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是想要靠iPad的大螢幕、iBook與voice over來重新找回閱讀的份量、速度與樂趣。感謝在紐約的進鈺、剛好去開會的文誠(因此認識的新朋友),幫我解決account與payment問題的Raymond,正在幫我轉送iPad case的豬小草與他的朋友。我已經使用iPad約兩週了,想來寫點iPad的初體驗分享。
一開始是想要靠iPad的大螢幕、iBook與voice over來重新找回閱讀的份量、速度與樂趣。感謝在紐約的進鈺、剛好去開會的文誠(因此認識的新朋友),幫我解決account與payment問題的Raymond,正在幫我轉送iPad case的豬小草與他的朋友。我已經使用iPad約兩週了,想來寫點iPad的初體驗分享。
好久好久沒有辦法做些「數位餘興」,腦海中的代辦事項清單越來越長,難得週六上午Kaya送去給保母,Febie也專心在趕工,我來想辦法清些東西出來。先快速寫個清單。
一、我們剛從菲律賓度假回來,難忘的五天旅行,要像過去那樣一天記一篇是不可能的,但總該寫則記錄吧。
二、我跟一位年輕朋友一起弄個共筆的blog,一直有很多想寫的東西,希望可以起碼寫一篇,照目前速度要弄到覺得值得公開真不知道要到何時。
三、去馬尼拉又拍了好多影片,影片材料堆積快速,想要用最快速度剪接出一兩片出來。
四、iPad已經用了有兩週了,有很多體驗與心得,希望可以寫一篇分享。
五、日本研究訪談正在聯絡安排中,有些信件還等著書寫,尤其跟日本人助理間的溝通,這次要去我不熟悉的關西。
六、Kaya快兩歲了,小孩變化真快,我好久沒有寫關於兒子的blog,也想來記錄一篇。
七、我一直都喜歡亂塗鴉來解壓,以前用Palm與iphone時都有畫了些,現在iPad讓我又可重拾樂趣,Febie要我多畫些,我也想弄清楚那些軟體怎樣操作,想來塗鴉畫些給兒子看。
【圖:從馬尼拉回到桃園機場的深夜,Kaya眼睛還可以睜大大的,而且準確地把所有行李都指出來!】
最近Febie寫了則blog 「同樣的位置,不同的時間」,兩張一樣在百花台,一樣的鋼琴,一樣Febie跟Kaya在一起彈琴的寫真,時間相距都快兩年了。對我來講,那兩張照片當然不只是客觀的記錄,而是鏡頭背後Jerry老爹兩次凝視母子的目光。
Febie談的雖然是自己與Kaya,「位置」與「時間」對她而言卻彷彿是客觀的存在,但對我來講,那兩張照片的瞬間都是Jerry一個人主觀的體驗與心情,我透過鏡頭中的她們「抓住了」內在流動著的自己,我注視著陪他們一起成長的證明。
我是個視覺系的人,從小喜歡畫畫塗鴉、小時候班級的壁畫海報幾乎都是我的作品,記錄了我一段段的成長,長大些還曾經將美工當成像夢想般的第一志願,年輕時愛看電影的我老是幻想著哪天能夠拍部讓自己窩心的紀錄片。這樣的我,沒有想到卻碰到了眼睛的毛病,連閱讀都變成一種奢求。
拍照與攝影在這兩年間成了完全不同的經驗,如今只能靠新產品快速的對焦能力輔助我按下快門,但已經沒有辦法確定掌握到鏡頭中Kaya與Febie神情的準確瞬間,那個過去像獵人按下板機射擊時視線、動作、對象一致,瞬間決定的快感,已經成為一種焦慮與延遲,等到回到家中放上電腦螢幕才能夠揭曉,當然「果然,錯過了!」的挫折機率也就越來越高。
清晨5:30。我是被一隻不想睡的蚊子叫醒的,晃了一小時多,乾脆起來寫則blog。
昨天本來想要好好慶祝的,因為我的IC論文終於寫到一個段落,就在送審出門的關頭,目前的問題是篇幅48000字,超過最低限度太多。雖然我已經刻意寫得精簡些,甚至犧牲掉一些完整性,字數還是我的關卡。我有另外一篇也是卡在字數一直出不了門。
助理也好像喘了一口氣,因為她從當我助理到離開去讀書,再到又回來幫我,從2007開始算已經快四年了。一個研究搞了四年才終於出一篇,可見得多麼磨人,其實另外一篇也卡住的已經弄了8年了吧,哈。阿凡達都可以拍兩部了我看,當然許多是像眼疾之類非研究內部的理由。跟著我走了這一趟,從最初的發想到最後的成品(其實還沒到,因為還要經歷跟評審的「溝通」),目前的助理大概最清楚「Jerry流」的研究方法了。
