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Kindle電子書的Page Flip看兩種「脈絡」觀的典範更替

閱讀是人類長久歷史以來非常熟悉的經驗,紙本書載負了文明承載與傳遞的任務,捧書展讀便開啟一道入口,跨越時空不識彼此的知音得以思想溝通、傳情達意。電子書要想要融入人類的閱讀世界,紙本書看似樸實卻是無比強悍的對手。Amazon無疑是電子書最有力的推手,從書籍上架販售的上游後台到讀者文字接觸的前台末端,成功營造出一個數位閱讀文化的完整生態,但電子書閱讀經驗的演化卻極為緩慢,少見令人心悅誠服的突破,紙本書隱形高牆的陰影依舊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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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讀「柳宗悅」● 拯救「民藝」

(圖片來源:http://thecubespace.com/%E8%AC%9B%E5%BA%A7/%E6%9F%B3%E5%AE%97%E6%82%85%E8%88%87%E6%B0%91%E8%97%9D%E9%81%8B%E5%8B%95-%E6%91%B8%E7%B4%A2%E5%85%A9%E5%80%8B%E6%99%82%E4%BB%A3%E6%80%A7%E7%9A%84%E5%86%8D%E9%80%A3%E7%B5%90/)

今夜上日本紀伊國屋書店網站更新日本柳宗悅與民藝研究的新動向,一年不見又必須下單四本新書以保持與日本的民藝/柳宗悅詮釋同步,似乎永遠都處於追趕的狀態。相較之下,台灣對於柳宗悅及民藝的理解非常偏狹淺薄,甚至只是被當成攬借鍛造「權威」的文青感性修辭。那麼「柳宗悅」與「民藝」的本體是怎樣的風貌?

讓我們回到日本書店的棚架上看看。

隨手抓下「柳宗悅學」的一些主要著作,我們可以看到藤田治彥(2010)從建築形式論民藝的記錄與論述、出川直樹(1997)從工藝鑑賞對柳宗悅的犀利批判、東京大學人類學者伊藤徹(2003)從庶民藝術對柳宗悅民藝思想的再詮釋、社會學者竹中均(1999)拿季登斯(Giddens)的結構化理論來對照柳宗悅民藝思想的努力、川中なほ子(2013)對柳宗悅民藝思想中基督教神學理解的解析、濱田琢司(2006)處理民藝運動與社區營造間交織歷史的軌跡、中見真理(2003;2013)從國際關係角度探討柳宗悅民藝運動的時代性與國際性,並凸出其非暴力的和平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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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江歸來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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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南台江回來的第二天早晨,補好眠一早就到學校,我的暑假晚了兩天從今天正式開始!!

學校幫忙換了冷氣機,不再吵又不冷,趁工人正在忙著配線,帶著書與筆電到對面誠品點了茶開機寫作,街的對面就是實踐工設我的新窩,樓下幼稚園的孩子們也來了,天氣好,心情無比愉快!

收到昨天台江的孩子與執行長的來訊,感謝開了子弟的視野,說以前覺得想像的根本不算想像,說這次真的愉快地開竅了,說社會學好重要「因此」設計一定會紅…. 這些大人小孩純樸直率,可愛得不得了,講的話因此特別中聽,哈。

我跟Febie都是全心全意在乎教育、認真努力關心孩子的傻子,JFK繪本屋的每次講故事,都超出必要地專注準備,昨天執行長也感受得到Jerry認真跟台江的孩子們一期一會的誠懇,從幼稚園到國小、國中、、研究所,這次去台江一趟,我的教育體驗一次全線填平,哈。

其實,啟發孩子創意思考與體感求知樂趣的道理不分年齡都是一樣的原則,我昨天用設計來讓孩子瞭解社會,用社會讓孩子理解設計,他們哪裡需要跨領域,真實有人味的世間哪還容得領域分割?我只要繼續保持一個人完整統合地接著地氣地成長,就不怕面對社會學與設計兩方制式化的體制牽制而黯然。

「J式社會設計法」能夠跟國小孩子溝通得了,在以「人本教育」著稱的社大講了兩個小時我對「以人為中心」的嫌惡,還可以得到鼓掌叫好的點頭稱是,然後看到他們結束時豁然開朗啟動了創意小靈魂的喜悅,對習於一個人走自己相信學問路的我,是很踏實的鼓勵。

