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師來到我們家,Febie順手拿出一本我們在日本買的剪刀、石頭、布繪本給老師看,老師於是拿起書本,說了一段故事給Kaya聽!
Kaya的日語童話初體驗!
吳老師以後要常來,Kaya可以聽到更多有趣的故事。
吳老師來到我們家,Febie順手拿出一本我們在日本買的剪刀、石頭、布繪本給老師看,老師於是拿起書本,說了一段故事給Kaya聽!
Kaya的日語童話初體驗!
吳老師以後要常來,Kaya可以聽到更多有趣的故事。
這段日子內心非常煎熬,上週為了趕出積欠的兩件事趕工,弄得自己膽顫心驚、疲累不堪,結束後感覺自己身體狀況沒有改善,之前又才放棄了一篇走到RR的論文投稿,為了把自己都沒有把握還多少的體力集中用在欠別人的部份。然後想到我這一年來龜速的進度,原本自己回國時興致勃勃的預期落差,未來甚至還要再放慢,甚至吳老師提醒我要整個放掉一年,實在不知道要怎樣再裝堅強,積累了一年多的鬱悶整個宣洩出來。
這幾天,週日想出去走走散心,Febie提議到台中找她朋友,我一聽,why not?大概想到電影海角七號阿嘉的那聲:「XXX的台北!」那就走遠些,下午1點才出發,匆忙一個下午就回來,我在人家家裏沙發上瞇了一下午讓眼睛休息,就放Febie好好盡興聊,Kaya這一天並不配合,弄得我倆都很累。
週一到現在,我都在整理自己,把家裏的書房整理了一遍,明天還要請Febie幫忙把保存分類資料的空間弄出來。然後週一下午帶Kaya去頂溪站附近的小兒科打了五合一疫苗,今天幫Kaya買好健康險,之前每天忙趕工,有點覺得虧待兒子老婆,趁這幾天幫兒子做些事情,也分擔Febie些家務。
週五下午演講完後,我其實一直情緒不穩,當天晚上跟幾個日本朋友共進晚餐,不知怎的到最後講了些真心話,我說,今天的演講大概是我「最後的冒險」。我有很多不服氣、不甘心、有很多夢想,有做不完的研究點子、有排不完的出版計畫,更多想試試看跟自己社會的對話方式,但這些都不重要了。我現在每天都要一直壓抑自己,勸自己服輸,勸自己在網路上宣告,向比我年輕的朋友說別靠近,這裡寫的關於生命與學問的夢想、關於知識與知識人該有的規格與志氣、、都是有毒的,看我這脆弱的身體、看我的困頓就知道。但,我真的很不甘心,就在我想要大幹一場時反而要讓自己急凍、認輸、甚至準備退場。一個人,無法去實踐自己的相信,失去了捍衛自己相信價值的勇氣,活著,但內在那顆創造的心其實是死的。
席間朋友鼓勵我,說我是個pioneer,有artist的氣質,每次都衝到不同的圈子搞讓人預期不到的研究,只想做有自己個性的研究,不安定但一直帶來有趣。我聽了,不是不熟悉為何別人會有這印象,但我的所有失敗不都跟這有關?一個中研院的學者如果十年只做一個主題,那會給人嚴肅學者的敬佩。但如果十年做了十個看起來分散的主題,那大概只能像我這樣是個entertainer吧?人家可以很直覺地就認定你是不專注,是沒定性。
朋友說:但這些主題間一定有關聯吧?我說:當然是,我其實對知識、社會、社會學是有自己一套定見。這些研究都是在往一個社會學者自我養成、自我實現的路上的一些探索過程,人生就是一番冒險,知識更應該是,未來會怎樣,充滿了可能性。這些都只是上大菜前的熱身前菜,但,問題是,我現在每天都「必須」活在自我否定、自我壓抑,因為我不能夠繼續冒險,不管我怎樣想,我的身體與小孩都已經幫我決定好了。現在的我,對自我相信價值的辯護聽起來都有一股「敗組」的酸味,唯一有效的回應就是照我原先的計畫扎扎實實地出拳,但我每天只活在身體還會繼續崩潰的恐懼,另一方面研究進度停滯、使不出勁來的挫折。以前的我對助理的不爭氣是會生氣的,以前的我對信口開河的評論是會反擊的,現在的我像隻鬥敗垂垂等死的閹雞,只會跟自己說:「算了吧…你…憑什麼?」
從交大回來,看到途中本以為眼睛不行了,過程一半閉著眼用聽的,終於最後還是完成,再來就剩下週五的演講,處長誇我是「全勤獎」。打電話給老媽,她聽了說我很像她,寧可欠自己也不要欠別人。
最後提意見時講多了些,我知道這牽涉到許多產權、商業模式等的因素,但覺得最根本的還是「創造的現場」,如果那裡沒有爆出火花,那麼其他都像在架空中樓閣,所以我只集中於人文與工程結合的後設思考上,而且只就need與want做點腦力激盪,希望有幫助。今天也是第一次聽到交大要成立STS中心,我對這是怎樣的中心有點興趣,不過最終還是在創造的現場有沒有改變,這種看法可能聽起來有點imposing,不像從STS本身出發的期許,但我想,可能實際上並不離譜,所有的institutional effects都應該要放回到知識生產的過程現場中檢視痕跡。
