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放輕鬆

一部份的「我」已經默默完成了一些雖然還看不出全貌的改變,最近幾個月,每次拿起相機(大部分時間iPhone)對準心動的對象瞄準時,我很清楚知道改變,也能夠分辨出逐日細微的改變過程。

相機這個機器如今對我有了新的意義,攝影這個動作變得完整自然許多,壓力少了很多,沒了很多的做作妄想,「記錄」這件事,對我出現了神秘的知性誘惑,如果 我可以一直保持這樣的體感無所謂地拍下去,一兩年後我應該可以把現在還是模糊的體會轉換成文字給個交代,但說不說得出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興奮自己 獲得的自由,拍照現在就跟此刻的打字一樣。

只希望自己未來能拍照跟打字寫作一樣勤勞,這樣人生就此在圖像與文字的兩個層次上可以留下痕跡,多麼值得繼續鼓舞自己的一件事啊!

回想20年前,我第一次踏入暗房時人在Duke校園,那時的攝影老師是Ansel Adams的忠實信徒,我曾經花好幾個月的時間在磨練雙眼,以便不時都可以裝上zone system的filter!想來多麼無聊可怕的開始,瞭解攝影內情的人就知道,能從那個嚴格的框架中走出,到現在終於把相機當原子筆般書寫,是多快活的 一件事!

沒錯,我是許多次混入攝影批評的現場並且大肆放言過,甚至還為雙年展寫過有點冗長的影像評論,但那完全只是憑著作為一位社會學者的「物種本能」試著說出眼 中看到的東西,很多人瞭解實情後應該會驚訝,我對於視覺文化與攝影論述的無知程度。事實上,秘密是,我一直刻意要求自己不去碰這些文字,生怕這些太接近影 像的分析文字干擾了我的直覺,打亂了我透過身體感受的學習與反饋。

這一切環繞攝影的人生點滴成長,目標既不是成為一位更專業的攝影評論者,或者一位有自己風格的攝影師,我完全沒有那樣的自我認同與期許過,我只為自己活得更完整,感覺跟自己更親切,跟各種媒材(對我而言,等同於「世界」)更為融合自在而默默高興,如此而已。

攝影與我的改變

一部份的「我」已經默默完成了一些雖然還看不出全貌的改變,最近幾個月,每次拿起相機(大部分時間iPhone)對準心動的對象瞄準時,我很清楚知道改變正在發生,甚至能夠分辨出逐日細微的改變過程。

相機這個機器如今對我有了新的意義,攝影這個動作變得完整自然許多,沒了很多做作妄想,不自在的壓抑跟著少了,它越來越像是一個「純粹工具」。

「記錄」這件事,對我出現了神秘的知性誘惑,如果我可以一直保持這樣的體感無所謂地拍下去,一兩年後應該可以把現在還是模糊的體會轉換成文字給個交代,但說不說得出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興奮自己獲得的自由,拍照現在就跟此刻的打字一樣。

只希望未來能跟打字寫作一樣勤勞拍照,人生就此在圖像與文字的兩個層次上留下痕跡,多麼值得繼續鼓舞自己啊!

回想20年前,我第一次踏入暗房時人在Duke校園,那時的攝影老師是Ansel Adams的忠實信徒,我曾經花好幾個月的時間在磨練雙眼,以便不時都可以裝上zone system的filter!想來多麼無聊可怕的開始,瞭解攝影內情的人就知道,能從那個嚴格的框架中走出,到現在終於把相機當原子筆般書寫,是多快活的一件事!

