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跟社會學結緣的 (高中生活點點滴滴)

高中時代是我的中世紀黑暗時代,也是我慢慢自我啟蒙的時期。高二那年,因緣際會認識了「社會學」,從此變成一輩子陪我成長的好朋友。

因為小時候家裡面的一些衝突,我這個自幼敏感憂鬱的長子,一直生活在莫名的困惑與苦惱當中,有一次困惑到了極點,實在忍不住,就問我媽媽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那時候讀到存在主義某位大師的一句話說:「人是被拋擲到這個世界的!」,很震撼,發覺自己成長過程中陷入的痛苦與衝突,原來都是無辜的。為了要逃避住在家裡的壓力,國中畢業前,我刻意在高中聯考填寫志願時選擇夜校就讀,後來竟也如願進了師大附中夜間部(最後一屆,後來夜間部廢了)。因此,入學沒多久當然就「按計畫」向媽媽說不想住在家裡,媽媽很傷心吧,兒子竟然這麼說,很難過一直哭,不過沒有罵我,後來就拜託外祖母收留我,於是我開始第一次的離家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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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玩具的新春新體驗

歲末年始之際,Sony、Nintendo、Apple趕上年節氣氛,不約而同推出動人的新產品。Sony的PSP、Nintendo的NDS、Apple的iPod Shuffle,預告了2005將又是數位經濟生活精彩可期的一年。而這三個當紅產品間的聯繫與異同,似乎也透露出數位商品豐富的後工業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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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後工業人」的形象

「後工業社會」其實不是個富於創意的字眼,它記錄了一個「還找不到方向感的脫離」,「在工業之後,但仍無可名之」,令人不禁垂頭喪氣的處境。

更糟糕的是,它甚至還意味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猶疑與延遲。就像在日本,「戰後」恰好意味著戰爭陰影的無法擺脫;也因此,一直要到被認為首位「後戰後」作家的村上春樹出現,分水嶺以及眺望其後的視野才能算開始浮現。

以「後工業社會」為名的專欄,大約只能是介諸「工業」與「後後工業」間的一種尷尬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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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週三上課日

上週三因為清大運動會,我趁著停課一天趕忙把延遲許久的論文給完成,是上週最令人興奮的事。

這個禮拜可要規矩上課了。兩週前把網絡上完,然後課後作業是閱讀Saxenian《Regional Advantage》中的一章,要學生把三週來網絡所學的觀念應用上來分析。本來只是靈機一動的想法,後來想想還真的是由網絡取向轉向制度取向的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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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畫旅鴉

Jerry喜歡在網路上到處遊走。

工作累了,很多人會想要旅遊。但是,旅遊需要規劃,耗盡心思,還要用心串連一個個的目的地,實際旅遊時甚至比起工作還要勞神費力。

Surfing on the net,隨時隨地可以出發,尤其是那種毫無目的性可言的網路浮流,幾乎接近理想的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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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光復紀念日

電腦災難看來終於平息下來了。

裝了Ad-Aware Plus後,雖然會抓到一堆偷偷摸摸潛入的"critical objects"(一次90幾個,可怕吧!),但是infected、scan、delete、infected、、週而復始,只是一直停留在「處理中」的懸滯狀態。稍稍一點時間縫隙都拿來作這種接近儀式性的舉動,次數一久,唯一賺到的大概是「堅忍不拔」的耐性吧?(其實我覺得比較接近「槁木死灰」的麻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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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E的新災難

最近真的運很差。

不知道怎麼回事,週一清晨起床一打開電腦,發覺被一個叫做ISTBar的東西侵入(我猜測可能是從Febie在NZ成天上網download各種東西的老弟那裡來的吧?),真的很討厭。

我裝了Pccillin與Ad-Aware,而且每次上網都先規規矩矩update病毒定義碼也都沒有辦法阻止(唉,趨勢是在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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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 No Apology

寫完《怎麼愛台?怎樣反戰?》後,收到一些鼓勵的留言。但其中Isis這位朋友提出異議如下:

「如果只把反戰當成流行秀異,自然不會反對軍購。如果只把軍購當成保證和平的保安符,自然也不會去問為什麼要買根本沒有效用、又花了大筆納稅人錢的武器。如果要討論政治正確,那樣似是而非的文章的確是最簡單的方式,它保障寫的人可以有點深度,又不太過進步,更可以拉攏腦袋簡單的人。」

我作了一點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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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愛台?怎樣反戰?

一位網友私下留言,大略是說中研院的院士出來「反戰」,這些人好像離台灣很遠,不太瞭解台灣。但是「反戰」又好像很有道理。聽到說台灣越來越走向極權化,是真的嗎?他覺得很迷惘。我直覺作了一點回應,寫長了點,當成一則blog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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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鳴

上週六凌晨一點多起床,想說寫一點東西再繼續睡,結果一寫便到清晨5:00才結束的那篇blog(「殷海光先生的告白」),想不到竟然會被引到《新新聞》一篇報導殷海光紀念研討會的文章。

這種經驗有點新鮮,從網路上的blog,到網路下紙本的出版品,對我還是第一次。

謝金蓉的說法提醒了我當天的情形,確實年輕人甚少到場。如果我們到大學門口做個調查,不知道有幾個年輕人聽過「殷海光」的名字?恐怕十個不到一個吧?以前,我都會用「聽過美麗島事件吧?」來測試年輕人與我成長經歷交集的範圍,以後我可以再加上這一題。反過來想,當代年輕人思想啟蒙的觸媒與心儀的典範會是誰?她們會考我什麼問題來把我推到LKK的範疇?

