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政治不正確」:變動時代的思考術

凡世局走到時代典範的轉換關頭,總是雜音與訊息微妙地大量混雜。

明明就已然陳舊的語言,聽起來可能還慣性地感覺莫名犀利,但許多人心知肚明只是可以預期的老套。

另一方面,初初萌芽的新語言乍聽經常「政治不正確」,仔細聆聽卻可依稀感覺一絲等待放大的清新風向。

沒有人知道哪一次的嘗試會是足以編織未來的真正線頭,哪些終究只會是歸於模糊的徒然囈語,這是世局走到時代典範轉換關頭的必然。

即便大部分終將失敗,但我們總還是預期希望地努力嘗試,不放棄可能的出路。讓「政治不正確」的聲音有機會露出,有機會被保留斟酌,應該成為我們開放而真摯地面對未來的責任!

「激進」與「保守」不再清晰二分輕易可辨,但還好這時它們都不是阻止我們前進的敵人,在我們走出黑暗的路上唯一該抵抗的,是出於害怕失敗,裝模作樣(pretentious)的cliché陳腔濫調,不管它聽起來如何順耳或難受!

陌生的IG: 老的歸隊

今天請個年輕人介紹我使用Instagram,已經遠不是當年那個單純拍照加filter把美美照片送出的「宇宙級超酷」軟體,成了一個三頭六臂、張牙舞爪異星球來的怪物。

她才講解了10分鐘(據說只是一部分的My Story),我就已經明顯知道超過腦袋的負荷,太太太太複雜了!!而且太多還是我無法理解為何需要的功能,到20分鐘左右我終於只能宣布當機,整個人非常疲憊虛脫,趕快找個椅子坐下喘口氣跟年輕人認老服輸說:「我們今天先到這裡就好…」。

這是我第一次強烈、毫無懸念地確認自己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老人」。我突然想起,每次我邀媽媽出去吃個飯,去旅遊玩玩散散心,她總是回答:「算了,不要,我懶得出門…」,現在我真的懂,根本是一模一樣的提不起勁。感謝Instagram,我們終於母子同心了。

【青鳥居所】活動側記:鄭陸霖/柳宗悅日用之美的溫柔革命

文/許弼善;圖/青鳥居所提供

以民藝思想為核心,廣泛地撒落在日常。民藝在當代好像成為了一種後現代現象,現代人對於活出自己的方式用美學去表現,諸如喝茶、泡咖啡、登山等行為似乎與大眾文化上的民藝在某種程度契合,然而鄭陸霖教授直接指出對於這種現象的不適感。

後現代的文化需求,消費已經落為一種符號性的功能,用一種美感的東西來界定我們的價值。然而真正的民藝是什麼?距離1920百年後的今天,鄭陸霖教授在鄉藝埕青鳥居所,帶我們再次重回柳宗悅與民藝運動萌生的那端。

柳宗悅(圖/青鳥居所 提供)
柳宗悅(圖/青鳥居所 提供)

青年柳宗悅與民藝概念產生之初

柳宗悅處在那個還沒有電腦和塑膠的1920,那〈工藝之道〉放到今日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呢?民藝思想可以說是那場文化性革命運動的指導思想原則,作為引擎劇烈的推動著。

「用即美、他力道、無名、無知、心物不二、身土不二、無有美醜」,教授開頭就點出了民藝思想在今天已經逐漸模糊的中心概念。相較民藝常被大眾提及的「用即美」(常被誤譯成西方之形隨機能),少被提及的「他力道」或許才更接近其思想最重要的核心。

記一場流產的送別對談

放兩張海報做紀念,這個活動辦到第三場,接著第四場輪到我,剛剛從明璁的po文大家應該已知,取消了。讓我把我那場的宣傳文案放在最後當紀錄,標記一個停頓點,下次拜訪知道從這裡繼續重新「起登」。底下是日記,為了未來回頭看檢討。

一開始只是沒幾句話的邀約,我都忘了是哪個場合,明璁大概是說:「誠品敦南要關了,我想在他關閉前找些朋友來對談聊聊,你要不要也一起來,我們談共享經濟、倫理經濟」!!Somehow,我一聽覺得有些sad,雖然好多年沒去,但誠品敦南是許多人共同的記憶,我曾經住在附近,那陣子兩三天就會過去走走。我幾乎想都沒想就說:「好啊!」

