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blog充滿沮喪的壞消息,今天卻馬上有好消息可以分享。
今天清晨起床,第一件事打開電腦上網(在刷牙、洗臉、跟Febie說「Honey I love you」 之前。Jerry網路上身沒有辦法)。
收到Richard的回信,推薦我使用一個軟體,叫做ecto,我聞言馬上download下來試用。Perfect!完全沒有問題,而且是徹徹底底的沒有問題。可以寫extended entry,可以save as draft,可以edit old posts,幾乎無懈可擊。
這則post,因為一個不小心,沒有save便消失了,只好重來。Ironically, 這個現像正是我剛剛寫的埋怨。才剛剛寫到而已便馬上中彈。
想想,如果有一個client for WebBlog的軟體,放在PC或notebook computer裡,沒有上網便可以隨時編輯整理blog posts,等到有上網的機會時,只要按一個button,馬上把這些post upload到你的Blog上。多好!像我現在,經過5分鐘前的慘痛教訓,寫得緊張兮兮的,多累。
有沒有這種軟體?有。
我答應自己要把重心搬到網路上來。所以無論如何今天要開始養成習慣。把TypePad的介面重新又翻了一遍,熟悉一下環境。可能近日會把Categories重新調整一下,希望不會造成太大的困擾。
2003年3月,因為在政大新聞所上最後一堂「社會學與新聞」課程,被Chan拉到數位時代寫專欄,第一篇寫《數位時代的古典風》後不久,一天Messanger跑進一位朋友acer,劈頭第一句話就問我:「有沒有聽說過BLOG?」,然後隨著我的發問,acer一路丟了一堆url給我,快得我按save按到手酸。我坦白說,超喜歡這種有疑問人家馬上丟出解方,還可以跟著去讀些新鮮貨的經驗。還是要多跟年輕人學學,才知道眼前敞開的世界有多大。
已經大約一個月半沒有增添網站內容,包括Jerry’s World,First Step,還有View Point。原因除了忙碌以外,還因為網路接近性的問題,苦惱了許久,但是今天想通了,要開始調整寫作的慣習。
回頭看我的網站日記,第一篇是在2000年的12月1日,在日本東京小台開始寫起,到現在已經快接近四年了。以一週約兩篇的速度前進,不知不覺中也累積了不少文字。一開始對html一點都不懂,只是請一位朋友幫我弄了一個超かわいい的網站,怎麼看都不是我心中理想的網站。那時我經歷過D-Day不久,身心俱裂,根本連生活能力都沒有,甚至連跟人相處的能力也沒有(講話到一半會大哭起來的人,妳敢久談?我知道我如果真的倚賴朋友,大概沒有一個正常人能夠忍受這種「友情的試煉」),怎麼辦?我決定,跟自己講話,跟陌生人講話。我大概是第一個為了「求生存」而寫網站的人吧?
