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有更重要的話題嗎?
這幾天到處看到在討論K黨的改革與存活,企業如果體質不佳跟不上市場就該被淘汰,政治市場裡的政黨也應該一樣,何況,我實在看不出這個骨骸化的黨有什麼自救的可能。
好吧,就算換心換肝動個大刀後還有殭屍復活的機會,但對我們一般民眾來講,更重要的問題難道不該是:台灣有這個政黨非存在不可的理由嗎?對台灣社會而言,K黨有什麼值得公共關注的價值?沒有了K黨,台灣是會損失什麼?
看到一篇從父母的姿態寫給「小英粉」的教誨/恐嚇信,我想要跟他們口中所謂的「小英粉」說:
1. 父母那種夾心餅世代的彆扭委屈是他們需要自己解套的共業,很可憐值得關心同情,但那是他/她們的問題,與你無關,你/妳不需愧疚想要扛起他們本該(也只能)自我料理、從苦痛經驗中療癒走出的責任。Leave them alone. One day they will thank you. 大人有時候像小孩,而你已經成人!
2. Co-dependence是華人社會親子關係的沉痼陷阱,你可以安慰他們,但千萬保持安全距離,別把自己牽連糾纏進去,爭辯只會讓她們找到對象繼續迷走,延緩了他們人生終於有可能以「一個獨立的人」站立的契機。你/妳已經長大了,請試著鼓起勇氣、用「寬厚與憐憫」的成人心情「見守」他們走出陷了半輩子、一輩子家國敘事的情緒泥沼。
3.至於你/妳,我想要說,恭喜!!在亂世中把握時代轉轍、呼喚青年自覺的契機,在天明模糊之際看清自己的身形輪廓、發出自己初試鷹啼清亮的第一聲。你/妳用自己的手推開了一扇大門,眼前是通往與世界進步價值同步協行的大道,你/妳應該為自己感到驕傲!
請就從這裡,挺胸展翅,起飛吧!趁著這股上昇的空氣熱流,想像妳劃破天際的滑行線條,走你自己早晚、始終獨立一個人的人生!

圖:奇萊山頂風很強空氣極冷,我們都很疲累,已經走了10小時,腳下就是斷崖,我也只能在距離之外見守,看孩子聚集自己全身的力量,學著在每一步的當下照顧料理自己,細膩冷靜地處理狀況,克服恐懼與困難一個人前行,山正在給孩子上珍貴受用一輩子的課,Kaya很勇敢、很專注,他學會了獨立,累積了自信,我很高興陪他走過幽谷登上山峰。
8:00前到還是長長人龍。 — at 臺北市大同區日新國民小學.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有沒有一種角度,可能正面肯定一次我單單想到就會有嘔吐感的韓國瑜?今天好像被我想到了。
如果說把台灣想像成一棟房子,那麼過去幾十年相較於其他國家,我們可以說很了不起,在只能穿著衣服改衣服,邊拆邊住邊改裝下經歷了劇烈的進化(譬如,亞洲第一個同婚合法國家,V!),這種情形下本來應該可以想見,累積了許多無法跟上腳步、適應有所困難、勉強支撐保留的滿地灰塵。
但我們沒有自我意識到滿身塵埃,直到,他的出現!歐耶~
韓國瑜的魔咒吸引力就像是一台吸塵機,多虧他這麼會煽動仇恨動員,雖然很醜沒美感、很吵很煩很刺耳、空氣混濁變糟、又很耗電(大家辛苦了),但短短幾個月裡快速地把所有我們一直沒好好正視、縫隙牆角處處存在的灰塵給一次全部吸收集結,難怪打開集塵袋一看,怵目驚心發覺我們以為相當進步多元的台灣原來還堆疊潛藏了這麽多「前現代」封建遺緒的共業。
這次選舉過後,希望吸塵機可以「功成身退」,我們好好清理打點房子,徹底面對我們「原來還有這麽多前現代弱點死穴」的尷尬,好好努力反省改進,台灣或許可以藉此危機開啟一個更適合新世代接班接棒、改裝清掃到一個段落,スッキリした(神清氣爽?俐落?)的全新開始!
