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旅程回顧

北海道旅遊回來,簡單記錄一下行程給大家參考。

5月26日 華航直飛札幌,check in位於Susukino附近的Royal Stay Hotel Sapporo,九宮格的早餐就是在這裡。Susukino離札幌車站有些距離(附近有一塊風俗區,介意的話繞一下路),走路到Susuki站大約要10分鐘,從那裡走到札幌站還要經過大通站(以上,南北線),下雨天可以走地下街商場,但進出札幌是不方便,這點要考慮,好處:便宜,早餐不錯。

5月27日 搭火車到旭川,換巴士到旭山動物園,我們這次旅遊剛好是淡季,動物園專車沒有開(只到5月第一週結束),很可惜。晚上回札幌。旭山動物園是Jerry一直想去的地方,理由再說,總之終於完成一個心願。

5月28日 到Sky Car Rental租車,然後一路開往富良野,一開始很緊張,因為我視力容易疲累,而且8年沒開,又要面對左右相反的環境,還好不難適應。CarNavy很方便,讓開車旅遊非常舒適沒有焦慮,把要去的地點電話輸入就給你路線,而且非常精確的指引,no stress,很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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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挫的早晨

我一定天生就是當教育家的料,哈,發生這樣的事,我一整晚掛念的竟然是年輕人會不會因此減損了希望,放棄了夢想?

早安台灣,全新的Jerry要登場了!想擔心的不用擔心,想慶祝的不用慶祝,人的強度與生活的豐富都只會實實在在地藏在樸素的日常反覆當中,妳不會看到戲劇性的場面,因為那只是假象。

但我告訴你,人生如戲,而JFK的好戲才要開始上演。

除了感謝還是感謝,感謝所有這一年來陪伴我們走過的你們,有你們在,經歷這一切的人生真好!

(日本北海道之旅的最後一晚在小樽,本來一直期待的好消息落空,我被一位權威「智者」認定「看不出來是個尋規矩的典型學者」在最後一刻否定許多的決定被退件,這是誇獎嗎?這樣荒謬的評價。回到台北後寫了這則感想,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札幌最後一夜

明天就要回到台灣,今天跑了很多地方,到晚上快10點才回到旅館,最後一餐在小樽運河邊聚餐,Kaya的畢業旅行明天上午就結束,我一直看著孩子天真的樣子,很驕傲,也很安慰。

今天拍的照片沒有時間整理,只有等回到台北再說。我們不在的這一週台灣不知如何?很不好意思大家正忙的時候老是分享些娛樂畫面,哈,我們明天就回去跟大家會合,一起為家人、為台灣加油。老爹這趟旅行過後,也準備好要來面對新生活了!

今天在書店買了幾本關於教育創新的日文專書,最近心裡想的盡是與教育相關的課題,我從交大人社系開的文創課程中體會到很多,在書店翻閱這些書時感受與感動因此更甚以往,希望透過與這些書籍作者的交流對話,挖掘整理出自己這些體驗背後可以累積的理路,等時機成熟重新找到跟台灣的接點時,便可以做出更準確創新的貢獻。

顯然,我的身心狀態早已迫不亟待想開始幹活了,哈。Kaya認真浪漫的Jerry老爹,畢業旅行結束後,更要加油!

北海道最後一晚

明天就要回到台灣,今天跑了很多地方,到晚上快10點才回到旅館,最後一餐在小樽運河邊聚餐,Kaya的畢業旅行明天上午就結束,我一直看著孩子天真的樣子,很驕傲,也很安慰。

今天拍的照片沒有時間整理,只有等回到台北再說。我們不在的這一週台灣不知如何?很不好意思大家正忙的時候老是分享些娛樂畫面,哈,我們明天就回去跟大家會合,一起為家人、為台灣加油。老爹這趟旅行過後,也準備好要來面對新生活了!

今天在書店買了幾本關於教育創新的日文專書,最近心裡想的盡是與教育相關的課題,我從交大人社系開的文創課程中體會到很多,在書店翻閱這些書時感受與感動因此更甚以往,希望透過與這些書籍作者的交流對話,挖掘整理出自己這些體驗背後可以累積的理路,等時機成熟重新找到跟台灣的接點時,便可以做出更準確創新的貢獻。

顯然,我的身心狀態早已迫不亟待想開始幹活了,哈。Kaya認真浪漫的Jerry老爹,畢業旅行結束後,更要加油!

