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ey Cannot Buy You Love! ”這句話常聽人講。
回家的路上,不知不覺哼起那個熟悉的曲調,突然想到,邊開著車邊跟Febie玩起造句。
「錢買不到愛」,「但是卻買得到性」。然後?「買得到degree,但買不到wisdom」,Good!
換我,嗯。。。「Money can buy you slaves、但買不到respect」。
一路上就這樣一直比下去,清單越說越長,「信任」、「友誼」、、、。
”Money Cannot Buy You Love! ”這句話常聽人講。
回家的路上,不知不覺哼起那個熟悉的曲調,突然想到,邊開著車邊跟Febie玩起造句。
「錢買不到愛」,「但是卻買得到性」。然後?「買得到degree,但買不到wisdom」,Good!
換我,嗯。。。「Money can buy you slaves、但買不到respect」。
一路上就這樣一直比下去,清單越說越長,「信任」、「友誼」、、、。
每天只要我們活著,或者說,「感覺到自己活著地」生活,總是會進行一些勞動與工作。如果我今天成了植物人,但意識還是清楚的,那我們跟身旁的人大概都會一直被這樣的問題困擾著:「我還算活著?」、「他還算活著?」、「還像個人一樣的活著?」。所以啊,工作勞動對我們「作為一個人」是多麼的重要。
家庭主婦也是一樣,我在美國當學生時,跟照顧我們的一位老太太問過:「你有沒有工作?」,她很鄭重地回答我:「我有工作,我的工作是house worker!」那時一聽馬上警覺自己講錯話,每天在家洗衣、打掃的婦人當然也是個堂堂的工作者!她教我的這一課,如此深刻,到現在還忘不掉。工作與人的關係就是這麼親密而微妙。
前天跟日本人留學生日語會話練習,談著談著,講到了寫作論文時的習慣,我就講起自己幾年來聽別人經驗,自己實作體驗,不斷調整修正後的作法,還有這些背後的一些理由。她好像越聽越有興趣,結果在我的電腦上記了很多重點。我把它放在下面留個記錄,當然,是用日語寫的。給我自己看,給懂日語的朋友參考,不懂的人先猜一下,我有空再用中文寫來分享。
首先是簡單談點短篇專欄的寫作習慣:
鄭先生の論文の書き方
短いコラムなどの書き方
アウトラインは必要ない。しかし、重要なポイントをひとつのひとつの文章としてまとめる。それから内容をふくらませる。
コラムや講演は内容が比較的リラックスできるものなので、わかりやすく文章を整理する。
沖繩的地理環境跟台灣相近,風土民情也有些相似。台灣離島避邪的石敢當與石獅在沖繩到處可見,黑糖與鳳梨是農業特產,餐廳裡點道地琉球料理,上桌卻是三層肉、苦瓜炒豆腐、以及豆腐乳。那霸市距離東京1400公里,但沖繩的石垣島離台北約120公里,透露出當中許多道理。
距離固然接近,每當颱風穿過台灣與沖繩間的洋面,台北新聞特報的颱風行徑圖卻不見沖繩,而東京放送的電視新聞也只見「石垣島」的字幕。兩地人們同樣緊盯著颱風的半徑與路徑,喚起的卻是截然不同的「生命共同體」,所謂「颱風眼」其實是「國民之眼」。
然而稍稍深入琉球的歷史內面,這種「國界」的截然分隔卻又微妙地對照出許多熟悉的歷史傷痕。幾年前日本右翼漫畫家小林よしのり出版《台灣論》,在日本台灣都掀起軒然大波,我幾天前到沖繩旅遊,書店裡新作《沖繩論》剛熱騰騰上架,南國小島的夜晚交叉閱讀左翼的沖繩論,不禁掩卷長慨:「同樣是被殖民歷史與壓迫記憶一再糾纏的小島啊」!