沒錯,我是許多次混入攝影批評的現場並且大肆放言過,甚至還為雙年展寫過有點冗長的影像評論,但那完全只是憑著作為一位社會學者的「物種本能」試著說出眼中看到的東西,很多人瞭解實情後應該會驚訝,我對於視覺文化與攝影論述的無知程度。

事實上,秘密是,我一直刻意要求自己不去碰這些文字,生怕這些太接近影像的分析文字干擾了我的直覺,打亂了我透過身體感受的學習與反饋。

這一切環繞攝影的人生點滴成長,目標既不是成為一位更專業的攝影評論者,或者一位有自己風格的攝影師,我非常enjoy業餘的身份,完全沒有那樣的自我認同與期許過,我只為自己活得更完整,感覺跟自己更親近,跟各種媒材(對我而言,等同於「世界」)更為融合自在而默默高興,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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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經濟倫理的跨領域網絡打招呼

很想要開始恢復以blog為中心的寫作生活,試著找個App來書寫,避開還要跑到Typepad網頁內層才能開始的障礙,希望找回想寫打開就寫的習慣。這個軟體叫做Desk,選擇不多,這一個適用Typepad,當然就先拿來試。

今天終於完成欠了半年的債務,到台大城鄉所跟經濟倫理研修班跟一些管理學界的朋友分享研究心得,道德經濟的部分佔掉大部分的時間,social design只談了一點頭,我把重點放在分享書寫道德經濟論文的過程中思考過的許多有關經濟倫理的文獻對話,希望能把思考經濟中的倫理時會碰到的一些分析抉擇與工具做些「清理戰場」的介紹,也用比較直接了當的方式分享我的選擇與當中的邏輯。社會設計的部分講得很少,基本上就分享一點自修的嘗試經驗,跨領域的心得感想。

結束後壓力驟減,我現在已經清理完所有的欠債,雖然只剩下一週可以準備民藝,但起碼終於可以專心一意做這件事,只是不好意思,要麻煩樂助者們給我些時間,讓我在聚會前才給他們新的進度,過去這一個月實在被太多無法預期的事情纏住。回到家前,我繞去台北車站前的天龍書局拿訂購的書,「攝影者之眼」(John Szarkowski)、「照片的本質」(Stephen Shore)還有「新經濟社會學讀本」(Frank Dobbin)。Dobbin這本是不錯的選集,我無意見發現中國有翻譯本,拿來當以後萬一還要在學校開課時可以用(要叫學生直接讀英文,太難了,如果翻譯還不差,就先用囉),其他兩本書英文版太貴,簡體字版印刷品質不錯,很高興收藏了兩本攝影好書。

前天寫了一則blog,感謝易庭的Ex-Lab課程,我真的覺得這門課也讓我真正解放了攝影的樂趣,不是增加的負擔,反而是讓我能夠更隨性地拍照,總之,跟攝影有了無負擔的樂趣,我之前一直都只拍家人,拍其他主題都會綁手綁腳,但現在我想真的是放開了。

今天翻閱這兩本攝影的書的同時,也突然間想到了我的PP,就是想要趁在下一期的課程中完成一門「攝影與社會」的課程設計,我想來寫點課程目標的設定,然後透過課堂上的討論與分享,當然還有易庭的專業協助,讓我能夠有個課程的雛形出來,我的目標簡單講,不是想要創造一種社會學的攝影觀,也不是要無趣地弄出個什麼「攝影社會學」的東西,而是可能更接近方法的書,透過攝影這個道具看能不能創造社會學學習與溝通的另一種可能,也就是希望摸索看看運用不同媒材表現與再現社會學的可能性,目標不是創造新的社會學知識類型,而是更接近教學實務的探索。今天白天的討論許多環繞在跨領域教學與研究,或許,我是因為白天的氛圍而醞釀出這樣的PP, 可行的話那應該也是一個具體的貢獻。

這樣寫夠多了,今天的流水帳完成,來看看Desk送出publish後會出現怎樣的「災難」。

Ex-Lab 課程結束謝詞

12點半回到家,我終於上完了易庭的Ex-Lab最後一堂課,可惜我本來想要保持的全勤,之前在台科social design的四邊對談前夕,怕自己連續熬夜身體會有危險(我不是開玩笑的),最後基於珍惜生命(again,我是當真會怕有生命危險)拿來好好睡了一覺,總之,沒有達成。除此之外,一切對我而言,都接近完美。

