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點早過了:重看《河殤》唏噓不已

都說不談中國了,但….你要再罵我噁心就算了,我反正一口氣不吐不快,「中國人」不一直都現在這樣黨國不分、挨不住一點批評的,其實只要退回到1988年6月中國中央電視台播出《河殤》這個曾經出現的拐點就好了。

文藝復興從那裡開始重來一遍,然後避開64的悲劇,中國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光景,可惜,中國年輕人連這點寶貴歷史記憶的資產都被剝奪洗淨了,當然只能蒼白無知、沈淪墮落、無以復始了。

你看那《河殤》後64前中國知識分子檢討的問題,哪一點不說到要害?那時就算有辯論爭吵,但哪個不讓人敬重?我不看輕中國平民百姓,只瞧不起那些多讀了點書的奴才,伶牙俐嘴辯才無礙,但就少了點智識的正直與道德的直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pCmGc7AP1Q&feature=youtu.be&fbclid=IwAR2-rb97IrpNF8l11CxPvdo3RpMiqb9JYnp0_75QSY0wjYAecEmlAgrrhRg

病毒感染,假消息,網絡傳播

⚠️:底下是一個蛋頭社會學者的清晨胡思亂想,不想頭痛別往下看。

社會網絡分析最早從醫療創新傳播的研究萌芽,後來正規的社會網絡分析是從正式組織架構之外的人際關係親疏下手,使用主客觀的各種指標去做測量,擴大運用到各種依變數的社會後果,社交媒體Social Medium剛出來時還被當成難以處理的干擾,後來漸漸網際網路本身的人際結構被當成一個相對自主的social web space,Barry Wellman算是一個當年的research pioneer。我大約在這個時期寫了點network analysis的理論文章(被Wellman當面誇獎了一番,哈哈,屁孩的得意),接著玩了一點關於網路與運動的研究,然後就停了興趣。

就我所知,接著social medium因為web economy的擴散(食衣住行育樂,無所不及),甚至晚近成為各種share economy的基礎架構,讓social medium開始被接納是傳統意義的社會事實,可以影響到甚至國家領導人的選舉過程,有意思的觀察點是,algorithms這個技術物的programming details何時會變成社會分析的核心必要。

想扁他的請舉手

一直不停寫了好多天,現在到了週日夜,該停了,字數越寫越多,明天到學校先放輕鬆些過半天,這幾天繃太緊了,然後,花兩天把文字調整順過一遍,希望週四可以送出給編輯兩章約一萬五千字的稿件,然後下週開學前看能不能拼一下把收尾的一章寫完。

今天不去管外面的疫情,專心做一個人可以負責任做好的事。環境挑戰越大越要平和鎮靜,這樣很好,媒體本來就喜歡捕風捉影,唯恐天下不亂,K黨不用說了,到現在還是一副搞不清楚是腦還是心出了嚴重問題的沒救樣,還好,我看台灣社會對這兩者還是有一股牽制的民氣(雖然在自視甚高的「知識份子」眼中總認為盲目民粹)。

下週開學,學生上學對學校有些挑戰,但幾天混亂後應該會穩定下來。日韓淪陷,對防疫自然是有壓力,我看經濟壓力更大,產業別又會有不同境遇,這時有必要多靠內需市場撐一下,但除了前線防疫,政策救急護盤,民心的穩定更是重要。台灣的挑戰還是很大,事實上下週全面又複雜的大挑戰才剛要開始,希望老天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準備得更穩些上軌道些。

我總之目標就只是平靜穩定些過日子,也不急著要盡什麼「一介公民」的言責,拜託,我的FB圈已經經營得夠同溫了,哈哈,不需要多溝通勸說什麼,真正頭痛的大概都不會是我的臉友吧?

Peace~明天上班日大家加油!