這篇文章由謝金蓉主筆,將刊在916期的《新新聞》,換我引回來到網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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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海光先生的告白

1966年出版的海耶克《到奴役之路》中文版單行本,殷海光先生在自序中有一段意義深遠的自白:

「我是一個自由主義者。正如同五四運動以後許多傾向自由主義的年輕人一樣,那個時候我之傾向自由主義是未經自覺地從政治層面進入的。自由主義還有經濟的層面。…..挾「經濟平等」的要求而來的共產主義者攻勢凌厲。在這種危疑震撼的情勢逼迫之下,並且部份地由於緩和這種情勢的心情驅使,中國許多傾向自由主義的知識份子醞釀出「政治民主,經濟平等」的主張。這個主張根本是不通的。….我個人覺得這個主張是怪彆扭的。但是,我個人既未研究政治科學,更不懂的經濟科學。因此,我雖然覺得這個主張怪彆扭,然而只是有這種「感覺」而已,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海耶克教授的理論將自由主義失落到社會主義的理論重新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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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海光先生的告白

1966年出版的海耶克《到奴役之路》中文版單行本,殷海光先生在自序中有一段意義深遠的自白:

「我是一個自由主義者。正如同五四運動以後許多傾向自由主義的年輕人一樣,那個時候我之傾向自由主義是未經自覺地從政治層面進入的。自由主義還有經濟的層面。…..挾「經濟平等」的要求而來的共產主義者攻勢凌厲。在這種危疑震撼的情勢逼迫之下,並且部份地由於緩和這種情勢的心情驅使,中國許多傾向自由主義的知識份子醞釀出「政治民主,經濟平等」的主張。這個主張根本是不通的。….我個人覺得這個主張是怪彆扭的。但是,我個人既未研究政治科學,更不懂的經濟科學。因此,我雖然覺得這個主張怪彆扭,然而只是有這種「感覺」而已,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海耶克教授的理論將自由主義失落到社會主義的理論重新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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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課

9月15日,我開始這學期在清大開的「經濟社會學」課程。底下的文字並不完整,但起碼留一點紀錄。

***

我剛剛才知道這門課不只是通識教育,也是清大人社系的課程。這讓我現在有點慌,我本來以為會碰到80%以上的理工系學生,結果剛剛調查的結果,顯然不是。我想,我還是保持原來的授課計畫進行,隨著課程進行再跟著調整。因為是一門通識教育的課程,我想「專業訓練」的要求對各位應該並不適用,換言之,在我看來應該連「入門」都稱不上。那要用什麼態度來安排與進行這門課呢?我真的傷過一陣子腦筋。

講到這裡,讓我跟你分享一點我小小的心得。我們生活上經常會碰到一些事情,它就是發生了,就是來了,但是不見得是你有意安排,甚至還不太願意面對。有時候是因為人情,有時候是因為命令。碰到這種事,我的想法可能聽起來有點鄉愿,但是我一直都認為:雖然很多事情我沒有辦法選擇,但是我無論如何都還是有「選擇用什麼態度去面對」的空間在。我相信人生大部分的事,都存在著可以讓它們變成一個「機會」、一個「契機」的觀點在等著我們。如果對事情的想法通了,就好像拿到對的一把鑰匙,我們生活的能量與專注就會被喚醒,生活會回到那種期待成長的充實感中。這些想法不見的要是很認命的那種,你也可以選擇去fight一些在你看來不合理的事。Anyhow,我是花了一些時間先在想「看待這門課的方法」,而不是「怎麼開這門課」的問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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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了

寫此blog時,時針已經跨過十二點,9月15日來臨,開學第一天終於到來。再過幾個小時,我就要到中研院郵局門口搭交通車,到清大上課。

這次的課程史無前例,是清大通識的課程。過去大部分的課程是在研究所裡開給碩士或博士班學生,曾經到輔大上過一年的大學部課程,但是那也還是社會系本科的學生。

這次可能要面對的是一堆理工科系的大學生,他們可能對於社會學一點瞭解也沒有,而且我也很難去要求專業上的訓練。事實上,所謂「通識教育」本來就不應該是以「專業訓練」來要求。那要怎麼辦呢?我真的也沒有一點概念。

我想了好一陣子,決定用講授為主,課程時間並不長,這樣應該比較有效率些。不過,講授時想要盡量活潑些,有趣些,多問學生問題,讓教室裡的互動性強些。

社會上有很多理工科畢業的人士,就把他們當成是這個大社會的小縮影,將近20週的課程下來,說不定還會磨練出一番面對社會大眾的演講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