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這一切跟藏在背後的許多工程的逐漸到位,經年的許多人文梳理脱不了關係,我只是一個笨拙的旅客受惠於許多參與了城市復興的眾人心血。回家的路上,一直不由自主想起了kevin Lynch 60年代的這本老經典,自己都覺得意外,本來只是想寫幾句話說說這本書曾經給我的感動,結果為了把讓我想起了《The Image of the City》(城市的意象)的可能理由說清楚些,竟然胡謅了這麼一長串的喃喃囈語,關於基隆的兒時舊印象、一度混亂的無印象,與重新復甦的統合感受。
Andrew Cole是杜克大學文學博士,目前在普林斯頓大學的英語系任教,主要專攻前現代從希臘到尤其中世紀哲學的這一段,他的課程與言説範圍很廣不限於此,我今天的民藝閱讀都環繞著他這個「攻擊手」,所以來分享一些我對學者們藝術鬥嘴的有趣紀錄與民藝感想。
Andrew Cole在2015年(Summer issue) 在《Artforum》上寫了篇對Speculative Realism尤其是我熟悉些的OOO大將Harman的嚴厲(甚至可以說不屑鄙視)的批判,文章的標題是:「Those Obscure Objects of Desire: The Uses and Abuses of Object-Oriented Ontology and Speculative Realism」。出版後隨即在2015年9月秋季號收到Harman的回應,同期也包括了Cole對批判的批判的再回應。
比較有趣的是,Andrew Cole更早些2013年在《the Minnesota Review》上就刊出的一篇更全面攻擊「新哲學」的文章 「The Call of Things: A Critique of Object-Oriented Ontologies」。Latour在那篇被罵得更為集中,但speculative realism的所有人也都難逃彈火。
2. 晨讀《華爾街日報》看到19日一篇報導:「The World Relies on One Chip Maker in Taiwan, Leaving Everyone Vulnerable」(全世界依賴台灣的一家晶片製造廠,讓所有人暴露於脆弱風險)。私日記寫了感想:“看底下國外許多焦慮的留言,感覺台灣又一次似曾相識站到了跟「外面世界」很不一樣命運的一個特異位置。台灣需要不卑不亢更有自信,單單向別人學習已經不夠,我們還需要更深刻地了解自己,跟自己豐富的內在經驗反思學習。至於那些拖累著我們前進,彷彿活在上世紀封建反智的的藍白拖,必須從台灣徹底出局,讓台灣政治競爭的品質有機會升級。”
3. 中午照例2點暫停工作聽CDC記者會,得知國產疫苗通過EUA的好消息。我錯過了自然惋惜,但真心不只替台灣高興,國際疫苗分配太不公平了,台灣這個被全世界歧視的國家有深刻的人道體會,有機會也要起而行幫助扭轉現實,我們終於有機會可以用力向國外援助疫苗,我衷心替這個苦難的世界感到高興,Taiwan Can Help 2.0!
4. 今日的確診人數15,從各種數據來看,台灣確實did it again! 正如前日《朝日新聞》所言在疫苗不足下辦到了兩個月內控制住了疫情。在台灣,我最不屑的就是以「精英」的姿態動不動用「國際化」來嘲諷扭曲台灣的那些人,在我眼裡坦白說草包得不得了。「國際化」不是一種傲慢又卑猥的姿態,而是一種不卑不亢的心態。台灣已經在國際世界裡而且許多地方,(如果不是被鄰居惡霸逼得接受系統性歧視久之變得變態地看不清楚自己)早就是站在創新前緣的一個堂堂正正的國家。我這輩子從來都是平起平坐跟外國人交往,反而贏得許多友誼與尊重,這不是出於自信,而是對自己國家社會的自我尊重與客觀的相信。
我看過太多憤世嫉俗的社會學子,有些還到了極端偏執的地步非常難溝通,有的轉成具有言語攻擊性,有的疑神疑鬼(資本家到處在暗處動手腳,哈哈),有的真的到需要治療的地步,不過be fair,或許因果關係的另一個方向也要考慮,憂鬱的心靈容易聚集到社會學裡被它吸引。然後還有一種「正向」的可能也不要忘了,如果「可以控制在理智範圍內」說不定社會學是昇華挫折成為一個不世出優異學者的最適路徑呢!所以, 憂鬱的人快來讀社會學?It’s a heaven or hell, either-or, choice, 好好選擇你的藥丸!
二,我一定要嚴正地在最後回到這個影片說句話, 「住在台灣」可以治療了這位美國女孩的憂鬱症,這件事本身就是社會學基本觀點的一個絕佳證明,社會學的自省與觀察可以是通向社會治療、社會復興、社會創新、社會設計的重要核心資產,Nothing wrong to be a good sociologist AND a happy, lovely person (a good designer, of course) at the same time! 畢竟,把「好設計師」與「好社會學」者混種成為一種基因融洽整合的21世紀新人類,「社會/設計學家」,就是我這輩子想要快快樂樂地推動的最後一個使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