最近慢慢在積蓄寫作blog的動機與能量,這篇IC論文送出後我精神上的壓力應該可以緩和些,我已經有兩年沒有出版實績。如果順利希望今年可以在健康的前提下再送三篇出去審查,已經不去想如何補回「年平均」出版量,如果升等續聘時碰到不願意考量健康因素將這兩年waive掉的評審,離開學院我也沒什麼遺憾的,只能說跟這吃人的學術環境水土不服。
最近一些朋友問起近況,回到TypePad才發覺自己已經生疏到連介面都不熟悉、登入密碼都忘了的地步。太久沒有寫的結果,每天日常作息中已經找不出書寫的時段,那種時間一到自然準備到位的慣性已經完全不見了。
我的眼睛大概就是維持這樣,現在只是習慣了而已,但這樣已經不錯,起碼心情上不再會被干擾,我的感覺是白內障一直在加深,現在先不去管它,每天如果一直掛念著眼睛,就意味著睜開眼睛就要為「眼前」的事情煩心,這樣的人是沒有辦法看更遠的地方做事的,更不用說讓自己沈澱下來。所以,目前這樣我很滿意。
我這一個多月來應該已經把運動養成習慣了。之前,還常去看中醫,而且連連感冒。現在我把運動看得很重要,幾乎兩天一次會上運動中心,約兩天一次,有時連續,晚上約8點前後去,從健身器材、游泳、水療到蒸汽、然後洗澡,慢慢來總花上約兩個小時。好處已經看得出來,肌肉比較結實,腰傷、扭傷之類的毛病很清楚減少了,頂多有些不小心的運動傷害,那就抹抹藥,那部分休息幾天,總之不太會像以前越滾越大,現在傷痛顯得很正常。
趁年假整理出一些過去拍的Kaya影片,這是其中一段。
以前一直在期待Kaya開始會跑會跳,好像還要很久,哈,第一次當父母的心情就這樣。躺著時想著何時會翻身,翻身時開始想著很時會坐起….。
現在看Kaya在路上自己跑來跑去追逐尋找媽咪,還會覺得是很珍貴的畫面,哈。這時Kaya一歲九個月,能夠自由自在跑來跑去,但看得到走不到,或者看得到、想去、卻不被允許過去的挫折也就來了。像這個早晨剛用完早餐回家,只能回家路上邊玩耍,玩妳躲我找,妳跑我追的遊戲。
掌鏡的當然還是老爹Jerry,我想要拍鏡頭跟著跑的感覺,但實在又怕自己邊拍無法注意撞上台灣騎樓上特殊的各種障礙,雖然只有短短幾秒其實是帶著豁出去的心情呢,哈。
我們急著要趕出門,沒有辦法拖時間,但他一心要跑去國小玩,就這樣從歡笑的時刻變成哀號哭泣的時刻。對不起啦,Kaya,下次再補你。
Jerry習慣了生活用品用網購的方式取得,三天兩頭就會收到大包小包的紙箱。
今天收到包括Kaya紙尿褲的一大箱,心血來潮拿來做了個簡單的房子給Kaya,就只是把箱子放倒,開口出做兩個斜折,剪開個窗子,然後上面黏個小盒子當煙囪。Kaya非常喜歡,馬上鑽了進去,其實我真的還記得小時候喜歡在掩蔽小空間中窩的感覺,Kaya的反應一點不讓我驚訝。
然後Febie媽咪拿出顏料與海綿與筆來,讓Kaya在上面塗上紅紅的點,她自己也在上面畫了些畫,窗口原來是手臂上寫著Kaya的機器人的身體,頭與眼睛就在窗子上方,後來還畫上Kaya喜歡的猴子與熊。
Kaya除了畫外面,也在裡面的天花板、牆壁到處作畫,而且非常得意要我們看。
這樣一個突發奇想,最後變成全家同歡一起勞作的傍晚,挺有趣的。影片放上Youtube,這時的Kaya一歲十個月大,懂事貼心,但不順心也開始會發脾氣,話還不太會講,但是越來講越多。Jerry與Febie都很喜歡這個時期可愛的Kaya。
我剛從日本出差回來,雖然有些勉強,但總還是豐收的一趟研究旅行。出發前用很雜亂緩慢的步伐準備出國訪談的事,還好有助理在旁積極協助,否則我大概真的像個廢人沒能做得了什麼。屋漏偏逢連夜雨,出國前一週Kaya病了,我也是,那真是糟糕,兒子跟我都病厭厭,Febie在恢復上班前還要照顧在家隔離的Kaya,我則自顧不暇一天的工作量因感冒更低了,最後幾乎是靠能幹的助理「押著」把事情弄好。日本方面收到我送去的行程安排與訪問計劃書還嚇一跳,一直說那是「膨大」的構思,有夠誇張,大概以為我每天工作滿滿衝出來的,嗯,其實也不能說不是,只是效率很差,最後幾天都是邊躺病床邊弄。
11月1日出發到東京,每天都馬不停蹄地奔波,這次住在赤坂的旅館,接近最近研究的地點,剛好可了解附近環境。這次全程很奇特,到東京真的好像進廚房一樣,經常不覺得到了異國,本來還在想竟然忘了在iphone中裝上日本專用的一些地圖與時刻表軟體,結果一路上超順利,一點繞遠路走錯路都沒有。
Kaya一歲五個月後睡前、起床最喜歡玩的遊戲:Mr.Potato!