台南太遠,然後我就一個人,不要說不成個閥派,連個子弟兵也沒有,社會學與設計兩頭清空,無牽無掛也沒有資源,現在未來都很難真的幫上台江什麼忙,但這也正是我的天賜良機,一定還有許多就要這樣的人才做得到的事在等著我。

機場、旅客、導遊

開學第一天!
18週的課程長度注定了這是一場接近馬拉松的旅程,起碼不會是段一開始就該拼足全力的短跑。調整呼吸、大波段地配速、穩定的腳步、喝水、思考、欣賞沿途風景… 這些對「成功的長跑」都很重要。
「旅程」的比喻也是對的。
出門前,此刻身心完全是導遊正動身準備前往機場「接團」的狀態,出發與歸返會是同一個地方,人當然還是一樣的人,就是預先交到我手上的這張名單與生澀的面孔。
但,理想上,排開中途跳機、意外滯留、甚至不幸「罹難」的旅客,18週後回來的旅客應該不再是跟出發時一樣的人,起碼未來某一天可能爆發出不一樣人的基因變種,應該在旅途中被悄悄埋到旅客的身體深處。

等待重生

學期、選舉、旅遊都結束後,終於今天找到機會跟老友小聚,聊政情外主要update一下近況以及近未來的計畫。

我終於也排定了期待已久的眼睛手術日,就在農曆年後!

離上次開刀五年了,尤其過去兩年生涯轉換、家庭創業變化幅度最大,體力腦力各方面都焦慮無比的階段,不為外人知,我也不想讓人知道,卻也是我到最後幾乎只靠右眼生活的日子。

因為單眼,無法全心專注,很容易疲累,同時給自己開了龐大壓力的各種「課表」,逼自己儘速適應,幾個月的衝刺,冒了身體再度崩垮的風險,但小心翼翼應對, 終於也給我順利通過,確定自己起碼不至於給新單位添麻煩,家人也都生活愉快不被我的冒險離職連累後,我這才放心到醫院排好早該進行的手術。

感謝所有陪伴我走過這些日子的朋友們,謝謝你們的信任、支持、耐性與寬容。

期待開刀後回到過去,兩眼同時張開看世界的生活!

這幾天全面檢討調整閱讀、寫作的環境與流程,在iMac, iPad Pro與MacBook Air間分配不同性質的軟體與工作,書單、課程、寫作計畫期待一一展開。

開刀如果順利,要把過去自由寫作與閱讀的生活韻律再找回來,更完整地做自己,大膽放空歸零重新開始的人生,要珍惜這一切,追求能夠更自由地學習成長、表達自我的新生命!

回顧在德國KISD的一週

從德國科隆國際設計學院(KISD)回來第二天,今天兩堂課上完,加緊趕上教學進度,忙碌一整天下來,確定應該還不至於失控,終於放心些,可以來寫一些回顧。

去德國前花了許多時間心血在準備,我人生中第一場主持的設計工作營,還有在KISD設計學院跨系所教授前的公開演講,前者的主題是「城市中的後物件」(Meta-Objects in a City),後者是「計畫下的演化:社會設計的挑戰與設計的未來」(Planned Evolution)。行前同事都在忙他們各自的事,我想盡責地盡量分擔把自己的部分弄好,讓他們可以放心。對自己的期許,起碼總不能讓SCID與台灣的設計學者在德國人前丟臉,最好,當然還是可以贏得他們的尊敬。

總之,到上飛機前仍在熬夜苦拼,還找了學生來預先測試,確定沒有問題。本來想去程在飛機上補眠,想得美,反而是一路無法睡眠。剛到的前兩天幾乎在腦爆的邊緣硬撐,疲累睡眠不足讓眼中看到的世界一片模糊,還好週二晚的演講一切順利,應該有水準以上的演出(想趁寒假再開一次手術,讓左眼恢復正常,目前幾乎是單靠右眼,太辛苦有時也危險)。