今天最後一堂,我們聆聽了三首不同性質音樂,分享賞析了五組still life的創作,檢視Eugène Atget 與 Walter Evans的作品與系譜,最後在討論Ronald Barthes的Death of the Author以及攝影零度寫作的可能性中收尾。我自己的課程如果能夠有這樣多樣又結實的組合,我會proud of myself,而且不會吝於炫耀。

兩個月以來,每一次結束這課程時,雖然時刻已晚,回到家家人都已經熟睡,但身體再疲累,精神都總是非常飽滿,聽得到自己的左右腦在平衡與協調的激烈運動後頻頻跟我道謝。

        離開中研院後給自己規劃這一年的歸零學習中,缺了這門課程幾乎註定是殘缺不全的,在這門課中我既當學生,也從老師的角度觀摩欣賞教學的可能性,在凝視影像時既從攝影創作也從社會學的角度關照,既冷眼觀察也熱情參與,一直在思考填補社會學未被開發的潛能,也放任自己棄了社會學直接歸依化外異境,大約是這門課的所有學生中收穫最多,而且可能十倍百倍之多的一位。

因為是長達兩三個月的課程,而非一次性的單純會面邂逅,我有了史無前例豐富的「跨領域」完整體會,這也給了我許多走出單純「信念」的實作信心。今天課程到最後,我順口表達了對易庭的佩服與感激,雖然他一直謙虛說自知不適合走上「研究之路」,但坦白說我從自己的限制可以深深appreciate需要多少的涵養與視野才能遊刃有餘地駕馭這門精彩的課程。

這門課也讓我反身自省更清楚瞭解到社會學的知識discipline做為制度有多少成規限制,在ilpo的設計研究方法書中他精彩地總結到lab, field與showroom (critic)的三種形式,這門photography課讓我看到了critic可以如何紮實地展開成為理解的豐富沃土,我就想,社會學為什麼就無法cultivate這方面的research/teaching傳統?想到單單這麼一點就夠讓我困惑/興奮許久,而這還是我通過此課程受到刺激的一小點。

我學到的東西很多,目前多還停留在觀念性的啟發,有很多只有微妙改變了的感覺卻還說不清楚是什麼樣的變化,但我想,真正徹底radical的學習往往要takes time去反芻才會在不經意之際出現令自己驚艷的成長證明。我自己在清大開課不也是這樣自我要求(與卸責?哈),學生上完沒有「模糊改變但還說不出什麼」的「症狀」,那還真是我的教學失敗。

正式教育的過程,我一直覺得,最難也最重要的就是培養「動機」。但所謂motivation這東西跟腦袋裡一翻兩瞪眼的「立志」根本是兩回事,真正能夠drive創意與成長的motivation,其真實的面貌往往是一種bodily欲言又止的體會、不耐當下軀殼束縛的隱然騷動。因此,我很清楚,我現在這番話喃喃自語的成分濃厚,只有時間才能揭開學習的面紗,恍然大悟這段期間我究竟成長了多少,但是我要說,攝影思考確實已經成為Jerry本來已經夠混雜的思考風格的內在部分,它會豐富往後人生中更多的內在對話。

謝謝,Ex-Lab的所有「研究員」們,當然還有易庭(他堅持這門課沒有「老師」,大家只能以「研究員」相稱,well,我當了這麼多年的研究員,非常樂意跟大家一起「稀釋」它的沈重),讓我在18年的研究員生活後,還有機會能夠享受「大開眼界」的知識饗宴,自己「腦子裡的人生」因此literally更為complete。

JFK+ : 老屋與祖靈的繪本屋

Febie下班從書店帶了這本繪本給我,Lane Smith的《Grandpa Green》站著放在我的電腦前,她覺得這本書冗長深奧難懂,「因此」應該最適合我。X_Xgrandpa_green.JPG

