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箱文] E-Lab 酷酷的口罩套

出門工作了!要選擇哪個口罩呢?防疫期間的奢侈煩惱,哈哈😄

用了許多種口罩套,沒一個滿意最後都被我放棄。最後經過一番優勝劣敗,現在只用E. Lab 異類潮鞋出品的。

還好他們提供不少顏色布料的選項,都一樣透氣、伏貼、舒適、好看、牢靠、好洗、快乾、有型!

口罩從後方置入,像放棉被套一樣四角對齊就一整天平整。口罩套的左右邊細膩縫合,不像一般兩側開口設計,脱戴再多次口罩都不會再露餡。

耳帶結實有彈性,聽説有少數人覺得戴久耳朵會不舒服,因為鬆緊帶比較服貼但可以想見有人耳朵比較敏感,我是完全沒問題,確定耳線掛好在耳軟骨上再出門,一整天舒服得很。

布料縫工都很仔細,不是一般粗製濫造或無謂搞噱頭的搶市品。洗過幾次,還是兩秒就燙好,如果你跟我一樣是西裝襯衫不燙出不了門的「折線」癖,出門就靠這個啦!(其實不燙也夠挺的~)

如果不習慣原有的口罩耳線就剪掉吧!然後正面E.Lab的品牌黑標小方塊不喜歡也一樣剪吧,我自己是很喜歡,你給我剪掉我可是會生氣喔,哈哈。

我自己穿戴過的主觀體驗是亞麻的好像多舒服一點點,但可能只是錯覺,因為我也聽到相反意見。結論?都不錯啦!

#好物怎能藏私不推薦啊https://www.elab.fashion

大學教育也可能為惡/Do No Evil

不知道這四點蔡總統原本的表述是怎樣的,但是真的很精彩句句說到要害,蔡英文說:「不要成為一個有很多知識,卻沒有解決問題能力的人。」要打破四種迷思:

第一種迷思:我還很年輕,現在不用想以後要做什麼。
第二種迷思:高中唸完一定要馬上唸大學。
第三種迷思:不管社會上發生什麼事,只需要專心念書就好了。
第四種迷思: 想要做一個很有學問的人,卻不能自己思考。

你有沒有注意到?哪種人最有可能打通關一路從小到大,順著四個迷思最後在社會裡站穩腳步,還贏得許多尊重被視為模範?知道怕了吧?

答案揭曉:站在教育高塔的頂端、最會念書的大學教授!哈哈,很恐怖吧!

所以我在實踐教書,一直抱著Do No Evil的戒慎恐懼,給自己惕勵要求,要教學生的是「如何思考」與「享受思考」的魅力樂趣,告誡自己「不要教書」,要啟發學生做個懂得活活潑潑「思考地活著」因此「跟自己親密」的人!

世界等待台灣登場:超越左右的歷史性

台灣這個國家非常有意思,不只是在國際政治經濟的層次上,而且是在國際思潮動向或說戰後意識形態的基本分裂上,有個潛在的正面角色等待我們的歷史性登場!

從小地方就可以看出這個契機的端倪,就拿最近幾乎同時發生的兩件事來看好了:網路上瘋傳Fox News主播Tucker Carlso罵譚德賽,就有自認有國際視野的台灣人說台灣這些笨蛋竟然支持這個極右;然後一些愛國者集資要在New York Times上登廣告,就有again自認有國際視野的前外電報導「翻譯員」說台灣這些笨蛋竟然不知道New York Times是「親中」不得了的左媒(??啊,我究竟是讀到什麼?)。東西都是一體兩面,你看到的是台灣好像左右為難的尷尬無奈,我看到的是左右逢源的創造性契機。

先不要說把別人當笨蛋、自己卻在鬼扯的好笑姿態,這個左/右的divide(Liberal但親中,conservative但抗中)本來就是個戰後延續到現在,早晚會出問題的框架,台灣夾在中間是尷尬,但是,台灣人要有自信啊,我們這個「異例」就是個試金石,我們的存在就是一個意識形態開始說不通、自由主義/保守主義迫切需要論述重組的契機,而且這次全球的pandemic就是個舊秩序的「破口」。

