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繼續

感冒到第三天。吃藥以後有比較好些,決定準時上日文課。

在捷運上翻閱報紙,這才知道昨天親民黨的區域立委李桐豪在立法院講了「要立法讓全民可以槍殺阿扁」的驚人之語。我只能搖頭,還能說什麼。先是宋楚瑜說「南部警察打北部人」、「要帶民眾衝入總統府」、接著馬英九的「警察國家論」、然後新黨市議員拆元首照片、上香祭拜阿扁。這些人言行的脫軌已經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無法理解的地步。

對了,那個「族群平等聯盟」到哪裡去了?上一篇給數位時代的文章中,我說該聯盟是「半邊麻痺」,就是指這樣的東西。不要忘了,發表接近種族主義論述(不甘心讓南部、本省、沒有水準、不識字的人決定總統)的名嘴唐湘龍還是這個「族群平等」聯盟的發起人喔,可怕不可怕。不知自省到這種程度的群體,要來呼籲、監視人家不要「撕裂族群」,豈不是讓人們對族群平等更沒有信心?看穿背後政治操作的工具性?

正是因為這些怵目驚心的觀察,讓我越來越覺得不應該訂定「族群平等法」。因為在台灣的脈絡下,它要不是變成一個無用之法,不然就是變成政治鬥爭的工作,而且其執行也超出司法體系的能量所能負荷。到最後,恐怕只有進一步造成司法信任的危機。

上完課後,精神不佳,回家休息。收到Roach的email,我在寫數位時代文章前曾想辦法聯絡上他,想要在最後關頭確認一下資料確實性。他的回信解答了我一些問題。

他是在2002年7月29日到玉里醫院工作。許席圖人現在在萬寧園區。南方的解組計畫是要讓權力更分散,他本人並沒有因此退出編務。至於許席圖,Roach有下述的描述:

「許席圖已經是非常慢性化的精神分裂症病人,所以我並不會試圖去跟他說話。他現在最有興趣的就是抽煙跟烤肉、吃東西吧。有時他的故舊來訪,都會對他有太高的期待,然後失望而歸。我們並不會特別去跟許席圖講什麼,因為在精神病院的環境中,特別凸顯一個功能不好的人,只會害他成為某些病人懷恨的對象。玉里醫院的政治犯(或被構陷為精神病患的異議份子,或單純只是被仇家陷害)不只許席圖一人,有些現在頭腦還頗清楚,日子過得也還算悠哉。」

Roach的這些信裡的話,給或許感興趣或關心許席圖的朋友參考。

兩天前,我也終於接到呂昱的電話,一樣有點晚了,來不及修正稿件。我寫作時參考的資料,都是由網上、網下的文字記錄來的,當中有相互矛盾的地方,我作了一些判斷。這些判斷事後證明有對有錯。錯誤的地方是,呂昱當年是被判無期徒刑,但是碰到老蔣總統過世特赦,改為刑期15年才得假釋。除此之外,還好都是正確的描述。

我跟呂昱這麼多年沒有見面了,約好等他回國後,5月中在台北見面。我有很多事情想要問問他,都是一些舊事,隱約總覺得對過去經驗的理解,可以幫助我肯定未來該怎麼走,用什麼樣的心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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