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契子
社會所十年回顧籌備將每個同仁分類到不同的組別,希望在反省學術歷程時還能有一些互動對話。我本來一直沒有適合的組群,有點落單的感覺。最後一刻被蕭新煌老師主持的「區域研究」這一組收留。一開始對這樣的安排有點錯愕,因為一直不覺得自己從事過區域研究。蕭老師後來的說法說服了我,他說既然我打算向亞太研究中心申請研究計畫研究日本,那必然對區域研究有些想法與認同。所以,我想就來談談個人對區域研究的一些想法以及自我定位。
一、契子
社會所十年回顧籌備將每個同仁分類到不同的組別,希望在反省學術歷程時還能有一些互動對話。我本來一直沒有適合的組群,有點落單的感覺。最後一刻被蕭新煌老師主持的「區域研究」這一組收留。一開始對這樣的安排有點錯愕,因為一直不覺得自己從事過區域研究。蕭老師後來的說法說服了我,他說既然我打算向亞太研究中心申請研究計畫研究日本,那必然對區域研究有些想法與認同。所以,我想就來談談個人對區域研究的一些想法以及自我定位。
一、契子
社會所十年回顧籌備將每個同仁分類到不同的組別,希望在反省學術歷程時還能有一些互動對話。我本來一直沒有適合的組群,有點落單的感覺。最後一刻被蕭新煌老師主持的「區域研究」這一組收留。一開始對這樣的安排有點錯愕,因為一直不覺得自己從事過區域研究。蕭老師後來的說法說服了我,他說既然我打算向亞太研究中心申請研究計畫研究日本,那必然對區域研究有些想法與認同。所以,我想就來談談個人對區域研究的一些想法以及自我定位。
趨勢專家耐思比(Naisbitt)在1984年的暢銷書《大趨勢》中曾預測將改變人類生活的十個新方向,其中「高科技‧高觸感」(high tech/high touch)的看法尤其知名,意思是:科技越尖端,人類的感情越微妙,人文接觸的需求將會回應高科技,使後工業時代的生活更趨平衡。
不過15年後,耐思比直接以《高科技‧高觸感》為名出書,態度逆轉反而變得憂心忡忡。他指責「軍事與任天堂結合」的現象,認為電子遊戲日趨追逐暴力,青少年在網路遊戲中以遠距殺人為樂,無從珍惜人際接觸與人文價值的可貴。
有趣的是,任天堂社長岩田聰或許對此指責頗不服氣,新掌上遊戲機NDS今年上市,官方網站正是以Touch-DS!為名,吆喝「碰觸世代」(Touch Generation)一起來享受全方位的碰觸樂趣。
任天堂最近一系列精彩作品問世,更是成功地將人際接觸的趣味與NDS的觸感樂趣巧妙結合,讓我在驚豔叫好之餘回想,不禁有種「預測未來的趨勢專家終究不如創造未來的趨勢企業」的感慨。
近年來「生物計量學」(biometrics)的應用有了突破性的發展,「生體認證」的商業與公眾運用迅速成熟。「生體認證」的測量對象已不僅止於指紋,包括掌紋、虹彩、網膜、顏面、耳廓等人體特徵都成為採集計算的可能標的。世上第一台顏面自動對焦相機的Nikon Coolpix 7600,將聲紋比對納入操作要素的NDS遊戲「任天狗」,這些生體辨識技術的粗淺應用已悄然貼近我們身邊。
拜數位科技解放運算能力之賜,「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的「看法」終於成為「現實」。以指紋為例,取樣五個指紋特徵來計算,重複率大約在7千萬分之一;一旦推進到十點採樣,甚至可以降到17兆分之一,已經遠超過全球人口。半世紀走來的「資訊化」歷史進程,到了生體認證的技術成熟走到一個極致,終於連身體特徵也成了「資訊化」的對象。「隨身」攜帶的密碼使我們成為可以在細微層次上區辨出差異的獨特個體。
在鏡子中確認「自我」,在媒體上窺見「他者」,我們的生活大致如此。因為這層分隔,即便是沈重的事故,都可以淪為一種「觀看他者」的媒體娛樂。
然而,這種距離並非必然,一旦認同使得「他們」成為「我們」,觀影可以成為「自我觀看」的共鳴經驗,媒體也可以是確認自我的鏡子。
令人覺得沮喪的是,台灣荒腔走板的媒體暴走卻讓這種「自我觀看」成為一項折磨,我們像被軟禁在扭曲魔鏡中的人質,更加模糊了在混亂時代中前行的力量與方向。
Treo 650好像已經開始在台灣販售了。這裡報告一下Jerry使用了一陣子的經驗,之前剛買時有寫過一次,這次等於是確認。
我還是要說一聲,我事實上並沒有使用過Window或Symbian版本的智慧手機,所以並沒有經驗上的比較基礎,說不定我認為很好的功能已經是家常便飯,還有我已經使用Palm很多很多年了,習慣其介面與操作也會影響我對Treo 650的感受。