坐高鐵回台北,坐短程感覺到下班時間的擁擠,反而比較能夠感受到高鐵代來的變化,顯然不少人已經在北部「一日生活圈」的範圍中作息。跟同行教授聊到小孩,他說Kaya這時候最可愛,接著會開始講話,那是另一種有趣,然後,一陣停頓,突然間話題從那時的回憶跳到他的兩個孩子在美國讀大學的現在,「他們從來沒打電話回來…」。話很簡短,語氣心情驟變,雖然一直都是淡淡地道來。
週五冒險在大雨中開車去中研院,我想要避免用電腦,一個辦法就是把東西印出來讀,但家中printer印沒兩下就沒墨水,一查貴到嚇死人,按照我現在要全面印出來,那真的要傾家蕩產才行。還好所上給我支援,讓我在眼睛休養的期間將辦公室printer移回家使用,這樣起碼我還可以維持點基本的生產力,感謝!為了搬印表機、印表紙、還有還欠離職前助理(其實也還是,只是從full time變成part time)的一頓飯,就這樣回到久違的研究室。
前助理已經跟我一年,默契十足,每幾個小時就把下週演講的keynote弄出個初檔,我只需要在旁邊看一下螢幕就好,不過中途還是疲累到躺下來休息。中午用餐,除了跟前助理表達感謝,也趁機跟現任助理溝通一下,希望對以後的研究生活品質有些改善,可以得到比較準確、確實的幫助。中午用完餐,趕快趕還剩下一點精神與眼力回家,把印表機裝上確定沒問題後,趕快躺平休息。
晚上6:30跟從日本來的老友M碰面,帶Kaya給日本阿姨看,颱風夜氣候很不穩,但氣氛是溫暖的。我們回到家中,Febie把Kaya哄睡,我跟M繼續聊,真的很感激。她還跟我借了紙筆畫了一些圖表幫助解釋,其他我根本看不清楚,只是憑印象跟她的話語感覺那些方塊、線條在說些什麼。因為研究領域的關係,在台灣跟我可以談研究的朋友不多,而且大家都很忙也很難真的碰頭好好聊聊。我這一年來除了忙於身體病痛外,產業研究這塊的感覺好像跟著一再被打斷而生疏,難得因為日本朋友來可以一直談到頗晚。因為M正在編一本GVC相關的書出版,所以聊起來特別專心,讓我有種重新聽到一部分學術生命心的充實、踏實感。
實在很想好好做事,太多東西想做,太多東西想想,但前幾天吳老師的勸戒言猶在耳,我還是要再忍忍。
颱風天我們全家都待在家裡,我把下週演講的論文草稿印出來,不想給眼睛壓力,就先擱著,明天週日開始,一點一點慢慢弄,還是要把時間盡量都放給眼睛休息。晚上印了些JapanesePod的教材出來,先試試閱讀些輕鬆點的東西,中間忘了休息,還是不行,明天要注意。雖然希望能夠完成允諾週一把最後一個學校看完,但因為颱風天,也讓我有點默默禱告,就延期吧,讓我可以不要再折磨脆弱的眼睛。夜深了,我開停止看螢幕休息。感覺生活有點變化,小小紀錄一下。
簡單紀錄一下最近的生活。
右眼開刀後我雖然工作但還蠻小心的,直到六個月後才開始把一些已經不能再拖的事情拿出來弄,曾經寫過不能夠再壞下去。結果,我剛剛才加速些做事,左眼就跟著出事,讓我非常挫折,甚至絕望。想想從日本回來後,本來以為經歷發散學習,一旦收斂起來研究出版的能量只會比以前更高,是抱著這種自信才敢在43歲放手一搏,沒想到一年來災難不斷,唯一讓我感到快樂欣慰的就是Kaya的到來。【圖:走路帶Kaya回老家看阿嬤的路上,眼睛畏光戴墨鏡,牽著Bagel,好像導盲犬與帶小孩的盲人】
我現在把螢幕當瘟疫一樣,每天都盡量少去碰它,前幾天有點想開始來做的念頭,結果因為對樂觀沒有信心,所以還是又拖了幾天。今天開始,想要把東西印出來開始作一點點事。之前一篇R&R的論文眼看要好,看來只好放棄,我現在反而一直要勸自己學會不要想不開,開放的就放,老天不給我機會,我也不要勉強。我短期內只想熬過兩件事,一、是下週一去交大的國科會工作,我想把三個學校都看完,盡完自己的責任;二、是下週五在中研院的演講,我已經因為病痛拖很久了,這次就算閉著眼睛講,就算講得再爛,都要有個了結。這兩件事是關係到對別人的承諾,我想要先弄好。至於自己的事,我再慢慢看健康情形處理。
馬政府經濟「馬上好」跳票還可以體諒,但台北縣「準備好了」,急著要用生態與人文環境破壞來刺激景氣、吹噓政積。說謊還可留校察看,為惡不可原諒。
我兩眼都不行了,只能休息,轉貼資訊盡點微薄心力,請大家多關心。
====================================
讓路給河、我要藍天
9/9行政院陳情,保護板橋湳仔溪與淡水紅樹林!
