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ry喜歡在網路上到處遊走。
工作累了,很多人會想要旅遊。但是,旅遊需要規劃,耗盡心思,還要用心串連一個個的目的地,實際旅遊時甚至比起工作還要勞神費力。
Surfing on the net,隨時隨地可以出發,尤其是那種毫無目的性可言的網路浮流,幾乎接近理想的旅遊。
Jerry喜歡在網路上到處遊走。
工作累了,很多人會想要旅遊。但是,旅遊需要規劃,耗盡心思,還要用心串連一個個的目的地,實際旅遊時甚至比起工作還要勞神費力。
Surfing on the net,隨時隨地可以出發,尤其是那種毫無目的性可言的網路浮流,幾乎接近理想的旅遊。
電腦災難看來終於平息下來了。
裝了Ad-Aware Plus後,雖然會抓到一堆偷偷摸摸潛入的"critical objects"(一次90幾個,可怕吧!),但是infected、scan、delete、infected、、週而復始,只是一直停留在「處理中」的懸滯狀態。稍稍一點時間縫隙都拿來作這種接近儀式性的舉動,次數一久,唯一賺到的大概是「堅忍不拔」的耐性吧?(其實我覺得比較接近「槁木死灰」的麻痺)。
最近真的運很差。
不知道怎麼回事,週一清晨起床一打開電腦,發覺被一個叫做ISTBar的東西侵入(我猜測可能是從Febie在NZ成天上網download各種東西的老弟那裡來的吧?),真的很討厭。
我裝了Pccillin與Ad-Aware,而且每次上網都先規規矩矩update病毒定義碼也都沒有辦法阻止(唉,趨勢是在幹什麼的)。
寫完《怎麼愛台?怎樣反戰?》後,收到一些鼓勵的留言。但其中Isis這位朋友提出異議如下:
「如果只把反戰當成流行秀異,自然不會反對軍購。如果只把軍購當成保證和平的保安符,自然也不會去問為什麼要買根本沒有效用、又花了大筆納稅人錢的武器。如果要討論政治正確,那樣似是而非的文章的確是最簡單的方式,它保障寫的人可以有點深度,又不太過進步,更可以拉攏腦袋簡單的人。」
我作了一點回應。
一位網友私下留言,大略是說中研院的院士出來「反戰」,這些人好像離台灣很遠,不太瞭解台灣。但是「反戰」又好像很有道理。聽到說台灣越來越走向極權化,是真的嗎?他覺得很迷惘。我直覺作了一點回應,寫長了點,當成一則blog如下:
上週六凌晨一點多起床,想說寫一點東西再繼續睡,結果一寫便到清晨5:00才結束的那篇blog(「殷海光先生的告白」),想不到竟然會被引到《新新聞》一篇報導殷海光紀念研討會的文章。
這種經驗有點新鮮,從網路上的blog,到網路下紙本的出版品,對我還是第一次。
謝金蓉的說法提醒了我當天的情形,確實年輕人甚少到場。如果我們到大學門口做個調查,不知道有幾個年輕人聽過「殷海光」的名字?恐怕十個不到一個吧?以前,我都會用「聽過美麗島事件吧?」來測試年輕人與我成長經歷交集的範圍,以後我可以再加上這一題。反過來想,當代年輕人思想啟蒙的觸媒與心儀的典範會是誰?她們會考我什麼問題來把我推到LKK的範疇?
這篇文章由謝金蓉主筆,將刊在916期的《新新聞》,換我引回來到網路上。
1966年出版的海耶克《到奴役之路》中文版單行本,殷海光先生在自序中有一段意義深遠的自白:
「我是一個自由主義者。正如同五四運動以後許多傾向自由主義的年輕人一樣,那個時候我之傾向自由主義是未經自覺地從政治層面進入的。自由主義還有經濟的層面。…..挾「經濟平等」的要求而來的共產主義者攻勢凌厲。在這種危疑震撼的情勢逼迫之下,並且部份地由於緩和這種情勢的心情驅使,中國許多傾向自由主義的知識份子醞釀出「政治民主,經濟平等」的主張。這個主張根本是不通的。….我個人覺得這個主張是怪彆扭的。但是,我個人既未研究政治科學,更不懂的經濟科學。因此,我雖然覺得這個主張怪彆扭,然而只是有這種「感覺」而已,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海耶克教授的理論將自由主義失落到社會主義的理論重新救回來。」
1966年出版的海耶克《到奴役之路》中文版單行本,殷海光先生在自序中有一段意義深遠的自白:
「我是一個自由主義者。正如同五四運動以後許多傾向自由主義的年輕人一樣,那個時候我之傾向自由主義是未經自覺地從政治層面進入的。自由主義還有經濟的層面。…..挾「經濟平等」的要求而來的共產主義者攻勢凌厲。在這種危疑震撼的情勢逼迫之下,並且部份地由於緩和這種情勢的心情驅使,中國許多傾向自由主義的知識份子醞釀出「政治民主,經濟平等」的主張。這個主張根本是不通的。….我個人覺得這個主張是怪彆扭的。但是,我個人既未研究政治科學,更不懂的經濟科學。因此,我雖然覺得這個主張怪彆扭,然而只是有這種「感覺」而已,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海耶克教授的理論將自由主義失落到社會主義的理論重新救回來。」
