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幹線上用iPhone粗剪的Kaya遊奧入瀬溪影片。
三代傳承的木板凳(謝謝屠源泓)
照片的主角不是JFK,而是一大一小的兩張木板凳,是我委託實踐工設研究所畢業生屠源泓製作的作品。
他的木工手藝不是這兩張椅子能夠表現,但坦白說,最終的主角既不是板凳,也不是「木工屠」,而是JFK繪本屋所在的這棟三層樓老房子。
祖父鄭朝木跟我沒緣見面,他離開世間後一個月我跟著誕生,這老家房子是他監工蓋的,在大稻埕老家與店面的一段距離之外又蓋了新屋,想好好安頓三代同堂包括兒子(我爸)媳婦(我媽)還有他等待好久急著見一面的孫子(我)。
許多年後,祖父的店搬回來過,接著父親的店搬回來過,最後輪到我將原本在大稻埕創業的繪本屋搬回到老家,鄭家的家族生命史在房屋上走了三個循環。
因為年久失修白蟻繁生,我拆了祖父時代留下的裝潢,從地板到牆壁重新整頓一次才開始裝潢書店,工程中留下一些日據時代的珍貴檜木樑柱。繪本屋重新開幕後,我把這些樑柱收在後院靜靜等待機會「復活」。
後來終於讓我碰到擅長木工的SCID學生老屠,透過他的巧手,祖父對兒孫的愛心轉化到這兩張忠心耿耿的木板凳,繼續留在從小想像著祖父長大的孫子Jerry 創立的書店,鄭家第三代的創業,照片裡還有鄭家第四代的Kaya。
甲午年出生的祖父看到JFK一家坐在「樑柱」上的照片,應該會很開心吧?現在,每天來書店的小孩大人繼續坐在這兩張檜木椅上讀繪本、靠著「棟樑之材」聽Febie講故事,我看到這樸素的椅子,總覺得窩心溫暖。
老屋是有生命的,人只要有心有情,木頭都會默默說著家族的故事代代相傳下去呢。
#屠製作時沒有多做裝飾,盡全力保留樑柱原本的樣子,圖中看到木頭表面深淺相間的條紋是當初嵌抓住門板的木刻軌道。素材脈絡自己説故事,謙卑無我的木工只微微點睛,從樑到椅代代相傳到未來的「用即美」,這算是他最貼切的「民藝」作品吧?

JFK的教育心❤️
這兩天JFK繪本屋特別忙,從創業開始我們在寒暑假就盡量為老師們準備進修的機會。
Febie總是盡心全力壓軸傾囊相授,我們倆是為了教育熱情、輪流換班交接兒子的父母,不惜成本投入與不時為備課熬夜的不是只有Jerry,Febie甚至比我還認真。
Kaya總是非常體貼乖巧,否則我們也無法專心在個人的成長、努力分享我們相信的價值給社會。

