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Jerry在《數位時代講堂》有過一場演講,題目是《Blog the Future!》
Febie與Jerry的podcasting剛完成,把這個演講audio檔收到這邊來保存。
還好有Schee非常熱情的錄製與編修,我才能夠保有一份難得的紀錄。
這個檔是直接從他的podcast site那裡拿過來的,我把它加上了一點片頭,跟整個blog的風格一致。
Download 《Blog the Future!》 (18336.0K)(檔案大,iTune或iPodder等軟體下載較快)
「很久很久以前」,Jerry在《數位時代講堂》有過一場演講,題目是《Blog the Future!》
Febie與Jerry的podcasting剛完成,把這個演講audio檔收到這邊來保存。
還好有Schee非常熱情的錄製與編修,我才能夠保有一份難得的紀錄。
這個檔是直接從他的podcast site那裡拿過來的,我把它加上了一點片頭,跟整個blog的風格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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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Fred Block的《後工業機會》寫中譯本導論時,我曾經對經濟社會學的發展有如下一段簡要的介紹:
1980 年代開始大量湧現一些經濟社會學的優秀作品。Harrison White(1981) 發揮數理長才,以網絡分析的工具試圖回答:「什麼是市場」的問題。接著他之後,Mark Granovetter(1985) 根據求職行為進行勞動市場的網絡分析,提出「弱連帶的力道」(strength of weak tie)的論點,一鳴驚人。Ronald Burt (1982;1992) 的網絡研究最終翻轉了 Granovetter 的推論,強調結構洞(structural hole)是決定市場競爭的關鍵。除了網絡模型之外,Neil Fligstein(1990) 研究美國企業的長期變遷,發展出組織治理、經營文化、政府管制與權力結構間互動的場域分析。Vivian Zelizer(1983) 知名的經濟社會學三部曲,從文化角度精巧地挖掘出意義調整的市場動態。James Coleman (1988) 從理性抉擇出發,點出社會資本所發揮的經濟角色。過去 20 年來經濟社會學從默默無聞,到相關學會陸續成立、專業期刊一一誕生、教科書持續增加、越來越多系所標示其為核心領域,專書出版倍數增加,到最近開始世代交替,新一波的年輕學者逐漸崛起,不僅構成社會學中最有活力的新興研究領域,而且也確立了其作為社會學核心的地位。
從最近的出版目錄看來,經濟社會學的動力仍舊強勁,而且還有些有趣的書籍正要出版。
從創意發想到商業模式之間是一條往返反芻的學習過程,幾位腦筋跟手腳都動得比別人快的年輕人創業,靠著友誼與默契讓分工與整合順暢運作,並逐漸摸索出「愛情公寓」這樣有趣的交友網站。
尋常的商業思考大概會先把交友網站設定成一個「媒合男女的市場」,設計網站時首先想到的是資訊的蒐集與處理,還有交往的「交易安全機制」。但這群跟使用者經驗接近的少年家,卻首先抓到「公寓」這個象徵意味濃厚的鑰匙來設定「愛情」的網路體驗。
《數位時代》找我幫忙寫個500字的「專家說法」,針對一個被評選出來的商業創意個案。我可能受到詹的私人友誼影響,跟《數位時代》有點親切感,莫名其妙、半推半就竟然打破我平日的慣例,接受了這種我其實很討厭做的事。
以後對《數位時代》的額外邀約要「從嚴審查」,免得在這種緊要時刻還要撥出時間寫這些餘興文字。
當年一進輔大社會系,就聽說老外神父在大樓頂有個「果園」,之後仰望神秘的屋頂總好奇到底是種了甚麼神奇的水果。直到神父有一天興奮地請我們去參觀,才知道所謂「果園」是他個人研究室的名字。我記得那一天他展示Apple IIe的興奮表情:「瞧!這是最新的蘋果,是「真正的」蘋果喔!」那是1983年,我跟Apple第一次邂逅。