你知道的,我不是個文化人,沒有一些常識,想像裡竟然是眾人碰面說「想去哪家咖啡店聊聊?」哈哈,結果幾個月後,看到的竟然是這樣海報設計,這麼重量級(除我之外)的陣容。X_X 然後我這個老宅男一路替誠品擔心怕我那場沒人來,我只是個Nobody, 不像其他人都有好多的忠實粉絲。

明璁會出這個題目,然後找我來談,我有點驚訝也高興,因為離開中研院都六年了,我好像變成跟「設計」與「民藝」扣在一起,新的朋友都只知道這樣看我。但我之前的學術人生一直都在處理經濟或產業,然後我花了15年才寫完發表的倒數第二篇論文還是關於「道德經濟」,裡面還出現了「造物倫理」這樣的字眼。明璁沒有把我的學術本尊忘了,讓我眼淚都快出來了,老朋友就是這樣,只有他們知道你夠久。

我其實是個很習於「超前部署」的人,譬如DxS Lab的構想在我進入實踐工設前就有了,目前5年後才走了預計的一半,然後我正在為四年後的計畫做鋪陳準備,而且那些構思準備的具體程度說出來可能會嚇到人,哈哈。兩年前其實有個機會,某個國外設計刊物邀請我寫關於「設計經濟」的論文加入一個專題,但我那時覺得我泡在設計裡不夠,要先專心把設計與社會學交接地帶我的看法先用四五本書清理完畢,然後才回去銜接我踏入設計前的那個「經濟社會學」的位置,就婉拒了邀請。

即便在所謂「社會設計」上我花了很多你想像不到的心血,但我也寧可保持沈潛降低自己跟它連結的外界期待,可能是「研究員」的職業病吧,我的膽子很小不喜歡因為刺激而爆衝。所以,明璁的邀約還是早了一些,但也提醒了我,所以我本來想趁這次誠品的對話做熱身,2021再跟著出書「卸下些貨」後開始認真轉向回頭。

另外一個原因是我因為脖子開刀動手術才剛錯過了《數位時代》20週年特刊,偉雄原本也是說:難得20週年,大夥兒一起寫留個紀錄吧!那寫了4000多字的稿子還留在筆電裡,我不想再錯過一次,感受那種遺憾。總之,我真的很鄉巴佬,上週進大觀園,去「見習」看看明璁跟晴舫是如何花兩個小時對談,看看現場氣氛如何。結果,他們的對話意外輕鬆有趣,當然明璁我熟悉多了,會希望聽晴舫多說一些,哈哈。

說實在話,我也很期待知道經營DxS 6年後的我會跟那位曾經寫過「道德經濟/倫理消費」的Jerry有怎樣的對話,我真的不知道現在的我都怎麼想這些過去糾纏我的課題,我想跟明璁對談絕對可以逼出一些自己內在深度的自省與有意思值得發展的潛能吧?我跟他有許多共通,但風格上也有足夠的張力,絕佳的對話距離,可以期待!

疫情干擾是事實,我不太確定喜歡自己是造成聚眾的媒介,加上我準備把寫作停下,花兩週回頭密集閱讀筆記、自我告白,把那個研究倫理經濟的學者找回來的「茲事體大」,都讓我有些怯步,我跟明璁提了兩次建議取消,下一場是我,我也覺得有義務讓他知道我對取消完全沒有異議,所以剛剛得知消息後,一方面覺得解脫,因為我可以繼續目前手頭的工作,不必刻意有些早熟「回航」;但另一方面,真的覺得非常可惜,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可以藉明璁之力把自己推到一個既熟悉又未知的思考軌道上!