好啦,這樣好像不只肯定韓國瑜得有點牽強,反而會惹來一些「進步」人士的圍剿,說我把韓粉都比成需要打掃倒掉的灰塵垃圾了,X_X
#睡前有努力樂觀些,應該可以好好睡覺了,明晚上街做做民主體操,自己先すっきり一下比較實在!晚安~
四點醒來就睡不回去,起床握著熟睡中Kaya的小手看他好一陣子,想了好多事,心裡跟台灣說了好多話。
然後回到床上躺下,繼續無眠夜的內心戲,有一股當下開直播自己一個人跟那一端同樣陷在insomnia 的陌生人喃喃自語的念頭,擬想著擬想著就出現了「台灣好政治」的標題。
當然是雙關,什麼都可以扯上政治的「好政治」,但不要因為這樣就想跑掉避開,因為還有理想國民公共生活的「好政治」!從第一個「台灣好政治」到第二個「台灣好政治」,想著想著竟然腦子裡「說了」五講,分別是五位廣義哲學家的核心概念,都是可以正面鼓舞民心,可以講給孩子聽的理性希望之歌。
不想繼續傷神傷眼在手機上打字,但你猜得出來是哪五位嗎?哈哈。啊,孩子醒了,我也該起床陪他早餐,今天上午是最後一堂課,我要恢復自由身了,耶!
#第一位是Jon Elster,應該沒人猜得到吧?他適合談「意志」!
#第二位是Karl Popper,他的主題是「改善」!
#第三位是Charles Taylor, 我請他談談「我們」!
還在賴床,看了Cheng-Yi Huang關於民主與憲法的po文,他用比較清晰可以架構對話的法律語言重述了一個我們其實理解許久的台灣兩難。
這兩難不只存在於主權與選舉,還包括短期與長期,和平與對抗的諸多辯證。因為談的是法的政治/社會過程難免就勾起社會學者的一連串好奇發問與擬想推理,想著想著出現了兩個我認為當下我們就「可以想像」要(/已)面對的課題:
一是關於民主內戰的膠著狀態,就是我們對於形同叛國的行為越來越呈現缺乏倫理自明性的高度寬容、甚至在「為了民主」下形成愛國者之間令人嘆息的交互撻伐,一定意義上我們正在灌注一種對邱毅/吳斯懷寬厚接納、國民精神的麻痺。
二是民主選舉可能選出準備「有系統地讓渡主權」的煽動者後,台灣也出現香港警力在「政治上位指導」下從「專業vs工具」的拉扯進至「黑警vs武勇」暴力對決,這種不是不可能發生的「準革命情境」的可怕沙盤推演。
想到這裡越來越沈重,就不適合繼續想下去了,快快起床吧!
我只想說,悼念可敬軍人英靈早逝的同時不要忘了,用你手中的一張選票保護防衛這個國家免於沈淪,是你我都可以、也應該做的積極事,趁一切還來得及的時候。
#台灣比你想像中的易脆,一旦破碎修補不易。Please handle with care!
#週日清晨,憂國繼續
影像閱讀是非常好的思維鍛鍊,「把影像當成事實」(眼見為實)的謬誤應該是數位時代人熟知的常識,但影像的魅力也就在於它誘發人們「毫無懸念」肆意詮釋啊!
影像閱讀作為思維鍛鍊的弔詭之處也就在此,Don’t think, just look! 覺察多餘、附加的「思維進行式」,「反詮釋」於焉成了影像閱讀作為絕佳思維鍛鍊的起點!
從一張照片開始學習Just look!試著走過三個層次的「懸置」(Suspension)。

第一層是「現象學的懸置」,試著「只用肉眼」對只有在照片中出現的東西做10句以上的描述(以下三層的後續思維操作省略)。
第二層是「畫面框架的懸置」,Frame是個「思維地」從局部掌握(不存在影像的)整體的「把手」,把框架的內外切割懸置起來,同時也點醒Frame(框架)後方按下快門ghost manipulator (操作相機的幽靈)「曾經在場」。
第三層是對閱讀影像時「進行中的跨文本連結的懸置」,先阻止你身體的當下媒體時代感進入,所有的懸置都是一番備料,都是在為「接下來」冒著風險的影像閱讀詮釋樹立手順的基礎。
影像是「事情曾經發生」的線索證據,但影像證據「證明了什麼?」的意義未明,它永遠是不充分的證據(甚至有可能偽作就是曾經發生的事),不可能在框架之內尋得!
