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運動」、
「社會企業」、
「社會創新」、
「社會媒體」、
「社會設計」、
「社會資本」、
「社會網絡」、
「社會住宅」、
「社會對話」、
「社會貨幣」、
「社會物件」、
「社會集資」、
「社會團結」….
好奇上進,一天都不想跟「社會」脫節的你,
今天「社會學了」嗎?
~A SOCIAL MESSAGE brought to you by the TSA
註:以上只是文字的模擬遊戲,別當真以為是TSA的公告啊!
「社會運動」、
「社會企業」、
「社會創新」、
「社會媒體」、
「社會設計」、
「社會資本」、
「社會網絡」、
「社會住宅」、
「社會對話」、
「社會貨幣」、
「社會物件」、
「社會集資」、
「社會團結」….
好奇上進,一天都不想跟「社會」脫節的你,
今天「社會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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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以上只是文字的模擬遊戲,別當真以為是TSA的公告啊!
清晨4:20,Febie與Kaya都還在熟睡,四下意外地寧靜彷彿這個世界都跟著我此刻的心情沈澱了下來,我帶著尚未從感冒中痊癒的病體,在書桌前吐了長長的一口氣,這篇「道德經濟在消費社會中還有機會嗎?一個實質與形式分析雙軌並進的理論重構」終於是脫稿了!從深夜到黎明,馬拉松賽跑的最後一步,我的學術人生在17日的4am真正結實地跨過一頁。
從回國進入中研院最初的有線電視產業研究開始,一直沒有放棄在思考這個問題,中間經歷了許多產業研究的經驗累積,轉進到「設計與社會」四下無人的孤獨研究,跨海到日本歸零重新學習勇敢逐夢,然後在失明與病痛的挫折中慢慢站起,手頭目前還像瘋子一般進行著5個跟設計與社會相關的研究,包括在大稻埕進行文創的參與觀察。18年來這些體會都一點一滴進入了這篇論文的肌理。
這一週來,許多人跟我一樣在悲觀挫折中,思考著還有什麼可能性,還有什麼可以沈澱留下來給台灣的新的起跑點。民主運動消耗了那麼多寶貴人才的精力時間,甚至到50萬人走到凱道熱情表達支持,我們這個兀自運轉的政治決策體仍完全沒有改變,只是趕出一批讓人更黑白不分的狼犬,以及確認更多嘴臉100%、靈魂良知卻歸零的民意代表與政府官員,一隻水母繁衍出更多無骨、無腦又無心的同類。
Something positive has to happen!
開JFK繪本屋書店時,我半開玩笑地說過要把Febie捐出來。最近我一直在想,怎樣能夠把Jerry也捐給台灣,哈。
今天早上起床,告訴自己不能再活在沮喪無力當中,就算暴政的巨輪要將我們輾過,我們起碼要趁還活著有機會的時候,選擇一個死亡之時可以被世人永遠記憶的美好姿態,台灣曾經存在,台灣曾經美好。
我這人一直不喜左右統獨那些離個體太遠,抽象度又過高的理念招喚,不是我沒有正義的信念或者實踐的勇氣,而是經驗告訴我,活在那些高遠的東西之中,往往最後只造成無謂的消耗,虛假的爭鬥,無法落實於生活的「烏托邦」。
這10天來,相信很多公民,包括學生與我,都很認真去比對馬總統的每次發言,我們很認真,結果發覺,他幾乎都在說謊,這樣是很不好的教育示範。
校長們最近提到了溝通平台,提到了中立人士。我對此沒有反對的話可說,但是,我想我們該想得更徹底一點。在公共爭議當中價值分歧必然是核心所在,其實沒有哪個人可以聲稱「中立」。我知道校長們提及「中立」不是指這個,而是暗示「中立」是沒有直接利害關係者,但我要說,這個服貿協議包山包海衝擊層面太大,其實已經找不到誰不是利害關係者,認為「事不關己」「沒什麼了不起」的人如果不是閒雜人等,就是會被瞧不起。
想到高中時的青澀歲月,那時在街頭民主教室聽過李鴻禧教授講課,到現在還是印象深刻。最近看到法律學者在街頭講授民主法治給高中大學生聽,有種時代停滯的奇怪感覺。
總統今天記者會一直講法治法治,還說「沒有法治就沒有民主」,我覺得他真的沒有搞清楚狀況(據說他是讀法律的)。
我記得那時還年輕的李鴻禧教授大約是這麼說的:民主社會的法治是rule of law,民主跟集權的差別不在後者沒有「法制」(或者,馬先生說的「法治」)。是不是民主社會最重要的關鍵是,人民是否能夠用法來牽制擁有政治權力的人濫權亂搞,而非政府能否拿律法來維持其統治不受人民干擾(rule by law)。
明天開始,「法治」一定會成為流行概念來維持秩序,我們一定會看到馬先生很欣慰地認為他因此「堅守民主陣容」,維護了他念茲在茲的「法治」。而學生與社會人士今晚的行動一定會被不成比例地把所有真的假的做的「破壞」都算到他們身上,我想他們在行動之前心底應該早有準備。
我只是想提醒,譴責手無寸鐵抗議的民眾施展暴力之餘,請不要忘了這個根本的差別,請也用民主社會主人的高標準一起來檢視「民主的法治」Rule of Law被穿西裝的野蠻人強暴的嚴重問題。
願天佑台灣,讓我們找到智慧,走出一條永續和平的民主出路
從現在開始我要減少一點服貿洗版,我對這事做了很多學習與思考,作為一位公民的想法大致已定。
我想這整個反「黑箱服貿」的抗爭情事最感人的地方應該是,從學生衝入佔領立法院後,這個社會出現了根本的變化,許多人開始認真面對我們自己的未來,從貿易條文開始、民主、正義、領導、暴力到甚至秩序為何,做了許多省思、檢視與選擇。
社會有那麼多人在短短五天內那們認真地在找資料、閱讀、討論、思考,然後跳開私利框架、心念台灣的現在與未來,負起責任,為公共的事做自己一個微小公民的內在決定。這是民主社會意識到自己是國家主人的公民們多麼偉大樸實的存在姿態,足夠滋養一個結結實實、從立法院這個原本象徵民主而如今異化的政治空間外突圍而出的新生本土政黨。
今天是我在交大課程的第四週,有點漸入佳境的感覺,三個小時大抵都在自己原先設計的節奏上,我跟學生在一個反覆加深的主調上繞行消費社會的「小行星」已經四週,第一週只是畫個人畫個物件的簡圖,每一週加上一些元素,有點像春之祭,一週週加深主題印象與基本元素的豐富共鳴,今天跟他們announce,下週開始我們要擺脫這顆小行星的引力,往未知的外太空前進(Jerry課程的通關密語,哈)!
