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個月,Kaya開始試吃副食品,Febie準備了細心磨成泥的蘋果,加上米精,這個影片7分多鐘長,紀錄Kaya脫離母奶的第一步,整個過程對外人來講可能有點無聊,沒有戲劇性的場面,但是對家庭來講這本身就是戲劇性的事件吧。
一開始還蠻有點懸疑緊張的,因為不知道Kaya會有怎樣的反應。整個過程看來,Kaya非常成功地跨出第一步,真是個好寶寶,身體健康壯壯,笑口常開,食慾也很好,一開始有點不知道這是什麼的表情,然後就笑了出來,一口接一口越吃越順口,讓爸媽很放心。
6個月,Kaya開始試吃副食品,Febie準備了細心磨成泥的蘋果,加上米精,這個影片7分多鐘長,紀錄Kaya脫離母奶的第一步,整個過程對外人來講可能有點無聊,沒有戲劇性的場面,但是對家庭來講這本身就是戲劇性的事件吧。
一開始還蠻有點懸疑緊張的,因為不知道Kaya會有怎樣的反應。整個過程看來,Kaya非常成功地跨出第一步,真是個好寶寶,身體健康壯壯,笑口常開,食慾也很好,一開始有點不知道這是什麼的表情,然後就笑了出來,一口接一口越吃越順口,讓爸媽很放心。
Kaya滿6個月,打完預防針的第二天,在剛整修過的家中廚房陪媽咪,可能剛打過針,有點不舒服,或者剛在長牙,有些不安。這個時候的Kaya活動力增強,也越來越好奇,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表情複雜許多,越來越可愛。
五個月以後的Kaya,很喜歡想像自己我會走路,那天回到阿嬤家,現場表演一次「走」秀。
2008年11月29日。
我跟Febie去參加Elsa在中和的婚禮,感謝Shopping與Mandy幫忙照顧Kaya,我們才能成行。
回家時間已經很晚,搭電車時Jerry用照相機拍下Febie與Kaya的畫面,最好笑的話是Febie一直在擔心Kaya的抬頭紋。
畫素很低,但畫面很寬,很奇特的拍攝經驗。
雖然還在感冒中,但我現在的心情很好,想來寫一則blog。
我一直說寫作環境整被好了,但是其實一直還在掙扎中,辦公室的iMac全部換成Parallel下中文Window、中文Office、自然輸入法、文字MP3。但家中書房的iMac以及這次出差要帶出門的MacBook Pro都還處在日文Window、缺少Window Office的狀態。這在我開始回復論文寫作的關頭變得問題重重。
又過了一星期沒有寫blog,這是週日早上,Febie利用照顧寶寶的空檔慢慢準備了幾個月的ETA演講,就要在幾個鐘頭後開始,今天我會以她為重心當助手幫忙,明天過後下週開始,就輪到我出國前的幾週,我應該會比較多些日子到研究室,一方面可以專心準備,另一方面,也讓Febie習慣點老爹不在的生活料理,答案恐怕是「一點都沒有差」,X_X。Febie呢,說好等ETA過了,要來專心幫Kaya準備嬰兒副食品。
過去這一週,我前面三天一到中午就前往自由廣場,然後一直待到約晚上八點才回家,剛開始幾天真的非常辛苦,因為天氣非常冷,而且大雨一直下個不停,回到家褲子、鞋子、襪子全濕了。我都有點擔心Kaya會漸漸不認得我這個老爹。但是,我每次去廣場其實都恰好是因為想到Kaya,覺得老爹像幫他代班一樣,不希望等Kaya長大後跟我埋怨:老爹你當年都跑到哪裡去了,怎麼給我這樣的環境?
