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妳研究生了沒?

literature_Review

我在實踐工設教書剛收到需要負責「設計文獻研討」這門研究所必修課後非常困擾,我對於「設計研究方法」或「設計論文寫作」並非必修,卻由這門課來擔綱一直非常納悶。但是作為一位社會學者的直覺,讓我不會抽空地從研究所課程「該有的道理」來拒絕否定,我知道這一定是脈絡與歷史的產物,而且必然有它以這種方式存在的道理。

既然課程放到師生互動的層次都是活的,而且也沒有一定的教法,沒有兩門標題一樣的課內容會一模一樣,最重要的,它要怎麼長出筋骨,都在我這任課老師的調度掌控範圍內。所以,我需要的反而正好是發揮研究的精神來找到自己心服的解答。

接下來就很清楚,我必須要理解,不只要瞭解課程設計的原初規劃,而且更重要的是,要瞭解設計學院的研究生長什麼樣子,有怎樣的體質、耐力與悟性,都怎樣聽、怎樣說、怎樣讀、怎樣寫,然後在這門課之外的學習都是怎樣的狀態,畢竟學生是一個完整的個體,不是分別被不同課程切割歸檔,裝在不同抽屜瓶罐裡的「經驗」樣本。

我把這困擾化為研究的動力,一旦放棄所有先驗的答案,就只有剩下「從做中學」找到轉化知識為能力的機制道理,「透過課程的設計進行研究」(research through design),同時以「教室中的研究來驗證設計」。

第一年,我第一天就跟學生坦白自己也不懂為何這門課要放在必修,甚至直接講我不知道該怎樣進行,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知道「研究」作為一種知識活動是怎麼的「人的過程」,所以讓我們就來實驗,我要放手面對未知的焦慮,每一堂課上完後觀察你們來決定下一堂課該往哪個方向繼續走,逐週判斷調整然後慢慢串起經驗發展成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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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的牆裡牆外:大雨中回中研院

今天回中研院社會所,雖然下了大雨,回程騎車到家背袋底層滿滿是水,泡了一本民藝的書讓我好心疼,但是跟國雄談到practical sense,談design education與academic research,帶到中研院社會所應該還可以扮演的角色…. 重溫了久違的知性熱情。

我跟國雄有許多知識理解的默契,他是當初勸我留在中研院最力,也是後來最肯定與支持我離開,甚至鼓勵我到設計學圈的一位前輩同事。這個下午跟初任所長的國 雄熱情對談,感覺到那份讀書人的純真,還有透過身體力行知識實踐的另一種淑世,離開時心中滿是祝福,希望他任期內可以工作愉快而受到鼓舞。

我也跟留德的志傑聊了「學院外的天空」,分享我那天的一點想法,笑說我那天都在談學院內,在我看來學院內外始終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如果你真心賣力活出自己的人 生。然後,我照例鼓勵他更自在些表現自己的「德」性(他笑說自己被美派過度規訓),然後他也照例把我天馬行空的每一句社會想像「轉譯」成「你講的這個,系 統理論會這樣說….」。

我突然想到,順手拿起袋子裡的新書,BIRD (Board of International Research on Design)出版的「Mapping Design Research」給他翻看。這本立意在「界定出在當前,還有更重要的,未來將會實現的,設計研究基礎」,最後收集整理出20多篇具高度指引力的論文。我 請他看清楚都是哪些文章,他看了嚇一跳,包括了許多1960年後出版數一數二的社會學者著作(當然也包括系統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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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開始,設計!

今天打了半場好球,一早起床送Kaya上學回來,就開始嗡嗡嗡幹活,一件事跟著一件事,超高效率,還把一年來混亂到快看不出輪廓的「一號工作基地」 重新整理了一遍,桌上架上都不再亂如颱風剛吹過,音響與燈光重新打點,該掛的該分類的井然有序,還貼了一面牆的白板方便塗鴉。弄完一件事,臨時起意做個實 驗就開Journal(一個Mac軟體)登錄,過午回頭看已經可以印出一張log清單!