Creative Commons(創意共享,底下簡稱CC)的授權條款於2002年發佈,台灣隨即加入iCommons國際合作,今年9月4日中研院資訊所在台北舉辦正式發表會。在全球CC創意文化運動中台灣的步伐算是相當活潑而積極,完全不輸給其他二十多個初期發起國家。當天CC創辦人Lawrence Lessig教授親自來台發表「自由文化」的演說,音樂人朱約信、翻譯名家朱學恆、以及創作CD-PRO II的劉裕銘先生都以自身經驗現身說法,場面熱絡而感人。
【這是與禮忠合寫論文中刪掉的段落,保留起來做紀錄,這三點鑲嵌是禮忠的閱讀整理,他現在人在芝大社會所攻讀博士學位】
社會科學要證成自己的「科學性」,往往力圖將自身與「道德」、「倫理」等規範性字眼區分開來。經濟學以自然科學為師,沿用了這樣的一種立場。然而,理解社會現象所蘊含的倫理性質以及倫理思維在現實經濟生活中發揮的作用,與在意識型態的牽引下以科學為名偷渡倫理規範的論述,根本是兩回事。忽略與貶抑倫理的經濟作用是經濟科學原本不需要付出的成本。
針對理解社會現象中所蘊含的倫理性質,博蘭尼(K. Polanyi)所開啟的「鑲嵌」(embeddedness)觀念在建立結合道德與經濟的經驗研究上深具影響。Polanyi在不同脈絡下討論到「經濟鑲嵌」時,其實都牽涉到經濟生活的道德意涵與機制,不管就政治的鑲嵌(例如:市場的國家建構)、社會鑲嵌(例如:經濟行為的社會取向動機)與生活整體的鑲嵌(例如:商品使用的社會脈絡),我們都可以看到由這些關係的鑲嵌上所衍生出一定社會倫理的規範認知與要求。
可惜的是,「鑲嵌」概念晚近的發展與應用,往往忽略了此中的倫理意涵,不是狹隘地將「社會」僅理解為行動者所處的人際網絡或組織關係(Granovetter 1985),就是集中在建立各種層次、各種面向的不同鑲嵌類型,因而漸漸遺落了對Polanyi所提出關鍵問題意識的釐清與深耕。
大友克洋的「蒸汽男孩」與宮崎駿的「移動城堡」,兩位國際知名動畫大師的新作最近在東京接續公開。同時東京國立美術館展覽「日本動畫映画史」,以七、八兩個月播映完包括日本動畫之父政岡憲三的作品在內,涵蓋日本戰前、中、後的一系列重要動畫。位於木場公園的東京都現代美術館也不落人後,規劃展出「日本漫畫映画全貌」。八月的東京可以說是動畫的季節。
日本動畫製作的實力近年來日益受到國際矚目。日本社會「矛盾與和諧並存」的巨大魅力在其動畫產業上也同樣表露無遺。一方面,日本人創造出獨步全球的動畫大量生產模式,每週上映的電視動畫達到70多部的規模;另一方面,日本人也孕育出充滿「作者論」色彩的個人風格動畫。這兩種矛盾的動畫風範,前者以手塚治虫為首的「虫PRODUCTION」為典範,後者以宮崎駿為首的「吉卜力工房」為基地,竟然都可以在日本獲得極致的發展。
挖掘經濟生活的質性體驗
在後續的章節中,Block 在更為具體的層次上巧妙地編織一系列「趨勢─作為」的平行概念,來喚醒我們被經濟學霸權論述的量化視野所長期壓抑、然一直深孕在我們日常社會生活中的質性體驗。在此,後工業的機會與挑戰具體展示在如下的趨勢:「非線性生涯」意味著終身學習已成為一種生活風格;「資本節約」烘托出「組織性會計」與人性化管理的重要性;GNP 的測度問題暗示了「競逐地位財」對生活品質提升的弔詭與「優質公共財」之緊迫;「非薪資報償」與「優質照護」的人性需求提醒我們正視「志工」在維護社會公義與團結上的積極意義;「生產性休閒」與「休閒性工作」挑戰長期撕裂我們個人與家庭生活的思考陷阱,鼓勵我們深切反思生活的重心與意義何在,以及如何在後工業洪流下創造更為完整「因此」「並且」更為富於生產力的人生(此處對於內容的簡述自然不易理解,請就把閱讀這段文字的困惑,當成是進入此書正文的邀約吧!)
