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朵朵」這部電影獲得今年金馬獎的最佳美術設計獎,我們家也覺得好像沾上點光彩與喜悅,因為忠孝東路上老弟的《海宇牙科診所》就是戲中男主角的診所。
當初有人向劇組推薦這個「小小很有意思」的牙科診所,他們看上了就跟老弟拜託,我老弟二話不說便答應了,也沒有跟人家要錢補償停業損失,反而想到的是可以趁機會休息,完全貫徹我們家族「玩樂優先」的傳家理念。哈。
「人魚朵朵」這部電影獲得今年金馬獎的最佳美術設計獎,我們家也覺得好像沾上點光彩與喜悅,因為忠孝東路上老弟的《海宇牙科診所》就是戲中男主角的診所。
當初有人向劇組推薦這個「小小很有意思」的牙科診所,他們看上了就跟老弟拜託,我老弟二話不說便答應了,也沒有跟人家要錢補償停業損失,反而想到的是可以趁機會休息,完全貫徹我們家族「玩樂優先」的傳家理念。哈。
家裡有了Bagel之後,增加了不少「人氣」,我們回到家時,忠實的小可愛就會搖著尾巴,張著大嘴微笑,兩顆黑色的眼珠閃著興奮的表情等著我們。平時只要我們靠近,她總會打起精神,用各種方式暗示她「有空喔,可以玩喔,要不要」。
因為有了Bagel,我們走在路上看到狗狗,都會特別注意,不單單是實際上在路上跑著、跳著、走著的狗狗,還包括寵物店裡的狗狗、公車車身廣告上的狗狗、書店掛著月曆上的狗狗,當然還有各種狗狗寫真集裡五花八門的狗狗。

從買了iPod後,我就開始每天聽podcasting。為甚麼podcasting重要?因為我到這之前的日語聽力教材基本上都是從書本付的CD,或者是看日語節目。前者是封閉的,一方面容易流於陳舊,二方面也不能滿足我「透過日語了解資訊」的學習動機。後者,必須要人跑到電視機前,無法在真正可以學日語的時間馬上接上。
我之前也曾想過要裝日本衛星接收器,但是家裡的方位不對,沒有辦法;而就算接上了也沒有辦法克服後面的那個缺點。我以前一直在找看有沒有網路電視可以看,但一直沒有出現。直到podcasting出現,我知道機會終於來了;後來Apple宣佈大力支援podcasting,讓我欣喜若狂,知道有了iPod的高市場佔有率在背後支持,這個技術馬上就會「日常化」。
剛決定要買iPod時,剛巧iPod Nano出來,我有點猶豫了一下,後來基於兩個原因買了iPod:nano的容量太小(使用Zen的經驗讓我對我需要的儲存容量有基本的理解),還有Nano外觀太小,使用起來反而不如iPod爽快。我現在iPod已經用了6GB的容量了,很慶幸沒有一時衝動買了美麗動人的iPod nano,對我來講,還是iPod適合得多。
我都聽哪些podcasting?讓我來列個清單:
那天夜晚在高雄的「前英領事館」,我提到iPod,Bear聞言,要我一定要說明為何放棄了Zen,寫blog就是這樣,很多事情必須要「交代清楚」,哈。
我從PC轉換回到Mac,十年前最後一台使用的Mac是Classic,現在從12吋的iBook G4又繼續了Mac user的生活,一個多月下來,我只有越陷越深,根本沒有再回到PC的念頭。一切都是因為我使用Window,即便到了SP2後還是常面對日文亂碼的困擾開始。Window轉換語系非常麻煩,而且只要一切換,日文軟體與中文軟體總有一邊會變成亂碼。這種解決方案真的是折磨人。
本來我打算買一台日文Window的舊電腦,或者分割一下一次裝兩個系統。我想要進入日語環境的念頭越強,想要解決這根本問題的動機也就越強烈。最後一旦Mac的「第三條路」進了腦海,加上iBook實在不貴(三萬一台幣),很自然就買了iBook。
上週五我在台大的週四午餐演講時間報告《Blogging Sociology》,事後收到一位教授送給含我在內一個mailiing list的反對意見。開始一些來回討論,我這裡把自己的回應部份整理出來,他們的問題只在最起碼的範圍內說明,當成我自說自話回應假設性的虛構發問者也可。
❖我當天的演講內容簡單重述如下:借用Howard Becker對學院體制製造privatized learning為出發點,我提出print academia的概念指出其基本特徵,並說明它容易導致學術公共性與社群性越趨萎縮的危機,用Becker的話,造成一種pluralistic ignorance的局面。我認為blog與RSS的搭配,提供一個可以修補這個陷阱的架構,可以把許多過度被privatize的學術生產過程放回到一個sharing的blogsphere中,而且由於它跨越private/public機械二分的特色,不僅減緩private learning與public goods長久的緊張,而且可以在極低的成本下啟動兩者間的正向循環。