不過,下午用餐完以後體力整個急轉直下,前天整晚沒睡的後遺症,也有可能是消化不好,頭暈、嘔吐感,喘息急促,五點本來要去接Kaya,只好請老爹幫忙,在床上睡了一個多小時才稍稍回復。晚上Febie帶Kaya去參加一個美術課,Voxer頻頻送來Kaya塗鴉的樣子,我看著笑著心底輕輕喊著「兒子、兒子」竟然好像給破輪胎打氣,恢復了不少精神。傍晚,進入研究與備課模式,向Amazon訂了三本設計與一本攝影書,頻頻打稿做筆記,鬥志又開始燃起。

我過去一年、五年甚至可以從十年前學日文赴日本起算,刻意一次次放逐自己於學術金字塔外的體制邊疆,做了許多顛覆自己慣性,逼自己面對不確定的焦慮摸索,身體曾經數度崩盤然後又修復站起,但隨著一次次撞擊,漸漸膽子大了,心底的價值清晰了,沒了各種像背著無形龜殼般的框框限制。不過,生活辯證高興的yes會帶來新的no需要解決,因為分散地stretch漸漸也意識到多線探索沒個主從軸線,chaotic一直延長賽打下去不是辦法。

就像一個心思已在弦上準備出遊的人,東西南北仍沒個去向的決斷,小到行李箱裡該放厚大衣還是草帽都搞不定。最近突然間好像想開了,於是生活的時空秩序該怎 樣整頓也自然就浮出定見,像今天這樣的一天高效率的工作,時間遞換、空間配置跟著很愉快地展開,對照過去還真是少見,不過,我想,未來應該只會更自然成為 新生活的韻律。

我正在逐日盤點資源,清理戰場,標示目標,給自己兩三年精準經營的時限,知識實踐的新生活應該可以弄出些新的氣象。這一年好多讓人意外的生命早逝,人生無 常,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天命到底還有幾年,後半場的人生舞台應該幾個月內就會確定,珍惜每一天用心享受生命的能動,留下精彩活過的痕跡吧!晚安~

一些「社會設計」的後設檢視

[警告:極端抽象與乾燥 ]

首先,有一支美美淡淡的social design短片,歡迎先看看配著吃底下的苦藥。

————–好,我們要往下跳了——————

參與了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esign的社會設計special issue編輯工作,在準備Call for Paper的稿件時果然發生了早可以預期的「缺乏共識」的狀況(我發現自己竟因此確認而「放心不少」,哈)。

說「狀況」而不是「問題」,因為我甚至不確定這種曖昧模糊的狀況是不是一種「必要的惡」,或起碼,把這些分歧當成問題就現在發展的階段是否反而會有問題。

進入陳東升視野中的社會設計一刀分開兩類,ILPO呢切割區分成四種類型,要我來下刀可能會分成三大塊。面為這樣混亂的局面,我覺得有兩個問題(questions)或許更值得我們自問:

一、在這些分歧當中將它們綁在一起的是什麼?有什麼「一點都不勉強」的共同因素(關懷、視野...)使得將它們放一起討論存在意義(或者,我認為更準確地說,具有知識「生產力」)?

二、進一步「操作」上述的發問,我們也應該要一個個去檢視質問,究竟憑什麼each and evereyone of them可以被歸為「設計」?當然還有,當我們說它們是「社會設計」時,我們所隱然認定的是哪種元素,使它們得以被我們冠上「社會」,在這些設計(實踐、理論、方法...)中我們看到了怎樣的「社會」觀(the social)?