9月15日,我開始這學期在清大開的「經濟社會學」課程。底下的文字並不完整,但起碼留一點紀錄。
***
我剛剛才知道這門課不只是通識教育,也是清大人社系的課程。這讓我現在有點慌,我本來以為會碰到80%以上的理工系學生,結果剛剛調查的結果,顯然不是。我想,我還是保持原來的授課計畫進行,隨著課程進行再跟著調整。因為是一門通識教育的課程,我想「專業訓練」的要求對各位應該並不適用,換言之,在我看來應該連「入門」都稱不上。那要用什麼態度來安排與進行這門課呢?我真的傷過一陣子腦筋。
講到這裡,讓我跟你分享一點我小小的心得。我們生活上經常會碰到一些事情,它就是發生了,就是來了,但是不見得是你有意安排,甚至還不太願意面對。有時候是因為人情,有時候是因為命令。碰到這種事,我的想法可能聽起來有點鄉愿,但是我一直都認為:雖然很多事情我沒有辦法選擇,但是我無論如何都還是有「選擇用什麼態度去面對」的空間在。我相信人生大部分的事,都存在著可以讓它們變成一個「機會」、一個「契機」的觀點在等著我們。如果對事情的想法通了,就好像拿到對的一把鑰匙,我們生活的能量與專注就會被喚醒,生活會回到那種期待成長的充實感中。這些想法不見的要是很認命的那種,你也可以選擇去fight一些在你看來不合理的事。Anyhow,我是花了一些時間先在想「看待這門課的方法」,而不是「怎麼開這門課」的問題上。
寫此blog時,時針已經跨過十二點,9月15日來臨,開學第一天終於到來。再過幾個小時,我就要到中研院郵局門口搭交通車,到清大上課。
這次的課程史無前例,是清大通識的課程。過去大部分的課程是在研究所裡開給碩士或博士班學生,曾經到輔大上過一年的大學部課程,但是那也還是社會系本科的學生。
這次可能要面對的是一堆理工科系的大學生,他們可能對於社會學一點瞭解也沒有,而且我也很難去要求專業上的訓練。事實上,所謂「通識教育」本來就不應該是以「專業訓練」來要求。那要怎麼辦呢?我真的也沒有一點概念。
我想了好一陣子,決定用講授為主,課程時間並不長,這樣應該比較有效率些。不過,講授時想要盡量活潑些,有趣些,多問學生問題,讓教室裡的互動性強些。
社會上有很多理工科畢業的人士,就把他們當成是這個大社會的小縮影,將近20週的課程下來,說不定還會磨練出一番面對社會大眾的演講心得。
這則post,因為一個不小心,沒有save便消失了,只好重來。Ironically, 這個現像正是我剛剛寫的埋怨。才剛剛寫到而已便馬上中彈。
想想,如果有一個client for WebBlog的軟體,放在PC或notebook computer裡,沒有上網便可以隨時編輯整理blog posts,等到有上網的機會時,只要按一個button,馬上把這些post upload到你的Blog上。多好!像我現在,經過5分鐘前的慘痛教訓,寫得緊張兮兮的,多累。
有沒有這種軟體?有。
我答應自己要把重心搬到網路上來。所以無論如何今天要開始養成習慣。把TypePad的介面重新又翻了一遍,熟悉一下環境。可能近日會把Categories重新調整一下,希望不會造成太大的困擾。
2003年3月,因為在政大新聞所上最後一堂「社會學與新聞」課程,被Chan拉到數位時代寫專欄,第一篇寫《數位時代的古典風》後不久,一天Messanger跑進一位朋友acer,劈頭第一句話就問我:「有沒有聽說過BLOG?」,然後隨著我的發問,acer一路丟了一堆url給我,快得我按save按到手酸。我坦白說,超喜歡這種有疑問人家馬上丟出解方,還可以跟著去讀些新鮮貨的經驗。還是要多跟年輕人學學,才知道眼前敞開的世界有多大。
已經大約一個月半沒有增添網站內容,包括Jerry’s World,First Step,還有View Point。原因除了忙碌以外,還因為網路接近性的問題,苦惱了許久,但是今天想通了,要開始調整寫作的慣習。
回頭看我的網站日記,第一篇是在2000年的12月1日,在日本東京小台開始寫起,到現在已經快接近四年了。以一週約兩篇的速度前進,不知不覺中也累積了不少文字。一開始對html一點都不懂,只是請一位朋友幫我弄了一個超かわいい的網站,怎麼看都不是我心中理想的網站。那時我經歷過D-Day不久,身心俱裂,根本連生活能力都沒有,甚至連跟人相處的能力也沒有(講話到一半會大哭起來的人,妳敢久談?我知道我如果真的倚賴朋友,大概沒有一個正常人能夠忍受這種「友情的試煉」),怎麼辦?我決定,跟自己講話,跟陌生人講話。我大概是第一個為了「求生存」而寫網站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