Blog與print academia之間有緊張,但不一定要衝突,決定性(decisive)的因素是一個關鍵的非決定性(indeterministic)因素—實踐。這是我的基本看法。
因此我想在這裡做一個實驗,跟認識不認識的人玩一個遊戲,拋開scholaristic habitat,從實際跟文字的搏鬥中剔除思考習性的死角,而非老是從文字的保護層外遠距地空論「blog是甚麼」,「blog不是甚麼」,答案,再說一遍,是非決定性的,決定性的moment在doing與reflecting upon doing,而非talking。
Web 2.0的說法最近開始流行,主張以blog為核心的參與架構快速發展,已經將網際網路推向一個嶄新的階段,民眾不再是網頁時期被動的閱讀者,而是blog時代主動的書寫者。單單以MSN Space等四家服務供應商的資料估算,blog數目今年便將突破5千萬。如此大規模的網路書寫,不管最終的社會影響如何,確實是個不可忽視的社會趨勢。
媒體變遷的時代意義不可小覷 。
印聖經,曾因打破羅馬教會對詮釋權的獨占,帶來新教革命。印新聞,打破了地域與方言的藩籬,從閱讀的「想像共同體」中孕育了國民國家。印小說,讓農婦村姑都為浪漫愛的自由精神所鼓舞,階級的身份秩序中於是脫落出現代意義的個人。15世紀中葉,古騰堡(Gutenberg)印刷機的發明曾直接間接導致歐洲封建秩序的崩解,也催生了現代社會的降臨。
Febie's story time again!
第二個週五,Febie繼續念故事,as promised。
這次是Korky Paul與Valerie Thomas寫的童書《Winnie the Witch》,由Kane/Miller Book Publishers出版。又一個精彩的魔法故事,蠻配合萬聖節以及哈利波特第六集的發行,不是嗎。?
1993-1995年間,我在菲律賓蘇比克灣、廣州附近城鎮、日本東京、台北市、台中市、草屯鎮這幾個點之間穿梭往返兩年多,把企業經營所處的市場當成一個具體的組織「場域」(研究「田野」,field),觀察交易進行的實際流程,往返訪問商品鍊上的許多行動者,尤其側重在運動鞋各種國際買主的採購網絡與控制操作,最後寫成博士論文《Embedded Competitiveness: Taiwan’s Shifting Role in the International Footwear Sourcing Network》。
1996年我回國後僥倖進入中央研究院工作,這段期間內我的研究工作擴展到許多新的領域(網路與社會運動、自行車產業、異國餐館、有線電視市場、道德經濟消費抗爭、區域經濟的地方形構等),但是在延續博士論文的產業或發展研究這一大塊,老實說,我一直覺得非常寂寞,因為我想要說的研究方向,一直沒有辦法有效傳遞出去。「社會學式的謬誤」(sociologistic fallacy)與「經濟學式的謬誤」(economistic fallacy)還是一再被不假思索地運用,我想要打破的那種「地理學上根深蒂固的直覺」仍舊頑固。我認為該真正對質(confront)的重點一直被擱置,而便宜行事的「假爭執」仍隨處可見。
「JERRY,甚麼是你最喜歡的一本書?」
這次從這裡開始聊起,談到喜歡看書的Jerry與Febie小時候竟然來自完全不同的讀書環境。
最後,竟然還扯到我們對「可愛小孩」的想像?
從Podcasting的實作經驗開始聊起。Febie的英語教材準備經驗再進化,Jerry的上課經驗聯想,Tea for Two 繼續大嘴吧。
Febie的Story Time到了。她今天要講的故事是Audrey Wood寫的《Presto Change-O》(Child's Play, 1984)。
故事是關於兩個魔法小孩Matthew與Jessica變錯魔法的神奇經驗。
很多東西只是在旁邊看、在旁邊聽,不真的知道那是甚麼。Podcasting到底是甚麼樣的經驗?跟Blogging一樣嗎?
Febie跟Jerry,兩個人的早餐茶、下午茶、傍晚茶、入眠茶,Tea for Two, 我們兩個人弄podcasting的嘗試。
這是在微風廣場停車場入口斜坡,排隊等到很無聊時錄下的聊天紀錄,最後終止於一通朋友來的手機電話。
主題是Febie臨時起意提的:人生最大的挑戰。真嚴肅勒,講這種東西。
聽到的朋友來點建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