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悶,事情多,身體又累。
小時候碰到心情不好就拿起紙來亂塗鴉,所以想想就來塗鴉畫畫小鳥。
Panter Essential這類的繪圖軟體我完全不熟,各種畫圖工具也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效果,不過畫一畫真的心情好多了!

最近很悶,事情多,身體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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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住在東北大學學校宿舍,生活過得挺簡單的,每天省吃儉用不亂花錢,加上這裡只是短期停留,也不可能特地大費周章佈置環境。
不過因為這樣,我反而覺得難得家裡變清爽許多,在台北時心血來潮就買個小東西,買張可能只聽一次的CD,買一個又一個的掛飾、籃子,不知不覺家裡就累積很多雜物,想要空間留白些,反而變得很困難。
前幾天Febie說她心情好,於是把家裡整頓了一番,一下子變得非常明亮。我看看四周室內環境,找到一些有趣的corners,可以看出Febie女主人的童心,讓人不禁會心一笑。
家居生活即使平淡,但換個眼光找找,還是會有很多小樂趣。
把細菌超人的頭伸到鯊魚的大嘴裡,Cookie Monster嚇到眼睛打轉。
最近一直在修改自己的投稿論文,上次既然談到投稿,這次來聊一點收到評審意見後面對修改的心態選擇。
投稿之後收到評審意見,這是一般最難熬的一刻。我回國屈指一數也已經有十年了,跟許多人一樣經歷過年輕氣盛,也飽受挫折,從許多跌倒失敗中學會爬起來,我也很仔細去觀察別人怎樣應對,碰到一些前輩學者也總會逮到機跟他們請教,這樣久而久之便有了比較穩定的學術性格出來。
當然到現在我也還在學習中。譬如就單純表達能力來講,我自己的寫作能力到現在還是很低,在非專業雜誌或網站寫寫雜想,常被鼓勵說文筆好,我到現在還不習慣,覺得應該不是在講自己。學術刊物上的寫作,我的文筆幾乎被罵、被嘲諷的機會居多,最近偶而會聽到讚賞的話,大概是真的有點進步,不過基本上這些是少數意見。
兩歲多的姪子洋洋,邊玩iBook,邊跟Jerry阿伯聊天。
應Febie要求,繼續聊「紙芝居」。
開頭,Febie先介紹了一點甚麼是「紙芝居」。
然後她追問她很好奇的問題,明明跟她提的故事沒有關係,Jerry怎樣在聽了之後,搖頭晃腦5分鐘後想出「渡り雀」的。
這次到日本東北大學教書,課程的安排非常新鮮,是由我跟另外兩位東北大學的老師合開一門課程,所謂的「合開」,並非只是把一學期的課給切開成三等份,一般好像都是這樣,起碼我經歷過的合開課程是那樣。我們的課程每個禮拜三個老師都會到,但每週只有一個人帶領課程。
不知道為甚麼一開始有點像「混浴」、坦裎相見般害羞不自然,哈。一開始我有點緊張,或者說困惑,不知道這怎樣進行,也不知道分寸開如何拿捏,因為其他兩位老師都很親切,結果證明還算順暢。
我一直都有個看法,大學以上的高等教育恐怕教育品質是最差的,因為這些老師完全不需要修甚麼教育學分,當然也幾乎沒有相互觀摩演練的受訓經驗,每個人都靠自己摸索出一套作法,或者說生存法則,教學成長的空間並不寬暢,對於只會研究但不適應教學的教授就不太好受。
今天上午收到社區同學通知,晚上附近的「羽黑神社」有祭り(應該可以稱為「廟會」吧?),晚上跟Febie兩人跑去參觀我們第一次的日本祭り。
北山這地方地處偏遠,神社也不大,所以規模並不驚人,但是社區的人參加蠻踴躍的,婆婆媽媽,叔叔伯伯,附近學校的學生都一起來共襄盛舉,加上附近有國際交流會館,老外臉孔很多,所以氣氛挺熱絡的。