日期:2008年9月9日(週二)
時間:上午9:00 監察院人行道集合 9:30 行政院大門口陳情!
(忠孝東路一段、近中山南路口,請搭大眾運輸至台北車站,步行3分鐘)
韓國首爾清溪川拆除高架橋而重見天日的整治經驗,是李明博從市長變成總統的關鍵政績,曾是台灣媒體爭相炒熱的話題,台北市政府也進行評估,是否拆除新生北路高架橋,讓瑠公圳恢復生機。
板橋的湳仔溪,是大台北唯一沒有加蓋、沒有堤防的天然小溪,比韓國用錢堆出來的清溪川更珍貴。政府卻想要用高架橋將他遮蔽,這條特二號道路僅僅為了加快5分鐘,就要耗資259億元,等於每分鐘的代價高達52億元,更可怕的是—孩子親水的空間—無價!
8/28枋橋河流文化協會及上百位市民,陪同板橋河神出巡,至交通部陳情,台北縣政府官員承諾在板橋舉辦說明會,已經跳票兩次!
而交通部官員更說,9/11將依公告決標,除非行政院長,下令改變。
劉兆玄院長宣稱的「傾聽人民聲音」難道只是口號嗎?
另一方面,早在2000年就被環評否決的淡水河北側沿河快速道路,改以淡水河北側沿河「平面」道路重新提出,台北縣長周錫瑋甚至宣稱「即使違法發包也要做!」,也得到交通部公開支持,甚至追加支持台二線拓寬與淡江大橋,淡水漂亮的紅樹林門面將被破壞殆盡!
有一段時間沒有update部落格,因為我的眼睛又出問題了。
我右眼視網膜二月的時候破裂、剝落,然後開完刀之後開始復健,到現在己經約六個月。現在的視力約900多度,兩眼視差有600度之多。因為眼鏡只能配大約六百度,否則會嘔吐、頭暈。所以右眼大約保持300度在看,這段期間都是靠左眼幫忙。上個星期開始想說比較恢復正常的生活,趕了一下論文,星期四發現左眼有些痛,眼前出現一些閃亮的光線,有點像上次出事前一樣。第二天起床後發現視力蠻模糊的,有些障礙物在眼前,馬上趕去書田診所掛號,因為總榮開刀的醫生沒有看診。星期一再到榮總給之前幫我開刀的醫師看診,確定是水晶體剝落(右眼是視網膜剝落)。
那個醫生只有告訴我這幾個字,也沒有跟我多做說明,後來問了一下許多人,到處打聽,據說只要好好休息,過個三至四星期後有可能會再黏回去。所以,本來我打算靠左眼恢復點工作能力,但看來現在是兩眼都不行了。
Kaya進入80天,表情越來越豐富,每天早晨起床先換尿布,餵奶,然後啪啪背,這是他一天精神最好的
時候,非常好奇,很喜歡講話,笑顏越來越多,脖子還不太穩,抱起來好像在玩布偶,老爹發明嬰兒日語入門兒歌,玩起Kaya布偶。抱著拍背時比較沒有辦法自由轉動頭與說話,但還是活力充沛的樣子。
老爹每天清晨最期待這父子相見的一刻。
片子5分半,沒有什麼特別的內容,家庭紀錄。
我快變成我兒子Kaya的頭號fan了,每天都很羨慕Febie可以24小時陪著Kaya成長。最近Febie開始使用朋友送的袋鼠背布(不知道怎樣稱這東西),主要是那樣我們可以騎著機車回老家,請爸媽幫忙照顧一下,如果要推娃娃車大熱天往返恐怕我倆早累倒了,因為這樣,我跟Febie這週末有幾次可以兩個人一起心平氣和吃頓飯,去買些菜,還有蹓一下Bagel。
週末完整時間陪Kaya,開始發現Kaya受到我們影響的地方。首先是,接觸過Febie的人大概都有印象,她講話經常會不自覺拉高眉頭,有點眉飛色舞的感覺。我們發覺,Kaya也常會有這種表情,尤其在高興的時候。另外大概是因為常聽兒歌,Kaya好像對音樂特別有反應。因為爸媽都話很多,Kaya經常一講起來也是停不了,後來媽咪也學他的「語言」一來一往好像兩個老外在講些外國土話,有夠鮮的。至於像Kaya有時靜下來會有個好像在想事情的表情,眉毛又跟著稍稍拉緊,Febie說那很像我認真起來想事情的樣子,我自己並不清楚,或許是吧。我想這表示,Kaya寶寶每天真的很專心地在長大,現在眼睛看的,耳朵聽的都慢慢在不知不覺中透過模仿影響到他。