當世界各國必須透過面對「台灣」這個「尷尬的異例」而摸索在「後武漢肺炎」的新秩序中優雅轉身站穩「歷史性」時,我們自己更是需要拋開自卑,或過去以來挾洋自重的智識怠惰,學習如何更靈活地乘機調整「訴說台灣自己」的敘事。

Taiwan不只can help,還應該有自信help ourselves,用新語言為自己在new world order中找到道德制高點的論述新定位。

#到目前為止最平衡最準確最有發展性的反駁來自總統府:「台灣向來反對任何形式的歧視,我們長年被排除在國際組織之外,比誰都知道被歧視和孤立是什麼滋味。」這是很好的開始,普世價值而且很對liberal胃口!

#我一直想到日本的右讀賣與左朝日,也是意識形態切割不準了。只要繼續處在永遠的「戰後」就不免尷尬,應該尷尬的不是台灣,民主自由多元化後的台灣只是存在,就會在舊秩序的「破口」處對世界提問,在他們對台灣這個「異例」的正面理解中等著「出口」。

不迴避馬克思才是真誠的設計教育

「給未來設計師的社會學入門」今天到第七週,輪到古典社會學四位大家的最後一位Marx。坦白說,能夠在課堂裡大大方方地介紹Marx,真的很有呼吸到自由空氣的爽快感,我年輕時的台灣可不是這樣,有好些發生在身邊的戒嚴事可以回憶分享,啊不然下週跟學生來聊聊吧!

繼Simmel之後,讓我頭痛的是Marx, Simmel的定位我掙扎五年後終於今年搞定,他可能會成為我繼柳宗悅後的又一個「靠山」,哈哈。

怎樣在整本書的古典篇中給Marx定位一直傷透腦筋。過去一直有在考慮的一個方案是:將Marx整個拿掉!!保留只談塗爾幹、韋伯、齊美爾這三大家,過去不是沒有這樣的書寫法,但現在恐怕會有很大爭議。

而且沒有提Marx,無論如何必然帶著「迴避」與「不誠實」的嫌疑(確實就是,沒只嫌疑,哈哈),對一本試圖進行DxS新綜合的書而言也不應該,但如何踩定一個可以跟書後面2/3的socio-design群學理論基礎邏輯理路一致的評價立場實在不容易。(你大概從這裡就知道Wright的《Real Utopias》離我有多遠了。)

教室裡設計系學生對Marx的正面感應是清楚的(如果沒有一絲感動那還是年輕人嗎?哈哈),而且Marx給設計的警戒與思維的境界都是實存無法取代的。所以,我決定改變策略要來逆向操作(其實刪除Marx才是吧?)下週我反而要來加開一場Marx,給他特別待遇,來個古典社會學的「三打一大亂鬥」,取名為Marx and Beyond集中處理清楚再來開進現代社會學。

這學期我每週下課後都會在FB上介紹三本書給同學當課外閱讀,剛剛po的三本,兩本是萬毓澤寫的,另一本是舊同事宗弘導讀的《共產黨宣言》,實在非常感謝有這些書的存在,尤其是萬毓澤的兩本書是很好的養分,我很高興學生可以讀到這麼優質可口的補充材料,再加上我不至於太離譜的Marx理解(面對萬大師要小心講話),相信學生會有滿滿的收穫。

設計學院裡的課程可以師生學習Marx思想到這麼痛快,應該很少見吧?哈哈~

#不迴避馬克思的才是真誠的設計教育啊

父子深夜食堂的哲學對話

騎車回家的路上Kaya說他餓,我們於是半路停在三商巧福用餐,開動不久他提出一個挺抽象的看法問我有沒有道理:

「世界上不存在沒有缺點的東西!」

我當然很好奇就問他,為什麼?他要我先說同不同意,我說我同意啊,但既然是你先提出來的,讓我先聽聽你的理由。

他的回答很簡單:因為「沒有一個東西可以做到所有其他東西可以做到的事」,我聽了當場鼓掌「很好,很好」。然後要他停一下,問他知道我們正在幹什麼嗎?他說不知道,我回答:「哲學思考!」我用現成他剛才說的例子給他一個「哲學」的定義,他很快懂了!