日本列車,病毒/脫軌,實在論物中心

日本真的令人擔心,很多人最近都覺得日本的防疫措施「很不日本」,日本不是最重視「安心」、「安全」的民族嗎?這…實在有點複雜….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KStD25ImKs&fbclid=IwAR2lFxFBMcb4gBmmTGmZ_5SWACt66JQ7CcMkkXNSUJSU2EkKd365_LzlBkQ

讓我想到2005年發生的JR福知山線脫軌事件,造成了107人死亡,562人受傷(預告片不錯看,配音尤其有力,會提醒我們千萬冷靜,應對料理不安,不要害怕面對不安)。

「安心第一」的民族碰到第一個事件誤點產生「不安」,為了追上落後的80秒,不要製造社會的困惑,是的一開始正是為了降低人們的「不安」,列車司機幾乎是以「非常日式」的「負責任態度」用「克服不安的過度努力」(第二個事件)來希望恢復社會的安定,結果是弔詭地司機「對不安的刻意麻痺」「直接造成」了讓社會陷入真實不安的第三事件(列車出軌)!

暫停、回想、繼續…

找過去的一張照片給峇里島的老朋友,意外看到這張離開中研院的最後一刻,跟相處10多年的研究室空間說再見的照片,這空間我自己設計,很喜歡。我那時心情很好,雖然馬上要面對失業,家裡接著就要斷糧,但我有最重要的一個資產-精神的獨立自由,還有沒有忘記、鼓勵我勇敢的做學問初衷,有支持我的家人,有活活潑潑等著社會學者「回歸」的社會,你看肢體語言都是鬆的,而且充滿興奮期待(真是個不怕死的怪咖,哈哈)

過去5年來研究工作很拼,比過去甚至還拼,但我就一個人,連過去18年累積的書都幾乎丟光了,我也乾脆拒絕跟國家爭取研究經費,科技部5年來跟我無緣,書店也一直都自絕不跟文化部要經費補助,研究經費就是自己的薪水,印表機、墨水、投影機…都自己來,就學院裡的人看來,我這些年來雖然寫了不少文字,怎麼說都沒有體制上定義「做研究」的證據。

我看學校很焦慮,一直鼓勵老師去申請科技部計畫,把它當成「研究」的績效。我可以理解學校要跟上級做交代的壓力,有時候也會自我檢討要不要放棄堅持、回頭提些計畫給學校系所幫點忙,這種事我太熟了,兩下就上手可以衝業績,X_X。但我們不要因此外在壓力,就否定了我們正在大量生產的事實,Be honest,非常非常非常重要,不管你是做人、做教育、還是做學問:

過度體貼的拒絕

一個朋友給我送臉友邀請。

我拜訪他的主頁看到自我介紹說「不是中華民國派不要來!」

這句聲明讓我苦思許久,到底……..我算不算「中華民國派」?

其實在蔡總統對台灣政治座標的中軸調整後「中華民國」已經變成一個內容複雜的「新共識」,裡頭有藍的、綠的、自由派的、憲政派的….各種細分位置。

總之,我認真問了好幾天「到底我是誰?」後還是無解,「不無可能,但不絕對肯定是」,決定保守起見,萬一搞錯給對方添了「迷惑」,那就遺憾了,還是刪了這個朋友。

#做人很難
#「疑似案例」一枚
#政治篩檢
#病毒一視同仁,是公平的。

實用主義的腦筋急轉彎

拿這篇文章的標題當引子來動動腦,think otherwise 吧!(我在排隊買口罩反正閒著,哈哈)

這文章講得很好,給了正面的希望。但是同樣的標題,我也可以改寫為:

Democracy has reached a dead end.
China has no way out.

你看我變的話語魔術!一下子又被打回絕望的現實。就像常被拿來用的例子,樂觀的說「還有半杯水」,悲觀的說:「少了半杯水」。

所以話都看你怎麼說,凡事見仁見智?建構論喜歡從這相對論出發接著說:但論述(建構)成「還有一半」的就有樂觀的效果,論述成「少了一半」的導致悲觀的效果!不要笑我,建構論基本上就這樣玩出許多(包括「區別歧視論」的荒唐)insight,哈哈。

疫情中的學究懺悔

又有個社會學者要發瘋了,跟我有了一段新亭對泣的對話。我最近其實也有點撐不住氣,尤其一整天的閱讀書寫後到了傍晚,特別不容易關掉腦袋裡的滔滔辯證。

我很不服氣,堂堂一個這麼重要的百年學問怎麼變成這副失魂落魄、不堪一擊的地步,是要怎樣跟著時代一起對話進化?(我不是在講國民黨,X_X)

從上個月疫情才剛開始,我就知道早晚的事,我當時給個名字叫「區別歧視論」,這個胚胎現在長大成了「反智人道主義」的思想怪物,剛好餵食朱立倫與馬英九…的藍/爛腦論述大匯流,周邊團體延續選前的動員激化。從這個論述養分供給的來源看,我們放大知識脈絡的晚近演化史來看(我不確定是不是她說的20年,我認為更早就開始染病),不是經濟學、政治學、心理學…確實從知識社會學來看,我們返身自省謙虛些檢討是社會學無法迴避、早該自我檢視的課題。

「敗德的社會學家」在此!

