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倉促寫成要交給期刊的「幕後告白」草稿,最後的版本可能會經過些刪減,我到現在也還不知道究竟寫這種「告白」恰不恰當?總之,放在這裡供參考。
這篇論文對我而言既是個新的起點,也是個段落的終點。1996年完成博士論文《Embedded
Competitiveness》時,並沒有發展理論的念頭。博士論文處理的是國際運動鞋產業的採購/供應網絡,兩年多在東亞區域的許多「地方」穿梭,進
行跨界的田野調查(trans-border field
work),最強烈的感受便是那種無形中將價值鍊上眾多跨越國界的經濟人捆綁在一起的場域動態。我選擇一個現實上最符合對立理論(抽象價格市場)的產業個案
(most likely
case)來進行社會學研究,目的就是要在全球層次上質疑主流經濟學,同時也打破社會學者根深蒂固的訓練直覺(trained intuition)。現在想來,雖然經過這些年來的研究累積,如今提出TBIF竟有種回到十年前「原點」的感覺。
在《隱形的手肘》(invisible elbow)的論文中,我甚至故意提出「社會學式謬誤」(sociologistic
fallacy)來刺激思考。但結果證明,盡管指導教授的GCC概念常被引用,打破在地框架的分析觀點仍舊很難傳遞給學界。大部份的社會學者仍習慣於將
「全球市場」讓給經濟學,後來我稱之為一種分割學術領土的「合謀」;而經濟社會學的盛行也沒有讓我們把台灣研究推到全球層次理論與現實挑戰的風暴中心,
「社會鑲嵌」始終留步在「國境之內」。這讓我回想起在Duke求學時跟指導教授的許多爭議,也越來越肯定我當時對GCC根本侷限的質疑。我需要一個「容易
溝通但不容易妥協」的概念,經過十年的摸索,我終於在TBIF理論上找到思考與溝通的新落腳。
繼續閱讀 《幻象之後》的幕後告白(草稿)
今年三月初,我心血來潮,寫了一則blog叫做《Not All Men Are Creatd Equal》。
那其實不是甚麼仔細研究的結果,只是作為一位讀者的閱讀經驗,一些關於一份國際性男性刊物內文的觀察與感想。之後引來一些留言跟我交換意見,我對於性別課題完全不熟,也沒有做過相關的文化研究(maybe真的來弄一弄這種東西?),平日一忙碌拖久了就漸漸沒有回。今天無意間又看到,覺得好像老是沒有回應,有點辜負了這些很有意思的回應。
今天就來隨性繼續聊一些,說不定可以提供給朋友繼續想下去,甚至發展成經驗研究的一些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