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中信

上台演講的清晨,收到彷彿早寫好準備留給一年後自己的瓶中信。

一年前的今天寫下的文字,回首有太多的變數,許多的打擊,更多的感動。但內在世界的我,驚訝發現,幾乎沒有絲毫改變,依然像發射到外太空堅定穩步不懈的火箭,精準地走在看不見的軌道上往光年之外目的地的無名行星前進。

一個人微不足道的生涯改變可以搖動改變多少這個世界?答案恐怕極為悲觀。但,如果能夠因為足夠的努力,精準的施力而默默改變許多人,即便只是開始微調她們 習慣運行的軌道,那麼我應該可以樂觀些相信,在看不到的人生距離之外,改變仍會踏實地繼續向前滾動,更多人因此比我有更多的自信樂觀。

我喜歡「這樣也就夠了」的戰鬥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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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oarship的可能性

今 天回中研院社會所,雖然下了大雨,回程騎車到家背袋底層滿滿是水,泡了一本民藝的書讓我好心疼,但是跟國雄談到practical sense,談design education與academic research,帶到中研院社會所應該還可以扮演的角色…. 重溫了久違的知性熱情。

我跟國雄有許多知識理解的默契,他是當初勸我留在中研院最力,也是後來最肯定與支持我離開,甚至鼓勵我到設計學圈的一位前輩同事。這個下午跟初任所長的國 雄熱情對談,感覺到那份讀書人的純真,還有透過身體力行知識實踐的另一種淑世,離開時心中滿是祝福,希望他任期內可以工作愉快而受到鼓舞。

我也跟留德的志傑聊了「學院外的天空」,分享我那天的一點想法,笑說我那天都在談學院內,在我看來學院內外始終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如果你真心活出自己的人 生。然後,我照例鼓勵他更自在些表現自己的「德」性(他笑說自己被美派過度規訓),然後他也照例把我天馬行空的每一句社會想像「轉譯」成「你講的這個,系 統理論會這樣說….」。

我突然想到,順手拿起袋子裡的新書,BIRD (Board of International Research on Design)出版的「Mapping Design Research」給他翻看。這本立意在「界定出在當前,還有更重要的,未來將會實現的,設計研究基礎」,最後收集整理出20多篇具高度指引力的論文。我 請他看清楚都是哪些文章,他看了嚇一跳,包括了許多1960年後出版數一數二的社會學者著作(當然也包括系統論者)。

如果這是在對design research做mapping,我們台灣分崩離析壁壘分明的學院地圖,顯然存在跨領域對話嚴重的知障,或許我們也該自我檢視,是否有過多甚至連嘗試都 未曾想過的怠惰。中研院,認識自己在台灣,其實還有很多scholarship的可能性可以開步走。

滂沱大雨中,從南港的中研院,視線模糊地穿過忠孝東路灰茫茫的台北鬧區,回到西區舊城的小書店,就在抵達終點前,我彷彿有了新的領悟,知道自己該把餘生放在怎樣的努力上,清楚Jerry此時此刻的存在意義。

「設計」躲貓貓

設計實作經驗上的問題(不是設計的問題),我有種感覺,經常發生在,沒有真的面對過「問題」本身(當然「研究」也就很少真的發生)。

但為何沒有面對「問題」卻可以在「設計就是在解決問題」的說法上感覺到一種自明(self-evident)的自信?這可能要請ethonomethodolgy來解一解了。

雖然對待「問題」的態度常是模糊的,或者被一種「問題正在被處理」的ethno convention所遮蔽了,弔詭地,設計人可是經常超乎尋常認真地在shopping各種解決問題的工具(tools)。

很低的「問題意識」與很高的「設計意識」的共存真是神奇的矛盾,讓人不禁想要追問,究竟「設計」從哪裡真正開始,什麼時候又可能已經結束?