科隆國際設計學院是在兩位知名社會學者麥可·埃爾霍夫 (Michael Erlhoff)與烏塔·布蘭德斯 (Uta Brandes)的推動下創立的,他們兩人可以說已經是傳奇人物了。出發前,同事說到要去見德國設計圈的社會學大老了,會緊張吧?我的回答聽起來應該有些臭屁:「台灣中研院出身的社會學者如果到國際場合會害怕,表現不好低於水準,那豈不是國恥?行前努力並非出於畏懼,而是我知道只有全力以赴地準備,實際體驗才會得到深刻的反思回饋。人一旦到了現場,我其實一直都「遂大人而藐之」,只想放鬆好好enjoy每個邂逅的奇遇,然後認真吸收,慢慢反芻,變成自己下個階段成長的養分。

週二過後,意識到同事對週五最終發表有著高度期許與低度容錯,我就默默退出工作營的第一線,不是所有的場合都適合雙子星座好奇實驗,專心當個參與觀察者,扮演輔助的角色,搭好了舞台的基本架構後,用欣賞的角度觀看KISD的學生與SCID的老師們在上面會產生怎樣的互動。

週四過後,終於補上一些睡眠,精神狀況好了許多,週五上午學生的最後發表,總共五組,表現得都非常精彩,讓我對KISD的學生刮目相看,也感謝同事與學生的密集協作讓我在大稻程的六組學生作品之後,繼續累積了「後物件」Meta-Object的五組科隆設計案例,前者是social intervention,後者是以「紀念品」為主題的social expression。

我也趁這次工作營發展出re-incarnation、re-configuration與re-distribution三組方法概念,每一個學生提案都多少帶入了這些啟發,尤其是最精彩的Bubbel,非常忠實地從locale observation的mapping,到重新調整嘉年華儀式re-configure出燭台的創意,更是讓我驚艷,也給了我重要的反匱。

週五下午,我一個人在科隆市區逛了四個多小時,進了大教堂參觀,進出三四家書店,沿路觀察拍照,找機會跟路上碰到的行人、店員聊天,幫家人買了禮品,放下工作負擔,盡情享受在科隆的最後時光。這是一趟我期待了20、30年的歐洲之旅,雖然短暫忙碌,身體狀況也一直面對嚴峻考驗,但最終收穫非常,跟KISD設計學者的許多密集交談,更是讓我蒐集了許多難得的思想刺激。

我還在反芻這些對話的意義與暗示,但我知道它們對我未來的生涯規劃有了關鍵的影響,漸漸會清楚自己最適合扮演的知識工作者角色。

感謝我SCID的超級伙伴Woodman Chu,宛如,感謝德國認識的許多新朋友(Philipp, Michael, Uta, Andreas, Birgit, Sebastian Heilmann, Wolfgang, Iris, Jenz…) ,感謝KISD的學生們( Holly Martin Bates等),還有出國前幫我分擔許多準備工作的SCID同學們, Ron Lo, Chen Danica, Mikal, 我在KISD的台灣學生 Hung Chia-Mao, Lin Kuan You

I promise: 「你們會在我未來的工作成果上看到自己的貢獻!

瓶中信

上台演講的清晨,收到彷彿早寫好準備留給一年後自己的瓶中信。

一年前的今天寫下的文字,回首有太多的變數,許多的打擊,更多的感動。但內在世界的我,驚訝發現,幾乎沒有絲毫改變,依然像發射到外太空堅定穩步不懈的火箭,精準地走在看不見的軌道上往光年之外目的地的無名行星前進。

一個人微不足道的生涯改變可以搖動改變多少這個世界?答案恐怕極為悲觀。但,如果能夠因為足夠的努力,精準的施力而默默改變許多人,即便只是開始微調她們 習慣運行的軌道,那麼我應該可以樂觀些相信,在看不到的人生距離之外,改變仍會踏實地繼續向前滾動,更多人因此比我有更多的自信樂觀。

我喜歡「這樣也就夠了」的戰鬥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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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oarship的可能性

今 天回中研院社會所,雖然下了大雨,回程騎車到家背袋底層滿滿是水,泡了一本民藝的書讓我好心疼,但是跟國雄談到practical sense,談design education與academic research,帶到中研院社會所應該還可以扮演的角色…. 重溫了久違的知性熱情。

我跟國雄有許多知識理解的默契,他是當初勸我留在中研院最力,也是後來最肯定與支持我離開,甚至鼓勵我到設計學圈的一位前輩同事。這個下午跟初任所長的國 雄熱情對談,感覺到那份讀書人的純真,還有透過身體力行知識實踐的另一種淑世,離開時心中滿是祝福,希望他任期內可以工作愉快而受到鼓舞。

