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稍早4月12日,我曾經應邀到東吳大學參加一場「文化經濟」的座談會。
我真的沒有參加座談會的經驗,當初還好好請教了一下F的經驗,根據她的提示,座談會應該是比較informal的,所以我當天講得非常輕鬆。不過,當場才知道原來這座談會的談話內容將會出版,而且主辦單位還是以蠻學術性的要求來期待這場座談,我只好堅持排在其他兩位主講人之後,然後強調自己是來插花的,因為我確實沒有太多對文獻的理解,經濟學的範圍內比不上劉瑞華老師、文化研究的範圍比不上劉維公老師。
比較慘的是,幾個月過後拿到演講謄稿,我的部份最為糟糕,簡直支離破碎到無法閱讀,我想講話與寫作之間我的間隙很大,無法聽完、記下、直接採用。最近修這演講稿是最痛苦的一件事,尤其是我的出版工作箭在弦上每一刻都要把握,更是有被絆住腳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