看民藝「蓋房子」:回歸眾人的建築甦醒

影響現代設計的德國包浩斯(Bauhaus)學校名稱的原意是「蓋房子」,在抽象意義下欲將藝術與技術放置一堂進行教育綜合。英國的工藝美術運動(Art and Craft Movment)也有知名的房子,威廉莫里斯(William Morris)的「紅屋」被認為建築風格表現了運動的美學精神。相較之下,民藝運動強調日常實用器物被忽視的美學甚至宗教救贖價值,人們談到民藝時多環繞著器物打轉,被問到民藝對建築的看法大多啞然。但這是個明顯的「錯覺」,建築在民藝運動中扮演著甚至遠比前二者更吃力的角色,柳宗悅的民藝思想講求直觀,最簡單的「視覺矯正」是仔細端詳運動起點的事件。
1926年(大正15年)柳宗悅與朋友們公開發表了《日本民藝美術館設立趣意書》,擺明了這是個「以蓋房子為目標」的文化運動,十年後日本民藝館在東京駒場開館因此也是運動發展的重要里程碑,我們今天就從柳宗悅的建築經歷來更真切地瞭解一下民藝運動的本質。
破門入社會吧!
這幾年我本來就一直「住在」巷子口,寫的、說的、想的都是在強烈意識到自己「少數民族」的位置下,跟「非社會學」的「外人」(其實我才是「外人」)溝通,當然不少人也透過跟我的接觸才體感到「社會學」的存在。
站在這些位置中日常存在著的我,一旦碰到受邀在「社會學巷子口」寫點東西,就一直揮之不去「多此一舉」的直覺,就好像要原住民「演出」原住民那樣的弔詭。荒謬的是,明明要寫的是「巷子口社會學」,但我對這事更強烈的感覺,反而是比平常就在做的巷子口發言更像是「回到社會學」的異常動作,一種在同溫層裡開同樂會湊熱鬧的感受。
事實上用「巷子口」來定位的這件事,在我讀起來,反而透露出說話者穩穩住在「巷子裏」深宅大院的自我認知,難怪有些發表的東西讀起來反而讓人嗅出,深恐跑到巷口拋頭露臉萬一被院子裡名門正派大戶人家看扁了怎麼辦的憂心,在「巷子口」的招牌下,放不下學術身段的防衛機制格外耀眼啊,妳不覺得嗎?
這樣一想,那麼在「巷子口」發言這件事,或許是個機會,可以更誠實地站在巷子口往「巷子裏」喊些話。就像我常跟非社會學的學生說,你們需要的其實不是「社會學入門」(往學院大宅裡走本來就不是你們的目的啊!),而且這東西也不可能讓妳真入得了社會學「知識殿堂」的內院,真正該被質問的不是你們,反而是另一頭的知識供給端: 什麼時候才會認真想過放下「巷子口」這種buffering protection,停止pretentious的姿態好好整裝出門?
「社會學破門/出門」還要等多久?
其實,我對回到巷口,甚至走上大街是支持的,可能比許多人都關心社會學在我們的這個時代(每個社會學者都該這樣想,這是作為「社會學者」出生的印記)的危機與可能,而且雖然許多人看到的都是我的巷子口文字(因此要刪除掉很多恐怕連學院派讀起來都會受不了的瑣碎討論,是的,目標是讓它們輕鬆好讀,最好帶點知性思考挑戰的pleasure,學院派就來修理我吧,哈,糟糕的是,我實在還抓不住要領,連我媽媽都跟我直說她看不懂),但嚴肅思考的後台卻常讓我經常性地處於失眠。
社會學者為了要跟所處時代思考連結帶來的緊迫感,這是從圖爾幹以來代代都被逼迫,超越學術體制的技術框架之外,必要跟「當代」結合並蛻變的壓力,因此必須持續破強出門!好吧,就算不從我們自己考量,我們也該設身處地認真思考我們的學生在未來40-50年將如何被評估他們學到的「社會學」與時代的關連性,現在發生在文學身上的高教生存危機不是不會發生在社會學身上的,雖然到時候我們這些人早就退休了。其實,同溫不同溫非關緊要,重點是怎樣界定一個學問存活的緊迫課題。
深宮大院如果不是把「stay在巷口」跟社會溝通並從中自我挑戰,在我看來只會是溫煮開水鍋子裡的青蛙,intellectually我不覺得夠值得respect,教育上也不夠decent。我其實是贊同走到巷子口的,只是這不該只是自己文風不動的科普示範或社會形象修補行銷;我其實更急迫覺得該破門大修社會學深宅,重點是該怎樣打破學術官僚集權體制對知識份子的身心綑綁,檢討我們的product本身該在我們這些生產者的手中做怎樣應時的回應修正讓學生可以進社會後展現社會學之為用,而不是將巷子口當marketing的legitimating efforts。
我理解的社會學史從來都是在不歇息地開門、破門、出門的挑戰中成長的。如果對「牆」的窒息封閉沒有恐慌,那對「門」的渴望夢想確實很難想像,我撞擊故我在,來一起撞牆吧!哈哈哈~
謝謝你/妳們的等待
剛剛關閉了「Jerry & Companies」的FB專頁,抓了一些Cultural Driver的活動畫面保存起來,「民藝書寫義助計畫」只是CD計畫中的一個零件,我現在想起當初的企圖心,還是覺得喜歡那個熱情的自己,尤其非常感謝當天到場的朋友們,照片裡有我可以見證台灣最美的風景。那時我處於失業,家庭主要的經濟支持者落得零收入,風風雨雨中照顧一個才剛誕生的小書店,多年來蒐集的書籍無處收容只得捐送丟棄,那時Jerry只剩一個人,沒研究經費、沒研究助理、研究室、圖書館,甚至沒有在社會上讓人辨識的職位名稱,I had nothing.
但JFK的故事一直都不是只有三個人,有很多朋友從那時開始就在我們身旁給我們鼓勵,像這CD計畫中現身的朋友們,我重新看這照片不覺滴下男人淚,想想,當年跟他/她們說的一直都只是「夢話」,但她們選擇相信,甚至伸出援手。
CD的計畫要感謝行人出版社周易正與朋友們的熱情支持,這真的是一家非常勇於實驗的另類出版社,她們二話不說的支持讓我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寂寞,我們當時的會議可是在Jerry家廚房裡開的呢?一個一無所有的前研究員,何德何能被這樣信任,一輩子珍惜的回憶,誰也搶不走的資產。
我把那場演講中出現過CD計畫畫面的照片全刪了,不想再去想它,我對清大曾經做過的默默付出,最後學到一堂刻骨銘心的創業失敗課,現在我宅在大直做我「100%獨立」的小夢想,是一番痛定思痛後的堅持,想起來還是要感謝清大讓我對台灣高教的虛實有了深刻的醒悟。
當年民藝義助計畫的支援,讓我可以失業在家中廚房繼續做民藝的研究,收到的捐款都拿來付給幫我處理資料的研究助理,讓我在人生窮絕之際奇蹟似地還可以維持一個研究者微弱喘息的生命力,沒有那一刻的馳援就沒有我過去三年的展開。我當年答應義助者們的演講已經完成,但書因為生涯轉向與對民藝研究的歸零重起爐灶延擱了,當初也有寫信給義助者們解釋:我需要一點時間重新站穩腳步,再次清理資料找到更新的眼光,然後還要去消化更多新生的資料。
「請給我再多一點時間」,那是我當年對她們的懇求。過去幾年雖然表面上一直都在處理設計學院新生活的適應與學習,但我沒有一刻忘記過我們的約定,一直記著行人勇於做「文化實驗」的伙伴們的相信,我的民藝閱讀從來沒有停止過,反而在設計學院的教學研究田野中把握每個機會不停印證。
現在La Vie的專欄已經書寫了七篇,我肯定會一直寫到全書都完成為止,雖然現在出版出現一些變數,但我一定會找到合理的管道讓它問世,並且如約把各位的名字,帶著由衷感激的心情,鄭重地打印上扉頁。