稍早,我剛從祖父50多年前親自監工起造的老家舊房子回來,Kaya現在幾乎每天都跟他崇拜的阿公碰面嬉戲,兒子跟祖父的祖孫情對我這出生前不久祖父遺憾 過世的「孩子」來講,一直都只存在於想像。祖父大稻埕商人的俠義風範與典型夙昔,我都是透過現在成天含飴弄孫的父親口中拼湊得來。

父親上個月退休,老房子一樓的店面跟著歇業,父親年輕時創業,二十多年前遷回到這裡,如今他的公司如同更早祖父的創業也終於走完旅程。屋子裡貨物淨空、棚架拆除後,整片露出老屋裸皮上的歲月痕跡。

老鄰居經過,往裡探頭看我盯著斑駁老牆面發呆,跟著提及這房子落成那年她年少的記憶,我笑著跟她說,我在這再度裸露的原始空間,祖父親自監工打造的老房 子,正在跟未能謀面的祖父打招呼,語末故意帶著莊重的表情輕聲跟老鄰居報告一個秘密:這四代重疊交棒生活過的家族空間住著鄭家的「祖靈」,她聽了露出會意 的微笑點頭稱是,一點都不像剛聽了一則笑話。

傍晚趁還有一點天色,我一時興起,架起樓梯爬到老屋的牆上高處拿起粉筆塗鴉,一段神秘的樓梯帶我走上藏著書架的閣樓,頂到天花板的書架堆滿了繪本,扶著欄 杆我的視線從地面冉冉上升直到停在書架頂層的繪本。拍了張照片紀念順手po上FB分享,JFK+(Kaya以及我的Grandpa)的繪本屋,浮現在斑駁洞窟中 模糊的原始壁畫。IMG_0036_2.jpg

孩子與媽咪睡了,我一個人靜靜翻閱完《Grandpa Green》,竟然是本無與倫比精彩,註定又是足以列入經典的名作,關於祖父、孫子、生命、家族、記憶與傳承的感人故事,只是聯繫起這一切的,不是白天那 老屋斑駁的牆面與在那之上彩繪的壁畫,而是一片翠綠無亙的花園,滿佈綠葉生生不息繁衍不止的樹叢。

一本繪本,巧妙地拉近了祖孫隔世的家族思情,掩卷之際血脈相傳的生命溫度依稀存在,彷彿家族的記憶被輕柔地熨燙貼合在書頁之間,《Grandpa Green》是繪本神秘美妙力量的又一佐證,我甚至有種感覺,這書不是從JFK繪本屋被帶回來,而是從祖靈洞窟壁上的繪本屋書架直接掉落到我的桌上,像智 慧慈悲的祖父回給孫子白天塗鴉的禮物。

塗鴉的必要

我開始在老家搭建新的工作空間,這一週來都在這裡的工作室內工作,也順便一天天慢慢整理讓它更形完整。

下週有兩個大場的演講。民藝書寫的演講都在軌道上,每一章節都知道要寫些什麼,只要有時間專心寫,但還是因為生病與突發狀況而脫班了。另一個比較麻煩,是要在設計為主的圈子裡分享我「從社會學走近設計的來時路」,困了很多天,不斷打字就是突破不了。10609567_10152406132842294_2649918506056181751_n.jpg

不是因為不知道有哪些內容可以講,而是四五個「講的方式」一直在糾纏不定,像這種連軌道都還不知道要怎樣鋪的狀況最慘,因為時間無法估計,就只好一直撐著無法放出時間給民藝書寫,但如果放出每一刻都能對書寫有幫助啊!兩難的情勢,讓我心底越來越急,好像也越難想出突破。

下午有一刻突然意識到無法突破的問題在哪裡,因為這個工作室裡沒有白板啊!我是個需要大量塗鴉才能夠整理出思緒的人,「做學問」這件事放到具體實作來看,對我是非常material的過程,非常object-ive,物件不對腦袋就停擺。

實在忍不住悶局,中午過後馬上打電話去訂一大片白板,還一直拜託他們能不能馬上來裝,他們大概覺得很奇怪,又不是開急診室要開救護車送白板嗎?結果最快還是要等到週一!X_X

我用了各種辦法去「操作身體」看會不會有靈感出現,跑出去走走再回來,躺到床上瞇眼放鬆,看一點摸一點可能會「觸發」靈感的文字與物件,最後拿出iPad 來使用Paper軟體,配合Evernote上瘋狂亂打想到什麼寫什麼,然後交替在iPad上跟著亂塗。用兩個平面連結取代一個大平面,終於到剛剛有了突 破!