【照片:Kaya從螢幕上看到在辦公室工作的daddy,感謝skype!】
清晨5點,Kaya最近已經固定晚上睡7-8小時,昨晚晚了一小時多入眠,所以估計她會到6點才醒來。我想打個日記,然後就出門。媽媽昨晚說今早要來家裏看看,幫個人手,所以我比較放心。Bagel回家已經三天,我大致觀察一下,有個pattern在,也比較清楚沒有問題。因為分房與連續睡眠,我跟Febie的睡眠品質比以前那個混亂時期好多了,固定時間餵奶也讓我們的生活比較有秩序,多些空檔可以做自己的事。
Kaya最近開始明顯掉髮,同時間也在長新髮,所以「髮型」沒有過去那麼整齊了,有些坑坑洞洞的感覺。她白天晚上跟我們玩的時間拉長了,話多、表情多、笑顏多,幫老爹老媽的生活增添許多笑聲,育兒固然辛苦,但寶寶也越來越懂得幫我們加油。我跟Febie都有種感覺,不知道是寶寶學我們還是怎樣,覺得Kaya講話與笑聲音表情好像在「逗我們笑」。Kaya也開始握拳放到嘴裡咬,口水流量增多。
昨天去跟一些台大教授聚餐交換點意見,談了許多零星的主題,很難拿捏分寸,我自然想多聽點他們在做些什麼,但我想如果去了還是太保守也不好,畢竟他們很有誠意想多點交流對話才找我去談的。但每次結束後都有點後悔,覺得我應該少講些。除開科文共浴的大方向,沒有人確實知道該怎麼做,我覺得這反而是NSC這個計畫好的地方,每個區域中心應該照自己的區域特性、人力與社會資源去界定出自己恰當的組織架構與操作模式,甚至用自己的方式去界定科文共浴在科技應用上的連結關係,自己訂願景,訂重心,然後用自己的方式去實踐它,最好最後跑出來的是三個可以競爭比較的區域模式,這是我這個旁觀者的理想。
(警告,底下文字混亂而艱澀。。。)
雜記開始:
清晨5:00,昨天晚上我跟Febie都很難入眠,她不知怎的一直在想著ETA的事,我則腦袋一直還活在今天白天的後續思考,兩顆燙得發熱的腦袋。我說:糟糕,關不起來,一個想法燃燒3個想法,一直滾動。Febie半夜還睜大眼睛說:我了解,我突然間想超過ETA需要的份量。真是很奇怪的一對夫妻。我後來起身,調整了燈光、溫度、monitor的聲音,慢慢不知不覺放鬆睡著。
昨天一整天我幾乎都在台南成大,上週是位在台大的「Insight」,今天則是成大的「Touch」,結束後就只剩下交大了(我也因此鑽進網路上回到懷念的Duke校園)!還好不是密集在一起,否則真的會腦爆。我一直以來喜歡從「現場」碰撞中找問問題的衝動與怎樣解問題的puzzle,不喜歡被institutionalized problematique綁住,尤其因為生病與孩子出生,好久沒有出田野跟真實社會中的人們密集接觸觀察,這連續兩趟下來,好像把我一下子丟到太平洋中某個engineers的南島部落中,體感飽滿、發問不斷、經常亢奮地想捲起袖子上場幹活。
很久很久以前,我在社會學界的newsletter上看到一位得了碩士論文獎的學生感想,他提問,到底學術社群要怎樣的「碩士」,要怎樣的「博士」?他說從來沒有人跟他講,他也一直不知道答案。我那時一直就在想這年輕人的這問題,發覺後來的newsletter也沒有人給他回應,不管有沒有人回答,我希望他已經暫時找到可以填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