很有創意地亂逗一通,弄完後一定要抱起來給人欣賞他的「畢卡索人像」。
最後還會在媽咪一聲令下收拾乾淨,Good Boy, Kaya!
Kaya的表情越來越多,我覺得他快變成藝人了,經常做完表情還會自己鼓掌。
這一段是在阿嬤家表演用力的神情,還有用完力氣後的喘息。
Kaya一歲五個月,越來越有個性,她會拋媚眼,會裝鬼臉,會配合音樂跳不同的舞,會親嘴,會撒嬌,簡直是每天搬出一個戲碼。
這段影片是Febie對Kaya接近騷擾的Kiss需索,哈!Kaya很有風度,親完都會有點媔靦,一度有點受不了了,但最後還是應媽咪要求,真是好脾氣。
本來應該早點睡的,但今晚有些特別,想來紀錄一點。
明天15日,Kaya要開始到保母家了!想起來就非常難過,而且一待就是一整天,從早上8點到下午6點,我們從小就是自己帶,真的非常不放心,不過想想這一年半的日子真的非常重要,Kaya現在的性格是如此地跟我們融入,好多地方一看就是Jerry的小孩,Febie的小孩,如果一出生就交給保母真的無法想像會是現在這樣。
兩週後,換Febie開始回去上班,她回到原來公司,一樣做上午半天,但職務內容變得很不同,至於會變得怎樣,以後應該可以從Febie的blog中看出來,我不想再過問她的職業生活,以後我可能要一樣仰賴blog來了解她的工作情形,哈。Kaya在保母處一整天,就是想要確定Febie可以在下午專心把第二天的工作與家務弄好,我雖然無法忍受每天只跟小孩睡覺前接觸兩三個小時,但也只能這樣,只能自我要求晚上要把時間都給Kaya,增加父子關係的品質。
寫了快10年的blog,最近竟然到忘了blog存在,連Febie都覺得要提醒我是不是忘了還有個blog。上一篇是8月12日,那還是停了三週後唯一一篇。
我想快點交出篇完整論文,但是我眼力差,一天能真正做的時間不多,所以就用龜速持續寫的方式進行,中間還感冒,狀況又更差,因為我之前有免疫力過低的問題,N1H1正流行的當頭更要小心。感冒時還要兼顧休息與不間斷工作,所以寫blog這事就越放越後面。
論文眼看就要到底,但總會發生些狀況要機動重新調整,像上週就是那樣,只剩三小節卡住了也只好放慢速度再前進,今天又總算開始啟動。
我是個顧家、戀家的(沒有用的?)男人,偶爾會因此收到一些誇獎,說我「真是個好男人!」每次聽到這樣的鼓勵,我坦白說,總奇異地覺得些許困惑、莫名的不安。我心底知道,那不是因為「怕承擔不起的」謙虛,反而是出於somehow「厭惡這種誇獎」的直覺。
最近聽了些「好女人」的生命遭遇,我靜靜想想,終於對自己一直以來莫名其妙的戒備反感有些理解。
當一個男人被稱為「好男人」,人們想說的其實是:你是個好先生、是個好父親。就像一個女人被稱為「好女人」,通常意思是說:妳是個好太太、是個好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