我也跟留德的志傑聊了「學院外的天空」,分享我那天的一點想法,笑說我那天都在談學院內,在我看來學院內外始終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如果你真心活出自己的人 生。然後,我照例鼓勵他更自在些表現自己的「德」性(他笑說自己被美派過度規訓),然後他也照例把我天馬行空的每一句社會想像「轉譯」成「你講的這個,系 統理論會這樣說….」。

我突然想到,順手拿起袋子裡的新書,BIRD (Board of International Research on Design)出版的「Mapping Design Research」給他翻看。這本立意在「界定出在當前,還有更重要的,未來將會實現的,設計研究基礎」,最後收集整理出20多篇具高度指引力的論文。我 請他看清楚都是哪些文章,他看了嚇一跳,包括了許多1960年後出版數一數二的社會學者著作(當然也包括系統論者)。

如果這是在對design research做mapping,我們台灣分崩離析壁壘分明的學院地圖,顯然存在跨領域對話嚴重的知障,或許我們也該自我檢視,是否有過多甚至連嘗試都 未曾想過的怠惰。中研院,認識自己在台灣,其實還有很多scholarship的可能性可以開步走。

滂沱大雨中,從南港的中研院,視線模糊地穿過忠孝東路灰茫茫的台北鬧區,回到西區舊城的小書店,就在抵達終點前,我彷彿有了新的領悟,知道自己該把餘生放在怎樣的努力上,清楚Jerry此時此刻的存在意義。

「設計」躲貓貓

設計實作經驗上的問題(不是設計的問題),我有種感覺,經常發生在,沒有真的面對過「問題」本身(當然「研究」也就很少真的發生)。

但為何沒有面對「問題」卻可以在「設計就是在解決問題」的說法上感覺到一種自明(self-evident)的自信?這可能要請ethonomethodolgy來解一解了。

雖然對待「問題」的態度常是模糊的,或者被一種「問題正在被處理」的ethno convention所遮蔽了,弔詭地,設計人可是經常超乎尋常認真地在shopping各種解決問題的工具(tools)。

很低的「問題意識」與很高的「設計意識」的共存真是神奇的矛盾,讓人不禁想要追問,究竟「設計」從哪裡真正開始,什麼時候又可能已經結束?

這些問題之所以不成困擾,(「困擾」或許是比「問題」更好的詞彙。「許多的問題」可以跟「極少的困擾」共存,問題是:這樣,還有問題嗎?)我觀察,有可能因為存在另一條ethno convention:

「這麼勤快地在運用著解決問題工具的我,怎麼可能不是正在解決問題?又,怎麼可能不存在著問題?」

弔詭的現實或許只能從弔詭的前提來獲得解釋。

其實,這不正好是ethnomethodolgy的智慧所在?秩序的底層其實是無秩序,無秩序的背面存在著秩序,因為我們都活在「大家(ethno)一起做出來(method)」的世界裡!

設計可以真正受益於ethnomethodology,如果它被拿來向自己開刀。

大稻程,我回來了!

才剛閉關躲在校外咖啡店快兩天完成給「數位時代」專刊的專欄文章,週五一整天就又把自己封在學校研究室,寫了三封信聯絡社會設計的國外講師,還跟兩組同學討論週日他們要發表的計畫,傍晚回到家幾個小時沒停,拼命閱讀科隆的歷史人文政治經濟,連地圖影片都抓來對照,晚上寫個要在那裡辦的工作營規劃想法還是弄到半夜兩點才入眠。

奇怪,為什麼到現在我還一點「放暑假」的感覺都沒有,這應該是我18年來的第一個暑假啊!

今天週六,替代服勤十年的老iMac,新的27吋iMac抵達家門,老iMac開機開始幹活通常只剩200MB前後,稍稍做一點事就在20MB上下徘徊,然後不時就進入幾乎冷凍狀態,今天尤其不行,我將它deauthroize iTunes帳號,然後刪了點檔,就正式拔了電推進倉庫。裝了一天新iMac的軟體,邊整理明天大稻程的報告。

明天感覺像是遊子回鄉的日子,終於正式回到大稻程,實踐的這些學生跟我一樣沒有暑假的感覺吧,到今天晚上還在想辦法做最後努力,明天我要跟久違的樂助者見面,讓他們看到自己與學生們這幾個月來的努力,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成長,但每一個腳步都踏踏實實地累積,方向我心裡清楚,不放過一定會走到自己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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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回應WDC執行長的點名發言

