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交大回來,看到途中本以為眼睛不行了,過程一半閉著眼用聽的,終於最後還是完成,再來就剩下週五的演講,處長誇我是「全勤獎」。打電話給老媽,她聽了說我很像她,寧可欠自己也不要欠別人。
最後提意見時講多了些,我知道這牽涉到許多產權、商業模式等的因素,但覺得最根本的還是「創造的現場」,如果那裡沒有爆出火花,那麼其他都像在架空中樓閣,所以我只集中於人文與工程結合的後設思考上,而且只就need與want做點腦力激盪,希望有幫助。今天也是第一次聽到交大要成立STS中心,我對這是怎樣的中心有點興趣,不過最終還是在創造的現場有沒有改變,這種看法可能聽起來有點imposing,不像從STS本身出發的期許,但我想,可能實際上並不離譜,所有的institutional effects都應該要放回到知識生產的過程現場中檢視痕跡。
坐高鐵回台北,坐短程感覺到下班時間的擁擠,反而比較能夠感受到高鐵代來的變化,顯然不少人已經在北部「一日生活圈」的範圍中作息。跟同行教授聊到小孩,他說Kaya這時候最可愛,接著會開始講話,那是另一種有趣,然後,一陣停頓,突然間話題從那時的回憶跳到他的兩個孩子在美國讀大學的現在,「他們從來沒打電話回來…」。話很簡短,語氣心情驟變,雖然一直都是淡淡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