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30就來排隊體驗,10點才發口罩,2個半小時的等待,大家都很平和,台灣防疫日常。
#10點整準時拿到,SOP動線流暢,幾乎安靜無聲,好似進投票所莊嚴投票。
#世界級的一流台灣好國民,溫柔有力的民間社會。
#怎麼可能不是一邊一國。

7:30就來排隊體驗,10點才發口罩,2個半小時的等待,大家都很平和,台灣防疫日常。
#10點整準時拿到,SOP動線流暢,幾乎安靜無聲,好似進投票所莊嚴投票。
#世界級的一流台灣好國民,溫柔有力的民間社會。
#怎麼可能不是一邊一國。
剛剛第一次出門排隊買口罩,提前50分鐘到,一小時後賣完,大約只有人龍的1/2,我當然也沒有拿到,看到發脾氣的店員與排隊的阿嬤小口角,真是大家辛苦了,那位店員挺可憐的,被這額外多出來的負荷搞得身心俱疲,但那位排隊民眾也挺無辜的(下述),還好,大家都知道克制,火花一來就很快吞了熄滅,都在練修養。
知道實際演化出來的分配模式的人都知道,基本上都是在店門口預告發放時間,如果沒有起碼一個半小時前到大約是排不到,但最近很紅app上的資訊卻是要到這些幸運兒實際「過卡」拿到口罩才會有變化,這就是我過去幾天根據app繞了許多藥局的發現,app上的資訊沒有一家反映實況(基本上看到有的,實際上都是沒有了,哈哈,然後沒有的,說不定正在發,苦笑)。
如果照現在演化出來的行為模式(我相信這些模式會穩定下來有它的道理,事實上我可以列好多觀察到的理由),我是認為app需要修改啦,修改的方向很簡單,就是讓每一家藥房顯示分發時間與份數(這數字目前基本上有,但正如前述,沒有用處)。
如果我沒記錯,「武漢病毒沒什麼了不起,流感還死更多人」是一位自稱「知識藍」的媒體寵兒先講的,讀讀《Wired》這篇文章《冠狀病毒是壞東西,但拿流感來跟它比的更糟糕》!簡單講,無知是病毒的最佳戰友!你/妳再繼續看中天啊~

#「知識藍」
#A joke.

很多人應該都知道了這則好消息,耶!!但我想再po一次,乘機跟大家互道「恭喜」,最近大家壓力應該都很大,真是大快人心啊!
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在盡力自律自制,讓那些從「K韓552萬」發出的各種雜音與扯後腿被框限在不致於壞事的範圍內,彼此打氣提醒度過生活中的許多不便,疫情瞬息萬變下政府的各種回應也都非常迅速果斷與透明。
台灣🇹🇼這個國家不只可愛,從產業、醫療、資訊….. 到各種專業領域都是World Class的踏實底力,我們真的很棒,也要時時警惕彼此一定要更好。2020大選過後,台灣的各種嚴峻的挑戰才剛開始,這是個國際處境辛苦並沒有被國際社會公平對待,還要比鄰在第一線面對蠻橫無理強權欺凌,但非常有骨氣的國家,不要緊,台灣人嘛,這一切只會使我們更爭氣、更自由美好!
最近,我跟各位一樣生活因為疫情而受到干擾,天天盯著各種新聞與網路言論消耗精神腦力,每天都截了好多圖很想回應,但幾乎也都被自己內心的反覆勸說給「勸阻」下來(就神經病一枚,哈哈)。像此刻就是在壓抑自己手指不要一直順著就又長篇大論下去,…..,好啦,我知道大家很焦慮,但真的不要想像力太豐富,過度緊張,好嗎?
難怪中國一定要自己派飛機才放心。
難怪中國一定要透過KMT黨才放心。
難怪中國一定要北京市政委、國民黨中央委員、黃復興黨部顧問三位一體的頭號韓粉領銜主演才放心。
難怪中國要這樣才能放心— 暗藏的武漢肺炎確診病人可以確定上飛機。
難怪老弱婦孺最需要緊急後送回台的台灣人終究上不了飛機。
難怪陳時中捨不得前線防疫人員在被矇騙下辛苦犧牲掉了眼淚。
#多一點人情味的「 人道主義」情緒勒索繼續中
#中國努力送你病毒大禮,好有人情味喔。