我囉嗦不得了的「日記」該結束,明璁後會有期囉!跟報名我那場的朋友說聲抱歉,下次等我準備得更好再來一起思考激盪,未嘗不是更好的安排。跟誠品與準備這次活動的員工們說聲感謝,你們很棒,我都有看到,敦南要關了,籌備這樣的活動很辛苦,但謝謝有你,記憶美好,存起來了。

Love, J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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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角的消費:從共享經濟到倫理消費』
講者:李明璁X鄭陸霖
2020/4/19(日)

二十世紀後期的資本主義社會,已經從工作倫理決定人我關係的穩定常態,演變成消費美學逐漸主導認同流動的狀態。而當消費變遷遇上科技創新,不同模式的商業行為也誕生了,儘管不見得全然樂觀地指向更自由平等的烏托邦,但各種嘗試挑戰既存生產與流通邏輯的經濟實驗,前仆後繼衝擊著我們的生活框架。

兩位非典型社會學家,穿梭時空卻也緊貼地面人群,分享對當代消費主義犀利的觀察與反思。

嘴砲有理,只是病毒不聽你

Whac-A-Mole是我非常厭惡但在大型遊樂場 Arcade常見的一種機台遊戲,雖然自己覺得不可思議這東西有什麼好玩,但它顯然是人氣不敗許多人樂此不疲的經典。

拿著錘子的玩家從頭到尾站著不動(有夠懶的),面對早可以預期的攻擊範圍—五隻地鼠躲在五個擠一起的洞。隨時將冒出頭的是早就知道被圈著準備挨打的地鼠,哪一隻只要風吹草動伸一點頭,那蓄勢待發的手臂就如神經受到刺激般反射揮槌而出,然後又是早可預期的碰撞聲此起彼落,一陣重複單調的制式化敲打。

那滿臉自我肯定的捕鼠人「手中握有無敵武器」快感十足,我看的人卻是百般無聊到想轉身落跑。隨著疫情的一輪輪發展,不同學科的專家學者輪流交棒上場,抓著不出所料的重點自嗨猛打,讓我不免感慨,這狡猾的武漢病毒如果也這麼守規矩好預料該有多好!

可惜病毒不是地鼠,不然有專家各就範圍standby的世界多讓人放心美好!

#安靜生活最好防疫
#歷史變局別打地鼠

實踐疫起,個人行跡報告

我的課程集中在週一到週三深夜,週四與週五是備課日,今天一早就出門辦些事,包括上離家200公尺遠長安西路的診所看病!(先別慌張) 我回家路上想想,或許我們最需要在FB上分享的可能是疫情期間的個人生活personal bio-profile吧?

所以我就來寫些讓自己更透明的「個人生物行跡報告」,哈哈。先說明可能朋友最關心的部分。

我在職班的一位同學2月份出國到德國參展,然後去芬蘭玩再於3月2日回國,3月4日(週三)上開學第一堂,然後是3月11日第二堂,老師與同學保持距離,同學都戴口罩,我戴透明口罩。那時我們都知道他的行程也收到德國買的乾洗手液禮物,他不需要居家隔離,但我知道他很小心。

3天前台灣開始出現大量歐洲移入(目前幾乎全世界)的感染者,我個人回頭撈周邊的人也就想到他,也提醒了系上。昨晚的課,雖然離2日已經16日,我還是讓同學在家用Zoom上課,目前全班師生都沒有病症。所以談到這,接著就想來自我交代。

我10天前有些消化毛病,第一時間比平日謹慎沒吃成藥就去診所看,醫師說是腸胃炎吃藥。然後我從小上呼吸道就比較容易過敏也容易鼻塞,我的母親還有Kaya都有這方面的遺傳弱點,用口呼吸也很容易喉乾咳嗽,尤其一夜醒來的清晨,只要不是持續的困擾,或者清楚有環境刺激的短暫反應,例如進出冷氣房的溫度變化或吃辣或黏的東西嗆到,我都是喝溫水或深呼吸、散散步之類的身體調節一下處理。

但因為上述同學出國經驗的關係,不免會引起周遭朋友同事的緊張(可以理解,年輕學生的不緊張反而讓我不安),另外我也不願意自己的輕忽而影響到家人,所以今天週四一早就上診所。醫生問得很詳細,確定跟我說不會是武漢肺炎,他給我的指示(除了出門戴口罩、勤洗手….)還是喝溫水、少吃辣的冰的。

接著分享我的疫情生活自我管理。我的生活本來就很單純,比以前中研院時還固定,我過去幾個月往返學校都改騎機車,如果碰到下雨就搭計程車。進了學校後就繼續我整天關在Lab的宅生活,幾乎除了用餐與上課都不會出去,出去也都直線往返。我用四個口罩套替換,一片口罩用兩天,每天換洗口罩套之外,還會用兩個月前就買的藍光殺菌機再確保一次。除了每天洗手2、30次,我還會仔細洗臉三四次。

我是個習慣縮小自我、讓出空間的人,人與人相遇,一期一會我會很專注engage希望有盡興的美好交流,但一轉身離開我就極端享受這世界沒了我也沒差、我也不想一絲驚動世界的個體生活,McCloskey筆下那種古典自由主義的prudence美德是我的理想。總之,未來兩週,我想讓自己的活動力再降低一檔,週四到週日,我會try my best在居家週邊工作生活,再用心些做social distancing(最近的熱門字眼)。未來兩週對台灣很重要,大家一起加油。

以上,報告完畢。Good luck!

