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ya八個月,越來越活潑,越來越可愛,我們跟他玩樂的方式也越來越多。
這一天,Kaya成了「樂器」了!
Kaya八個月,越來越活潑,越來越可愛,我們跟他玩樂的方式也越來越多。
這一天,Kaya成了「樂器」了!
今天我跟Febie開始恢復弄podcasting,我們沒有加過去的片頭片尾,照Febie的說法是因為「生小孩後懶了」。總之,我們直接用iPhone錄了,然後用最快的速度上傳,真的非常快。
今天的話題由Febie開頭,我們跟過去一樣亂聊一通,主題應該可以說是,A—Do—-「如何保持資訊的流行尖端…」,不可思議,這是Febie下的主題,很驚人,但我們談得很凌亂,而且跟過去一樣才剛講就時間到了。哈。
標題是騙人的,聽過過去Tea for Two的人都清楚,我們都聊得很低、很俗(但不低俗喔)。總之,一點都不流行,也不尖端。還有這次因為Febie主問,所以Jerry講多了些,下次改進。
裡頭提到「強迫性行為」,我們記錯了,當初談的是「過動」。
最後,我們是晚上躺在兩個枕頭間聊起來的,maybe這個podcast應該改為「bed for two」?
Tea42一直是我們存放影、音資料的blog,試驗將此blog更加live化,比較能夠配合此blog設定的性質,Try一下UStream.TV據說能提供高品質、穩定網路直播的服務。
我們將會在直播前先用Jerry與Febie的Twitter告知親朋好友們,因為message會直接跟著放到我們倆的其他blogs,應該是很理想的作法。
要弄這個比只是聲音的podcasting還有些心理障礙要克服,希望我們會真的很快上線試試看,總之先架上來看看。我會把這則blog feature在最上端,因為如果有內容,它應該是最新的一則blog。
年假終於要結束,明日就要恢復上班。我是個道地的台北人,台北人的過年真的是一年比一年冷清。
從前過年,除夕夜開始走出家門,整個建成老社區,雙連街、民生西路一路上盡是各種形式的賭博攤位,警察就站在旁邊看,以前戒嚴時期說選舉時是「民主假期」,照這說法,從前的過年也是「賭博假期」。賭博的氣氛本來就容易讓人亢奮,突破禁忌在大街上賭更是容易熱場,加上觀賭者在旁吆喝火上添油,過年的「非常態」氣息就更為濃郁。
講到氣氛,不能夠忘了鞭炮,以前鞭炮不只響個不停,而且種類繁多,
什麼水鴛鴦、甩炮、衝天炮、不勝枚舉,當然火災也跟著變多,過年時三不五時會聽到消防車呼嘯尖叫而過,大概跟大大小小的火事有關。不過這層危險性,也讓鞭炮更具刺激,跟賭博一樣,這是新年才有的假期,玩法許多,小朋友有小朋友的玩法,大人有大人的玩法,有些玩法根本就是在玩火,走在危險邊緣,處處不預期出現的聲光與濃煙,給新年的台北添了不可缺的視聽效果。
明日年初五,Febie為了即將到來的下個月present開始焦慮,我則為了一個咳嗽不停的年假而頗覺挫折。Kaya越來越有趣,但也越來越黏人,如果他準時睡覺,我們還可以有晚上幾個小時自己的時間做點事,如果像今晚都10:50了還在亢奮中,那我們除了陪他也似乎沒什麼辦法。之前我們還試了幾天,後來Febie收了網友留言指責,跟著有些鬆動,只好又回到混亂的老樣子。我其實是很不服氣想回,但這一週來狀況差,也沒力氣寫些傷神的文字。
我的感冒已經拖了一個月,真讓人挫折,尤其是到了晚上咳嗽不停,有時幾乎到要嘔心,睡眠也變得很差,眼睛當然也跟著受苦。本來想方便就好,就近到巷子口的耳鼻喉科,今天本來要去第三趟,後來想想,感覺那醫生也不聽聽呼吸、也不看看喉嚨,開始懷疑是否真的細心,就跑去上次Kaya去的小兒科,那老醫師動作雖慢些,但看得仔細,問診很細心,讓我們印象深刻,感覺放心許多。感冒本來就要靠自己身子回復,看醫師主要是怕有些過度惡化的衍生症狀,只要確定是在安全範圍內,我本來是不想太倚賴醫生與藥物,之前那位醫師讓我在這點上不放心。今天回來後換了藥,感覺好多了,讓我多些信心,明天可以脫離這一個月來的循環反覆。
才說要好好休息,我也自以為如此,結果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原因都出在對自己目前有限的體力與眼力的錯估。
之前參加一個工作坊,聽了一篇論文與準備評論,就已經讓感冒又拖了幾天。接著是一篇碩士論文的口試,篇幅其實不大,但比那工作坊論文顯然要大上數倍,更嚴重的是畢竟是碩士學生寫的,讀起來又加了數倍辛苦。請助理也同時看看,她年輕人讀起來都覺得吃不消,主要是文字駕馭與論文書寫結構的問題,我來讀真的好像氣喘如牛、要死不活般,總共花了三天多,一直到剛剛傍晚才算讀完。
結果,我的感冒又開始加劇。