1990年,我第一次出國便是去進修博士學位,沿途像鄉巴佬般面對震撼教育,輾轉終於抵達北卡州的杜克大學,一進校園發覺完全被青蘋果(Macintosh)所包圍,一個很難得看到PC的超大蘋果園。去年杜克開風氣之先,免費送給新生一台iPod,推動所謂的「杜克數位提案」。Duke愛啃Apple,我這校友可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社會無非還是由個人所組成的,所以觀察個人行動這個最小單位,還是可以看出一個社會的特色。理由很簡單,社會人的行動不管有意無意總要跟許多人協調才能進行。單一一個行動的前後,幾乎都必然有個他者的行動在。
生活如果沒有人與人之間的細密「接棒」,「社會」」大概不會成立。所謂「社會」其實是很多人一起「做出來」的東西。
工作與生意的場合當然如此,不然我們滿滿的記事本、行程表都是在幹甚麼的?把一個公司裡裡外外每個人的這些繁瑣的行動都剪接在一起,其實就是「公司」這個社會的動態實相。
人在Okinawa時就收到Carol的邀請,寫五則自己的怪癖。這種遊戲有點像老鼠會一樣的,通常到我這裡就會斷線,因為我這人有個怪癖(咦,這個要不要算一個?),就是對短時間大量人重複做的事會有逃避的念頭。譬如說,大家都在談iPod時,我就偏硬撐著不買。譬如說,《鐵達尼號》大家都在談,尤其是別人跟你講話的語氣好像認定你一定看過了,那我就偏不去看。不過,我把Carol的邀約當成一場遊戲,反正要玩不玩隨自己,人家也沒有強迫我。而且重點是,我好像從來沒有仔細想過自己有甚麼怪癖,這確實有點好玩。
不過,我是在網絡的末端,學術圈裡寫blog的人非常稀有,我的人脈又窄,到我這裡便走入死胡同,所以我也不再找人了。至於學術圈外我認識的bloggers,我敢保證一定都被指名了,或許還不只一次勒。
好吧,那就來試試看能不能寫到五點。Carol好像說過,Jerry一定有不少怪癖的話,我看可能會讓她失望。說不定寫不到五點勒。
我第一次使用Apple Computer是在1990年,那時候第一次出國就是去美國,而且是遙遠的東岸。到了杜克大學後才發覺整個學校都是用一種聽都沒有聽過的的電腦-Mac,我於是進入一個幾乎不見PC的學習環境,一直到6年後因為回東亞做田野調查,要大量快速的輸入中文,那時Apple的中文環境還非常非常差,於是開始轉入了Window的懷抱。
最近,整整15年後,我又開始接觸Apple Computer,一開始從便宜的入手iBook開始,好笑的是,當年是因為在跨國語言環境中無法順利進出而放棄Apple,這次卻是為了相同的理由又回到Apple懷抱。從語言、格式到輸入法全面性的國際化,這是Apple第一個吸引我的地方,全面的unicode環境,日文、英文、中文軟體全部放在一起也沒有問題。哪個地方買的iBook基本上都是一樣的,按一兩個鍵,四秒左右從中文換到日文,再做一次又換回來。這是個賣東西給你只給你方便舒服,不給你折磨的商品(這樣講起來還真的奇怪,世界上有花了大錢還要接受它折磨的商品嗎?就真的有這種東西,名字就不用說了。)
在社會學三大家當中,我覺得最投緣的是圖爾幹(Durkheim)。有很多人不是說一個人的性格三歲前就決定了嗎?學術性格大概也是如此。最近收到東吳蔡錦昌老師的新書《圖爾幹社會學方法論正義》,收到書後一看封面知道是圖爾幹,一看又是關於「正義」,讓我頓時感到興奮,便停止手頭工作拿起來翻閱(實在抱歉,工作太過忙碌,只能用這種輕浮的方式閱讀,有空一定仔細拜讀),蔡老師這本書真是難得,終於幫圖爾幹洗清冤情,也是最符合我理解的圖爾幹,讀著讀著想起一些陳年往事。
當年在輔大才大一,蔡老師到學校來教授「方法論」這一課程,那是極少數讓我上課會覺得有知性快感的課,那年他在課堂上談到了卡爾巴伯、 維根斯坦、胡爾賽等一些學者。讓我本來灰暗的生活一下子亮了起來,課堂下我就一直浸淫相關的著作上。後來還有有位哲學系老師來上「哲學概論」的課,我就跟著一直纏著問,還跑到他的教室去問關於胡賽爾的問題,,甚至最後還寫了一篇關於圖爾幹與舒茲的小文,這些熱情的起頭點應該是上蔡老師課程的啟蒙。
