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抽點空,讀了一位同事H已經出版的一篇論文,比較新加坡與香港的教育制度,離我的研究領域有段距離。很快看完,感想是,這正是我喜歡的那類論文。研究對象,研究資料、提出的論點、乾淨俐落,一清二楚,毫不含糊。
你可以反對、可以贊成,但絕對清楚他要說甚麼。老實說,要開發出甚麼驚人的重大研究發現,真的很不容易,我們大部份人窮一生之力恐怕也只能把那當成夢想。而且,越是獨特的看法其實越容易引起爭議,本來就不容易受到毫無異議的接受。
這讓我想到,很多人好像挺欣賞那種很長很長的論文評審意見,好像另外在正文之外,又開了場「雙人高峰對談」般,我自己坦白說,並不那麼欣賞「這種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