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覺想,應該是語意上的含混。我沒有先把「贖罪」(atonement)與「救贖」(redemption)分清楚。於是,為了理解使用脈絡,我就問為何要問「贖罪」?原來是Kaya複習讀到中世紀歷史看到「贖罪卷」,我直覺猜那這個脈絡下應該是Letter of Redemption,結果查到的是Letter of Indulgence! (還有一部分是Letter of Atonement)。
首先,這個「贖罪卷」的英文翻譯,還有個即時的麻煩,就是Indulgence這個字一般學到的意思是「放縱」,這直覺就跟「贖罪」差很遠,甚至應該是相反的意思。人通常因為放縱而得罪,那如何靠放縱而贖罪?不過,indulgence另外也可翻譯成「溺愛」,為什麼教會給的「贖罪卷」稱為Letter of Indulgence,似乎就比較好理解些(「天公疼好人」?)
在大眾主流的部門內裡做一個working things out的踏實doer, 只有裡應外合、上下呼應,有人接手這些看起來表面形式口號化的資源、讓活的教學互動發生,才能夠讓看似狗吠火車或者螳螂擋車的事最後拉出翻轉的契機。事實上,狗吠火車只想在距離之外怒吼,螳螂擋車沒想過搭車的順勢,或許才是問題的關鍵。
我的陪伴方式表面上很輕鬆,背後其實戒慎恐懼時時在拿捏分寸,花最多時間精力的地方大概是在觀察中做仔細的描述,沿著現象描述做「我看到什麼」的各種揣測,隨著我跟這群年輕人培養的信任與默契增加,這些揣測也轉變成對話中往返丟接的線索,讓彼此一起走過的經驗豐富化,反而許多誤解、漏接、恍然大悟、白目,當然也包括竟然有的默契,還有彼此都發覺無法跨越過去的邊緣對望,都成為對我而言(對他們應該也是)更有趣的收穫。第三次的聚會原本是要在劇場現場觀看期待已久的初步成果,因為我的確診而只能事後透過觀看錄影,但我跟他們溝通的「物件」組合意外更為複雜,我剛好有機會到台北表藝中心觀看他們前一齣戲《Can Can Do It!》的正式演出,因為之前已經看過同一齣戲更早期的錄影版本,這個前一齣戲「早期錄影與現場演出間的演化軌跡」於是提供了我跟他們針對新劇錄影進行探索對話的一個「平行的對照文本」,意外地,我們的陪伴經驗變得非常立體,超過眼前一齣戲碼摸索成形的多層次對比,更多的誤解、白目、恍然大悟,更多自由探索的收穫!
我的陪伴方式表面上很輕鬆,背後其實戒慎恐懼時時在拿捏分寸,花最多時間精力的地方大概是在觀察中做仔細的描述,沿著現象描述做「我看到什麼」的各種揣測,隨著我跟這群年輕人培養的信任與默契增加,這些揣測也轉變成對話中往返丟接的線索,讓彼此一起走過的經驗豐富化,反而許多誤解、漏接、恍然大悟、白目,當然也包括竟然有的默契,還有彼此都發覺無法跨越過去的邊緣對望,都成為對我而言(對他們應該也是)更有趣的收穫。第三次的聚會原本是要在劇場現場觀看期待已久的初步成果,因為我的確診而只能事後透過觀看錄影,但我跟他們溝通的「物件」組合意外更為複雜,我剛好有機會到台北表藝中心觀看他們前一齣戲《Can Can Do It!》的正式演出,因為之前已經看過同一齣戲更早期的錄影版本,這個前一齣戲「早期錄影與現場演出間的演化軌跡」於是提供了我跟他們針對新劇錄影進行探索對話的一個「平行的對照文本」,意外地,我們的陪伴經驗變得非常立體,超過眼前一齣戲碼摸索成形的多層次對比,更多的誤解、白目、恍然大悟,更多自由探索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