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研究,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想像與判準,就因為這樣,所以碰到評判他人研究時尺度應該要寬些,多從對方的研究立場出發來評斷,雖然那很少是你自己偏好的研究取向。不過,回到自己,關於自己對於研究的態度與偏好,能夠多些自我理解應該也是重要的事。
我一直都覺得,研究最難也最重要的一個環節是「發問」,也就是怎樣提出有意義與有挑戰性的問題。我也一直都認為現實的高度複雜性其實才是研究發問的最大沃土,吊詭的是在學術理論與文獻中浸泡過久有時反而讓我們失去了向現實發問的能力,或者說讓我們越難進入那種「準備被現實驚訝到的狀態」。
圈外人聽一個學術圈圈的人在討論事情,大概會有這些人七嘴八舌好像很熱鬧在爭議問題的感覺;但發覺自己卻搞不清楚為何那些是問題時,卻又有種直覺,認為這些人彼此之間其實存在著些讓自己involve不進來的「共識」。我認為這種感覺反映了一定的真實性,有點像燈謎大會台下看著謎面拌嘴的群眾,或者玩賓果的同樂會,通常你往前找總會找到提出像「蘋果為何往下掉?」、「企業為何存在?」、「社會如何可能?」等問題的開創性提問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