弔詭的是,把影像直接當成「那個/這個事情發生過」的證據通常發生的只是觀影者的過度詮釋,在影像的魅力前進行懸置是絕對掃興的anti-climax(反高潮),但你要嚐到「思維影像」的魅力就只能從這「反詮釋」的思維起點開始啊!
====後記====
德國藝術家朋友在原FBpo文後的留言如下,五年後才注意到,加上AI翻譯,供參考,繼續思考。
Hi Jerry, thank you for your reflections. They let me think of some thoughts by Peter Osborne about the illusion of photographic objectivity (which for me also correspond with some ideas of 莊周 / 莊周:
“…The photograph…is an ideal unity, it is hold together by the idea of the “capture" of a moment of time…. Yet this supposedly fixed temporal singularity is FANTASMATIC, since the temporality of the photographic image is always that of a relation between a (constantly shifting) “now" and the photographs “then" – a relation sustained, as if atemporal, by the material continuity of the photographic form…that secured the illusion of temporal objectivity – the idea that time itself might become an object. A photograph is an objective illusion of temporal objectification."
For him, the photograph today equals the digital image, which already absorbed all kinds of images including video or even classical painting.
嗨 Jerry,謝謝你的反思。你的文章讓我想到 Peter Osborne 關於攝影客觀性幻象的一些想法(這對我來說也與一些莊周的觀點相呼應):
「……照片……是一種理想的統一體,它由‘捕捉’某個時間片刻的概念所支撐。然而,這種所謂固定的時間單一性其實是一種幻想(fantasmatic),因為攝影影像的時間性總是存在於一個(不斷變化的)‘現在’與照片的‘當時’之間的關係中——這種關係被照片形式的物質連續性所維持,彷彿是無時間性的,而正是這種連續性保障了時間客觀性的幻象——也就是說,時間本身似乎可以成為一種物件。照片是一種關於時間物化的客觀幻象。」
對他來說,當代的照片已經等同於數位影像,而數位影像早已吸收了所有形式的影像,包括影片,甚至古典繪畫。
Tatooine,原力故事的開始,每次回到大稻埕談柳宗悅與民藝,對我就像回到塔圖因,一個Foucault所謂「異托邦」的神秘星球,我在那裡跟奕成在那「改變我人生歷史」的下午,好奇問起為何要開「民藝埕」,接著換他問我對民藝的了解,之後他在三樓給我一個「民藝研」的空間,他要我自由使用那個房間,「把你想的民藝寫下來」,那是我意外地開始認真研究起民藝的開始!

然後我在大稻埕感懷百年前的文化運動,親近了柳宗悅,很認真地站在他那個年代的位置移情想像他的發聲與腳步,漸漸竟然對大稻埕起了超過祖孫三代接續創業之外更大的認同,在民藝研裡透過民藝、親炙柳宗悅、夢回大稻埕,還跟世代的夥伴們一起開始大稻埕國際藝術節生猛草莽的第一年。
受到文化風土感染的我,跟著下了決定,想把柳宗悅當年「民」與「藝」的運動結合,在我的時代用「社會(學)」與「設計」的結合重新實作詮釋!應該是原力給我的力量吧,一旦想清楚後沒有一絲恐懼、不知哪來的平靜勇氣,跟中研院提了辭呈幾乎像被緊急「點召」般熱切離開,開了書店確定存活,跟著便加入實踐設計的教學團隊。
那一年,「民藝研」關閉,我離開前答應/承諾奕成,幾年後等準備好一定會帶一群年輕人回來。
接著開始我在實踐SCID不捨晝夜的跨界新知識育成,一個人勞心勞力的苦鬥,經歷眼睛開刀、頸椎開刀,所幸幾個月前從廢物狀態再起。老天不負苦心人,離開3年後,我回到大稻埕國際藝術節做了第一次新版本的民藝講,那次Janet在場聽到了演講話語中藏著原力覺醒的民藝新聲,在她的邀約下,於是我開始了《La Vie》的民藝書寫。
再過一年,4年後,好似真的force with us,消失的「民藝研」在SCID裡化身變形為「DxS Lab」重新復活,雜誌、課程、出版慢慢展開,6門課整合而成的體系開始成形。開幕之後,幫我最初set up研究室如戰友的同一群年輕設計師邀我回到大稻埕。原來我離開時預言/答應幾年後會跟我回來的年輕「民藝作家」是長這樣的面貌啊!No body planed it. 我只能說:God bless!