這些問題之所以不成困擾,(「困擾」或許是比「問題」更好的詞彙。「許多的問題」可以跟「極少的困擾」共存,問題是:這樣,還有問題嗎?)我觀察,有可能因為存在另一條ethno convention:

「這麼勤快地在運用著解決問題工具的我,怎麼可能不是正在解決問題?又,怎麼可能不存在著問題?」

弔詭的現實或許只能從弔詭的前提來獲得解釋。

其實,這不正好是ethnomethodolgy的智慧所在?秩序的底層其實是無秩序,無秩序的背面存在著秩序,因為我們都活在「大家(ethno)一起做出來(method)」的世界裡!

設計可以真正受益於ethnomethodology,如果它被拿來向自己開刀。

「一起/獨處」:雪莉透克(和我們)未竟的數位時代驚異之旅

「數位時代」的「Internet 20 網際網路、青春爆炸」特別號出版了!

八年沒寫專欄文章,當年「數位時代」一個月4000字,初期簡直如牙牙學語,一篇篇主題遞換,斷裂跳躍的文字開始成章,前後寫了一年半,剛從陌生到熟手,就在每月定期書寫專欄已成身體隨之週期律動的習氣,卻因下了決心學日語到日本研究設計而中斷。

一個月前應詹的邀約寫篇短文,順口答應但一忙碌竟然忘了,截稿前匆忙動筆,才發覺鈍感十 足,完全無法進入狀況。最後閉關一整天才終於擠出些文字。翻閱專刊,這篇文字夾在當中,發覺當時書寫的心情,還真蠻符合這期的主題。

底下是當初送出的草稿,這本特刊很精彩,值得保存,歡迎到書店買一整本回家慢慢細讀。

Internet 20 數位時代特刊

雪莉透克(Sherry Turkle) ,在MIT以研究電腦文化與個體認同而知名的社會學者,2011年出版了新書《一起/獨處: 為何我們期待科技遠過彼此》(Alone Together),橫亙將近三十年孜孜不倦的研究積累,終於完成了被稱為「網路三部曲」的最終章。

我上網觀看她2012年在TED分享這本書內容的影像,年近70的雪莉風采依舊,睿智鋒利又不失幽默,她提及上回到TED演講是1995年,那時《虛擬化 身:網路世代的身份認同》(Life on the Screen)剛出版,我的回憶跟著她的提示倒轉,那年跨平台的網景瀏覽器「航海家」(Navigator)問世不久,聰明機智的她,早從細膩觀察「泥巴」(MUD, multi-user dungeon) 的經驗中預言「後現代模擬世界」的降臨,其後風行至今的角色扮演電玩,證明了她的洞察力。

那年她以學界搖滾新星之姿出現在《Wired》雜誌封面,在「性、謊言、虛擬分身」斗大標題的內頁,赤辣辣地宣告,網路虛擬社群的多重自我扮演將為後現代的個體(不意外地,尤其是女性)帶來解放!

三部曲的初章, 《第二個自我:電腦與人類精神》(Second Self: Computers and Human Spirit)出版於1984年。

1984!沒錯,正是那一年,賈伯斯(Steve Jobs)在超級杯足球賽推出被認為史上最偉大的廣告「1984」,史考利精心拍攝的短片將麥金塔(Macintosh)電腦塑造成獨力反叛藍色老大哥的 時代象徵,當時岌岌可危的蘋果拼了自由個體的精神槓上雄踞98%市場的IBM。同年,雪莉從觀察當時還非常簡陋的電腦遊戲使用經驗中,預言了電腦時代新人 類「物我不二」的精神狀態,電腦不是身外之物的「工具」,而是跟著我們一起思考,因而帶來界定「自我」與「世界」可能性的全新媒介!