我挺高興一些學生開始顯露出求知的熱情,有的要我提前把閱讀材料放上網站,有的要我開書單,有的詢問第一個集體作業的時程。今天的課最後以Inception(全面啟動)收尾,用我自己Santa研究的故事來呼應主題,製造了最後約30分鐘的戲劇性高潮,起承轉合都在預想的範圍內,很有趣的三個小時讓我多了許多信心。
跟Kaya牽手散步,我們邊走邊聊天,
「Kaya,爹地很老才有你這個兒子,爹地很快會走不動,要換你牽我喔」,「好!」
「Kaya,爹地以後會變笨笨的,你要跟我教你一樣,慢慢教我喔」,「爹地,好!」
啊,好溫暖的場面,果然是我的乖兒子。
「爹地,這都不是問題啦!」讚,還給我保證勒!
正在有子萬事足而感動萬分之際,Kaya跟著說:
「放心,我會把你送去醫院的!」
看完KANO了,一遍一定是不夠的,近日會找時間再去,Febie從對棒球不懂也沒興趣,從把「Jerry請我看電影」講成「Jerry要我來看電影」(我其實忍了四天就為了跟她一起看,真是讓人挫折),到看完電影說「謝謝Jerry帶我來看KANO」。三個小時的片子,Febie一秒都無法離開,憋到最後還堅持看完片尾才去洗手間(請務必「清空」再進場),這片子有多好看由此可見。
就像一部以「大稻埕」為名的電影就不能夠期待人們「只把它當成一部娛樂電影」來看,「KANO」結結實實地證明了一部好電影的存在,不會只在黑暗的電影院而已。「KANO」是一個龐大複雜又直覺動人的文化體驗,是許多幽微的個體與歷史的重新對話。
昨晚都下班了才想到今天交大有課!趕工弄到半夜才準備好,一夜不好眠,下午開始這學期第三堂課,這一堂沒有放電影,所以是整整三個小時,讀Zelizer的保險產業研究,然後討論一些相關的主題。
很好笑的是,我一直在控制時間,到下課前五分鐘,很高興宣布:「今天很準時,我們準備下課吧!」學生們聽了,面面相覷,跟我說:「老師,還有一個小時啦」真的很糗,果然是太久沒教書的菜鳥老師(當然眼花也有關係)。
還好我對預定的上課內容很熟,本來「控制時間」下放掉略談的東西再double check一遍,順利回神,最後還是在三小時前準時結束。呼,虛驚一場。
我的整個教學體質還處在熱身賽的階段,要調整一陣子才能夠上軌道。這個課,我覺得自己比較像學生,每週都在自我要求下磨練摸索。
因為整修工程JFK繪本屋停頓了一週,一整個禮拜營業幾乎掛零,接著又碰到連日下雨的嚴寒天氣,而我們為了導入POS系統卻同時花費了更多人力,二月份應該是繪本屋開店以來最不理想的一個月。盡管如此,我跟Febie談過,「等營業改善確定沒問題必定加薪」,這種說法聽起來有誠意但其實是本末倒置,我們說要開家「真正的書店」,好好服務愛書人,鼓勵更多愛書的家長與小孩,但這努力過程卻是先要以照顧書的員工的犧牲為代價,怎麼都說不過去。
睡前帶著感冒用skype隔洋跟即將回德島故里的日本藝術家Inai Takamoni(稻飯貴臣)對談,討論他的一些新作品與合作的可能,FB與Skype交叉使用,不太感覺得到距離。Inai上次來繪本屋辦展,最後離前在「小停留」跟我長談,說要告訴我他一個人跑到台灣來開展的理由,沒想到我聽到的是,他人生經歷最深切的創傷與復原,我聽的時候淡淡回應,但心底是有著很深的感動,一個孤傲的日本男人打開生命的脆弱跟我分享,那是很難得的友誼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