DxS Lab 風景: 禾也!
米、麥、薯、玉米…. 無非都是「禾也」!平凡、樸實、親近、有用,父親期待兒子的不過如此,Jerry為Kaya取名也有民藝,哈哈。

感謝同學的生日禮物!
昨天影片裡同學送我的小茶几,桌面金色的是每位同學的簽名,白色的部分是我跟設計學生溝通時的「輔具」,看得出來我們的默契。昨天的影片裡我看著桌面指指點點「這個很重要」「這個很重要」,然後提到「眼鏡呢?」因為那是「社會學入門」課程的架構,在大學部與去年在悠識都有講過,上那門課的同學都清楚。
然後有個logo站在圓心的戴帽人,是在群學系列出現過的socio-design(或者口語化些「Design with Society in Mind」) ;躺下的8,是設計個案分析的架構,通常被叫「蝴蝶結」;左側的三明治是「社會學入門」+「社會設計思考」這兩門課共享的元件,籃球場的那個則是「社會設計」的教戰守則架構;我其實還有一張是民藝用的,但我沒有上課的機會,同學也就無從畫得出來。
這幾個視覺化的圖示真的就是我這三年多來,努力從各種方位Remix社會與設計的成果,所有這些圖示之間都是連結互相支援的,希望兩年到三年內可以把它們全部化為文字分享,逐一把這些料理真的送上桌。今天同學補上完整Jerry在SCID的所有「部落圖騰」,拿來讓我簽名。簽完後拍張照片留念,可以叫Jerry’s Circles of Life吧?