柳宗理站在他的時代機會上採取了他面對柳宗悅的獨特姿態,對我們而言,理解這個姿態最有效的觀點,我一直認為,不是坊間連柳宗理與柳宗悅都分不清楚的感性繼承,而恰好要從柳家父子間一輩子的衝突緊張開啟。

站在我們的時代機會上,我們應該面對屬於我們自己與柳宗悅的緊張,從中師法柳宗理當年的創意魄力,發展我們轉化柳宗悅民藝思想為當下實踐土壤的全新語言。這是我想從東亞設計史的脈絡中爬梳出「民藝」與「社會設計」內在關係的原始企圖。

底下是執行長吳漢中在FB上的發言(重貼底下,保留Context),原文在此:

https://www.facebook.com/han.wu.737/posts/10153091446308931?pnref=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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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踐研究室完工!

昨天木工師傅來把研究室裡年久失修好幾處崩蹋的書架移除,換上這一座全新的書架,可以容納內外兩排,有效率地精實使用應該夠我用上好多年。因為空間 比較窄,在入門側邊辦公桌後方的牆面塞進一座矮櫃,可以收藏一些用品器具。雖然相較過去「只剩下」一張大白板,但這刻意切割出來我想像中小小的LAB ,過去一個多月也已經充分利用、開了無數次密集甚至熱烈的師生討論,雖然小巧但還真的算五臟俱全。

未來幾年的研究環境終於完成!同樣一天,新的名片也恰好印製完成放在桌上,隨著這一切環境就緒,一年多來不確定的心情也跟著平緩許多。

這學期我不只努力適應新環境,還放手測試了「設計教室」的各種可能性,也用各種方式去試探實踐工設研究生的極限,從中觀察理解進而摸索適合自己、可以合乎現實地伸展成長的niche。

現在學期終於結束,對於未來研究/教學的大致方向已了然於胸,進退之間感覺多了掌握適合自己配速的把握,這兩天會優先把民藝的書籍先搬過來,接著未來半年要發展的幾個研究出版區塊也要一一羅列展開,趁這個難得暑假要來好好充電,完成一些規劃中要完成的寫作計畫。

另外一些超出實踐校園範圍的大環境營造,要積極但是謹慎地循序進行,畢竟個體的力量有限只能量力而為,希望能夠在退休之前,在自己的守備範圍內留下一點努力過的痕跡(或者,幸運地,軌跡?)。11209367_10152812338532294_7039348610524078855_n.jpg

神奇恩典:國家自省的靈魂

聽沒有幾句就開始掉淚,然後一路到最後的Amazing Grace,眼眶一直濕潤甚至間或聽到自己壓抑啜泣的喘息。

聽過Obama最好的一場演講,做為一位國家領導人,談政治、種族、人權、民主、歷史、精神、 最後,談一個團結的國家每個人民心中靈魂深處的自省。

幾乎完美無瑕,graceful,powerful,deeply touching!我是不是內心深處藏著Christianality啊,怪怪的Jerry。

歐巴馬總統演講影片

放你的孩子回家吧,新加坡!

這件事我從發生的第一時間開始就持續關注,它讓我對這個國家從不喜歡轉成厭惡,出乎最初預料。

這孩子的影片不夠decent缺少respect,但不管訊息對錯,我感受到卻是honesty;鼓勵孩子It’s right to be wrong,不該才是偉大國家該有的教育氣象?

Yet 比他大千百萬倍的國家機器選擇的回應卻連基本的graceful都沒有,赤裸暴力,簡直斯文掃地。

我心中理想的國家應該時時警戒自己站在「真理」之外,It’s wrong to be right. 用關閉「不正常」的精神病院來「處置」探求著真理的孩子,再次聲張自己的RIGHT,我必須說極為野蠻、太過下流。

追求經濟成長一向瘋狂拼命的南洋國家,在符合現代國家文明尺度上也該一樣積極上進。放你的孩子回家吧,新加坡!

ㄧ [中文翻譯]

Amos Yee余澎杉妈妈探望关在IMH的儿子
(注: 澎杉妈妈名为杜玛丽)
译者:承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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