我們可以跟著再做一點qualification。

必須留意,這些被歸成四、三、二類的「社會設計」,絕大部分並沒有自稱是「社會設計」,Papaneck的書是Design for the Real World, 類似的有的稱為design for public interest, design for human need, design for the other 90%, design for change (transformation)。有趣的是,Robert Sommer (1984)大約是第一個以Social Design為名書寫設計書籍的學者,而他的看法在我看來極有啟發性,但卻幾乎被一致地忽視(理由可能也是明顯的,但有空再說)。這意味著,「社會設計」本身就是重新建立關係的詮釋過程。

許多牽涉不同層次的問題需要一一解開,說服並呼喚同伴,摸索與建立agenda,但為了避免停在此處讓人感覺太abstract and detached (這跟社會設計的初衷剛好違背,social design builds connections and enhance attachment),我用不怕死的態度,標示自己的選擇。

我自己的三角分類包括,倫理意義的社會設計、本體論的社會設計,以及作為方法的社會設計。這個動作,並非為了將設計研究/實踐區分入不同範疇,而是以「社會設計」為名進行詮釋時焦點放在哪個層次來區分,也就是,單一對象可能就同時具備在三個層次上的「社會設計」意涵。

我這樣分類的預設前提是認為,定義不存在定義之外可以區辨其間真偽的標準,就一定意義上,我認為「定義」本身永遠是arbitrary的。我們對定義的最佳發問,應該是我們做某一個定義時究竟想到做什麼?拿這樣的定義想要怎樣用?有什麼期待,因此發生什麼作用?

這意味著,我認為,「社會設計」的定義問題要從定義者採取這個動作的社會意義來理解,而不是如何在定義對象那邊樹立一套客觀準則。採取這樣pragmatism的看法,我覺得,可以幫助我們取得更一致確實的知識姿態。

如果你問我,那什麼是你(Jerry)的「姿態」。我的回答:對我而言,一句話來說明不放棄(或期待於)「社會設計」的原因在於我相信它藏著一個典範變遷(paradimic change)的視野。

如果妳要再逼我講清楚是怎樣的典範,那我會憑此刻的直覺說:being objective is to do knowledge (i.e., design or knowlege-in-doing) in a way where every thing is seen as relational (i.e., social).

散記這一天:遊走於理論與實作之間

今天清大的文創社會學課程「文化商品與社會企業」上到第八週,辛苦的閱讀工作即將到一個段落,再一週我就可以為自己提出的理論架構打好地基,我把最後半小時保留來拿JFK繪本屋為例說明自己如何實作自己的理論(或者,應該說理論是從怎樣的實作經驗中演繹出來)。

這是從來沒有對外講過的主題,助教與學生看來聽得蠻過癮的,助教提議我寫一本記錄繪本屋創業故事的書,我想過要寫的書可多的,總是缺了臨門一腳,今天可惜時間短了些沒有辦法細論。我想要盡量把文字閱讀的份量放低,接下來半學期的課盡量用非文字的媒介來為教室的實驗摸索可能。

我的狂想是,試著把教室這種被當成學問下游末梢的空間翻轉過來,成為理論與實踐產出的上游,然後這整個過程都會被記錄,然後出版,然後創造一個回饋的循環。這門課只是一個熱身,我目前無法專心投入,如果給我自己的教室,這一個試點的體驗會被級數放大,變成下半輩子Jerry知識創新長征的起點。

下午從新竹回來直接趕去繪本屋,分擔一些書店的事,拿了一本繪本回來準備閱讀寫感想,然後回家瞇了40分鐘補點匱乏的氧氣,起身寫完要給日本繪本雜誌MOE的訪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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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力是知識探險的關卡

關於研究,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想像與判準,就因為這樣,所以碰到評判他人研究時尺度應該要寬些,多從對方的研究立場出發來評斷,雖然那很少是你自己偏好的研究取向。不過,回到自己,關於自己對於研究的態度與偏好,能夠多些自我理解應該也是重要的事。

我一直都覺得,研究最難也最重要的一個環節是「發問」,也就是怎樣提出有意義與有挑戰性的問題。我也一直都認為現實的高度複雜性其實才是研究發問的最大沃土,吊詭的是在學術理論與文獻中浸泡過久有時反而讓我們失去了向現實發問的能力,或者說讓我們越難進入那種「準備被現實驚訝到的狀態」。