底下這張就是最後的出路指引圖,應該只有我才看得懂,哈,包括六個場景。有了這張我就放心多了。

寫這篇,分享Jerry很奇特的「研究過程」,我也不知道要怎樣解釋當中的mechanisms,要問心理學家嗎?一定有個「方法論」可以解釋吧?

文化、娛樂、文人:觀抗議有感

我以為選舉完了,該換文化上場,結果選舉過了,文化還沒看到蹤影,唯「選舉文化」健在,「選舉文化」萬歲!

「文化」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文人」是什麼,我現在清楚多了。

TED=Technology, Entertainment, and Design. 「你喜歡看TED嗎?」我想這會是測試「文化想像」的好題目,一邊當「文人」,一邊靠「文哲」。

Edutainment, Scientainment, Techtainment, Politainment, …… 「文化」有高有低,沒改變過,「娛樂」應該也一樣,只要真正弄得上道,我當小市民都喜歡。

「預防災難」跟「創造喜事」是兩回事,說實話,你要先說服我,「柯文哲」是座起碼像接近核電廠的東西,我才會冒冷汗地認真聽你講的「完美故事」。

我對「第一次聽說的」倪重華有深深的疑慮,他自然也不會是我心中的第一人選,但我不是文人,沒有辦法拿疑慮當證據,拿故事辦刑事。

我對柯一正有一定的敬重,他還原「康樂股長」與「放煙火」原始脈絡的說法我寧可相信。結果,文化抗議還是掛著斗大的「康樂」與「煙火」,記者當然也採到了最佳畫面,沒錯過一幕娛樂小煙火。

希望這是好預兆,新政府上任後的未來幾年,台北的文化評論落筆可以字字細膩編織、篇篇擲地有聲,我不怕文人吵,文人越吵越好,我拉好椅子等著看文人下重誓的長期抗爭。

意外的「實踐週」、「設計週」

此刻非常疲累,恐怖週後的次一週,一樣沒有一刻得閒,每天都在睡眠不足下繼續戰鬥,幾乎隨時都想關起來睡個飽,但我明天還要去新竹主持社會學年會的一個場次,對照今天下午的經歷一定會有很深的對比感觸,We’ll see。

今天下午去實踐工設參加Nick Rhodes(CSM, UK) 主持international workshop的學生發表會,看了同學環繞主題Luxury Brand的六組成果發表,當然也跟著湊嘴發言玩了一下,熱絡開放直言但歡笑不止的氣氛很合我的胃口。Nick的Workshop跟我在清大課程的主題有 些接近,因此可以很清楚對照設計領域的教學/實作方式,這是我實在擋不住誘惑跑去泡一下午的原因。

每一組報告前,系主任就遞給我學生的背景清單,大約有八位是來自英美德的外籍學生,本地研究生的背景都挺不錯的,短短5天的workshop後拿出來的成 績頗為驚人,年輕人熬夜爆肝弄出的創作令人印象深刻,各組高低互見但最低的也不差,最高的觀念與結構都挺飽和的,team work與英語發表應該在此都習以為常,這是可以帶出國比賽不怕頂不住的台灣年輕人,雖然零星有些timid的(大概是大學部學生)但總體印象就是非常生 猛。今天來過現場看了學生的樣子,也給我下學期開Social Design的課吃了顆定心丸,應該可以出現有趣的畫面,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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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四件快樂事

從台大城鄉所畢恆達老師的課堂上回來,心情很好,本來要來分享四件這兩天的快樂事,剛剛因為一個網路影片弄得很不愉快。用積極分享快樂事來忘掉不愉快。

第一件快樂事,跟學生分享了三個小時的研究體會,學生看起來精神飽滿,個個眼神專注,有意義的好問題不斷,我也很高興夠分享回饋自己的經驗談與價值觀。結束後跟畢老師用餐然後聊了一會兒,應該十多年沒見面好好聊了吧,愉快!

