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半月,今天週末將Kaya交給老媽照顧的空檔決定來寫一篇雜記,為何沒有寫,簡單講就是忙,給自己設定的進度非常緊,每天能夠做事的時間非常有限,尤其第一篇論文沒有送出之前,寫blog只能當成一個白日夢。所以,這熟悉的地方會重新出現文字,意味著事情終於有了進展,是的,論文終於要送出門了!然後接下來的第二篇、第三篇都接著排在後面熱機中,週一送出IC論文後就會跟著上場。
這段期間最值的記錄的當然是日本的震災與核災,對過去五年來心思都跟日本連在一起、認識日本人的新朋友遠遠遠遠超過台灣人的我,這是人生中一個重大的事件,我除了捐款、問候與關注日本外,其實深深感覺到自己的微小無能,這種關心又無能的對比之大,甚至讓我在表達關心時有種莫名的道德內疚,感覺自己的虛偽,我現在只想把那份心意就藏在內在它該在的地方。
反覆想過什麼是還可以做的積極事,最後給自己的回答是,它對我這已經早走過一半的人生,對我這微小的個體,必須轉化成為一個深刻的動機、可以延續到我結束之前人生的每一天。那是什麼?老實說我還不確定,或許只是,更加認真地對待反核、對待環保,讓它融化到每一天的我當中,變成這一個人存在的面向與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