#如果你有一絲可能會驚動別人的「狀況」,歡迎一起來做「透明人」,就在FB上書寫一份「個人生物行跡報告」(Personal Bio-Profile)吧!歲月靜好,舒緩呼吸,安靜生活最好防疫。

國家的決斷

台灣疫情瞬息萬變,一個小缺口稍微疏忽就變成大缺口,醫療體系的能量很快就要面對挑戰,因此民氣可用就要果斷些下決斷,不要去擔心那些「歧視」、「人道」、「民主」的說嘴。

各國都發展出自己防疫取向的選擇,都有基於風土民情的各自理據與詮釋,那些說嘴不管是白目、邪惡或是純真都不打緊,重點是有支持者,有政策的理據立場就好了,民間要輿論內戰就內戰,包括國族主義的團結犧牲精神本來就是危機時重要的支柱,擔心愛國精神上揚的人我真不知道是腦筋哪裡出了問題。

政治領導要勇於決斷,不要連這些地方都要退縮。「避免最糟」與「追求最好」本來就是很不同的局勢,在避免掉入永劫地獄的困難時機,稍微動動腦就可以找到「不好」的負面。你看口罩這麼沒有疑義的政策成功,都可以有一堆講不完的「求好再好」的批評,那你說還有什麼躲得過政治壓力?

有些人只有到遇到地獄的最糟才會悔悟,相反地,防疫的暫時成功最清楚的證據弔詭地正在人們的鬆懈、閒談與盲點,我們沒有時間陪一些人等到悔恨當初,因為到那「悔恨出國」、「悔恨趴趴走」、「悔恨攻擊管制」…的時候,時間已不可能倒轉回到之前。這個要命的陷阱就是為什麼,政治決斷必須要在思想上超前部署的原因。

零零碎碎講些感想,台灣今日為止真的做的不錯,但不表示明天跟著會更好。不會!再說一遍,不會,「明天不會更好」!我們要用盡全力、在有限的時間窗口,做出決斷避免落入「無法挽回的最糟」,敵人虎視眈眈等著把我們扯垮好興風作浪,天佑台灣,祈禱國運,請大家多給防疫團隊支持。

狗屁不通的強國外交發言

同學們給我注意聽好:

如果再給我寫一次
「或許xxxx」+「xxxx欠一個解釋」
這學期就給你死當!

給你們幾個邏輯狗屁不通的例句:

「或許我桌上的錢是你偷的,你欠我一個解釋!」
「或許你先生有外遇,他欠妳一個解釋!」
「 或許是美軍把疫情帶到武漢,美國欠我們一個解釋!」

「可是…那是人家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說的啊?」
「你不知道那是全世界最蠻橫傲慢、明明沒梗又老不爽的職位嗎?」
「可是….中國老百姓都跟著興奮相信啊……」
「你….我開始懷疑你….或許..是個共諜!」
「老師,不要開玩笑啦,我怎麼可能….」
「你怎麼肯定自己不可能?你欠我一個解釋!」
「………. 」

活在一個政府單憑「或許」就可以強迫老百姓「坦白」「交代」「解釋」自己沒做的事的國家,還要表態國家「很偉大」、自己「很感恩」,社會「超和諧」,真的很可憐。

(但你千萬別對他們表達關心,因為小粉紅會罵你「很噁心」)。

不可思議的防疫「英國風」

從BBC新聞截圖下來,英國政府「紳士抗疫」的如意算盤(或Wishful Thinking?) ,我希望可以很快畫一張台灣政府的圖做對比,太晚了老人家體力玩不起,抱歉。