5個月的Kaya最大的改變是,變得非常非常愛笑。
這是洗澡後的「爆笑」場面。
自由廣場上的年輕人今天決定了「野草莓學運」這個名稱,非常有創意,用原本帶有敵意的污名(草莓族),加上帶有「野生」、「荒野」、「在野」、「狂野」等聯想的「野」字,借力始力,反轉認同,在藍綠二分的虛偽惡鬥中反而更突出了「草莓」本來「清新」的可貴。
先前幾天,有位年輕人就有感而發創作了「野莓之聲」這首歌。
原作曲者將音樂放置在ODEO上,然後運動官網又將曲子直接embed就去,結果隨著這運動的定名,這音樂變得越突出,我就越來越難以忍受前頭的一串ODEO廣告。好似整個運動背後的「黑手」是ODEO這家外國勢力。
剛剛聽到連現場轉播在放,好像一直還是這「置入行銷」版。決定請Febie做個簡單的切除手術。一時之間不知道放哪裡,就先放在搜藏家庭影片的此處,就在像Kaya大大、尿尿之類影片的旁邊。我想這樣也好,我在這幫Kaya保存他出生那一年的歷史記憶,以後長大些想要了解自己出生的年代發生了什麼事,可以跟現在廣場上的大哥、大姐們學學怎麼做正直無懼的青年公民。
音樂還不錯聽,詞也寫得好,起碼我這年代的人聽起來,有種理解到7年級世代青年公民心聲的感覺,不卑不亢,跟過去學運有呼應,但也有新時代的氣味,挺好。(後記:後來終於有了修剪版,所以我現在直接embed這個版本)
http://www.indievox.com/swf/indievox_player_s.swf
http://vimeo.com/moogaloop.swf?clip_id=2205674&server=vimeo.com&show_title=1&show_byline=1&show_portrait=0&color=&fullscreen=1
野草莓運動ㄧ野莓之歌 from freshfoliage on Vimeo.
野莓之聲 by nelleven
我已經睜開眼了 撐過甦醒的疼痛
我伸開雙手迎接四方的風 抖落刺骨的操縱
我不是溫室花朵 你也不用假裝溫柔
我學不會你們虛偽的臉孔 只會真實面對自我
*我們有屬於我們的夢 我們有我們的話想說
在你背叛了自己以後 不要連我們一起出售
我們有屬於我們的夢 我們有我們的話想說
在你背棄了信念以後 灰燼裡我們選擇出走*
安靜不代表認同 和平不代表承受
你的傲慢再一次燙傷了我
這一次我不會沉默
早已習慣的吵雜生活中,每天報章雜誌、電視廣播向台灣社會強力傳送各種只為了搶版本、搶收視率,不惜色、羶、腥的報導。我們可以說,這是資本主義汲汲營利的粗暴與庸俗性使然,利弊衡量之下,總還可以以自由的新興民主社會在文化沈澱成熟前的必然混亂來看過。
藍綠政治人物再怎樣荒腔走板地惡鬥與失格演出,我總還可以放到最低限來看,當成政治「市場化」,「政治投機客」為了快速炒作市場(知名度),急於以創造「偽衝突」事件來短線操作利潤的結果,因而可以暫且冷眼旁觀。
媒體與政治共舞,因為它們原本就是構成同一個市場生態的兩個循環互補的部門。政治媒體化、媒體娛樂化、娛樂庸俗化,說明了它們其實是同一個社會過程的幾個切面,喜歡這種「熱鬧」的人不在少數,黏著自己偏好色彩的「政治談話性節目」感受像沉浸在驚悚恐怖片中的過癮。
是的,民主自由的社會必須要不斷溝通確認價值(「這真的是我們所企盼的公共生活?」),市民必須相互提醒更高品質的政治生活(「還有沒有其它更能夠引領社
會向上的生活方式?」),但同時,正因為同樣的民主人的信念,我們也必須要學習去承認許多公民目前偏好的這種「政治參與」方式。價值觀上固然無法認同,但需要學著接納共存,試圖說服。
然而,這幾天在台灣發生的許多不可思議事情讓我開始思考:妥協固然重要,但作為民主社會的自由公民,有什麼是我們再怎麼妥協都不能再妥協的事情?有什麼是我們再怎麼退讓都不能再退讓的事情?有什麼是我們再沉默都不能再保持沉默的事情?