一位朋友私下跟我自我揶揄:「我都懷疑起自己,是不是『敗德的社會學家』」。

這是我基於人道主義安慰/鼓勵/打擊他的回應:

「拜託,這種社會學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還是學生最喜歡的主流呢,他們都不知道,重視實務的社會大眾看了是多麼啞口無言,我又是多麼想挖個坑躲起來,真是個陳腔濫調不自知,卻道德高傲的學問啊!」

#忍受我一下吧,我畢竟是學圈「異端與弱勢」的endangered species,哈哈。
#原則、自憐、姿勢與作態可以貼近到難以區別的地步,行走江湖能不慎之?

笨蛋,先鞏固病毒對抗的前線

單單聽到「副總統國外回來經過機場怎麼沒有戴」就知道5522119選後腦震盪又發作了。

這個影片有23K的人看了,將近一半10K的人留了評語,11K人次的分享,可見得疫情緊繃之際人們看到這種人有多焦慮,這麼高比例的人直覺要do something,不管是留言或者分享。

我刷了好多圈看了留言,大部分的人都只是罵瘋了(不少帶著排華的情緒),有的人說你到醫院就是要守規矩,有的人說這裡是醫院不是機場啊,有的要他替別人想想,有的要他去別家看。。。

我給這位5522119的回應是,你自私不要緊,我們都自私,但你怎麼XX的笨到這種程度啊,自私也要放聰明點嘛。

你如果進醫院要醫護人員救你,那麼就先做到不要傷害他們。如果你連避免自己感染醫師護士都不想做,憑什麼要人家冒險治療你?你戴個口罩就可以換人家醫護在成天全是病人的封閉環境裡幫你拼命啊~笨到丟人現眼~

超越「國籍」的蛋頭人道主義

看到有人在胡扯,國籍怎麼會不重要?

隨便講個擬想的狀況好了,Febie有紐西蘭國籍,我沒有,她在紐西蘭每週有一瓶免費牛奶,我就是沒有。Kaya如果辦好入籍,他也有,他如果國籍失效過期,第二天就是沒有。

把牛奶換成100個日/人次防疫服務調撥,就這樣平直地理解就懂,從牛奶到過境移動,中間還有很多很多的國民待遇啊!罵人「民粹主義」很容易,但要拿出像樣些的理由,不然誰民粹還不知道?

#我沒有引那篇三四處無法同意的文章就是想要保持距離,所以別再拉我進去打泥巴戰了,正經專心寫書要緊,大家平靜防疫吧~

台灣最強主題樂園:「選舉博物館」

這十多年來我都不知道跟多少人說過多少遍,選舉是台灣文創最有潛力的國際級旗艦,「選舉博物館」是台灣人最強的主題樂園,可是好像沒人聽得懂,想像力貧乏的專家太多,還是我想像力豐富過度了?哈哈。

為「後疫情」的新國際做知識準備

從我一個research veteran對全球產業鏈的理解,國際產業跟中國脫鉤已是很難喚回阻擋的大趨勢。"Global Economic Restructuring"這個老主題又要重新來過一遍,必須把之前模式的前提全翻出來盤點一遍,當然也同時為台灣的new niche找活路。

這是全新知識典範誕生的大好機會,年輕的研究者要有志氣大膽承接,別還活在即將加速obsolete的舊框架下繼續做小家子氣、修補、中介、轉賣的知識活啦!

#老了,不然就回頭做「再訪全球化與價值鏈」的研究。
#學界老人們(我也是,但我無權無勢孤狼一隻,哈哈)真的要放手啦,站到年輕人的後方做奧援都來不及呢。
#疫情早晚會,該為「後疫情」的國際新生態預做思想準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