去參加經濟社會學工作坊,我生病體能差只能參加下半場,覺得這種安排真是現在學界最缺的空間,我本來被大會要求擔任一篇疫苗市場的論文評論,結果
現場發言踴躍,完全沒有我的空檔,只好在眼看已沒機會時無禮地搶著發言,總覺否則責任無法交代,起碼要有發言紀錄。我的發言三點:一、大會要我準備評論,結果
我看來沒有機會,早知道如此我就不用如此費力,病情大概可以快些好轉;二、但我參加整個討論,有個結論:集體智慧果然高過個體智慧,我的評論意見也就沒那
麼重要;三、會後我會再找發表人私下溝通,把我的意見傳送到他手中。
我想它指的是Ocarina這個有趣極了的iPhone軟體。12月台北舉辦CulturalMondo的年會,我剛好人在東京出差訪問無法參加,ilya找我參一腳也來談談iPhone,當時原本就有意從這軟體聊起。
幾個月使用下來.我仍舊在試圖掌握iPhone帶給我的許多驚喜與衝擊、許多關於正在登場的「下個社會」的風貌。
「手機」是什麼?「手機」可以是什麼?「手機」會成為什麼?這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對我們這些還活在「前一個社會」理解框架的腦袋,恐怕還需要很多功課要做才能理解。
「iBonsai」(盆栽)這個免費軟體值得有iPhone的朋友下載來體驗看看:
11:48,睡眠前雜記。
Kaya進入八個月後,真的是超級可愛的天使,跟我們的互動越來越細膩,手腳動作也是,笑聲、哭聲、興奮聲、害怕聲、奇奇怪怪各種聲音,然後開始發出許多很清晰可以辨識的單音,有時候連續轉幾個音,真的好像是在模擬語言一樣。動作也是,他會觀察,然後跟著我們的動作做,真的可愛極了。
然後個性似乎越來越看得清楚,Kaya真的非常斯文,從來不會發大脾氣,聲音總是細細柔柔,可以一個人玩上十幾分鐘,出門可以乖乖坐上2、30分鐘只看我們倆吃飯,非常地喜歡笑,總是帶著微笑,好像很有禮貌。我跟Febie可以一起看著他翻滾的小動作看到出神,天下父母心吧,就覺得非常快樂而滿足。他開始很會黏媽咪,我呢?則是明顯的「第二號人物」,有時可以有替代功能,但撐不久。
今天發生一件嚇死我們的事,晚上我們把Kaya哄睡,放在床很深的地方,然後我們倆在餐廳用宵夜,後來聽到一陣哭聲,有點大聲,我們一度認為不是Kaya,後來不放心去看看,他竟然翻山越嶺一路滾到床邊然後摔到地上!~我們到現在還想不透目前還一翻倒就起不來的Kaya是怎樣移動那麼遠的,這大概要永遠是個謎,只是讓我們對他的潛力刮目相看之餘,開始戒備起來。這階段的寶寶真的是日進千里,每天都給你帶來surprise,you never know what would come next。
慢跑其實對我一點都不陌生,父親是長期的慢跑者,以前還是慢跑俱樂部的會長,以前跑馬拉松要很辛苦才得到金牌,現在老了還在跑,所以只要一出馬大約都會得到那一組的首獎。小時候兄弟們也不時被帶著去參加慢跑比賽,大約就是那種6公里的簡短跑步,耳濡目染下自己跑或聽老爹談些慢跑經(他事實上自己手工寫了本慢跑經驗談),對跑步這事並非沒有經驗,最起碼不是沒有點基本的常識。
記得我在部隊當排長時,有次另一位官校的排長跟我挑戰,大概以為義務役軍官都是肉腳,我們帶連上弟兄出去外頭晨跑,結果還被我跑贏了勒,那是我最後一次可以炫耀還能跑的經驗。退伍後我直接出國到Duke University攻社會學學位,之後就只知道讀書研究,荒廢了身體到今天這種窘境。
我父親老了後還去參加三項鐵人,最近一次是去花蓮騎三百公里之類的單車比賽,為了不輸給老頭子,累死一堆衝刺到最後衰竭的年輕人。他也是個讀書狂,到現在保持隨時三四本書同時啃,而且讀書的範圍奇廣,每個月大概要消耗掉10幾本書,書看完就丟,所以我們從小三兄弟加老爹經常堆了滿屋都是書籍。老爹的運動細胞傳給了我大弟,喜歡看書這點傳給了我,我年紀越來越大,到了走上學術工作者這條路後就越來越不運動,搞到現在遍體鱗傷全身是病,才想到該回歸家庭傳統。
我因為雙眼視力變差,幾乎很難再仔細看什麼論文,對從事我的工作的人幾乎等於要成廢人了。我一開始有些挫折,後來醫生說我沒希望了,我反而死了心,轉個方向煩惱。
從此,不再管「醫療解決」。在我看來,「病」反正是超出醫療範圍的現象,當然因此,病的解決之道也超出醫療。我下定決心先接受自己physically impaired的事實,然後再用改變輔具與改變生活方式來「恢復正常」。這樣一來,別的不說,起碼心態上先「正常」些,哈。
如果「病」是功能失常,那麼只要功能能夠正常運轉,就算physically impaired,soically仍舊可以healthy。這算是一個社會學者對自己的社會學應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