然後我們繼續。我跟他說再來想想「缺點」這件事。每個東西都有它被期待的功能或提供的價值,如果期待落空那是「缺點」,但是,我們不會用不期待的價值去評判一個東西「有缺點」,就像「不能用來掃地」不會是這個湯匙(我順手舉起來)的缺點,不是嗎?

披著文明外衣的野蠻強國

《環球時報》的用詞除了「教子無方」寫給中國人自己看爽,翻譯成英文來給人讀讀看就知道有多「父權病態」,但你仔細看內容,還蠻知道怎樣迎合左膠+自虐台灣人的胃口。

#我曾經被勸別用「左膠」,也聽從勸導反省禁絕使用,但我天天看到一些「XX」實在也不知道怎麼稱呼那種自以為高尚的左派心態,所以決定恢復使用。

#反正左不一定成膠,有左膠一定也有右膠(要罵我「右膠」也可以啦),而且照理講最右的KMT成天呼應照理講最左的CCP,這世界左右如膠似漆地荒誕不經,順口罵就好,哈哈。

一場耐性肉搏的長期巷戰

雖然很不適合談樂觀的話,因為你希望大家行事能夠再小心繃緊一些,但你仔細聽Dr. Fauci勸服Trump放棄(back off)quarantine NY的理由就心底默默知道,台灣走在mitigating spread接近理想(真的不差)的狀態上。

我也很佩服陳時中那種耐性與勇氣,用碎步細功夫跟你一天接一天、一人接一人慢慢磨仔細照料,跟病毒拖-絆-框-耗,打幾乎是肉搏的長期巷戰。當然還要再努力沒錯,但我是完全被Dr. Fauci所說服,也更看清台灣自己,你要想想啊,他在討論的可是被認為全球疫情epicenter的紐約市喔!

台灣繼續加油!!Yes, we can!

#我不懂台灣一堆人一直在這也「破口」、那也「破口」,動不動就在問,為什麼不「封城」,是在緊張什麼?緊張,可以,但不要慌亂好嗎?

#這一堂武漢肺炎的課既然是必修逃不掉了,我就把它當成一門打開社會學新感知的課好好觀察、好好學,看能不能乘機丟掉一些壞習慣、長些新語言,可以更好準備疫情過後的未來。

排隊怎麼了?

疫情全球蔓延各國一罩難求,一再訴求「買口罩還要排隊」攻擊台灣防疫的說詞實在令我百思不解。

不要說已經可以網路買口罩不用排隊了,買漢堡排、提款排、購票排、上廁所排、結帳排……在台灣,買什麼值得的東西不需要排隊?

那麼不想排隊的人,我真的很懷疑是哪個喜歡插隊的國家來亂的,完全不符台灣人的生活基本、文明常識啊!

#拜託別再扯口罩了好嗎?有夠無聊的。
#反對不要那麼偷懶好嗎?想點別的啦。

葉教授別怕浪費:失敗為教育之母

大名鼎鼎的葉教授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顯然我不夠了解他。我無法他的同意,Zoom是該OUT。

我花不少時間在上面,但該停還是要停。會浪費時間學習嗎?浪費需要痛心嗎?不會,然後不需要。我所理解的學習,不是那樣可以清楚測量、線性展開、可以高度optimize的事。

我一點都不覺得我學習Zoom的時間浪費了,如果這點都可以覺得浪費、可以痛心,那你是要怎麼看待「失敗」的學習意義?

隨時保持對失敗「抱著期待」的心情在學習,如果我有多了些什麼活潑有用的知識能力上身,這個態度可能是我回想起來最重要的「竅門」之一。

#最難、最重要、最深刻的東西往往都是不怕浪費,甚至勇敢無懼浪費,才學來的!

