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形象,依舊在各種螢幕、看板的廣告畫面上閃著,但家的現實模樣(the shape of family)身在其中,如今跟著癌的侵擾逼在眼前,原本隨手可得的那些「家」的幸福模板再難以套用掌握,甚至讓人必要轉身側目得免傷心。現實的家,在凜冽寒風的曠野中裸露顫抖,但苦中更感受真情,抗癌中的我,靠著這些餘溫,鼓舞自己也支持家人,不放棄希望。
但病的體會告訴我,家的穩定確實來自重複,但不必發聲。因為四方圍起的空間裡有在日常作息重複中變得熟悉的事物環繞,它們就近貼身,靜靜在你四周守候,自然漫溢出陪伴的親密,像默契十足的老友,隨時跟著你私密空間裡的任何微動翩然起舞,在病人辛苦的日常裏人類學者米勒所謂「事物的慰藉」(comfort of things)當然更是格外貼心。
但我也恨自己現在虛弱的身體,因為我知道只要重新調整觀看的視角,改變我們敘事的語言慣習,多元些接觸超越左右的各種新的舊的概念與思考工具,就會很快回到清明,理解這個世界正在發生的變化,還有什麼底層的論述地殼撞擊造成了這些自相矛盾、甚至語無倫次的獨白呢喃,piece together all the tiny things,不再lost in speechless yet forced to say “something"的embarrassement.
What in the world are we going to do? Look at what everybody’s going through What kind of world do you want it to be? Am I the future or the history. 我們究竟要做什麼? 看看每個人都在經歷什麼。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我是未來還是歷史?
‘Cause everyone hurts Everyone cries Everyone tells each other all kinds of lies Everyone falls Everybody dreams and doubts Got to keep dancing when the lights go out. 因為每個人都會受傷,每個人都哭了,每個人都對彼此說各種各樣的謊言,每個人都會跌倒,每個人都有夢想和疑惑,燈光熄滅後仍要繼續跳舞。
How in the world I am going to see? You as my brother Not my enemy? 我到底會看到怎樣的世界? 你作為我的兄弟 不是我的敵人嗎?
‘Cause everyone hurts Everyone cries Everyone sees the color in each other’s eyes Everyone loves Everybody gets their hearts ripped out Got to keep dancing when the lights go out Gonna keep dancing when the lights go out Hold tight for everyday life Hold tight for everyday life. 因為每個人都會受傷 每個人都哭了 每個人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顏色 每個人都喜歡 每個人的心都被掏空了 燈光熄滅後仍要繼續跳舞 當燈光熄滅時我會繼續跳舞 日常生活中緊緊抓住 日常生活中緊緊抓住
At first light Throw my arms out open wide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halle-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halle-hallelujah Yes. 天剛亮時 張開雙臂 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 哈利路-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 哈利路-哈利路亞 是的
我認真參考左學者的資產、自我檢視盲點之餘仍舊沒有成為一位「符合規格」的「左青」,但我對他們都至為尊重甚至衷心敬仰,Thompson、Wright、Miliband、Braverman、P. Anderson…..。後來,出現殺出重圍的契機,我在Urry對當時馬克思主義的總檢討《The Anatomy of the Capitalist Society》那裡看到重新把Marxism的典範元素給「社會學化」,同時救回社會學傳統豐富內涵的「社會」這個重要的概念,便下決定借用Urry 架構去經驗研究地全面勾勒臺灣勞動體制(Labour regime)的歷史形構;這也是我更早完成另一篇整理完英國馬克思主義內部老少世代Thompson vs Anderson歷史方法辯論後,向他們兩位左派大師致敬的本地努力,也是對我周遭左派憤青朋友們的交代與揮別。
“One of the most horrifying and surprising evolutions we have witnessed among our widespread campus network is the rapid movement away from tolerating opposing ideas and respectful debate to the deployment of obscene bully tactics from the left.” ~Charlie Kirk
柯克31歲,週三中午12時10分左右在猶他谷大學(Utah Valley University)的一場戶外活動中遭槍擊身亡。官方表示,這起槍擊被認為是「鎖定目標的攻擊」,兇嫌仍在逃,截至週三晚間,警方持續追緝中。
柯克是前總統川普的盟友,也是「美國轉折點」(Turning Point USA)的創辦人。他當時正在全美各大學巡迴舉辦「美國復甦之旅」(The American Comeback Tour)。遇害時,他正主持具爭議性的「prove me wrong」(證明我錯)街頭辯論活動,邀請現場群眾就各種尖銳的政治議題與他公開辯論。
守夜活動於晚間10時14分展開,特意呼應柯克的生日,由杜克大學共和黨人協會(Duke College Republicans, DCR)與「青年自由派」(Young Americans for Freedom, YAF) 共同主辦。參與者手持燭光與美國國旗,圍繞一座由蠟燭排成的十字架。杜克學生與達勒姆居民也輪流發表感言。
柳宗悅的恩師服部他之助,年輕時協助新島襄推動校務,耳濡目染成為早期受基督教教育的青年。後來服部跟著新島的腳步留學美國,接受西式科學與語學訓練,回國後在學習院主授英文與自然相關課程(生物、地質)。他在課堂裡大量介紹英美文學,還包括解放黑奴的故事,尤其是惠特曼(Whitman)、艾默生(Emerson)美國哲學傳統的超驗主義。17歲那年柳宗悅拜託母親資助下買了人生第一本書便是惠特曼的《草葉集》(Leaves of Grass),他喜出望外終日沈浸在謳歌自然與人世一切的肯定思想中,只要遇到心境慌亂黑暗,寂寞之際便大聲地朗讀。
在這些熱情的「民藝」符號借用中包裝的只是抽象模糊的情緒,或許增加感覺良好,但並沒有多理解了民藝(feel good but not right)。思想確實成為文字符號被記錄了才得傳遞久遠,但消費被無處不可填充滿足空虛的文字符號(弔詭地)也可以正是「對思想的拒絕」,沒人在乎也無從理解民藝為何堅持「無名」,哪裏需要「他力道」,更不用談「民藝」作為反對運動引擎具體的抵抗力道。當然,台灣的民藝語境並非僅止於此,熱潮還包括更嚴肅的「民藝」使用。
時間,是揭開迷障的關鍵鑰匙。在這眾人毫無懸念地爭相跳躍推測未來的時代,「回到過去以便前進未來」看似愚蠢的看法反而內涵基進,是1920s的「舊民藝」有可能拯救我們這些2020s迷途羔羊的創新觀念。《民藝物語》擺明是一本毫無猶豫(with no apology)「回到過去」的歷史書,也是顛覆無可救藥地暴走的「進步」時間觀的一項閱讀邀約!台灣的民藝語境反映出此刻本地文化地景許多令人期待的精彩動向,但是從《民藝物語》認真端視民藝的寫作動機看來,不管是擁抱、讚賞、挪用、貶抑或揚棄「所謂」民藝,這些文字表面任意想像的「民藝」背後是一片理解民藝的空白,而最困難的理解障礙是:找不到好故事,或者說,找不到願意單純說好民藝故事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