二千年以前,最自豪的誇耀是“Civitas Romanus sum.” 今天,自由世界最自豪的誇耀是“Ich bin ein Berlner,”
世界上有許多人確實不懂,或者說他們不明白什麽是自由世界和共産主義世界的根本分歧。讓他們來柏林吧。有些人說,共産主義是未來的潮流。讓他們來柏林吧。有些人說,我們能在歐洲或其他地方與共產黨人合作。讓他們來柏林吧。甚至有那麽幾個人說,共産主義確是一種邪惡的制度,但它可以使我們取得經濟發展。“Lasst sie nach Ben kom-men.”‧‧‧‧
你們住在受到保護的一座自由之島上,但你們的生活是大海的一部分。因此讓我在結束講話時請求你們擡起目光,超越今日的危險看到明天的希望;超越柏林市或你們的祖國德國 的自由看到世界各地的進展;超越這道牆看到正義的和平來臨的一天;超越你們自己和我們自己看到全人類。
iPod席捲全球,Apple再次成為注目的焦點。作為一位社會學者,我更感興趣的是另一個較少被談及的Apple現象:以i開頭命名的系列產品(iTune、iMac、iLife、iWork、iTrip、iSight)。不管喜歡或者厭惡,Apple的成功確實已經創造出一個繁生不止的iWorld。
想想,我們是正處在一個除了小寫i的存在感外,一切都漸漸剝落成為「身外之物」的個體時代。Apple突出「i」這個時代的icon,可以說完美而準確地擊中了後工業時代人們所感知的自我與世界。
今天週五演講主講者是台史所的吳叡人教授,演講主題是「雙重邊陲性之中孕生的抵抗: 日本東方式殖民主義支配下的民族主義」。事先就收到日本好友Sato給我的email,請我聽完後給點感想。我就從完全外行的背景,寫點零星的感想。
演講開始吳叡人講了一段在我看起來有點冗長的開場,不過濃濃的個人反思色彩蠻符合吳式風格的(不好意思,開點玩笑)。然後進入主題,就是提出一個相對於Catterjee Thesis的Wu Theis。這個Wu Thesis的內容大抵上已經含括在演講的標題上。然後,他從日本東方式殖民主義的特性這個問題開始切入,這個日本特色包括空間接近、同文同種、還有就是標題所說的雙重性。
使用Treo 650已經一週,果然名不虛傳,使用的經驗跟我預期完全一樣,不,應該說,Treo 650的表現遠超出我當初的想像。 關於Treo 650,有空再來分享,有了Treo 650後我又重新檢視了一下過去裝的Palm軟體,有一些軟體已經退出市場,有些新秀軟體令人耳目一新,Palm的軟體世界真的非常競爭。我在此搜索過程中,也因此發現到MoePaint這個一流的軟體。
將PDA轉換成PDA手機一直是我的夢想。手機幾乎寸步不離手的我常想到,如果能夠把PDA功能放到手機中,那便不會再遺漏掉許多因為Palm沒有帶在身邊而錯失的「第一時間」輸入機會。這意味著更有效率工作、更沒有壓力生活的可能性。Jerry一直在做著這樣的白日夢。
等Treo 650已經很久,本來就要放棄投靠Window手機的陣營,但是到通訊行看店員操作這些手機,總覺得不夠簡潔快速,有種手機「背著」PDA在工作的辛苦感覺,想起來就不安。對於Palm手機總是抱著一點希望,如果Palm那種輕鬆直覺的使用經驗能夠被保留到手機操作上,那就好了。但Treo650真的辦得到嗎?
最近大約許多台灣的學者都在忙著國科會計畫審查的工作,這種每年一度學術界總動員的情況也是一番奇特的景象。我自然也不例外,今年收到七篇計畫書。不過,這次看來要延後幾天才送件。
如果能夠不審最好,因為要決定其他人命運(好像也沒有這樣重啦),實在壓力不小。不過真的不審也實在不太負責任,畢竟這種事情難以避免,資源決定的事交給許多個人透過一定deliberate來進行,也總比一兩個人決定要好得多。而且我們平日其實承受社群中許多同儕可見與不可見的服務,評審的工作也是這樣一種回饋社群的工作,我是這樣想的。
前天我買了一個新玩意。Mio 136是一台GPS的導航器(這樣講好像不太準確,不知道一般都怎樣稱呼這東西)。本來收多了我的超速罰單的老媽要我去買的是測速警告器。不過,我在決定買Treo 650後,也同時想到不要將GPS的功能給加諸到Treo 650身上。讓它可以專心集中處理PDA+手機的工作。一旦碰到老媽的催促,Mio 136這台GPS專用機自然就進入我的視線(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