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沒有寫blog,事實上,我幾乎快忘了還有blog這回事。6日到11之間,我久違一年終於又回到東京,出發前寫了一篇日記在Sunnyside Up,說明出國前的心情,在那之前我一直都在準備出差的事情,因為眼睛變得很差,加上沒了會日語的助理幫忙,壓力很大,每到傍晚身體就很疲累,眼睛不舒服,會有念頭想紀錄點東西,又通常是這時刻,所以漸漸就忘了blog這回事。
最大的遺憾是,不能夠好好紀錄Kaya的成長,還好Febie一直在幫我分擔,我看她的紀錄,感覺到一個媽咪的心情,也覺得夫妻的感情又近了些,因為環繞小孩的父母心總有許多共鳴點。我出國前趁趕工準備的空檔讓Mac跑些影片出來,在Tea-for-Two那裡留了些Kaya的影像,那大概是我這做父親的唯一一點功勞。但其實那也是為了第一次要離開Kaya,心裡很捨不得,弄出來放在iPhone裡帶著陪想家的老爹我。這一週來,辛苦了,Febie。
這次去日本,我當成一個檢驗,看看現在身體會不會承受不了,或者說,還可以撐到什麼地步。我之前找不到研究經費,還好獲得國科會性別研究主流化的專案資助,有兩年期可以有個起步,終於把經費的問題給解決了。第一年還好有之前眼睛還沒有垮前墊的底,還可以以IC的研究交代,可惜的是我的寫作進度一再延後,無法弄出實質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