在社會學三大家當中,我覺得最投緣的是圖爾幹。有很多人不是說一個人的性格三歲前就決定了嗎?學術性格大概也是如此。最近收到東吳蔡錦昌老師的新書《圖爾幹社會學方法論正義》,收到書後一看封面知道是圖爾幹,一看又是關於「正義」,讓我頓時感到興奮,便停止手頭工作拿起來翻閱(實在抱歉,工作太過忙碌,只能用這種輕浮的方式閱讀,有空一定仔細拜讀),蔡老師這本書真是難得,終於幫圖爾幹洗清冤情,也是最符合我理解的圖爾幹,讀著讀著想起一些陳年往事。
當年在輔大才大一,蔡老師到學校來教授「方法論」這一課程,那是極少數讓我上課會覺得有知性快感的課,那年他在課堂上談到了卡爾巴伯、
維根斯坦、胡爾賽等一些學者。讓我本來灰暗的生活一下子亮了起來,課堂下我就一直浸淫相關的著作上。後來還有有位哲學系老師來上「哲學概論」的課,我就跟著一直纏著問,還跑到他的教室去問關於胡賽爾的問題,甚至最後還寫了一長篇關於圖爾幹與舒茲的小文,這些熱情的起頭點應該是上蔡老師課程的啟蒙。
”Money Cannot Buy You Love! ”這句話常聽人講。
回家的路上,不知不覺哼起那個熟悉的曲調,突然想到,邊開著車邊跟Febie玩起造句。
「錢買不到愛」,「但是卻買得到性」。然後?「買得到degree,但買不到wisdom」,Good!
換我,嗯。。。「Money can buy you slaves、但買不到respect」。
一路上就這樣一直比下去,清單越說越長,「信任」、「友誼」、、、。
每天只要我們活著,或者說,「感覺到自己活著地」生活,總是會進行一些勞動與工作。如果我今天成了植物人,但意識還是清楚的,那我們跟身旁的人大概都會一直被這樣的問題困擾著:「我還算活著?」、「他還算活著?」、「還像個人一樣的活著?」。所以啊,工作勞動對我們「作為一個人」是多麼的重要。
家庭主婦也是一樣,我在美國當學生時,跟照顧我們的一位老太太問過:「你有沒有工作?」,她很鄭重地回答我:「我有工作,我的工作是house worker!」那時一聽馬上警覺自己講錯話,每天在家洗衣、打掃的婦人當然也是個堂堂的工作者!她教我的這一課,如此深刻,到現在還忘不掉。工作與人的關係就是這麼親密而微妙。
前天跟日本人留學生日語會話練習,談著談著,講到了寫作論文時的習慣,我就講起自己幾年來聽別人經驗,自己實作體驗,不斷調整修正後的作法,還有這些背後的一些理由。她好像越聽越有興趣,結果在我的電腦上記了很多重點。我把它放在下面留個記錄,當然,是用日語寫的。給我自己看,給懂日語的朋友參考,不懂的人先猜一下,我有空再用中文寫來分享。
首先是簡單談點短篇專欄的寫作習慣:
鄭先生の論文の書き方
短いコラムなどの書き方
アウトラインは必要ない。しかし、重要なポイントをひとつのひとつの文章としてまとめる。それから内容をふくらませる。
コラムや講演は内容が比較的リラックスできるものなので、わかりやすく文章を整理する。
沖繩的地理環境跟台灣相近,風土民情也有些相似。台灣離島避邪的石敢當與石獅在沖繩到處可見,黑糖與鳳梨是農業特產,餐廳裡點道地琉球料理,上桌卻是三層肉、苦瓜炒豆腐、以及豆腐乳。那霸市距離東京1400公里,但沖繩的石垣島離台北約120公里,透露出當中許多道理。
距離固然接近,每當颱風穿過台灣與沖繩間的洋面,台北新聞特報的颱風行徑圖卻不見沖繩,而東京放送的電視新聞也只見「石垣島」的字幕。兩地人們同樣緊盯著颱風的半徑與路徑,喚起的卻是截然不同的「生命共同體」,所謂「颱風眼」其實是「國民之眼」。
然而稍稍深入琉球的歷史內面,這種「國界」的截然分隔卻又微妙地對照出許多熟悉的歷史傷痕。幾年前日本右翼漫畫家小林よしのり出版《台灣論》,在日本台灣都掀起軒然大波,我幾天前到沖繩旅遊,書店裡新作《沖繩論》剛熱騰騰上架,南國小島的夜晚交叉閱讀左翼的沖繩論,不禁掩卷長慨:「同樣是被殖民歷史與壓迫記憶一再糾纏的小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