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米的畫冊如何可能拍成電影?帶著點「等著看笑話」又有點期待的心情,我走進電影院。
結果,比我想像中的好太多了。電影保留了原來畫冊的趣味與韻味,但是,本身已經自成一體。我想,最應該感謝的,是編劇吧?
幾米的畫冊如何可能拍成電影?帶著點「等著看笑話」又有點期待的心情,我走進電影院。
結果,比我想像中的好太多了。電影保留了原來畫冊的趣味與韻味,但是,本身已經自成一體。我想,最應該感謝的,是編劇吧?
資訊室助理來維修電腦時提及Mozilla,一個據說評價不差的web browser,我實驗精神一向很強,雖然常搞得自己昏頭轉向,整台電腦死蹺翹都發生過,不過這次還是聞言馬上跟進。MS把我整個電腦包得水洩不通,透不過氣來,能夠呼吸一點自由的空氣,太誘惑人了。
昨天逛書店時,看到物理學者Mark Buchanan寫的《連結》(Nexus)出了中文版,這本書生動活潑地介紹了跨越眾多領域的新興網絡科學,其中社會學對經濟現象的網絡分析佔了相當的篇幅,令我興奮了好一會兒。
身處於數位時代,你我多少都有過在網路上參與虛擬社群,或者利用超文本(hypertext)編織連結的體驗,但是對於現實世界中的社會網絡反而卻不容易體會。其實,網絡早已上身,它像萬有引力一樣,存在於由數以萬計的人際關係所構成的無形之網當中,牽動著我們每個微小個體的機會與命運。
〈天下文化〉最近出版了物理學者Mark Buchanan的書《連結》(Nexus:Small Worlds and the Groundbreaking Science of Networking)。書拿到手中,有興奮也有感慨。興奮的是,network analysis一直是經濟社會學的主幹之一,也是經濟社會學自1980年代以後復甦與成長的主要動力,但是經濟社會學這方面成績斐然的研究成果卻一直沒有什麼社會影響與能見度。如今靠著物理學者的加持終於可以獲得肯定。
1994年田野中回DUKE報告進度,第一次看到NETSCAPE與YAHOO,好像吃了迷幻藥般興奮。
1996年回國後,天天上網,HOMEPAGE漸普及,太多聲光色彩,太少內容,開始覺得無趣。「網路應該是INFORMATION RICH的,應該更能抒發INDIVIDUALITY」,感嘆。
2000年12月1日,人在日本,開始寫作自己的網頁日記。不停地在網站上書寫。
這兩天讀Martin Buber的《I & Thou》。之前,最初的時候,是從〈Dialogue〉開始的,困難異常,簡直不知所云。轉到〈What is Man?〉才開始有趣。讀New York Book Review上Avishai Margalit寫的〈Prophets with Honor〉,比較Leibowitz與Buber在以色列Zionism運動中的位置,增加了背景深度。為此,覺悟一定要將TSSLINK裝置好,以後有各種資料庫在手頭,對理解閱讀一定很有助益。Buber將存在現象學放置在關係性中理解,可以走多遠,還不知道,但令人期待。I & Thou與I & It的雙重性,絕妙的入手。
這是Jerry踏入Blog的第一步。當初,是Acer跟我打招呼才知道BLOG的嗎?還是誰?忘了。一群年輕的朋友顯然已經玩了好一陣子了。很多東西,要用了,試了才知道。這樣的東西,會跟用html寫的個人網站有什麼不同?在網路上到處打探一番,在MOVEABLE TYPE處,看到推薦入門BLOG最不麻煩的方式─TypePad。就從這裡開始吧!