第二件快樂事,週日晚趕完《民藝≒社會設計:再見柳宗悅》的第二章,然後第二天一早跟老婆搭剛通車的松山線到美麗華看iMax的「星際效應」,期待已久的約會喔,哈,然後,這電影太太太龐大了,時間─空間的尺度收放自如,一堆好演員飆演技,我整個人被擊倒黏在椅座上,完全不想抵抗全交給萬能的導演擺佈,看完淚流滿面好久無法從那個次元空間中脫身。爽!

第三件快樂事,松山線通車後,我的整個生活進出的動線跟著改變,很多地方的相對「距離」被重新擠壓調整,JFK繪本屋從北門出來超近,北門-西門-(小)南門繞過「城牆」一路接到公館台大,往上一下子就到內湖約會看電影,到現在還是有種「非現實感」,適應中但很愉悅。

第四件快樂事,iPhone 6 plus昨天看完電影到家等著我!我眼睛不好後,用這iPHone 4s一直很辛苦,但我的生產力整個都跟Apple的生態系統結合在一起,又不能沒有這個終端。用了一天,眼睛每一刻都在跟我說感謝,我的世界一下子明亮了一大半!看東西不用再努力了,我真的不知道怎樣讓妳知道活在這雙眼睛背後的我現在有多感覺「解放」、「自在」。

在Febie的繪本文字裡約會

過去幾個月,我跟Febie有許多細細綿綿的小溝通,有時在送完孩子後的家裡餐桌,有時在宜蘭純樸鄉野的民宿,有時在大稻埕的下午茶約會,我們一起決定了很多未來JFK生活的方向,像是:

書店想要怎麼走下去,我們是不是還在往自己理想的書店靠近的路上,Febie一路走來的教學生涯還可以怎樣成長,Jerry我有哪些夢想該更勇敢些追上,我們兩個小夫妻一起可以給社會怎樣的value,跟員工一起經營的JFK繪本屋可以給台灣添怎樣的希望,孩子的成長學習還可以怎樣更精彩,哪些是我們絕不退讓要保護孩子童年快樂的事,….

溝通之後決定的許多小事之一,我答應撥時間出來閱讀並且幫忙修飾Febie正在寫,關於繪本與幼兒英語的書稿。

今天週三清大課程結束,回到台北非常疲累,趴在書桌上補了一點眠,然後就去接Kaya回家(接送與迎接Kaya是我每天最心懷感恩喜悅的時刻),跟孩子聊天看電視等辛苦的媽咪回家,剛剛一起去用晚餐,然後 Febie很有默契地帶Kaya去買早餐,我一個人先回家,靜靜地閱讀修改 Febie寫好的草稿,「履約」週末就已經答應她的這段「讀老婆文字」的專屬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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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記這一天:遊走於理論與實作之間

今天清大的文創社會學課程「文化商品與社會企業」上到第八週,辛苦的閱讀工作即將到一個段落,再一週我就可以為自己提出的理論架構打好地基,我把最後半小時保留來拿JFK繪本屋為例說明自己如何實作自己的理論(或者,應該說理論是從怎樣的實作經驗中演繹出來)。

這是從來沒有對外講過的主題,助教與學生看來聽得蠻過癮的,助教提議我寫一本記錄繪本屋創業故事的書,我想過要寫的書可多的,總是缺了臨門一腳,今天可惜時間短了些沒有辦法細論。我想要盡量把文字閱讀的份量放低,接下來半學期的課盡量用非文字的媒介來為教室的實驗摸索可能。