[知識生產的社會創新狂想]知識生產的社會創新狂想

今晨起床,想到一個有許多實驗意義的募資計畫,將研究、演講、出版結合在一起,構想大約是這樣:

雇用一個博士班助理輔助我的眼力,幫我整理民藝寫作資料、每個月工作12天(約每週三天),前後共進行四個月,這段期間我邊寫作邊舉辦五場以上(九場以內)只開放給資助者的封閉演講,邊演講邊修改,半年左右完成書籍出版。

這樣經費大約10萬,人在北海道旅行中,沒仔細算,原則上募集30個義助者,只需要支持博士生就好,不需要支持我薪資,收益是:聽上述「研究進行中」的最新演講,得到最後出版的書籍一本,書中記錄30個義助者名字做紀念。

其實,我真想弄個更正規的完整計畫,讓一位博士生可以專心只靠這個過decent life,看看我們有沒有創造出微型的「社會研發」的可能,不倚靠國科會的經費補助與審查計畫,寫作方式也不受到學術框架的管制,取之於社會用之於社會,也不需走智庫的組織形式,完全微型project化、工作室化。

繼續幻想,如果我可以完成四個月的實驗,那麼我希望這位博士生可以接續提出自己的「社會研發」募資計畫,我本來就不支薪只要他/她有本領(希望可以從第一個計畫中磨練出功夫)應該可以把Jerry拿掉,那麼這個計畫的另一個副產品將是,開啟了將所謂「流浪博士」轉化成創業型「民間學者」的實驗契機,相信可以為沈悶的學院與學術僵局注入清新的創意想像,不只本土化,可說是「超(操)本土化」。

或許,我可以先辦兩場專書介紹的小型募資演講,試寫、試講、試聽這本規劃中書籍的「前言」(有點像導演拍個五分鐘先導影片),然後開始網路上募集義助這個「沒有學術形式的知識研發」社會創新計畫。

哈,以上,Jerry北海道清晨的狂想。

(註:3個月後,這個清晨的狂想變成事實,我在思劇場與行人出版社共同announce這個寫作樂助計畫)

盤點人生的同學會?

好像,人到一個年紀,所謂「同學會」這種東西就開始出現在同世代人的周邊。

但我真的無法感應那種一堆初老男人聚在一起「打包盤點」人生的溫馨劇碼。

我清晨起床想的第一個念頭,仍是今天該做什麼,好為明天人生「真正的開展」做好準備。往回找青春的小鳥,拼貼針織遺忘了的片段,應是別人在我們人生燒完的灰燼上做的事。

Jerry檢視「正在成為過去」的人生經常是這樣的方式:

靜下來找個角落面對此刻一個人的自己,然後自問:如果一年、五年、十年後未來的自己走到面前遺言,他會告訴我,懊悔此刻一年前、五年前、十年前「該做而沒做的事」是什麼?專注聆聽他的話語,是我,對人生終點那堆灰燼的責任。

你或許會問,聽未來自己的聲音過現在的日子,可能嗎?我的答案當然是可能,但我相信你起碼一定可以同意,找尋遺失老友重拾過去做過但忘了的回憶,絕對不會是未來的他要告訴你的訊息。

碰到國小、國中、高中的老同學,我見面想要問候的,也只會是「今天你去了哪裡?」,「明天打算往哪裡走?」就像外出一整天,傍晚各自回巢的背包客該有的人生對話。

初老男人們該彼此警覺丟棄的反而是打包盤點「共同青春」的神話。

以上,或許不中聽,但確是誠實的心底話。

「打包盤點」人生的中年同學會?

好像,人到一個年紀,所謂「同學會」這種東西就開始出現在同世代人的周邊。

但我真的無法感應那種一堆初老男人聚在一起「打包盤點」人生的溫馨劇碼。

我清晨起床想的第一個念頭,仍是今天該做什麼,好為明天人生「真正的開展」做好準備。往回找青春的小鳥,拼貼針織遺忘了的片段,應是別人在我們人生燒完的灰燼上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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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信任恢復這城市的元氣

昨天出門時看到一個奇景,我們家一樓的停車場,以前經常滿滿的機車,現在空空蕩蕩沒有幾台,從原本大約8成,現在降到約2成。理由,我問了一下,都是不敢搭捷運!我相信捷運局的流量記錄一定反映出我這小樣本的觀察。

這件無差別殺人事件的影響真大,令人感慨,希望市民的情緒能夠儘快平撫,這幾天我連早餐店的報紙都不想看,你眼神一喵就知道盡是惟恐天下不亂的照片與文字,你靜靜想想,這樣一個個案,雖然對人心的impact極為巨大,但能夠在上面堆疊多少資訊,絕對是不成比例的過度供給啦,而且為何理解那麼多(我跟你保證)根本跟「真相」不相干的所謂「資訊」,對你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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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伯的智慧:捷運無差別殺人事件之後