幾乎用一輩子的學術生命書寫完三部曲,雪莉透克宛如俯瞰數位文化的教母,從現代個體自我認同的精神底層,見證了個人電腦從邊緣到主流,甚至隨移動電信氾堤 淹沒到類比「舊秩序」的過程,也代筆記錄了像我這一代人數位體驗的許多傳記回憶。刪除掉這三部曲的歷史記憶,就像現代人遺失了朝夕相處的智慧手機,將是 「自我」與「世界」俱被挖空、精神無依的失魂落魄。看著雪莉站在TED舞台上侃侃而談的身影,三段數位時代的記憶重疊,讓我油生一種久識老友才有的親切與 幸而有這些文字陪伴走過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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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與希望

回國後這兩天,我無法控制地一直想起那位選擇燒炭自殺的年輕人,
想到他選擇自殺前從內部崩潰希望的無助,設身處地感受他在這麼龐大壓力下盡過的所有努力,我充滿愧疚,希望年輕的生命在彼岸可以得心靈的安息。
「孩子你真的盡力了」,我不忍苛責,更多是對自己的疑問。

「希望」(hope)是我們的社會現在最匱乏卻也最重要的資源,有了希望,意味著人們仍有勇氣選擇這樣的看法:

即便環境看來這麼惡劣,我雖然弱小有限,仍舊可以do something,可以因為真切的努力,努力講理,努力上進,努力支持彼此而改善環境,然後因為這樣,真摯地感覺到「可以更好的自己」。

網路上分享這許許多多善良社會無法容忍、理性社會無法理解的惡事,並非體制衰弱的徵兆,我擔心事情剛好相反。「希望」的萎縮潰散,失敗犬儒的橫行,才是體制宣告勝利的最終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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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劇場社計發表(樂助者來信)

五月時,我在實踐工設研究所的課程來到第六週,曾經帶同學來此勘查大稻程,當時拍了下方的那張照片紀念。幾個月後,我們又回到現場,這次帶來「大稻程擬想」六組針對大稻程的設計提案。

昨天雖然午後下了場大雨,奕成、旭建還有許多老朋友都來到現場給我們打氣,還有Jerry離開中研院不久就一直在背後給我支持的樂助朋友們。

看這相隔幾個月的照片,老師我跟同學們教學相長的收穫,幾個月前幾乎無法想像,可以問心無愧給自己的努力好好鼓勵。

一位朋友聽完昨天的發表會後,回去一晚沈澱,特地寫了一封長長的感想給我們回饋,也像用文字從旁觀者的角度給了我們一張珍貴的拍照留影,我細細閱讀不只對同學,對我也有很多意外的啟發,字裡行間更有許多期許與鼓勵。我徵得同意,保持匿名,在此分享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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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稻程,我回來了!

才剛閉關躲在校外咖啡店快兩天完成給「數位時代」專刊的專欄文章,週五一整天就又把自己封在學校研究室,寫了三封信聯絡社會設計的國外講師,還跟兩組同學討論週日他們要發表的計畫,傍晚回到家幾個小時沒停,拼命閱讀科隆的歷史人文政治經濟,連地圖影片都抓來對照,晚上寫個要在那裡辦的工作營規劃想法還是弄到半夜兩點才入眠。

奇怪,為什麼到現在我還一點「放暑假」的感覺都沒有,這應該是我18年來的第一個暑假啊!

今天週六,替代服勤十年的老iMac,新的27吋iMac抵達家門,老iMac開機開始幹活通常只剩200MB前後,稍稍做一點事就在20MB上下徘徊,然後不時就進入幾乎冷凍狀態,今天尤其不行,我將它deauthroize iTunes帳號,然後刪了點檔,就正式拔了電推進倉庫。裝了一天新iMac的軟體,邊整理明天大稻程的報告。

明天感覺像是遊子回鄉的日子,終於正式回到大稻程,實踐的這些學生跟我一樣沒有暑假的感覺吧,到今天晚上還在想辦法做最後努力,明天我要跟久違的樂助者見面,讓他們看到自己與學生們這幾個月來的努力,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成長,但每一個腳步都踏踏實實地累積,方向我心裡清楚,不放過一定會走到自己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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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Life Balance整頓環境

混亂了一年多「家庭即工廠」的環境終於有改變的機會,學校的研究室成形,搬了大量書籍過去,Febie的教材製作也全移到書店,這個週末開始整治家裡,忙碌過後終於「又看到客廳」了!