一群熱情的設計系學生(我與DxS Lab的生日)
晚上10點下課突然湧進研究所全班同學,送了全體簽名桌面的生日禮物,驚喜!然後還幫忙組裝了DxS Lab的傢俱,年輕人離開後,設計跨界實驗室已煥然宛如新生,謝謝同學!Love You All!
謝謝同學的生日禮物! (影片)

一起Fight吧!
「自我否定」的啟蒙可能嗎?
20日登上聖母峰標高7400公尺的第三營地,為了尋找紮營地點下移尋找適合場所,不久身體不適以無線電傳訊決定下山。之後無線聯絡中斷一段時間,攝影隊搜尋上登,在標高6600公尺處發現栗城史多早已氣絕的遺體。由遺體嚴重撞擊受損狀況推定,應該是跌落100到200公尺。
比起應該是長期置頂的「否定という壁への挑戦」,部落格最新篇「秋季エベレスト無酸素・単独登山の世界」更值得玩味。
「冒險的共有」共有的是什麼?真的「共有」嗎?還是一種透過網路的「自我感覺良好」?
比起「向否定高牆挑戰」,我更感興趣的問題是:超越「精神勝利法」的「自我肯定」,「自我否定」的啟蒙論述有可能嗎?

【續篇】:
這期的週刊有些觸礁,不是我沒有準備,事實上,上個月寫了前半後,早準備好要寫下篇,但到了真正要動筆時才發覺自己要談的東西太尖銳了。
這幾天一直猶豫該不該往前走這一步,然後想著怎樣把它埋得深些。
我想,或許,上週詹偉雄的演講增加了我的寫作難度,因為我一定程度、在某些地方是直接站到了對立面去談啟蒙,我對於「自我肯定論」是高度懷疑的,相反而言,我一直在想的是,有沒有可能存在著一種「自我否定的啟蒙論」?
我當然是覺得高度可能,畢竟,我並不孤單啊!
柳宗悅的「他力道」與「無名無我」,Gibson的生態心理學,某種OOO版本的海德格詮釋,甚至浪漫主義裡藏著或擺明的集體主義….都在呼應支持我雖然明顯「反常識」甚至「毀棄人本」仍可以維持隱然的思考integrity。
比較讓我必須要警惕與小心論證的,並非這些「不進步」,而是柳宗悅與海德格都曾經被批評的向法西斯的精神靠攏,柳宗悅的戰爭責任清算在我看來是嚴重的誤解甚至侮辱,顯示日本戰後尤其左翼知識份子的自我束縛,但海德格我就不清楚了,顯然你是可以從他的思想中看到那個靠近納粹的線索,我現在踏在那個線索上了,但我懷疑那會導向海德格現實之路的必然,那些仍舊執著從海德格尋求啟發的學者說明了這裡存在著可能的路。
啟蒙,顯然是個社會學者安身立命的大哉問,於是我把自己的猶豫轉向了源頭處的社會學之父孔德。我的問題是:社會學被認為是「啟蒙之子」,但創立這門學問的孔德卻是從批判啟蒙運動,認為那是需要被「實證主義」所取代的「形上學時代」,從而為社會學準備好登場的舞台。這個奇特看似矛盾的辯證,很少社會學者會去追問,但對我而言,就變得非常重要,然後我的另一個解方,就是回到「我們的當代」所面對的問題界定來增加走這條「自我否定的啟蒙論」的實用必要。
取中焦慮地寫信來追問,不是應該很快就寫好的「下篇」怎麼都還沒有好,我說我「想太多了」不知道要怎樣切入,也不知道要怎樣安排文字的路徑。這些講不清楚在這裡瞎掰的文字就是我「想多了」的一部份思想毛線球,我這隻小貓真的被纏得動彈不得,哈哈,明天起床就要回到研究室,我跟Kaya與Febie請了假,要繼續把自己關起來「料理孔德的時代意義」,把寫專欄當成進入設計學院後的研究正務就是會有這種下場。
我真的一直都是個嚴肅的研究者啊,但沒人相信,哈哈。
DxS Lab有個樣子了
碰到一群熱情可愛的年輕人,一開完會馬上全員動起來,自動分工揪人諮詢專家,自己排進度畫草圖,明天還要繼續。
DxS Lab終於是要長出芽了!期待跟學生一起茁壯!