英國政府走「(非常非常)大膽假設、(真的有?)小心驗證」的科學經驗主義路線,認為還有時間從歐陸與北美戰場搜集病毒資訊、儲備醫療能量、等待更適合與病毒對戰的氣候…. 樂觀到有點誇張。英國佬不喜歡義大利與法國的”enthusiasm," 認為現在就太激烈防疫,擔心「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剛好碰上病毒大戰頂峰,所以認定法國政策行不通(讓我想到前日看經濟學者寫口罩經濟學時讓社會學者印象深刻的人性觀)。

另外,很顯然的,這個英國「紳士防疫」政策非常重要關鍵地建立在民間社會利他主義的公民自律精神,台灣我不太有把握,中國那「國情」絕對行不通。基本上英國政府就是要民眾生活照舊,學校照上,但要民眾高度自制警覺、自我管理、自律精神,有不舒服就自行關7天,各自家的老人各自顧好,我覺得這種準備跟阿嬤老爹永別的提醒,親情攻勢應該真的會激勵英國人的自發抗疫精神吧?

我沒在英國住過,對英國社會對這個政策「哪裡來的信心」實在並不清楚,但坦白說,我覺得這確實是個「自成道理」的英國防疫戰略。BBC也只是說政府做了個政策決斷賭注,真是個成熟老牌的民主國家,怎麼「冷靜」到這種地步?在台灣政府官員如果說:準備跟愛人永別,“Be prepared to lose loved ones before their time。" 那大概新聞爆了、社會吵翻、反對黨見獵心喜上街頭、官員幾小時後辭職謝罪。

雖然「自成道理」,但我還是覺得英國政府好天真,其實很快,未來再一週,我們應該就會看到左側紅綠線交叉處的結果,那時英國要不要facing reality check「歸隊」,或者繼續走上他想像幸福的綠色大道?

We’ll see! 我只能說, 一路保重,Good luck!

#1%的致死率設定比WHO的還要低,英國人真的身體好壯壯喔,哈哈。

#英國政府確實是寄望99% 劫後餘生活下來的人(herd immunity)團團圍住virus拖慢傳播。

#這圖的畫法是「公衛介入疫情」時的基本思維,理論上不論效果多大,透過教育、隔離、追蹤、阻絕的介入必然是可以多少辦到降低感染率壓扁曲線的效果,電腦模擬的感染模型很容易可以跑出來,只是那個綠線實際長怎樣可以多扁就….牽涉複雜啊

#另外那個白色虛線很重要,超過虛線的紅色凸起地帶是醫療無力接手(所謂醫療體系崩潰)的部分,所以公衛防疫措施如果能夠壓扁曲線後就有機會讓醫療端順暢接手直到疫情危機解除。

#圖本身基本上沒錯,但它只是個基礎模型,怎麼修正詮釋調整才是關鍵,我覺得台灣防疫這次的對應在這個基本模型上的「詮釋/思考」很務實且彈性,加上介入點的時機、執行力的配合,就成就一個(目前為止)的典範。

病毒教我的許多道理

介紹你認識一個新朋友,我越了解他就越感到由衷敬佩,真心想要向他學習。

他雖然從不看輕自己身形微小,yet謙卑隱身壓低姿態,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讓大家感覺他的存在;

他非常勤奮永不懈怠,反覆做著單調的複製,yet隨時保持彈性伺機變身;

他樸素生活只用隨身攜帶的簡單工具,yet總是專注於就地取材、因勢利導壯大自己;

他有生存繁衍的強烈意志,yet前仆後繼從不因大量撲滅犧牲而畏懼;

他贏得無遠弗屆的全球感染力,yet這都是靠他一步一腳印,從不務虛、踏實累積得來!

許多人雖然對他充滿懷疑畏懼,但我覺得不論做人做學問做事業,或只是單純抗疫,我們都應該向他一以貫之的精神與蹲低望遠的做事態度學習。

我們如果敗給他,只能說自己不夠努力,像他那般全方位地持續!這人類「可敬的對手」被刻意取個模糊的名字COVID-19,yet我們都不會忘了他的出身與故事。

我們隨時可能默默找上門、過度可親些的新朋友,有個坐不改姓、行不忘本的名字,就叫:武漢病毒!

#打響革命第一槍,開啟世界新共和!—毋忘武漢起疫!(ft. Shuwei Huang
#物件中心思考,病毒無辜,人才是問題
#2020,台灣要贏!

