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跑其實對我一點都不陌生,父親是長期的慢跑者,以前還是慢跑俱樂部的會長,以前跑馬拉松要很辛苦才得到金牌,現在老了還在跑,所以只要一出馬大約都會得到那一組的首獎。小時候兄弟們也不時被帶著去參加慢跑比賽,大約就是那種6公里的簡短跑步,耳濡目染下自己跑或聽老爹談些慢跑經(他事實上自己手工寫了本慢跑經驗談),對跑步這事並非沒有經驗,最起碼不是沒有點基本的常識。
記得我在部隊當排長時,有次另一位官校的排長跟我挑戰,大概以為義務役軍官都是肉腳,我們帶連上弟兄出去外頭晨跑,結果還被我跑贏了勒,那是我最後一次可以炫耀還能跑的經驗。退伍後我直接出國到Duke University攻社會學學位,之後就只知道讀書研究,荒廢了身體到今天這種窘境。
我父親老了後還去參加三項鐵人,最近一次是去花蓮騎三百公里之類的單車比賽,為了不輸給老頭子,累死一堆衝刺到最後衰竭的年輕人。他也是個讀書狂,到現在保持隨時三四本書同時啃,而且讀書的範圍奇廣,每個月大概要消耗掉10幾本書,書看完就丟,所以我們從小三兄弟加老爹經常堆了滿屋都是書籍。老爹的運動細胞傳給了我大弟,喜歡看書這點傳給了我,我年紀越來越大,到了走上學術工作者這條路後就越來越不運動,搞到現在遍體鱗傷全身是病,才想到該回歸家庭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