Febie教兒童英語越教越好,她一直都認為律動教學是她的專長,不過她不斷地自修,又能夠融會貫通,連故事教學的能力也越來越棒。
我們兩人平日為了工作忙碌,覺得生活品質變得不好,身體好像也變差了。
Febie跟我討論後,我們覺得她應該寧可追求教學品質,減少上課時數,提高鐘點費,這樣就算總體收入並沒有提高,但生活多點休閒、作息比較正常,有更多時間進修,生活品質變得更好。而且,這樣一來也會開啟了正向的循環,不會有越忙越不長進,人生不知為何的迷惘。
Febie越來越喜歡講故事,我變成她的忠實聽眾,經常聽得趣味盎然。她不知道從哪次進修學到的,還會像卡通影片配音一樣變化聲音。然後還不時告訴我一些跟兒童講故事的心得,我聽了都覺得挺有道理的。
(1)社會性的共通資本與經濟學者的自省
我現在人在西班牙的巴塞隆納。距離二次戰後已經六十年了。歐洲人對待都市與自然的態度有了重大的改變。例如,河岸的水泥人造覆蓋物如今又被一一拆除,恢復了昔日蛇行的自然河道;沿河周圍也被重新種上當地特有的植物。小鳥與動物又集結回來,變成了小朋友絕佳的自然觀察場所。
以汽車為中心的交通體系重新被檢視,市營電車等公共交通工具再度復活,想辦法把汽車由市區中心地帶趕出。其結果,跟商店當初擔心的剛好相反,反而把商業區活化了,因此增加了受雇機會的城市經驗也為數不少。仔細地親身步行觀察,看對於研究有何啟發,是我數日前拜訪此地的目的。
從東京大學社會學者北田曉大(1971年出生)的成名作《広告の誕生》(2000,岩波出版)中跳著摘出一小段來分享。其實更精彩的是接下來談濱田四郎的段落。我知道這個學者是從偶然間讀到他談「何謂良善社會」的文章開始的,那篇文章真精彩啊!想想,他現在才幾歲啊,台灣又找得到幾個像這樣勤勉、愛智、毫不妥協的思考者?想到就覺得汗顏。

昨晚把Bagel接回到家,她一上樓馬上進入狀況,自動改變上廁所的位置,進出門的規矩,輪流生活在石牌與南港,有一點像現在的小朋友,生活適應非常熟練。

【哈囉,我回家囉!】
早上起床,還真忘了她的存在,走出臥房才發覺她正趴在門板上,等著跟你打招呼。看很多狗書上面都會教我們一些訓練狗的技巧,我真的看了非常多本,中文看不夠,再看日文的、日文不夠再看英文。技巧層次基本上大同小異,當然也有一些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倒是即便技巧層次寫得都差不多,但人狗關係的理念層次就會有不少差異,這部份其實也挺好玩的。所以啊,看不同書的人有可能訓練方式差不多,但當中情感互動卻會有頗大差異。(我是不是寫得有點像繞口令了?)
Footnotes是美國社會學會(ASA)的會員通訊,上面經常刊登一些社會學的動向與社會學者的活動,七月份的Footnotes出現了一則特殊的報導,標題是《社會學分析技術應用在捕捉海珊》!
Brian Reed美國西點軍校畢業,目前在University of Maryland-College Park的社會學所攻讀博士學位。他在2001年7月號的《軍事評論》(Military Review)上發表文章一篇鼓吹軍事社會學的文章,提到:
It is apparent that a requirement on today’s battlefield is to make an assessment of the political and social architecture of the operating environment. To successfully accomplish this requires more than a reading of field manuals, but also an understanding of the local culture, political history, and the basics of managing a successful government. It is my belief that an understanding of the basics of sociological concepts for example, justice and balance theory, exchange theory, and social networks could potentially serve as a combat multiplier and therefore be the difference between success and failure.?
前幾天寫了一則「颱風眼=國民之眼?」的blog,阿福提醒我,不要認定聽眾沒有判斷力,還有跟讓自己「不爽」的不同意見者「對話」可能還會有意外的收穫。這兩點我都是同意的。
除了不想讓寫blog這種自娛娛人的輕鬆事,變得像寫申論題一樣的壓力。或許,你可以說不過就是一個「懶」字,但是,Jerry我一直都認為,無效率的勤快等於是一種浪費,比起來倒不如懶些得好。還有,我們也不要忘了,無益的對話反而製造無謂的傷害,傷害到人們對共識的相信。
證據?太多了。台灣電視打開整晚不是一堆所謂「政論節目」、「民意論壇」嗎?什麼時候這些對話替這個紛亂的社會整理出一點「共識」。有的人說這叫做「眾聲喧嘩」,聽起來很開放多元,好得很。不過日本人絕對不會被誤解,因為日語所謂「喧嘩」,「鬥嘴、打架」是也!「眾聲喧嘩」在台灣這種惡質的「溝通文化」下,其實不過是「狗咬狗、打群架」。
三弟的女兒允緣,國小四年級,家庭聚餐後的路上問我一個問題:「為什麼我是人?」從來沒有跟這麼小的哲學家對話過,我楞了一下。她等了兩秒,又跟著問:「我們人生下來為什麼?」我又楞了兩秒,她又接著問:「有沒有第一個人?」「嗯,這個問題嘛…」
沒想到,她開始給自己回答了:「應該不會有第一個人!」嗯,我知道她的意思,因為「第一個人」之前一定還要有個人,所以這個問題會沒完沒了。這小鬼好像聽到我在想什麼,接著說:「沒有第一個人,但一定有個不是人的,那就是猴子,對吧?阿伯」
「那就變成第一隻猴子的問題,真麻煩勒,這個問題…」我想辦法拖時間爭取思考空間。
今天中午因為讓范雲drop我在仁愛路上,無意間找到這間可以無線上網的咖啡店,Febie首先發現的,她奇怪對於狗狗特別眼尖。這是間狗狗可以進來的咖啡店,店裡面已經有兩隻可愛的黃金獵犬。看起來比較成熟,還會主動招呼客人的是Gustav;另一隻小一點的叫做Dukeling,比較好動些。OK,開始介紹。
【Gusatv Puppy-Cafe】
地點:台北市光復南路348之一號。
電話:02-27755677
怎麼去:就在光復南路與仁愛路的交叉口,超容易找的。
今年8月,威尼斯影展將頒給宮崎駿榮譽金獅獎,以表彰他對動畫世界的貢獻。然而,宮崎駿之後誰將引領風騷?