聽女皇廣播:終於輪到我的歷史機會

不知道為什麼邊聽邊聽,或許因為是Queen的身分與雍容,或許因為親臨歷史性的不可思議,或許因為詞語轉折與抑揚頓挫的吸引…. 更可能的是所有這些意外湊合一起的力量。

1人對著全國、對著全世界,卻用和緩輕盈的溝通頻率、溫潤人心的成熟聲調,彷彿與病毒戰鬥的時間暫時停止,對話一字一句清晰展開,我全身的細胞竟也跟著英國人感動不已。

美國人好可憐,歐巴馬已經離開,他們現在必須忍受Trump那些單字貧乏、文法破碎、完全引不起聽者共鳴、情緒無法昇華、理智無從敞開、一如所料、乾枯貧血、委屈了語言潛力的無趣發言。

文人高傲的消費批判

讀到書上Raymond Williams寫的一段針對消費廣告的銳利批評:

“If we were sensibly materialist, in that part of our living in which we use things, we should find most advertising to be of insane irrelevance. Beer would be enough for us, without the additional promise that in drinking it we show ourselves to be manly, young at hear, or neighborly. A washing machine would be a useful machine to wash clothes, rather than an indication that we are forward-looking or an object of envy to our neighbors."

順手翻譯:

「如果我們是腦袋清醒的物質主義者,在我們生活中使用物件的那部分,我們應該能夠發現多數廣告都是瘋了瞎扯。喝啤酒就夠了,我們不需要額外的承諾,喝了會變得更有男人味,更young at heart,更neighborly。洗衣機會是洗衣服的有用工具,而不是顯示了我們如何先進,或者是我們鄰居羨慕的對象。」

然後看到旁邊寫著自己給過的一行註腳,不禁笑了出來:

「是啦,就你高瞻遠矚,死老百姓也沒那麼不清醒好嗎?就你高級知識分子可以讀詩,平常人就不能享受一點物質的符號化?」

Jerry真的有夠自虐的,老喜歡對著讀書人翻白眼,難怪柳宗悅很合我胃口,哈哈。

#其實很想接話繼續嘲笑寫下去

再一次,取悅我們自己至死?

我對於一堆人擠一起的娛樂活動一直有著不適的恐懼,凡事只要人開始增多我就想落荒而逃尋找清淨,雖然超出我的理解能力,但墾丁一定很好玩吧?不然怎麼把愚蠢的人全吸引到遠方的大街上?

墾丁擠爆五萬人的場景讓我想到《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這本當年反電視運動的先聲,從現今的脈絡來看,應該會轉移到針對人人活在大小螢幕裡網路世界的批判,但這兩者可是截然不同的存在狀態。

現在更弔詭的來了,人們似乎相反地走出家門(在以前意味著遠離電視),大跨距大規模地全島人口流動,走上遠方大街與人擁擠相聚,難道也會變成了「取悅我們自己至死」(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 駭人聽聞的台版新一幕?或者,這只是疫情「特殊狀態」下才會成理的對比嘲諷?

「個體」與「集體」間存在的辯證充滿弔詭,這是好學者都知道的亙古難題。六零年代的美國家裡電視螢幕與昨夜台灣墾丁大街的夜市是對立的兩回事,還是一體兩面的似曾相識?前一刻低頭著迷深陷螢幕世界的人,跟下一刻擠入羊群尋求擁擠溫暖的是同一批人?

即便現在不是疫情的例外狀態,出走擁抱人群的後者難道就會成為前者的解方?Neil Postman眼中的Show Business是Mass Society的集體麻醉劑,台灣景點人群簇擁街頭吃喝玩樂給了宮崎駿筆下千尋的父母「取悅我們自己成豬」的原型啟發,其實頗為相似。

然而,作為替代的集體想像,古典意義的「公共」真的是我們該夢想希望的「理想」?我們需要「自由個體抽象地聚集承擔無法躲至娛樂的集體責任」如幻的非現實想像來取得與現實困境的「批判距離」嗎?還是,我們應該學著放棄這種智識過度(over-intellectualized)的迷湯,轉而面對entertainment 底下更深層的需求慾望?

「左腦」的矛盾一直都是,在同情脆弱的同時要求一個抵抗意志超乎尋常的「強個體」;對比之下,被「左腦」直覺厭惡當成敵人的「消費」,我大膽推測,或許反而藏著這個碎片化世界裡更符合現實的「另一種理想」?