勸離的老詹來講「設計與時間」
下週一詹偉雄要來SCID的「設計跨界講座」給個講「設計與時間」,今天早上朋友又在FB上提及「一個人,一個時代」,讓我想到2003年開始被詹拉去「數位時代」寫專欄的往事(「數位時代的古典風」應該是我從第一代部落客跳到紙面寫專欄的第一篇)。
回想起來,我人生好多次重要的轉折都跟詹有些關係。
譬如,他是第一個告訴我繼續待在中研院「不見得」是一件好事的人,事實上,他也是第一個給我「提案」離開中研院跟他一起弄個新事業的人。
後來我準備好了,卻換他abort那個案子,總之,害我「延誤」離開中研究全是他的錯。我的人生不少「時間」真的是被他暗暗「設計」了,哈哈。
我今天回頭看了他當年寫的那篇「一個人,一個時代」的專欄文(後來收到「美學經濟」最後一篇),裡頭寫到「Jerry四十多歲…」,警覺自己已經五十多了,又做了許多當初他文章沒提到的「高難度動作」,連我都始料未及,自己竟是還沒被制伏前的孫悟空般的過動兒,哈哈。
下週一他來,我會帶他去看一個SCID裡的小空間,因為好湊巧,我的人生可能就要從明天起開啟新的一頁,這次要翻轉成什麼樣子一樣無法事先逆料,再來如果寫到「Jerry六十多…」也該是退休的時候。人生講來,一轉眼就玩完了,不過如此,下台一鞠躬時,只希望姿態精彩,無怨無悔。
More humanity, please.

在設計學院教書三年,逐漸熟悉了教育現場的各種眉角,發覺自己最常講的並非社會學,學生最需要補充的也不是社會學,而是我之前怎麼都沒有辦法預料道自己竟然會這麼常掛在口上的一個字:Humanity!即便是實踐設計學院也還需要更高劑量的Humanity來灌注未來設計師的靈魂。
「高教商品化」是台灣教育的核心問題?
大約三年前,有次有個還算主流的媒體跟我約訪問,要談高等教育商品化的問題,說是某公會推薦的,大概因為認為我的本行是經濟社會學。
結果快兩個小時的訪問中,我一直追問一些運動沒說服我的地方,變成我在訪問她,我聽了又跟著一直指出,那些反對「所謂高學費」與「所謂商品化」的論證中帶著的精神分裂與過敏體質。
那個記者本來以為可以添些社會學的柴火,沒想到訪問完楞在那裡,我問她,這樣你這專題還能做下去,要怎樣採用?她說會想辦法,聽聽不同意見也好。後來,我的這次訪問當然就不被採用。
這三年來在教育現場觀察,我越來越發覺問題嚴重到有早晚亡國的預感,台灣未竟的奇蹟根本就抓錯方向,是本來有的慣性文法的重複書寫,台灣的問題哪是市場,而是國家啊。昨晚,我回到家意外看到一則「反高教商品化」的youtube影片,很有耐性地看了,真的不知道在講些什麼,感覺很糟糕,不是為那講者難過,而是想說台灣又匆匆過了三年,問題還在那裡,世界照常往前奔馳沒稍等我們一下,實在很痛苦也自責,就斗膽寫了一點點感想。
請正義網民們別干擾我的生活,我不想介入無謂的爭議。還有,請不要再說什麼我「還算不算是個社會學家」這種「幫派話語」,我可以不當社會學家的,雖然我真的比許多人還真的關心社會學在台灣還relevant不relevant的問題,我出走是為了更忠實於我內心的社會學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