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克31歲,週三中午12時10分左右在猶他谷大學(Utah Valley University)的一場戶外活動中遭槍擊身亡。官方表示,這起槍擊被認為是「鎖定目標的攻擊」,兇嫌仍在逃,截至週三晚間,警方持續追緝中。
柯克是前總統川普的盟友,也是「美國轉折點」(Turning Point USA)的創辦人。他當時正在全美各大學巡迴舉辦「美國復甦之旅」(The American Comeback Tour)。遇害時,他正主持具爭議性的「prove me wrong」(證明我錯)街頭辯論活動,邀請現場群眾就各種尖銳的政治議題與他公開辯論。
守夜活動於晚間10時14分展開,特意呼應柯克的生日,由杜克大學共和黨人協會(Duke College Republicans, DCR)與「青年自由派」(Young Americans for Freedom, YAF) 共同主辦。參與者手持燭光與美國國旗,圍繞一座由蠟燭排成的十字架。杜克學生與達勒姆居民也輪流發表感言。
柳宗悅的恩師服部他之助,年輕時協助新島襄推動校務,耳濡目染成為早期受基督教教育的青年。後來服部跟著新島的腳步留學美國,接受西式科學與語學訓練,回國後在學習院主授英文與自然相關課程(生物、地質)。他在課堂裡大量介紹英美文學,還包括解放黑奴的故事,尤其是惠特曼(Whitman)、艾默生(Emerson)美國哲學傳統的超驗主義。17歲那年柳宗悅拜託母親資助下買了人生第一本書便是惠特曼的《草葉集》(Leaves of Grass),他喜出望外終日沈浸在謳歌自然與人世一切的肯定思想中,只要遇到心境慌亂黑暗,寂寞之際便大聲地朗讀。
在這些熱情的「民藝」符號借用中包裝的只是抽象模糊的情緒,或許增加感覺良好,但並沒有多理解了民藝(feel good but not right)。思想確實成為文字符號被記錄了才得傳遞久遠,但消費被無處不可填充滿足空虛的文字符號(弔詭地)也可以正是「對思想的拒絕」,沒人在乎也無從理解民藝為何堅持「無名」,哪裏需要「他力道」,更不用談「民藝」作為反對運動引擎具體的抵抗力道。當然,台灣的民藝語境並非僅止於此,熱潮還包括更嚴肅的「民藝」使用。
時間,是揭開迷障的關鍵鑰匙。在這眾人毫無懸念地爭相跳躍推測未來的時代,「回到過去以便前進未來」看似愚蠢的看法反而內涵基進,是1920s的「舊民藝」有可能拯救我們這些2020s迷途羔羊的創新觀念。《民藝物語》擺明是一本毫無猶豫(with no apology)「回到過去」的歷史書,也是顛覆無可救藥地暴走的「進步」時間觀的一項閱讀邀約!台灣的民藝語境反映出此刻本地文化地景許多令人期待的精彩動向,但是從《民藝物語》認真端視民藝的寫作動機看來,不管是擁抱、讚賞、挪用、貶抑或揚棄「所謂」民藝,這些文字表面任意想像的「民藝」背後是一片理解民藝的空白,而最困難的理解障礙是:找不到好故事,或者說,找不到願意單純說好民藝故事的初心。
理想論誰都不會反對,結論的重要性也很容易取得共識。但問題在於:隱喻本身是一種陷阱。它讓你在B處享受文學修飾的感性,誤以為已經理解了A處的現實問題。尤其當結論如此動人、推論看似流暢無礙時,更容易讓人忽略它其實是跳過了許多艱難思辨的空洞捷徑。記住:Feeling good isn’t really 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