「吉卜力」第二代旗手近藤喜文曾讓人充滿期待,也是我最欣賞的日本動畫創作者,可惜他47歲便猝然離開人世,生前僅留下《心之谷》這部監督作品。

1973年出生的新海誠,常被描述為「後宮崎駿時代的動畫旗手」,他在幾年內迅速竄起成為數位時代的一頁傳奇。
熟悉日本戰後動畫史的人大半知道,日本動畫界一直存在兩個發展軸心,手塚治蟲與宮崎駿則是此對立雙塔的表徵。
當年執漫畫界牛耳的手塚治蟲,為了追求動畫夢,投注所有家當加上漫畫補貼創辦了「蟲製作」,憑藉漫畫根底與說精彩故事的高超能力以小博大,越過大型動畫製作公司高牆,創造出省力低成本的「有限動畫」(limited animation)。
然而「有限動畫」的成功對潛伏於大型公司的另一群逐夢者,宮崎駿以及他的動畫界前輩,卻如同雪上加霜。「有限動畫」毫無角色演技,缺乏人與環境互動的感情,不過是死了靈魂的虛假動畫。這樣想的宮崎駿,在「手塚革命」體制下臥薪嘗膽,終於在20年後才以《風之谷》奪回制高點,開啟了宮崎駿的動畫時代。
新海誠真有足夠的能量跳開雙軸,展現「後宮崎駿」的新「典範可能」?
遊戲製作公司的平凡上班族,1999年,新海誠在生活與工作的雙重煎熬中,突然想要「訴說一個肯定現實生活的故事」。於是他利用下班時間,運用家裡的Power Mac製作了五分鐘的動畫《她與她的貓》,先放在個人網站上收到許多網友肯定,接著參展又獲得許多獎項。
2001年夏天,他下定決心辭掉工作,「不再放棄任何事物」,希望能「率直地注視著自己決定的方向」。他以「趁電腦運算時睡覺」的方式,不眠不休專心製作,從腳本、角色、美術、攝影、演出全部一人包辦,七個月後交出25分鐘長、美麗如詩又細膩感人的《星之聲》。2004年90分鐘的劇場動畫《雲之彼端、約定的地方》問世,一掃許多人原本疑慮,確立了獨特的「新海風」。
有趣的是,「新海風」的典範性,如果存在的話,似乎並非在雙軸之外另立座標,而是展示了一種「兩個典範間」的可能性。
一方面,為了實現「一個人的動畫」,新海誠可說極致發揮了「有限動畫」的理念,像重複使用樹木、花、草、雲的所有「圖像零件」那樣,往「盡一切力量省力」的方向努力。新海誠動畫裡的人物幾乎很少開口,表情往往也限定在單格繪圖的表現範圍。從近藤喜文描繪角色肢體與嘴角眼神的微妙演技來看,新海誠大概絕對不及格。
另一方面,新海誠動畫中車站、教室、原野的場景被描繪得如風景明信片般動人美麗,晨昏光影的映照與挪移不停誘喚著觀者的人文感性。因為背景移動緩慢或接近靜止,聲音進出與畫面中局部的細微變化顯得格外扣人心弦。微妙分鏡下搖晃的手機、起飛的瓢蟲、踮步的小貓、咆哮的引擎、回憶的呢喃、遠隔的對話,娓娓堆疊著故事的情緒。這些無不體現出近藤喜文對「把握平凡日常生活中耀眼瞬間」的創作衝動。
新海誠的作品看起來,像是在數位科技的全新技術環境下對手塚治蟲與宮崎駿兩種對立典範的remix,憑一個人的力量創造出這種可能性,在前數位的時代幾乎無法想像。
日本漫畫、動畫、遊戲產業三合一的實力,異業結合的綜效與網絡分工的彈性常為人津津樂道,但這種看法往往掩蓋了日本動畫產業的靈魂所繫。
在「創意心靈vs.製造紀律」的亙久緊張中,一代代的動畫人跨越產業壁壘,以炙熱的創作熱情提出各自的「解決方案」,並用驚人的意志力付諸實踐,這些賦予技術與材料動人靈魂的「超級個人」才是持續灌注產業競爭力的充沛動力。
新海誠奇蹟似的崛起給我這樣的啟示。
今年8月,威尼斯影展將頒給宮崎駿榮譽金獅獎,以表彰他對動畫世界的貢獻。然而,宮崎駿之後誰將引領風騷?
「吉卜力」第二代旗手近藤喜文曾讓人充滿期待,也是我最欣賞的日本動畫創作者,可惜他47歲便猝然離開人世,生前僅留下《心之谷》這部監督作品。
1973年出生的新海誠,常被描述為「後宮崎駿時代的動畫旗手」,他在幾年內迅速竄起成為數位時代的一頁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