世俗現實裡的個體畢竟脆弱,人們在艱辛世道裡計日存活確實需要解脫出口relax,我們需要發揮想像的,或許不是「需要人們加倍自制禁慾的另一種更好的公共集體」,而是「因為更懂得自娛而變得更加精神獨立的另一種個體」?而理想的公共生活會不會隨著更多獨立個體的誕生而更容易落實於人間?Re-creation而非Re-volution,文化部而非衛福部,或許才是我們在疫情過後痛定思痛該努力的方向!

#天佑台灣,兩週後別被自己的愚蠢打敗。

用同理心拒絕「武漢病毒」?

我不會去用誰(WHO)推薦的什麼「Covid-19」、或者獨派的「中國病毒」、法輪功推薦的「中共肺炎」、厭共人士推廣的「CCP-Virus」……我尊重你們喜歡的用法,但別想用低級的誣衊手法要我閉嘴。

我只會過去、現在、尤其疫情過去的未來一直繼續使用「武漢肺炎」、「武漢病毒」!

K黨的羅智強說的歧視論,在我看來只是同黨「金門委員」(我又歧視了?)的文青精緻版,是(我copy+paste再說一遍)「連素珠聽了大概都會嫌老掉牙的劇碼」!

我鼓勵,尤其真的要世人牢牢記住許多冤魂無謂犧牲的武漢人民的正藍同胞(還有這種人嗎?),大家別客氣,繼續用力使用「武漢病毒」!

如果改口說Covid19就可以變有同理心!那就太好了,秒速就可以製造無數「有同理心的社會」!那是從眾擺「我是有同理心的人喔」的姿態吧?社會啊,pretentious「我懂事」的人永遠多過願意facing truth的人。

順口用Covid-19就可以把武漢輕易放下的人,連記住「從前從前….」說完整災難啟示故事的意願都放棄了(等「武漢肺炎」被政治正確清洗乾淨後恐怕連「想起來」的能力都要喪盡),要說多有同理心,我是不信的。

就是要說「武漢病毒」,沒有其他!

#別聽K黨革實院長羅先生跟呼應他的「多讀了點書的高級腦X從眾」在胡扯!

#病毒肆虐全球之後,該對橫行歐美思想數十年的後學建構論產生免疫抗體了吧?

#The virus IS real, so is WUHAN!

#圖:蘋果日報調查,您認為使用「武漢肺炎」是否是歧視?有93%的台灣民眾認為沒有歧視意味、5.7%認為有歧視感、1.1%表示沒有意見。

K黨改革的悲喜劇

一個金門立委在疫情當頭之際重提那個「台灣不是個國家」、「中華民國包括台澎金馬」…,連素珠聽了大概都會嫌老掉牙的劇碼,竟然一排同黨立委由號稱黨內新生代菁英的蔣萬安(我的媽呀~)領銜出來聲援?!這才是沒人想看的鬧劇之後最驚世的一幕悲劇啊~

國民黨急著想扮演「反對黨」的心情我了解,但是,搞清楚啊,你的改革重點不是如何扮演好反對黨(這幾個月看了那麼多歹戲,有多少國人在乎你這個反對黨啊?疫情緊繃,你別再來亂就很感激~),而是你要如何證明自己還有「存在台灣」的價值,想想這個問題:「台灣沒你真的有差嗎?」

然後,我的考卷都還沒發,它就已經給我底下(保證死當)的回答。

不是說現代諸葛亮要吸引年輕人嗎?國民黨把一堆老人找回來慎重禮遇、奉為改革顧問,實在太好笑了。這是哪門子的改革起手式?台灣放在你手中三個月前疫情剛開始大概活的也早被你整到秒死吧?老人主席全員到齊「改革顧問」排排站,這個溫馨的畫面是要怎樣讓年輕人想像你國民黨在「他們的未來」?

這黨今天滅了,台灣會有怎樣的價值損失嗎?你啊,就別管民進黨了,最需要居家隔離的難道不是你嗎?多關心一點自己、想好你的台灣價值再出場吧!

#好險沒你,天佑台灣🇹🇼!
#K黨的每一齣悲劇都是台灣的喜劇,這是他最大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