很久沒有寫到關於政治的blog,前日寫了一則,引來一些朋友的迴響,都還相當文明,比我以前在軍售案時非常非常簡短的發言所引來的軒然大波,要去查發言者的ip位址啦,要去查Jerry的底細到底是藍是綠啦(其實Jerry非常透明,資料都自行公開,哈),這次其實還蠻理智溫和的。不過,還是讓我爆發了思考焦慮,精神衰弱好久好久,想到的事情要寫下來大概可以出書了,各種想法一直在腦海裡碰撞不停,最後只好逃難到北海道函館進行「治療之旅」,哈。
今天早上看到還是有新的留言,看來要避開這個話題,只有拼命寫View Points來把它掩蓋掉,哈。總之,我就開始寫點回應,刻意寫得抽象些,並不是不希望人家懂,而是寫稍微詳細點的話,依照Jerry的習慣大約永遠就停在前面幾行。不過弄到最後,還是非常地長,想想,就獨立放一篇好了。不想看的朋友,就不要繼續,我放在次頁:


今年三月初,我心血來潮,寫了一則blog叫做《Not All Men Are Creatd Equal》。
那其實不是甚麼仔細研究的結果,只是作為一位讀者的閱讀經驗,一些關於一份國際性男性刊物內文的觀察與感想。之後引來一些留言跟我交換意見,我對於性別課題完全不熟,也沒有做過相關的文化研究(maybe真的來弄一弄這種東西?),平日一忙碌拖久了就漸漸沒有回。今天無意間又看到,覺得好像老是沒有回應,有點辜負了這些很有意思的回應。
今天就來隨性繼續聊一些,說不定可以提供給朋友繼續想下去,甚至發展成經驗研究的一些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