我的狂想是,試著把教室這種被當成學問下游末梢的空間翻轉過來,成為理論與實踐產出的上游,然後這整個過程都會被記錄,然後出版,然後創造一個回饋的循環。這門課只是一個熱身,我目前無法專心投入,如果給我自己的教室,這一個試點的體驗會被級數放大,變成下半輩子Jerry知識創新長征的起點。

下午從新竹回來直接趕去繪本屋,分擔一些書店的事,拿了一本繪本回來準備閱讀寫感想,然後回家瞇了40分鐘補點匱乏的氧氣,起身寫完要給日本繪本雜誌MOE的訪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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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熱鬧談「學用落差」

最近怎麼感覺又來一波「學用落差」的話題,學圈好像也摸索出一套對付學術指導的buffering之道,反正中華文化慣於在「正名」的categorical manipulation上虛實辯證,你要的條條目目我都給你,記錄上好看,存檔時容易。

我一直覺得「學用落差」未被spell out的前提才是問題,「學」在學校這邊,「用」當然在就業市場那邊,「學用落差」因此是「學校教育無法滿足就業市場需求」的問題,講更白一點就是要學校扛起「失業問題」,更具體講,把「失業歸之於教育體系供給失靈」的問題。P1030063.jpg

教育/經濟官僚沒講白的看法顯然是:學校教育要「務實地」提供市場中「可用」的人力;相對於此,反抗教育商品化/工具化的學者則強調:學問本來就不是要拿來用的,拿用的心態來學習是教育本質的崩壞。

我一直都覺得這兩者都有問題,而且充滿著中華文化臭醬缸的氣息,前者官僚版本與後者士大夫版本,針鋒相對但裡子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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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公主與豬頭腦

媽咪泡在浴缸,Kaya脫了衣服跟著也溜進去洗,還跟我落下一句:
「Daddy我要喝水,口好渴」。
我說「好」,連忙跑去捧來一杯水放浴缸旁,跟著感嘆:
「唉,我們家Kaya是王子,我們家 Febie像公主,公主與王子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那,Daddy是什麼?」
「該不會是King吧?不像耶….」(我是在裝謙虛,不懂嗎?)
「我知道了,Daddy是豬!」
「啥?王子、公主與豬?」(JFK變成了3P? 晴天霹靂)
「Daddy腦袋好啊」(有這種安慰法的嗎?)「Daddy是豬腦袋!豬腦袋最聰明了!」
「王子、公主與豬腦袋!」………….

回到Febie的小教室

今天在書店工作了一天,坦白說一直被了解與處理書店的事情干擾,課程準備一直不順利。我大概已經半年沒有真正關心過書店的事,一直在處理自己需要很多心思的新生活,有著很深的愧咎。今天仔細繞了一圈,跟員工也仔細談過,覺得老婆真的太辛苦了,Febie不應該要處理這麼多非關快樂教學的事,她的社會經驗與思考維度並不適合放置在需要結構地思考這書店niche經營的地方上,這是我最無法釋懷的內疚與不安。

我想從明天開始,分更多心回來幫老婆分擔管理責任,希望她以後的日子可以過得快活些,書店可以有多個心來仔細照顧,店長員工大家能夠在更清楚方向與努力目標下愉悅成長些。

Febie原本的計畫就只是有個自己教室的小書店好好快樂講故事給孩子們聽(其實我也一樣),實際上經營每天要操煩的書店,對她真是多餘出來的負擔,開書 店是因為我們想給社會作更多些正面的奉獻,把 Febie分享過、我們自己喜歡的好書送到孩子的家,多給愛繪本喜歡英語的孩子一些鼓勵。

我知道自己很忙,我知道我甚至還在找時間多陪孩子,我會盡力,但如果有限的時間拿出來分擔,最終仍沒有辦法解開她的壓力,那我寧可她只擁有一間輕鬆就可以展現 Febie美好talent的小教室就好。

明天開始,JFK還有我們可愛的員工們要更加在一起,為剛滿一歲的小書店努力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