週一的日文課比較少見。跟著吳老師學日文第五年了吧?過去幾年學生一直都是三個人,老師不止配合我們開的書單一起閱讀,還要配合我們很難搞定的時間表。我的感覺,這門課對我一直都很重要,原因已經不只是學習日語而已。
首先,對於離開校園的我,能夠「當學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你只要放輕鬆地讀、想、問、討論就好了,無憂無慮地學習真的很棒。
還有,老師跟我們讀的都是一些社會科學相關的艱澀論文,他雖然日文每個字都讀得懂,但是意義不見得清楚。所以指導我們日文的同時,他自己也能夠學到很多想到沒有想過的社會學知識。看到老先生那種活到老學到老的求知快樂。會讓你更能夠感受到「學習」的本來面貌。對我們,也是一種激勵。
過去三週,我在紐西蘭休假,享受我期待已久、完全放鬆的日子。回到台北才沒幾天,專欄的催稿郵件便迸地跳出電腦螢幕,有點像軍隊收心操的號角,催促我早點回歸忙碌的台北步調。
這次的紐西蘭之旅,我幾乎都住在奧克蘭的親友家中,大半的時間在市中心與周邊一帶悠閒地遊走。旅遊對於忙碌的現代人而言,已成了一件弔詭之事。一旦「休閒」成為一種工作匱乏感的補償活動,人們靠著一股「撈回本來」的熱情,往往反而在當中消耗了比工作更多的心神與體力。
七月是大學院校招生的季節。今年異於往常,我特別感受到填寫志願的熱絡氣氛。可能因為Google搜索引擎的威力吧?網站一下子增加了不少循線而入的年輕朋友,透過電子郵件與留言版向我詢問關於「適不適合讀社會學」的相關問題。有的似乎已下定決心,有的好像還猶豫未決,但都讓我感染到那種久違的成長期待與興奮,並且不禁羨慕起橫在無數年輕人面前盡情揮灑青春的可能。
想想,暑假過後,成千上萬的未來菁英便將踏入重要的人生轉折,擺脫高中生模糊的自我想像,在知識養成的鍛鍊中脫胎成為引領台灣的專業人。是啊!幾年後台灣社會的人力品質與生活風貌,不正繫於當前這一個個年輕人的價值選擇?再想想,進入職場數年過後,又有多少年輕人回頭看,將無憾於當年的決定?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又跟著嚴肅了起來。
連續兩天,全所每個人都把時間騰出來參加進入show list三位應徵者的發表。第一天一個人,第二天兩個人,隨後開始討論(真的討論喔),最後才進入緊張懸疑的投票。
今年的三位候選人現場表現都很穩定,每個人發表後,幾乎都被問了30個以上的問題,還一副欲罷不能的樣子。平時討論應該是很過癮的,但是碰到job talk,那一定壓力很大,他們真的都很辛苦,也很不簡單,一個個都臨危不亂,亂酷一把的。
我們還覺得,應該留給應徵者比較充分的時間報告,也覺得認真、不敷衍地跟他們討論其研究是對一個學者最大的尊重(這種「尊重」,當然也可以被當成是一種「凌辱」或者「鄉愿」)。還有,我們指派了不同的人專責接待,然後再帶到現場。我們也安排讓每一個人都各有一個完整的上午或下午時段,不會一堆人衝在一起,進進出出的,有點尷尬。每一次演講完畢,都準備了一些簡單的水果點心,讓應徵者可以在神經轟炸後有輕鬆跟所裡同事聊聊的機會(當然,他們能不能夠真的放鬆起來是另一回事)。
如果不是因為SARS,我們大概作夢都很難想像,小小口罩竟然會引起這麼多軒然大波,而「口罩供應」居然成為台灣SARS防疫作戰中引人爭議的課題。經濟學者面對口罩問題,幾乎口徑一致地認為,政府應該要「有所不為」,並且「越抓奸商,反而會越缺口罩」。經濟學者直覺地咬定口罩「不是公共財」,沒有外部性與排他性,更無關公共安全,因此不需要政府介入。
作為經濟社會學者的我,從經驗感受與觀察出發,這些話怎麼聽都覺得不太對勁,有些反對的話一直不吐不快。 SARS疫情改變了許多我們所熟知的事物,口罩在台灣業已成了「非典型變種」,不能夠拿教科書來照本宣科。
經濟長期不景氣,每天叮著股市指數、失業率、經濟成長率,不免令人心情鬱悶。過去一個月來,「不祥的數字」更是變本加厲。
聯軍與阿拉克士兵的死亡人數、戰地記者與伊拉克平民的死亡數字,由遠方的戰場匯集而至,脫鏡而出,令人膽戰心驚。戰事才稍一緩和,SARS疫情又接著如虎出柙,全球的感染人數、隔離人數、死亡人數與日俱增,病毒不見其形又如影隨形,更讓人感覺到「爆發前一刻」的沈沈低壓。張國榮的自殺身亡,據說是因為憂鬱症。在這樣陰沈的季節裡,盡職的演員適時博命演出,奉獻出象徵性的死亡儀式,似乎直擊到人們內心那種化不開、揮不去的不安。
最近,一些認識不認識的朋友開始把閱讀我網頁的經驗描述為「窺視」。
對於讀者的這種自我描述,我一直有些思緒上的困惑,還談不上困擾就是了。
有一天希望可以用文字把「它」,一些漂浮不定的怪異感受,釘住,以檢視實際透過我的文字而被經歷過的過程。
你是在「窺視」嗎?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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