用2300萬人去除台灣的口罩日產量320萬,就知道集體恐慌造成「過度需求」下口罩不足是必然,現在在實名制下分配7天兩片也是合理的,不要忘了,我們最重要的還是要支援與預籌特殊職業與防疫第一線的需求,他/她們越成功,我們越輕鬆。
過去幾天我都騎機車上下班,走路也盡量保持跟路人適當距離,空閒不要去人擠人的地方,空曠的地方散心走走,其實我還賺到最近跟Kaya找通風良好空地打羽球的樂趣。家裡與研究所各處我都放了肥皂,勤洗手還比較重要,還有最近如果餐廳人多我就外帶。
關於消毒酒精,我有個不知道算不算秘訣的秘訣,很多餐廳速食店都有自動噴酒精器,我離開時都記得趁機消毒,手機與平板也可同時擦拭消毒一遍。我相信,這一陣子大家在日常作息中反覆操練摸索,大約都已經養成各自一套防疫期間的獨家防身之道,哈哈。
在疫情還未達高峰的現在,法國包機中新型肺炎症狀的人數比例竟然是36/254!!考量法國僑民的社經地位與生活環境,武漢市甚至於週邊抗疫資源更為稀薄、生活環境更加惡劣、自主媒體能夠關注視線之外的封鎖城鎮,實際上的傳染比例必然是超過我們能夠想像體會的恐怖吧?任何人出於憐憫,如果有用應該都不會吝於為中國人民的苦難而祈禱吧?
但祈禱是沒有用的,比病毒還讓人灰心束手無策的應該是極權國家的系統性無能吧?這讓我想到諾貝爾獎得主Amartya Sen關於「民主國家沒有饑荒(餓死人)」的著名論證(見《Poverty and Famines – An Essay on Entitlement and Deprivation》,或許我們也可以推論出「極權是病毒溫床」的類似論證。
中國這一個「民間社會」蕩然無存,社會與政治信任極度低迷、特權階級穩固利益、國族傲慢排斥國際救援的巨型國家,大概是我能夠想像到最友善各種病毒(virus friendly)的體制吧?
連續兩天到Lab工作,仔細讀完Jared Diamond的名著《槍砲、病菌與鋼鐵:人類社會的命運》,精神上非常滿足。
尤其是11章<病菌屠城記-病菌演化史>,讓人感慨萬千,這本書這時閱讀正是時候,不只是病菌與文明競爭衰退的關係,還讓我又重新思考過一遍從年輕還在台大社會所讀碩士學位時閱讀中國現代化困境到往後到美國杜克大學(主修歷史與比較社會學)的一串思維經歷。
Diamond為此書新增的<後記>意外回應了我這方面的閱讀情緒,我在大學時代寫日本現代化分散機制時的想法也能呼應他的論點。但這種結論的現實暗示現在已很難被理性地討論,中國知識分子沒有人在高壓下有討論「分裂」中國(或者說邦聯)的可能,百年輪迴眼看又要回到起點,最終中國文明治亂循環的困境還是治理的問題,表面喧嘩或物質增進但骨子裡老問題甚至更惡化了。
這本書實在太精彩了,每一章都讓我佩服不已,我忽略它這麼久實在可惜,優點很難簡單幾句話說得清楚,是打開新格局的典範創發鉅著無疑,比起我非常不喜歡到厭惡無法卒睹的Harari的《人類大歷史:從野獸到扮演上帝》,簡直是南轅北轍的治學品質。
寒假的閱讀旅程就到這本書暫時打住,明天開始要來弄自己的文字生產。啊!10點多了,快趕回家早點睡覺。