舞台正對面幾排板凳,老太太大部份坐著,然後一堆拿照相機的也跟著搶最前排。四周圍被攤販圍繞起來,我們邊吃邊拍玩得也很愉快,我要拍照片,沒有辦法,不然也很想跟人家一起跳舞。
電視上看覺得日本舞蠻冷的,但人在現場完全不是那種感覺,不僅熱場,而且很有活力,有些肢體語言比較細膩的舞蹈還真的蠻美的,讓人看了會傻眼忘神。
底下多放些照片,讓大家感覺今晚東北仙台市郊北山社區的廟會氣氛。
和田 誠(わだ まこと)1936年4月10日出生於大阪,是個多才多藝的藝術家。
多摩美術大学図案(如今改名為デザイン)科畢業後,1959年進入廣告公司「ライトパブリシティ」。1968年離開該公司後成為非常活躍的自由插畫家、設計師。
和田誠非常多才多藝,除了設計本行外,還從事作詞、作曲、翻譯等工作。和田誠也是電影迷,所以寫了不少電影評論的文章,蒐集在像《お楽しみはこれからだ》的評論集。
好久不見的ilya在我上一則blog上留言,這個朋友有點鮮,老覺得有甚麼「不穩定的因子」在人裡面不安地跳動。鮮點子不少,感覺好像中華特技團表演在細竹竿上轉盤子一樣,丟上丟下,有時甚至四、五個一起來,奇怪的是,東西到了他手中,好像就是要一直轉個不停才看得清楚。但我又一直很想叫他,把那些盤子穩穩地擺在桌上,我好仔細看看究竟長甚麼個樣子。
Anyhow,順著他的留言,我就在想。人的身體主動去彌補刺激不足的潛力真的很不可思議。我從來沒有搞清楚這當中的運作法則,搞工業設計的人應該做過不少這方面實驗研究。
有時候想想,所謂「模擬」的竅門,應該是在提供怎樣精簡的線索,或者說一些控制器或視覺上的「槓桿」,讓身體自動接手然後把整個渾然的體驗給啟動。

【仙台的春天到了,宿舍四周雜草與野花繁生,趴在小花的高度往上看世界,也有另一番觀點轉換的趣味】
投稿是我們的陰暗的宿命,因為那幾乎都是孤立的經驗,有許多倫理的考量讓我們不能多說,有很多人性的因素讓你找不到人傾訴。但這也成為我們學術人自我成長的障礙,交流資訊都這樣低,溝通有這麼多扭曲的因素,怎麼說都不是一個好的學習環境,不是嗎?
這些障礙要排除或降低,有很多客觀制度的面向可以想辦法,但我們也會碰到很多制度的兩難,一個自由的環境長出來的東西,我覺得要壞不可能壞到極端,它必然有它存在的正面原因在背後,譬如,我們就不會願意弄個激進改革,還沒有成功,先把我們基本的倫理感知都給弄遲鈍,或者淪喪了。
論文送審後終於收到回應,整體來講都還蠻正面的,讓我多了些信心。其中有個共同的看法,就是認為我對文獻的整理、批判與出路的大方向掌握得不差,但新的理論架構卻有些模糊,其中最明顯的一點是我好像故意不去提我指導教授G的GCC理論。
我收到這些評審意見後,這個禮拜來一直陷入沉思。老實說,寫作是自我認識的手段,一點都沒有錯,我一直都這麼認為,寫作是在自我澄清。透過文字的思想外化(Peter Berger的說法,我不喜歡引東引西的,其實很多人都有這種類似的表達)我們其實也讓自己成為一個可以被檢驗的對象,等於也給自己一個深度認識自我的機會。
所謂「自我認識」其實大半不是那種封閉不與社會交接的內在過程的產物,就像經濟學一直要我們相信的那樣。你知道自己嗎?你知道自己的偏好嗎?你知道自己內在的價值嗎?人唯有自己才知道自己,這種話是泛泛的結果論,說起來頭頭是道,放到真實的人生處境,一點都說不通,反而帶著這種觀念的人一開始有拒絕自我理解的重要線索,只能走向自閉。
自己,要到街上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