今夜,因為下午捷運發生的悲劇,我不斷想起社會學者Max Weber對於Theodicy(神義論)作為一個深刻社會學問題的觀點。

Weber在人「必須對混亂無秩序的世界賦予意義」的出發點,找到了人性當中宗教與理性的相同起源。

我們有可能在已然世俗化的世界中重新接受神的全知良善,並且同時接納那共存著,無法解釋的罪惡與因罪惡而遭致的無辜受難嗎?我希望這個社會能夠找到智慧,停止因為對於秩序的渴望,而在無謂的reasoning中製造出更多傷害的擴散。

我的看法是,我們沒有太多的出路,只有走向直覺相反的路,接受凡人智性的有限與控制的無能,接受世界的arbitrary與random,可以是一種更深的智慧,只有那樣,我們這些正常的人才能夠不因著第一個無法避免的惡而製造出更多原可以避免的惡。

我們「必須」,在更深刻的、更接近宗教的善意中安息義憤,讓人的慈悲找到真正智慧的出口。

Weber的挑戰:地鐵無差別殺人事件之後

今夜,因為下午捷運發生的悲劇,我不斷想起社會學者Max Weber對於Theodicy(神義論)作為一個深刻社會學問題的觀點。

Weber在人「必須對混亂無秩序的世界賦予意義」的出發點,找到了人性當中宗教與理性的相同起源。

我們有可能在已然世俗化的世界中重新接受神的全知良善,並且同時接納那共存著,無法解釋的罪惡與因罪惡而遭致的無辜受難嗎?我希望這個社會能夠找到智慧,停止因為對於秩序的渴望,而在無謂的reasoning中製造出更多傷害的擴散。

我的看法是,我們沒有太多的出路,只有走向直覺相反的路,接受凡人智性的有限與控制的無能,接受世界的arbitrary與random,可以是一種更深的智慧,只有那樣,我們這些正常的人才能夠不因著第一個無法避免的惡而製造出更多原可以避免的惡。

我們「必須」,在更深刻的、更接近宗教的善意中安息義憤,讓人的慈悲找到真正智慧的出口。

在教室回復學問的對話性

今天交大的課,邀請了以前民藝埕的老朋友 Peilun Li給學生一場演講,主題是「反文創的茉莉花土地革命:花谷田的101計畫」,我一直期待好好聽聽她的實踐體會,果然非常精采,簡直是專門為我這門課準備的社會創新個案。

今天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或許可以稱之為「紀錄片」手法的演講,先切幾個跳躍的事件,聽完還是不明就裡先給了點懸疑,然後再重頭說起把整個故事說完,製造出「恍然大悟」。學習到一個演講的可能性。

我事前請她配合一下把物件相關的自然農法經驗講得詳細些,她果然也很配合地把重點強調出來。自然農法牽涉到將打破慣行農法的人為介入,基於實踐的認識學習,最後將此介入也融入生態系統成為內在一部分,這也讓人印象深刻,上了寶貴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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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黑手上線

週日傍晚,Febie在家幫忙張羅Kaya畢業旅行需要的行李,我這只會在書店背後「動動腦」、「動動嘴」的黑手臨時被調到書店裡一個人站櫃檯,心底一開始有些緊張,想不到還真給我碰到點生意。

介紹一下後,對方很賣面子地買了個Mumin的袋子。正在得意時,心意一轉,哇,這下完了!沒開過發票,不會用POS,怎麼辦!

就在跟客人一起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確認下,拿下眼鏡像個老頭子,一會兒功夫才順利完成。呼~希望明天週一上班員工不會說我搞砸了什麼。不過,我倒是發覺自己對打招呼、推薦商品這件事還挺能適應的,事實上應該說挺喜歡的,哈,反正東西都是自己喜歡的才會進,用交新朋友與分享好東西的心情來介紹,人家聽起來應該就挺有說服力吧? 哈。

難得顧店賣點東西就很得意的Jerry糊塗教授自言自語中。

從繪本講到繪本屋

今天交大的課非常緊湊,三次上課的份量,集中在一次課程完成,所以,我破例跟同學講,想去洗手間的自己去,但不要一去就不回來了,我們從頭到尾不休息。還好下課後我才發覺錢包掉了,不然這課不可能上得起來,我大概很難專心。

前1/3我跟學生帶過「後工業機會」一書的「資本」與「產出」兩章,感謝郭董上週的兩個發言,關於學運沒增加GNP與民主不能當飯吃,讓我這個討論有非常務實的起點,一下子很多討論都make pragmatic sense起來。我用organizational ecology的語言開始,請學生想想,鴻海的領導風格、價值觀、市場利基如何顯示出工業時代的代工典範,但也如何地難以跟Block所理解的後工業常識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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