「社會鑲嵌」因此有了在方法層次上與經濟學論述相分庭抗禮之外的第二層意義:只有回到生活世界意義豐滿的母體,來檢視我們的經濟行為,才能更為均衡與完整地關照我們作為「社會人」的自我面貌,長期以來不論在思想或實踐上俱被自律市場的競爭視野所綑綁的「經濟人」也才能夠找到揮灑創意與實現價值的自由空間。
這本書捧在你的手上,我猜測一個狀況,此刻,上下班的縫隙,你站在書店的書架前翻閱到這一頁,決定要不要移身到櫃臺前付款,然後帶它回家。仔細回想我們度過的平凡一天,或者就單純想像一下此刻的你,我們絕大部分的日常生活其實一直被「生產」、「交易」、與「消費」循環不已的經濟迴流所籠罩。我們的生活、生涯與生命始終與所謂的「經濟」息息相關,過去幾千年來代代傳承的先輩如此,被緊緊地糾纏在數位資訊與全球化網絡中的你我更是如此。
也因此,我們理解「生產」、「消費」、「工作」、「休閒」等等這些基本經濟範疇的方式,幾乎也就決定了我們如何看待我們自己,如何看待我們周遭的環境(父母、兒女、同事、老闆以及所謂的「社會」)、以及我們如何跟這些環境中的人與事互動。理解決定態度,態度決定行動,而行動決定了我們的命運。這正是本書作者 Fred Block 教授想要跟你交換意見的主題:時序跨入後工業,在充滿開放與彈性生機的數位時代裡,我們腳底踩著的是可以讓創意自由奔馳、讓工作/休閒更加豐足而有意義的寶藏;然而挖掘與把握這些機會的關鍵,最終在於我們是否能夠跳脫舊思維的束縛,勇敢地去嘗試全新的「經濟想像」。
一開始只是為一篇寫作中論文補充材料,漫不經心地踏入汽車產業,沒想到越看越覺有趣,肆意隨資料遊走竟至有點不可自拔,恍然幾個月後,人已經在台北與東京之間太平洋上空的機艙裡,焦慮地準備著一連串關於汽車業的訪談行程,至於原來那篇論文卻早被忘到腦後。
昨天晚上打開電視看新聞,看到中研院資訊所一位副研究員到國民黨黨部演講,所有有頭有臉的國民黨菁英圍坐一室,似懂非懂地聽這位激動的科學家說明他如何發現了作票的證據,科學精神如何引發他不能再忍受不公的義憤(「我覺得有人作票,我很不爽」),然後他用像雲端上發出天譴的斷然語調說:「我相信2004年的總統是在廢票中誕生的!」。
很久沒有參加研討會,今天終於又要上場。
好幾個月前就已經答應台北大學的T老師要參加「台灣與發展理論」的研討會。我那時候打的主意是可以順便藉開會壓力把寫了兩年的一篇論文給完成。
果然壓力頗大,一週前開始加緊腳步來寫,論文重新又讀了一遍,那論文其實也已經寫了約五萬字了,文字內容雜亂,甚至還有不知所云的感覺。後來索性丟到一旁,偶而拿起來看看,還是只能直搖頭。
把整篇論文的架構調整後,沒有想到更動的範圍這麼大,眼看週五就要報告的論文到現在還沒有個影子。史上最慘的交稿事件即將爆發。
長期以來睡眠不足,加上眼睛勞累用手去戳揉,眼睛被感染到,眼睛非常刺痛,更加深了寫作的困難。買了新一點靈來點,好像沒有特別有效。明天還是要撥時間去看看醫生比較好。唉,咳嗽一直沒有好,再加上這個新毛病,就在沒有時間了說。
早上進辦公室,清理報紙就花了一些時間。看到南方朔在中時的一篇文章,又是一篇讓人直搖頭的文章。唉,當年在《南方》時的南方朔還是現在這一個嗎?
我們一想像到「求學」或者所謂「做學問」,大半直覺閃過腦海的是閱讀與思考的活動。
思考,當然是在時空上都很自由的活動,你隨時都可以心不在焉,靈魂出竅,漫遊於天地之間。傳奇的故事告訴我們,我們如果夠幸運,或者身心醞釀得夠飽和,「靈感」就會來襲擊(hit)你,然後你就「發」了。
閱讀,當然也是一件奇妙的事。很多人嚮往「做學問」,是因為讀過一些先聖先賢、博學俊彥的偉大思想,雖然人早已經作古,但是還是可以跨越時空的限制與其神交。我想這種「感動」,是許多人發心立誓很重要的啟蒙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