年輕人與我一起跨越世代與領域(D cross S)策了一次處處藏著民藝用心的《稻地設計展:看見日常物件的一種可能》,深澤直人在他自己策畫在東京21_21的《民藝:Another kind of Art》開展前來到大稻埕看展,我稱呼他為「敬重的現任民藝館館長」給他仔細導覽,最後我們兩在柳宗悅的文字牆底下深談民藝與設計的當代共鳴。
今年,第5年,就在明天,我要再次回去大稻埕「述職」,感謝鐵志的策劃,「昨日的世界,明日的我們」,這不就是我這五年與民藝原力同在的故事主題嗎?我會跟我心中永遠不死的精神導師柳宗悅報告成長的進度,如果你在現場,我希望可以傳遞一些「原力」這些magic years以來給我的訊息與力量。
我因為前幾天的操勞,今天像全身洩了氣沒有什麼進度,明天講得好壞不知道,但我會用「心」分享,May the Force be with You!
我為心目中理想的社會學保留了一個位置。
社會學不該以思維的抽象度(與因此被誤解或主動傳遞誤解的「經驗涵蓋廣度」)自視,自以為站在指揮的「高位階」;當然也不需要,跑到相反的極端,在具體(一個產品、物件、體驗、事件)出現或誕生的現場劃定棲息地(habitat)。
我理想的社會學努力成為一種與時俱進、持續進化的「中間材」,一種黏著劑、一種混合料、一種催化劑。高位對它不適,因為那種自我誤解會讓他忘了最重要的「服務」態度。社會學幫助與加入具體的誕生(一個產品、物件、體驗、事件),在具體的創造完成中退場隱匿,並視此為自己最大的成功。
據說,醫院裡的手術都需要「麻醉科」的專家stand by,但很少人知道他們的重要,什麼東西被植入,什麼東西被移除,那才是人們關心的「醫術」範圍(很多設計師也這樣看待「設計」)。社會學,應該努力進入像「麻醉科」那樣humble的中間位置,最好在「動刀」前先被叫進場,然後一以貫之input一種在新的具體成形之際消散,critical但不需居功的氣力。
「群學」,理想上就該像「麻醉」,在各種實踐的團隊裡 be consulted, offer service, reduce pain, speed up process, make connection, separate irrelevant, set the beginning, examine at the end, 但,社會學,作為理解「關係」的專業,機能不在「麻醉」,而是恰恰相反,在於「喚醒」,在於make alert, 讓事件的當事者看到人、物、事之間之內層層疊疊看得到、看不到(存在與可能)的複雜關係。
Febie說我在FB上談太多病痛,我想是吧?但在我看來,FB上展示了「超過正常比例的愉悅」,你不覺得才是統計意義上「不正常」的怪事嗎?病痛的時候多談到些病痛,只能說「過度正常」符合比例了。我是第一代的老派blogger,不是新時代的internet celebrity。我快20年來習慣每天到桌前寫點日誌(log),如果病痛多些,That’s what happened!
分享些好消息,一點都不難,「好消息電視台」那樣的feel-good site,沒問題的!(只是,你不覺得很spooky嗎?Too good to believe,你沒聽說過嗎?) 我想今天就來寫些好事情(雖然,對我來講,病痛很麻煩,但不見得是壞事情)。
生日那天我久違快十年,在同事的勸說下,做了健檢,抽了五小瓶血,還有做超音波、X光等。還在等報告,但當天的結果數據都挺好看的,除了肝有一點點「小泡泡」,但醫師說還在「正常範圍」不用擔心。
然後再送一個我覺得挺奇怪沒什麼人在談的事,嗯… 或許對獨立書店是雪上加霜,還是太少人有美國Amazon帳號?那就是,Amazon大約10天前吧,開始提供繁體中文的電子書囉!我本來就有讀英文電子書的習慣,也試過台灣的中文電子書平台與閱讀器,所以這消息對我是個超好的消息。
我已經買了幾本來試讀過,一掃過去讀中文電子書的問題,除了只能遷就橫排以外(這對我完全是無縫接軌),只能說真是愉閱啊!最重要的原因是內文重新編輯過,是徹底的電子書閱讀經驗。(這句話聽起來是廢話,但台灣人就做半套不認真給讀者「真正的」電子書啊。)
Amazon第一批的中文書量比我想像預期的還多許多,真的有備而來,未來中英文書都一樣,如果有電子書版,我應該不會再買紙本書了,這對我這個書蟲而言,可是人生革命層次的大變動啊!