這篇blog一開始就該說聲抱歉,如果您是因為某些連結而到此處,想要閱讀一篇題名為「台灣人,你要怎樣的民主生活?」的blog,請您click篇名的link,到我的另一個blog 「View Points」去。
今天早晨起床時,我原本只是想寫篇日記,但一下筆一鼓作氣竟然寫成一篇帶著強烈論述色彩,跟日記不太相關的blog。我因此決定將該篇很久沒寫的政治性blog移到那邊去,我知道這樣將會造成某些讀者的困擾,所以先在這裡道歉,同時提供到那篇blog的連結。
時間也不早了,我該讓眼睛休息。這篇真的是沒頭沒腦的日記,有空就明天一早起床再補充,不然大概就像這樣當個「轉運站」就好。
我其實好像應該直接多寫些View Points,少寫些生活流水帳的First Step。想不到好久沒有開張便又碰到我其實越來越不想寫的政治課題,仔細再想想,或許寫些這類的東西也無妨,畢竟我們的日常生活不可能跟政治思考脫離關係。
如果我們不習慣於從我們小小市民的角度思考政治,那麼被我們當成高遠的政治就會反過來代行思考、灌輸一些套裝的、只為了政治人物方便動員、未經檢視的怪東西。這種生活,想起來還真恐怖,不是嗎?
(對了,這篇blog底下有個留言,我要說聲抱歉,可能會變成有點雞同鴨講的味道,那是因為原本的正文已經被我移動的緣故。)
一週又過去了。
這個禮拜我費了不少心血將家裡的照明徹底改善,家裡隨時都像大白天一樣,當然在房間移動時隨手關燈關空調就變成非常重要的習慣。照明改善後,眼睛的壓力是有減少一些,這讓我非常高興。
我試著用聽的來閱覽網路上資料,在英文的部分好像也比較習慣,雖然準備了比較舒服的耳機,但是依據繼文的忠告還是盡量學習不要使用耳機,因為久了聽力會跟著衰退。為了要壓過環境雜音,只好將音量放大些,這也就辛苦了Febie,頂多只能靠關門來降低點干擾,實在無法想像在研究室裡要怎樣聽論文而不干擾到別人。
經過一週來幾篇blog的中文寫作練習,我發覺Mac底下的OpenVanilla在智慧選字上還是跟自然輸入法差了一大截,沒有辦法,只好忍痛將中文輸入的部分工作移到window下來作業。在Mac版自然輸入法出現的夢想實現前,我只好將就點在Parallel下使用Window。
好消息是,反正我本來就是要練習閉著眼睛輸入中文,受到醜陋window傷害眼睛的「機會」已經小到不能再小了。哈!使用自然輸入法還有另外一個好處,就是它有同步發音的功能,這樣我閉眼打字時弄錯的機會更是有系統地減少。只是,Febie又多了一個需要忍受的噪音來源。抱歉啦,Febie跟Kaya。
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頭,早上Febie與Kaya陪我一起去石牌,他們倆在Febie老家的店裡停留等我,Kaya跟舅舅、舅媽碰面,表現得不錯,有說有笑,很有元氣的寶寶,老爸看在眼裡很得意。
我一個人去榮總,先去看住院的四舅,他正在接受化療,身體看起來很虛,我買了一盒水梨去,稍稍談了一下便離開,換我去排隊看診。現在我顧不了那麼多,趕著一直問醫生,甚至直接問是否有玻璃體剝離,他斬釘截鐵說沒有,這讓我對醫療判斷的難度有了新的認識,我以為一個小小的眼睛應該像在看桌上有沒有一顆蘋果一樣簡單。
他開了多些藥給我,然後要我去重新配眼睛,右眼盡量配到正常度數,如果配時覺得不舒服再慢慢往下降,總之在最大可能範圍內拉近兩眼的視力差距。我聽了很高興,因為找到除了改善家中照明外,可以再努力的地方。他說可以開刀,但最好不要,我想,不管醫生意見有何差異,但在這點上是一致的,就是等更惡化再處理,現在就是盡量讓自己眼睛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