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是運動,「南方」不是傳統的運動,「南方」不是運動。
「南方」無疑發始於運動的啟發,也一直在運動團體的合作關係中成長。但…
我想,「南方」之為「南方」,在它自始便清楚自己不跟一般運動般運動。
「南方」,「只是一個通路」,旨在提供弱勢者一個發聲的「平台」,「南方」是一個「中立的」平台。
近年來,運動之間緊張時起,運動內部衝突漸浮現,這是早可預見的發展。但「南方」仍一直維持了下來,跟這樣的自我定位不無關係。
判定「南方」的統獨、藍綠,不是件簡單的事。
「南方」對於「社會開放」的意義,因此不僅是在它讓「弱勢得以在主流之外發聲」,還有它促進運動的民間社會部門內部「開放性」的貢獻。
微弱核心的「南方」,不是運動,它是社運「媒體化」的推手。
社會運動自然並非媒體現象,但也沒有運動可以無視自身詮釋權的問題,不能忽略「媒體化」的諸多弔詭。
運動在網路上書寫自己時,同時也在完成攸關自身歷史的資料庫(運動者強調資料庫的重要,讓我一度至為驚訝)。
運動的網路書寫,是行動,也是記憶;是企望,也是反身。
所有的運動,除了壓制/反抗場域中的現身,在它媒體化的一刻,也就自成為一種社會對話,一種說服。
對話,基於倫理;抵抗,基於不平。
是對話,而非抵抗,成就運動為社會開放的輪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