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讀書

「JERRY,甚麼是你最喜歡的一本書?」

這次從這裡開始聊起,談到喜歡看書的Jerry與Febie小時候竟然來自完全不同的讀書環境。

最後,竟然還扯到我們對「可愛小孩」的想像?

Download talk_about_books.m4a

Febie讀《Presto Change-O》

Febie的Story Time到了。她今天要講的故事是Audrey Wood寫的《Presto Change-O》(Child's Play, 1984)。

故事是關於兩個魔法小孩Matthew與Jessica變錯魔法的神奇經驗。

Download Febie讀《Presto Change-O

T42-我們的podcasting開張!

很多東西只是在旁邊看、在旁邊聽,不真的知道那是甚麼。Podcasting到底是甚麼樣的經驗?跟Blogging一樣嗎?

Febie跟Jerry,兩個人的早餐茶、下午茶、傍晚茶、入眠茶,Tea for Two, 我們兩個人弄podcasting的嘗試。

這是在微風廣場停車場入口斜坡,排隊等到很無聊時錄下的聊天紀錄,最後終止於一通朋友來的手機電話。

主題是Febie臨時起意提的:人生最大的挑戰。真嚴肅勒,講這種東西。

聽到的朋友來點建議吧!

Download 《T42-我們的podcasting開張!

Blog the Future!

「很久很久以前」,Jerry在《數位時代講堂》有過一場演講,題目是《Blog the Future!》

Febie與Jerry的podcasting剛完成,把這個演講audio檔收到這邊來保存。

還好有Schee非常熱情的錄製與編修,我才能夠保有一份難得的紀錄。

這個檔是直接從他的podcast site那裡拿過來的,我把它加上了一點片頭,跟整個blog的風格一致。

Download 《Blog the Future! (18336.0K)(檔案大,iTuneiPodder等軟體下載較快)

經濟社會學的出版動向

Fred Block的《後工業機會》寫中譯本導論時,我曾經對經濟社會學的發展有如下一段簡要的介紹:

1980 年代開始大量湧現一些經濟社會學的優秀作品。Harrison White(1981) 發揮數理長才,以網絡分析的工具試圖回答:「什麼是市場」的問題。接著他之後,Mark Granovetter(1985) 根據求職行為進行勞動市場的網絡分析,提出「弱連帶的力道」(strength of weak tie)的論點,一鳴驚人。Ronald Burt (1982;1992) 的網絡研究最終翻轉了 Granovetter 的推論,強調結構洞(structural hole)是決定市場競爭的關鍵。除了網絡模型之外,Neil Fligstein(1990) 研究美國企業的長期變遷,發展出組織治理、經營文化、政府管制與權力結構間互動的場域分析。Vivian Zelizer(1983) 知名的經濟社會學三部曲,從文化角度精巧地挖掘出意義調整的市場動態。James Coleman (1988) 從理性抉擇出發,點出社會資本所發揮的經濟角色。過去 20 年來經濟社會學從默默無聞,到相關學會陸續成立、專業期刊一一誕生、教科書持續增加、越來越多系所標示其為核心領域,專書出版倍數增加,到最近開始世代交替,新一波的年輕學者逐漸崛起,不僅構成社會學中最有活力的新興研究領域,而且也確立了其作為社會學核心的地位。





從最近的出版目錄看來,經濟社會學的動力仍舊強勁,而且還有些有趣的書籍正要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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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愛情公寓」:隱喻是數位時代的金鑰匙

從創意發想到商業模式之間是一條往返反芻的學習過程,幾位腦筋跟手腳都動得比別人快的年輕人創業,靠著友誼與默契讓分工與整合順暢運作,並逐漸摸索出「愛情公寓」這樣有趣的交友網站。

尋常的商業思考大概會先把交友網站設定成一個「媒合男女的市場」,設計網站時首先想到的是資訊的蒐集與處理,還有交往的「交易安全機制」。但這群跟使用者經驗接近的少年家,卻首先抓到「公寓」這個象徵意味濃厚的鑰匙來設定「愛情」的網路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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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專家說法

《數位時代》找我幫忙寫個500字的「專家說法」,針對一個被評選出來的商業創意個案。我可能受到詹的私人友誼影響,跟《數位時代》有點親切感,莫名其妙、半推半就竟然打破我平日的慣例,接受了這種我其實很討厭做的事。

以後對《數位時代》的額外邀約要「從嚴審查」,免得在這種緊要時刻還要撥出時間寫這些餘興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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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藝+美學」之外

當年一進輔大社會系,就聽說老外神父在大樓頂有個「果園」,之後仰望神秘的屋頂總好奇到底是種了甚麼神奇的水果。直到神父有一天興奮地請我們去參觀,才知道所謂「果園」是他個人研究室的名字。我記得那一天他展示Apple IIe的興奮表情:「瞧!這是最新的蘋果,是「真正的」蘋果喔!」那是1983年,我跟Apple第一次邂逅。

1990年,我第一次出國便是去進修博士學位,沿途像鄉巴佬般面對震撼教育,輾轉終於抵達北卡州的杜克大學,一進校園發覺完全被青蘋果(Macintosh)所包圍,一個很難得看到PC的超大蘋果園。去年杜克開風氣之先,免費送給新生一台iPod,推動所謂的「杜克數位提案」。Duke愛啃Apple,我這校友可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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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ciety" as Webs or Sets of Connected Actions