昨晚JFK一起租了影片看,我跟Kaya說:「這是你還沒有來到家裡前,Daddy跟Mommy本來家裡的樣子」,看長大的Kaya擠在媽咪的「嫁妝」沙發上,感慨萬千轉頭跟Febie說:「我們終於熬過來了」,孩子還小的時候家裡根本就是混亂的戰場,現在可以慢慢經營出有質感的居家休息空間。

家裡的書銳減,可以挪出更大空間給孩子,準備迎接暑假後的小二生活。這學期大致適應好學校環境後,我想減少加班,回家接兒子回家,在我們的書房陪做功課,或者父子一起去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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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家裡的iMac移去研究室使用已經一陣子,這台2008年初買的老iMac重出江湖救援,但用起來極端遲鈍,實在完全不行,稍稍一衝就垮,今天下定決心,下週請老先生退休,換台新的iMac為下個十年衝刺做準備,讓年輕人做看看,等新電腦來後,研究室與書房的工作連接會更順暢,我也可以更安心在家工作陪兒子,想想,等這新電腦告老之際,也接近我該準備退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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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回應WDC執行長的點名發言

柳宗理站在他的時代機會上採取了他面對柳宗悅的獨特姿態,對我們而言,理解這個姿態最有效的觀點,我一直認為,不是坊間連柳宗理與柳宗悅都分不清楚的感性繼承,而恰好要從柳家父子間一輩子的衝突緊張開啟。

站在我們的時代機會上,我們應該面對屬於我們自己與柳宗悅的緊張,從中師法柳宗理當年的創意魄力,發展我們轉化柳宗悅民藝思想為當下實踐土壤的全新語言。這是我想從東亞設計史的脈絡中爬梳出「民藝」與「社會設計」內在關係的原始企圖。

底下是執行長吳漢中在FB上的發言(重貼底下,保留Context),原文在此:

https://www.facebook.com/han.wu.737/posts/10153091446308931?pnref=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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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踐研究室完工!

昨天木工師傅來把研究室裡年久失修好幾處崩蹋的書架移除,換上這一座全新的書架,可以容納內外兩排,有效率地精實使用應該夠我用上好多年。因為空間 比較窄,在入門側邊辦公桌後方的牆面塞進一座矮櫃,可以收藏一些用品器具。雖然相較過去「只剩下」一張大白板,但這刻意切割出來我想像中小小的LAB ,過去一個多月也已經充分利用、開了無數次密集甚至熱烈的師生討論,雖然小巧但還真的算五臟俱全。

未來幾年的研究環境終於完成!同樣一天,新的名片也恰好印製完成放在桌上,隨著這一切環境就緒,一年多來不確定的心情也跟著平緩許多。

這學期我不只努力適應新環境,還放手測試了「設計教室」的各種可能性,也用各種方式去試探實踐工設研究生的極限,從中觀察理解進而摸索適合自己、可以合乎現實地伸展成長的niche。

現在學期終於結束,對於未來研究/教學的大致方向已了然於胸,進退之間感覺多了掌握適合自己配速的把握,這兩天會優先把民藝的書籍先搬過來,接著未來半年要發展的幾個研究出版區塊也要一一羅列展開,趁這個難得暑假要來好好充電,完成一些規劃中要完成的寫作計畫。

另外一些超出實踐校園範圍的大環境營造,要積極但是謹慎地循序進行,畢竟個體的力量有限只能量力而為,希望能夠在退休之前,在自己的守備範圍內留下一點努力過的痕跡(或者,幸運地,軌跡?)。11209367_10152812338532294_7039348610524078855_n.jpg

神奇恩典:國家自省的靈魂

聽沒有幾句就開始掉淚,然後一路到最後的Amazing Grace,眼眶一直濕潤甚至間或聽到自己壓抑啜泣的喘息。

聽過Obama最好的一場演講,做為一位國家領導人,談政治、種族、人權、民主、歷史、精神、 最後,談一個團結的國家每個人民心中靈魂深處的自省。

幾乎完美無瑕,graceful,powerful,deeply touching!我是不是內心深處藏著Christianality啊,怪怪的Jerry。

歐巴馬總統演講影片

放你的孩子回家吧,新加坡!

