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篇是Kaya的爹Jerry一直想寫的東西,是家族記憶的一部分,是Kaya自我認同的史前史,是Jerry老爹為Kaya寫的自傳第0章。
中研院尾牙時,同事們帶著各自的兒子女兒參加,這兩年社會所人丁興旺「生產力」大增,我們心底知道原因在於升等剛往前走了一步,降低了點在高壓力環境中的不安。當天當然就有老爹們各自介紹寶寶的場面,我只說取名「禾也」是想要讓筆劃降到最少,沒多久就有人說Kaya的名字是「真-Ho-Ya」(台語「很有錢」)。
這已經是第N次人們聽到Kaya的中文後的得意發現,其實那是老爹取名字時刻意的安排,在台灣這種「不介意問人薪水」、「不掩飾羨慕有錢」、把「發財當最高祝福」(大概只有基督徒會「廉價地」祝人家「平安喜樂」)的社會裡,誰唸到Kaya的台語名字都會覺得被blessing的好感吧,哈。
對了,我今天想到談的是兒子的名字怎麼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