警告: 底下是蛋頭社會學者的思辨症頭發作,不想傷腦筋的別看。
我懶得打字,但讓我多說幾句關於「歧視」(以下都請自動幫我加上「」,自行讀成「被我們當可能牽涉歧視或極易被誤解為歧視的現象」)。
「歧視」是個看似簡單很容易引誘出情緒攻伐,但其實非常複雜的現象。我已經指出過兩個「歧視方」與「被歧視方」配對的錯誤命題。好,我重新說一遍:
1. 歧視不能純粹由自認被歧視者主觀認定。(被歧視方)
2.區別不等同於歧視,區別者不等同於歧視者。(歧視方)
如果這兩個命題沒有被接納,那我們不用繼續討論棘手的防疫情境,就保證會被一堆死腦筋、超熱情的「進步人士」給騷擾死。有人問我,那不然你是要怎樣思考歧視,如何面對「歧視」的現象?我沒空仔細辯證舉例討論理論問題。但讓我打一點筆記如下:
我先給個匆忙下的暫時定義,所謂「歧視」(不是「輕視」)是:
台灣有很多進步的地方,但也還是有跟中國一樣源頭的文化基模:個體自主萎縮、集體權威依賴,這文化病病得非常深,深到入了日常的筋骨靈魂,被「視為當然」到我常驚訝麻痺癱瘓的地步。
「家父長主義」或者「封建思想」還是比較明顯的部分,選舉期間一堆都已經20歲以上的選舉人,甚至4、50歲的子女對著7、80歲的父母,一聽到「我好歹還是你老爸」、「是我養你長大,還是你養我長大」就被壓得死死,對我來講(抱歉)實在是不可思議,只能努力同情理解,但我不禁會想,如果這些劇情對話翻譯成英文被我那些德國、美國朋友不小心聽到,還真的不知要去哪挖個洞躲起來。
我的成長經驗從有記憶開始,就是一路叛逆抵抗「尋找自我」的過程,不知道多少次跟父母直接「警告」,別繼續伸手過來,踏進我的boundary裡,然後每一次離家,我現在回想,都是自己成長最快的一次次轉淚點。
知道那位孫同學的背景後,突然覺得昨天那篇談陸生隔離的po文「被消失」有些可惜,社會學真的走歪了,cheap shot的「區別歧視論」就是一個病症。最近網路看一些疫情相關的「公共」討論,挺受不了的,很難理解為什麼疫情緊繃之際社會上界定「爭議」的方式會那麼「走鐘」,有股強烈的疲累與疏離感,或許真是所謂「後事實」時代的「資訊戰」吧?不然我很難理解這個社會智識潰散的成熟度(其實我很想說,都嘛是韓總帶壞風氣的錯,哈哈~)
在所有的「爭議」中,那位范小姐的事尤其讓人無奈,我不想再談「狗官」的發言錯亂,她自己都說是情緒失控了。但除此之外,她第一天談自己的純真,跟大S小S愛來愛去;第二天換老公談老婆的純真,小倆口愛來愛去;第三天換老爸談女兒的純真,父女親情劇繼續愛來愛去。
我認真花時間寫的,被說看不懂,我隨便想到哪裡寫到哪的,被誇獎讚。看來這個「悲劇」仍繼續在我身上揮之不去。
想到2000年的陳年往事,那年林義雄匆忙要準備勝選感言,同時跟幾個年輕人邀了稿,他透過范雲找了我寫些文字,我實在沒有經驗就努力胡謅了一份交出去。後來,當然也沒有被採納,然後被安慰「寫得還不錯,只是林義雄喜歡另一種風格」,我確實不了解林義雄,但也知道那是鼓勵的話別太當真,哈哈。
要說沒有挫折是騙人的,因為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無法駕馭口語跟社會大眾溝通,對我那是嚴重handicaped的遺憾。
現在的我,對「社會」的想像已經不再是一個大團塊,分眾分齡分業….,總之,理解了所謂「社會」其實是很多的角落(corners)所組成,這讓我更迷惑了如何鍛鍊多語轉換的能力,但也少了許多「擁抱社會」的無形壓力,畢竟江湖「角頭」有大有小,總會有自己交朋友容身之地。
#人老了,記憶或許不準,2000年他當主席時應該沒錯才對,錯了,請再給我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