圈外人聽一個學術圈圈的人在討論事情,大概會有這些人七嘴八舌好像很熱鬧在爭議問題的感覺;但發覺自己卻搞不清楚為何那些是問題時,卻又有種直覺,認為這些人彼此之間其實存在著些讓自己involve不進來的「共識」。我認為這種感覺反映了一定的真實性,有點像燈謎大會台下看著謎面拌嘴的群眾,或者玩賓果的同樂會,通常你往前找總會找到提出像「蘋果為何往下掉?」、「企業為何存在?」、「社會如何可能?」等問題的開創性提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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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象之後》的幕後告白(草稿)

這是倉促寫成要交給期刊的「幕後告白」草稿,最後的版本可能會經過些刪減,我到現在也還不知道究竟寫這種「告白」恰不恰當?總之,放在這裡供參考。

這篇論文對我而言既是個新的起點,也是個段落的終點。1996年完成博士論文《Embedded
Competitiveness》時,並沒有發展理論的念頭。博士論文處理的是國際運動鞋產業的採購/供應網絡,兩年多在東亞區域的許多「地方」穿梭,進
行跨界的田野調查(trans-border field
work),最強烈的感受便是那種無形中將價值鍊上眾多跨越國界的經濟人捆綁在一起的場域動態。我選擇一個現實上最符合對立理論(抽象價格市場)的產業個案
(most likely
case)來進行社會學研究,目的就是要在全球層次上質疑主流經濟學,同時也打破社會學者根深蒂固的訓練直覺(trained intuition)。現在想來,雖然經過這些年來的研究累積,如今提出TBIF竟有種回到十年前「原點」的感覺。

在《隱形的手肘》(invisible elbow)的論文中,我甚至故意提出「社會學式謬誤」(sociologistic
fallacy)來刺激思考。但結果證明,盡管指導教授的GCC概念常被引用,打破在地框架的分析觀點仍舊很難傳遞給學界。大部份的社會學者仍習慣於將
「全球市場」讓給經濟學,後來我稱之為一種分割學術領土的「合謀」;而經濟社會學的盛行也沒有讓我們把台灣研究推到全球層次理論與現實挑戰的風暴中心,
「社會鑲嵌」始終留步在「國境之內」。這讓我回想起在Duke求學時跟指導教授的許多爭議,也越來越肯定我當時對GCC根本侷限的質疑。我需要一個「容易
溝通但不容易妥協」的概念,經過十年的摸索,我終於在TBIF理論上找到思考與溝通的新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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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與道德:「文化經濟」座談會回應

前幾天我把我在東吳大學社會系「文化經濟」座談會中的發言整理出一部份,放到了blog上頭,份量大約Jerry全部發言的三分之一。

本來我以為是刪掉了1/2,也就是把後面關於「文化經濟」的幾個研究方向的提案給拿掉。前幾天收到東吳來信,這才發現還有開放發言後我的一段最後回應,今天因為是截止日,我臨時挪出時間把那部份給清出來。

蔣老師的發言我未徵詢其同意不好放上來,我的回應有點零散,但這還是整理過的,只是留個紀錄。因為回頭看,內容有點乾澀,而且不少是關於研究的話題,所以從View Pionts移動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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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舊遙遠的幻象之後

本週完成兩場演講,本來以為是兩個階梯,循序向上,事後看來,是兩個不同的演講環境、不同的聽眾。

政大的演講以熊老師的組織社會學學生、政大產業研究相關科系老師研究生,發展社會學的老師、政大正從事或打算進行產業相關博士論文研究的學生為主。演講與討論起來,反而感覺比較是在進行研究領域的內部討論,研究的貢獻或對話銜接點都比較容易而準確傳達。