毋忘「武漢病毒」

急著擺出憂心忡忡的姿態把「武漢病毒」的稱呼當成一種歧視的人,可不可以告訴我,基於這套理論有可能對「歧視」認定做出不實的反駁嗎?不可能!這是個糟透的「不可否證」的破敗理論,但太容易套用了,就像當年的功能論一樣,人人都可以幾乎反射性地「上手」,所以變成快無可救藥的病情氾濫。

而且用的大部分人不管是基於「人道主義」的自戀,或是理論反身性不足的腦X,硬是用一種偽裝的經驗主義naive地到處做糾察隊。他們對於自己「正在使用理論」沒有基本的自覺,道德的對錯還在其次(多讀幾本書的人對於這些判斷並不因此高人),但自我批判的覺察卻是任何自戀或自詡為「知識份子」的人先要做的功課。在我看來,正是在此過度濫情卻包裝以幾乎「自明」正義的「區別歧視論」顯示出讀書人的懶惰失職與錯誤示範。

#我呼籲停止歧視中壢,「中壢事件」應該正名為ELECVIO-77。MERS是在欺負中東人製造伊斯蘭歧視嗎?X_X

#所有的事情都在某個place開始發生,不管我們是要理解真實或記得教訓,都該學著「從前從前」由起點開始,貼緊地面一步步串連往前展開「說完整的故事」。

#我不是知識份子,我是badass的變種老文青,哈哈。

#今天下午花了四小時讀一本被過度吹捧、害我腦筋內傷的爛書,脾氣不好,抱歉。

#我不否認歧視的存在,包括「歧視別人歧視的歧視」,是它讓「歧視」變成無所不在。

孩子的天空

我前天才打開最近一期的《週刊編集》,驚訝發現有了兒童版!而且內容還是外太空探險!!馬上拿給最近忙著準備升空的Kaya看,他當然拿了就往廁所衝,蹲了好久看完才出來!!

兒童版讓我有些手癢,想再來寫父子對話的青少年版Access to Tools專欄,哈哈!週末Kaya照例又來到DxS Lab,也又把我好不容易淨空的白板給畫滿了,然後中途想到改變主意,專心坐一旁在iPad上畫他的「宇宙人」太空探險動畫,顯然 兒子這一波太空熱還會燒一陣子。

向設計學院敞開

這學期回到大學部上課,我不喜歡人多所以課都限制在40人,疫情當頭卻擋不住學生的求知慾,總覺得老師拒絕學生很不好,於是設計個案剖析的大二課暴增到52人,幾乎快變必修課了,既然是自己開放的,群聚感染的責任壓力增大,還好找到大教室同學可以坐鬆些。

另一堂課「給未來設計師的社會學」第一次開放給外系,擠壓到自己系上的學生,但我知道這課程需要有「持續燒腦」的決心,所以第一堂就發警告認真想玩密集思考磨練的才來,未來幾週我還會提醒不行就提前退選(感謝格子幫我逼學生做出選擇,這樣分開tracking很好,學生修課應該反映個體的需求動機)這次有趣的是加了建築與媒傳的學生,觀察看效果怎樣,如果可以明年就連個案課也開放。目前起跑線上有43人,再來看逐週的變化。

我大學部除了講座就只有這兩堂課,所以設計學生大二先透過設計個案剖析來熱身,這樣大三上「給未來設計師的社會學」就有個reference,容易吸收重磅許多的思考鍛鍊課,所以工設大三學生是會帶個案筆記來上的,我上課也會回頭拉與個案的關聯。建築與媒傳的學生就只能看底子慧根了,如果能,我還是想兩個一起開放。

我直覺媒傳是會有直接的幫助,因為傳達內容如果掌握不好不細膩準確,思考公差太大,那媒體傳達工夫只會是原地空轉,這個我有觀察體驗,我看過一些展連意念的頭、對象的面貌都沒有抓準,後面當然就血肉模糊一片。

社會學碰撞建築的結果,我真的還要觀察,雖然我是對空間非常敏感的社會學家,好些發表論文是在地理學領域,但建築人的「空間」教育是怎樣的面貌我沒有概念;還有建築本身就有許多「空間論述」,我很好奇學生腦袋裡兩方思想的節點處會有怎樣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