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blog, therefore I am

又過了一個半月,今天週末將Kaya交給老媽照顧的空檔決定來寫一篇雜記,為何沒有寫,簡單講就是忙,給自己設定的進度非常緊,每天能夠做事的時間非常有限,尤其第一篇論文沒有送出之前,寫blog只能當成一個白日夢。所以,這熟悉的地方會重新出現文字,意味著事情終於有了進展,是的,論文終於要送出門了!然後接下來的第二篇、第三篇都接著排在後面熱機中,週一送出IC論文後就會跟著上場。 Screen-capture

這段期間最值的記錄的當然是日本的震災與核災,對過去五年來心思都跟日本連在一起、認識日本人的新朋友遠遠遠遠超過台灣人的我,這是人生中一個重大的事件,我除了捐款、問候與關注日本外,其實深深感覺到自己的微小無能,這種關心又無能的對比之大,甚至讓我在表達關心時有種莫名的道德內疚,感覺自己的虛偽,我現在只想把那份心意就藏在內在它該在的地方。

反覆想過什麼是還可以做的積極事,最後給自己的回答是,它對我這已經早走過一半的人生,對我這微小的個體,必須轉化成為一個深刻的動機、可以延續到我結束之前人生的每一天。那是什麼?老實說我還不確定,或許只是,更加認真地對待反核、對待環保,讓它融化到每一天的我當中,變成這一個人存在的面向與姿態。

這段期間,我沒有寫blog,但是twitter與Facebook卻使用得更頻繁,Twitter對我一直都不是適性的東西,Tweet的每一個短短的自覺時刻(包括「晚安,我要去睡了」,不都是一種自覺?),對我來講如果不是留在網路上的文字,而是串起許多自我觀察與陪伴的小沉默,那樣的每一天應該會是更令我嚮往的美好。東日本大地震讓我注意到Twitter這個媒體,沒有再輕忽它,我會間歇用它,或許只當個寫作日文或比email更快送到某些朋友處的小便條。

Facebook比較接近blog又具有社會性的特色比較接近我生活的速度與隱私感,但對我而言,字數限制與社會媒體的特性還是不斷提醒我blog還是我最自在喜歡的虛擬空間,寫blog的這一刻,對我而言,時間是緩慢而幾乎停滯,空間如在幽暗角落獨處的封閉,我,終究認同的還是blogger的身分。說到認同,我的意思不是跟外在聯繫的某種形式,譬如「比較comfortable這樣被理解,被identify」,而只是一種身體內在單純的自我感覺,就像漁夫嗅到海風自然輕鬆、礦工進了暗室反覺自在,沒有寫blog的日子,我一直有種不安,覺得一部分內在的自己正在萎縮,半個人失神地走在人間。

困頓三年多,我的身心慢慢又piece together,離開我許久的生活步調慢慢又熟悉了,論文送出(單純只是送出,不是通過)對我而言已是個足以寫到個人歷史中的大事,像泡水三年的煙火年年讓人失望,突然間奇蹟似地噴出一點火花,便足夠讓早在期待與失望的輪迴中懷疑自己已經麻痺的我感動到落淚,我會因此多出很多的自信,雖然不再能夠如過往跨大步疾行,但現在可以用實證說服自己,每一步穩定踏出,時間就會帶我實實在在地往前移動,「方向感」因此重新會有了意義。How tedious, but what a new day!

我是個blogger,我是個寫blog的社會學者,我是個socio-blogist,我又開始寫blog,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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