相反地,中研院的演講反映了社會學與所裡研究人員的多樣性,我在政大演講後想要更強化理論思辨的推敲,反而因為面對的是多樣的外圍的社會學社群,大多對於發展社會學這10多年來的變化無所了解,製造了較多的聽眾負擔與混淆。兩場演講的內容與重點如果顛倒或許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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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Academic Blog Game

Blog與print academia之間有緊張,但不一定要衝突,決定性(decisive)的因素是一個關鍵的非決定性(indeterministic)因素—實踐。這是我的基本看法。

因此我想在這裡做一個實驗,跟認識不認識的人玩一個遊戲,拋開scholaristic habitat,從實際跟文字的搏鬥中剔除思考習性的死角,而非老是從文字的保護層外遠距地空論「blog是甚麼」,「blog不是甚麼」,答案,再說一遍,是非決定性的,決定性的moment在doing與reflecting upon doing,而非tal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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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產業論文書寫的背後

1993-1995年間,我在菲律賓蘇比克灣、廣州附近城鎮、日本東京、台北市、台中市、草屯鎮這幾個點之間穿梭往返兩年多,把企業經營所處的市場當成一個具體的組織「場域」(研究「田野」,field),觀察交易進行的實際流程,往返訪問商品鍊上的許多行動者,尤其側重在運動鞋各種國際買主的採購網絡與控制操作,最後寫成博士論文《Embedded Competitiveness: Taiwan’s Shifting Role in the International Footwear Sourcing Network》。

1996年我回國後僥倖進入中央研究院工作,這段期間內我的研究工作擴展到許多新的領域(網路與社會運動、自行車產業、異國餐館、有線電視市場、道德經濟消費抗爭、區域經濟的地方形構等),但是在延續博士論文的產業或發展研究這一大塊,老實說,我一直覺得非常寂寞,因為我想要說的研究方向,一直沒有辦法有效傳遞出去。「社會學式的謬誤」(sociologistic fallacy)與「經濟學式的謬誤」(economistic fallacy)還是一再被不假思索地運用,我想要打破的那種「地理學上根深蒂固的直覺」仍舊頑固。我認為該真正對質(confront)的重點一直被擱置,而便宜行事的「假爭執」仍隨處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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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ciety” as Webs or Sets of Connected Actions

社會無非還是由個人所組成的,所以觀察個人行動這個最小單位,還是可以看出一個社會的特色。理由很簡單,社會人的行動不管有意無意總要跟許多人協調才能進行。單一一個行動的前後,幾乎都必然有個他者的行動在。

生活如果沒有人與人之間的細密「接棒」,「社會」」大概不會成立。所謂「社會」其實是很多人一起「做出來」的東西。

工作與生意的場合當然如此,不然我們滿滿的記事本、行程表都是在幹甚麼的?把一個公司裡裡外外每個人的這些繁瑣的行動都剪接在一起,其實就是「公司」這個社會的動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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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越的商品意象戰略

從東京大學社會學者北田曉大(1971年出生)的成名作《広告の誕生》(2000,岩波出版)中跳著摘出一小段來分享。其實更精彩的是接下來談濱田四郎的段落。我知道這個學者是從偶然間讀到他談「何謂良善社會」的文章開始的,那篇文章真精彩啊!想想,他現在才幾歲啊,台灣又找得到幾個像這樣勤勉、愛智、毫不妥協的思考者?想到就覺得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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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域研究作為第二專長

一、契子

社會所十年回顧籌備將每個同仁分類到不同的組別,希望在反省學術歷程時還能有一些互動對話。我本來一直沒有適合的組群,有點落單的感覺。最後一刻被蕭新煌老師主持的「區域研究」這一組收留。一開始對這樣的安排有點錯愕,因為一直不覺得自己從事過區域研究。蕭老師後來的說法說服了我,他說既然我打算向亞太研究中心申請研究計畫研究日本,那必然對區域研究有些想法與認同。所以,我想就來談談個人對區域研究的一些想法以及自我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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