這件事我從發生的第一時間開始就持續關注,它讓我對這個國家從不喜歡轉成厭惡,出乎最初預料。

這孩子的影片不夠decent缺少respect,但不管訊息對錯,我感受到卻是honesty;鼓勵孩子It’s right to be wrong,不該才是偉大國家該有的教育氣象?

Yet 比他大千百萬倍的國家機器選擇的回應卻連基本的graceful都沒有,赤裸暴力,簡直斯文掃地。

我心中理想的國家應該時時警戒自己站在「真理」之外,It’s wrong to be right. 用關閉「不正常」的精神病院來「處置」探求著真理的孩子,再次聲張自己的RIGHT,我必須說極為野蠻、太過下流。

追求經濟成長一向瘋狂拼命的南洋國家,在符合現代國家文明尺度上也該一樣積極上進。放你的孩子回家吧,新加坡!

ㄧ [中文翻譯]

Amos Yee余澎杉妈妈探望关在IMH的儿子
(注: 澎杉妈妈名为杜玛丽)
译者:承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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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相長的熱情

昨天,大學部的「設計個案研討」最後一堂,我拿著學生的照片名單一一對照,然後跟年輕人好好聊聊設計教育,好好聽聽她們的本音,瞭解她們怎樣安排校園裡的學習,如何想像自己的生涯未來。

我看到,學生背景、個性、知識品味、未來憧憬的差異,老師永遠要記得,你面對的不是「一個」教室,而是一群掙扎著想要向上的個體。意識到「複數之美」的這 回事,也讓我知道了自己的限制,在緣起之際用心用力既可,也更清楚自己該做什麼,可以做什麼,陪這些年輕生命走更精彩人生第一步。

下午,狹小的研究室一口氣塞進四位研究生,大家站在擁擠的空間中塗鴉白板,比劃各種外人難解的「符碼」,為了一個更遠大些的目標迎接挑戰。明天是社會社計 課程的期末發表,六個小組涵蓋大稻埕六個面向設計想像與提案,每一組都還在做最後衝刺。

昨天因為接著趕去探望緊急住院的岳父,會議匆忙結束,傍晚在FB密 室中公布,從10:00開始一小時一段的「會診時間」,幾分鐘內一路排滿,今天又會是戰鬥意志高昂、腦爆的一天。11403240_10152795155922294_8406360148244460353_n.jpg

這門課不太容易像大學部那樣找到時間師生一起回首檢討,但下學期研一的同學會升到研二,暑假過後我會在教室等她們再聚,反正一切才剛剛滾動,18週來我看 到了學生思考縱深寬幅的成長,看到在新的語言中冉冉而升的團隊新精神,當然也看到了迎在學生面前不斷撞擊而徒勞的無形限制,它們鮮明地出現恰好引發了我的 好奇與鬥志。

把自己當成一個不斷纏繞networking objects and human的「運動體」的一環,每一步都該humble,只從腳下手頭可及的範圍思考出力,要繼續在教室現場的反饋中摸索、尋找開牆破璧的社計心法。

Fire Up! Burn Out….

7點進7點出,12小時在研究室,中午學生送一盒蛋包飯充飢就繼續,六分組+1總論組,有的進出兩次,三次,有的乾脆在旁邊「紮營」,這真是絕對腦爆的一天,一個瘋老師跟著一群瘋學生,實踐工設流行一種「傳染病」,體力腦力不夠好,小心靠近。X_X

大雨中回到家,全身淋透,還沒洗澡就先開電腦,繼續修改明天的ppt檔,那一頭學生們也準備好熬夜抗戰。明天下午的期末發表,老師與學生work like a team (有隊名喔,只差沒隊呼,累斃大概只能打呼),希望在多元與統合間能夠找到暫時的平衡,然後所有的不平衡可以形成繼續往前滾動的動力。

明天過後,希望如詹所說的,我跟學生們在實踐make a meaningful differe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