社會無非還是由個人所組成的,所以觀察個人行動這個最小單位,還是可以看出一個社會的特色。理由很簡單,社會人的行動不管有意無意總要跟許多人協調才能進行。單一一個行動的前後,幾乎都必然有個他者的行動在。

生活如果沒有人與人之間的細密「接棒」,「社會」」大概不會成立。所謂「社會」其實是很多人一起「做出來」的東西。

工作與生意的場合當然如此,不然我們滿滿的記事本、行程表都是在幹甚麼的?把一個公司裡裡外外每個人的這些繁瑣的行動都剪接在一起,其實就是「公司」這個社會的動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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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剖五個怪癖

人在Okinawa時就收到Carol的邀請,寫五則自己的怪癖。這種遊戲有點像老鼠會一樣的,通常到我這裡就會斷線,因為我這人有個怪癖(咦,這個要不要算一個?),就是對短時間大量人重複做的事會有逃避的念頭。譬如說,大家都在談iPod時,我就偏硬撐著不買。譬如說,《鐵達尼號》大家都在談,尤其是別人跟你講話的語氣好像認定你一定看過了,那我就偏不去看。不過,我把Carol的邀約當成一場遊戲,反正要玩不玩隨自己,人家也沒有強迫我。而且重點是,我好像從來沒有仔細想過自己有甚麼怪癖,這確實有點好玩。

不過,我是在網絡的末端,學術圈裡寫blog的人非常稀有,我的人脈又窄,到我這裡便走入死胡同,所以我也不再找人了。至於學術圈外我認識的bloggers,我敢保證一定都被指名了,或許還不只一次勒。

好吧,那就來試試看能不能寫到五點。Carol好像說過,Jerry一定有不少怪癖的話,我看可能會讓她失望。說不定寫不到五點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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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rry的iBook初體驗

我第一次使用Apple Computer是在1990年,那時候第一次出國就是去美國,而且是遙遠的東岸。到了杜克大學後才發覺整個學校都是用一種聽都沒有聽過的的電腦-Mac,我於是進入一個幾乎不見PC的學習環境,一直到6年後因為回東亞做田野調查,要大量快速的輸入中文,那時Apple的中文環境還非常非常差,於是開始轉入了Window的懷抱。

最近,整整15年後,我又開始接觸Apple Computer,一開始從便宜的入手iBook開始,好笑的是,當年是因為在跨國語言環境中無法順利進出而放棄Apple,這次卻是為了相同的理由又回到Apple懷抱。從語言、格式到輸入法全面性的國際化,這是Apple第一個吸引我的地方,全面的unicode環境,日文、英文、中文軟體全部放在一起也沒有問題。哪個地方買的iBook基本上都是一樣的,按一兩個鍵,四秒左右從中文換到日文,再做一次又換回來。這是個賣東西給你只給你方便舒服,不給你折磨的商品(這樣講起來還真的奇怪,世界上有花了大錢還要接受它折磨的商品嗎?就真的有這種東西,名字就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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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圖爾幹的許多事

在社會學三大家當中,我覺得最投緣的是圖爾幹(Durkheim)。有很多人不是說一個人的性格三歲前就決定了嗎?學術性格大概也是如此。最近收到東吳蔡錦昌老師的新書《圖爾幹社會學方法論正義》,收到書後一看封面知道是圖爾幹,一看又是關於「正義」,讓我頓時感到興奮,便停止手頭工作拿起來翻閱(實在抱歉,工作太過忙碌,只能用這種輕浮的方式閱讀,有空一定仔細拜讀),蔡老師這本書真是難得,終於幫圖爾幹洗清冤情,也是最符合我理解的圖爾幹,讀著讀著想起一些陳年往事。

當年在輔大才大一,蔡老師到學校來教授「方法論」這一課程,那是極少數讓我上課會覺得有知性快感的課,那年他在課堂上談到了卡爾巴伯、 維根斯坦、胡爾賽等一些學者。讓我本來灰暗的生活一下子亮了起來,課堂下我就一直浸淫相關的著作上。後來還有有位哲學系老師來上「哲學概論」的課,我就跟著一直纏著問,還跑到他的教室去問關於胡賽爾的問題,,甚至最後還寫了一篇關於圖爾幹與舒茲的小文,這些熱情的起頭點應該是上蔡老師課程的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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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圖爾幹的許多事

在社會學三大家當中,我覺得最投緣的是圖爾幹。有很多人不是說一個人的性格三歲前就決定了嗎?學術性格大概也是如此。最近收到東吳蔡錦昌老師的新書《圖爾幹社會學方法論正義》,收到書後一看封面知道是圖爾幹,一看又是關於「正義」,讓我頓時感到興奮,便停止手頭工作拿起來翻閱(實在抱歉,工作太過忙碌,只能用這種輕浮的方式閱讀,有空一定仔細拜讀),蔡老師這本書真是難得,終於幫圖爾幹洗清冤情,也是最符合我理解的圖爾幹,讀著讀著想起一些陳年往事。

當年在輔大才大一,蔡老師到學校來教授「方法論」這一課程,那是極少數讓我上課會覺得有知性快感的課,那年他在課堂上談到了卡爾巴伯、

維根斯坦、胡爾賽等一些學者。讓我本來灰暗的生活一下子亮了起來,課堂下我就一直浸淫相關的著作上。後來還有有位哲學系老師來上「哲學概論」的課,我就跟著一直纏著問,還跑到他的教室去問關於胡賽爾的問題,甚至最後還寫了一長篇關於圖爾幹與舒茲的小文,這些熱情的起頭點應該是上蔡老師課程的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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