講到這裡,我的筆電真的已經快當廢鐵了,除了辦公室的iMac,iPad可以確認是我唯一的portable device, 是真正的Portable “Notebook”!年底iPad OS推出後,對我可能是個dream comes true的moment,我對tablet與touch interface的關注已經上十年了,久候多時終於可以decisively跨到Post-PC的年代!Hooray!
Enough good news, 留些明天分享囉!

我跟實踐工設碩三同學組成的「地平線下」設計團隊一起策的「稻地設計展」剛剛在10月28日落幕,這是我們師生的人生第一次策展,沒有工班,沒有邀件,從零開始動腦動手,凡事自己來,10個人上山、10個人下山,一個不能少,從起心動念到開幕短短不到三個月間完成,開展後卻收到各界超乎意料之外的正面鼓勵。
「空間極小、能量卻異常巨大!」、「近年來最接地氣、最最感動的展覽!」、「不只讓人驚豔,簡直淋漓酣暢!」、「強大的設計力量遇到了更強大的地方文化時,謙卑低頭的只用了5%的設計只是想要試著向這些文化致敬。一場令人感動,不看會後悔的設計展。」、「一個再樸實不過的展覽,但卻情深意重,情真意切!」、「一場物件、體驗、環境,在地與論述彼此都有共嗚,而且共嗚得很細緻的設計展!」,「我看見確確實實的細節堅持,一個有態度的設計展!」、「七件高純度作品,追求完美的展示,構成了一個『就應該在這裡』的展出!」、「不到30坪的展,用三個月、七個物件,來來回回、成熟、準確、謹慎地訴說著同一件事:什麼叫設計?…好感謝這個展,讓這段時間起伏的心安放。」
「只能說:来て良かった!」、「從五感體驗所導入的時空及文化感,情境型的展示空間及動線丶作品的擇選和設計介入比例的拿捏,還有以日常物件襯搭窗外今日稻埕的動線收尾,完完整整地將展覧鑲嵌在獨有的時空之中,既含納過去又望向未來,真實而飽滿。」、「當你覺得設計捨本逐末時,歡迎去看一場細膩又飽滿的稻地|道地|到地 設計展!」、「靈魂又被抽走,激動頭暈腦脹,很想在展場跪地痛哭,覺得今天沒白活。」、「展覽最令人感動、也最直擊人心的是,這是一個著實貫穿民藝思想的設計展。… 那些已經有點老掉牙、聽起來像是無邊際的『在地性』、『無名性』、『社會性』等等,在這裡有了新的嘗試與演繹。(用一種很輕淺優雅的方式!)」

涂爾幹之後,我們踏上法國的宿敵鄰國,首先拜訪德國社會學者韋伯(Max Weber),接著我們將繼續停留會見齊美爾(Georg Simmel)與馬克斯(Karl Marx),完成我們預定的四站古典社會學考察。雖然這四位社會學大師分別提出了他們關懷的深刻社會課題,譬如涂爾幹關於社會轉型中的「迷亂」(Anomie)或者韋伯苦惱許多人的「理性化弔詭」,而理解這些恢宏深邃的「大哉問」也常被當成向他們學習的目標,但我不想要將心力放置於此。
不是理當站在當代的時空座標,試著提出我們自己哪怕再小但真切的問題嗎?
這趟知識探勘之旅的目的,延續這個週刊專欄的主題「親近工具」(Access to Tools),是要為數位科技「個體時代」的我們裝備洞察背後群體動態的思維工具,如同《全球型錄》(Whole Earth Catalog)當年先行者勾勒的願景,透過更真切地掌握工具,實現完整的自我啟蒙,張開群學複數之眼,面對我們存在於世界的當下處境與任務。我們回到古典社會學的知識倉庫中提領大師們的分析工具時論及這些大哉問,是為了向這些工具「第一次」被使用的情境學習,以便更靈活準確地將它們帶回到我們這個時代的當下,必要時我將毫不猶豫地脫離原初的權威脈絡,甚至修正鍛改這些「工具」來表達對它們「應用價值」的致敬,這也是前兩期專欄裡你已經看到,我們誠心擁戴「涂爾幹式分析風格」的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