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Kaya首次下水成功,這段影片紀錄了Kaya克服萬難,經歷許失敗的嚴重打擊,最後終於突破心結,創造出個人全新游泳紀錄的奮鬥歷程。
由於劇情的需要,Kaya也做出重大的犧牲,這也顯示他對導演Jerry老爹的充分信任。
今天Kaya首次下水成功,這段影片紀錄了Kaya克服萬難,經歷許失敗的嚴重打擊,最後終於突破心結,創造出個人全新游泳紀錄的奮鬥歷程。
由於劇情的需要,Kaya也做出重大的犧牲,這也顯示他對導演Jerry老爹的充分信任。
今天Febie拍了一段Kaya即將醒來前幾分鐘的畫面,非常的短,他本來要Jerry老爹幫她剪接,後來Jerry乾脆把握機會教Febie如何使用Mac超好用的iMovie剪輯影片。這是Febie媽咪的處女作,拍攝、剪接、配樂、字幕通通一手包辦。
週末夜,Febie在客廳看「超級偶像」,我在書房寫blog,想雜記這一週的事,Kaya熟睡,就在我旁邊。
因為Kaya滿月訂購、聯絡、還要快速把80份油飯送出去,加上週一去參加勞資協調會以及之前處理此事花費的心力,原本以為可以很快準備好的台大社會營演講變成沒有時間,工作上有點亂了陣腳。更糟糕的是,我把週四記成週五下午,臨時才知道準備演講已經沒有時間,於是第二天還是清晨匆忙起床就出門,六點就在研究室打拼,幾乎是在下午3點半演講前一刻趕到,然後又是連續三小時的演講,等到一切結束已經是下午六點多。回到家帶著滿身的疲憊與滿心的歉意。連續三天幾乎都從早到晚張著眼趕工做事,真的眼睛壓力太大了。不過,很高興,無論如何熬了過去,下週就可以正常照計畫生活。
這兩天天氣都很糟,寫blog的同時外頭正下著傾盆大雨。有了小孩後,我們開始會留意陽光,變成「向光性」的動物,有時為了靠到窗邊讓Kaya享受一下日光,有時為了開開窗子透透氣,有時是為了曬Kaya的衣服,能夠拿太陽曬過摸起來舒爽的衣服給Kaya穿,感覺好像給他「幼秀」的皮膚多些特別疼惜。當然,像這樣糟的天氣,我倆就不禁皺起眉頭來。
滿月好像是個里程碑,我們成功在家坐月子,母親幫我們料理午晚餐也功成身退,本來以為雖然一切開始要靠自己,但我們有一個月來熟能生巧學到的「撇步」,應該沒有問題,就要漸入佳境。有過經驗的朋友可能聽到這裡就要開始竊笑。Kaya這幾天開始變得高深莫測,他可能因為絞痛開始會有莫名其妙的狂哭,喝起奶來也會有一段時間不那麼順暢,這無形中給了我們更多壓力,因為我們幾乎無法做其他事,然後他可能因為肚痛無法吃好睡好,開始變得非常敏感於聲音,這幾天也還在摸索適應中。
我發覺,一旦意識到Kaya有可能只是過渡期的「腸絞痛」,不再心煩氣燥,調整了跟Kaya的互動方式就變得好多了。其實就只是更溫柔些,調整他的小身子時更緩些,多來幾次拍背,每次都緩些輕些,多留意他的身體動作與表情,多換一下尿布,多些輕柔的安慰,用少量多餐,以配合他舒服睡舒服吃為原則,慢慢好像就又回復控制,精神體力依然消耗,但心情起碼不會亂成一團,Kaya每次哀號時間縮短。只是,這樣一來,我們休息的空檔就被壓縮到非常短暫而支離破碎。
最近的日子有點沉悶,我在坐月子的第三週就開始回到辦公室,同時在家務分工上要盡全力給Febie與Kaya後援,蠟燭兩頭燒的結果,頻頻上醫院,經常性的頭痛。我的網站socioblogist已經停了很久,因為老實說,我的心情仍舊停在最後一篇的狀態,正當我想要奮力一博,想不到在寫向所方同仁的懺悔檢討自白書中眼睛出了狀況,之後就是痛苦的手術與住院,以及漫長的治療與復健,要加上剛回國時脊椎側彎的治療,2008年對我本來應該是災難的一年(如果沒有來了Kaya小天使,他算是「良性」災難)。
我不確知自己過去熟知的Jerry改變了多少,但我每天都在深深檢討想要有一些根本的改變,這種急迫、痛惡、焦慮的心情一直都在表面平靜的日子底下翻滾著。我知道不管我要怎樣想,得到怎樣的結論,有些必需要做的事是不會變的。Given所有這些重重的內外阻力,我還是必須要完成我更早之前給自己的規劃、對自己的承諾。每天看著Kaya與Febie,感受到他們給我的振奮鼓勵,我更加深刻知道父親、丈夫更重要的責任是在工作上做出可以讓太太穩定依靠,讓兒子以後可以感到驕傲的模範。
我說過,我不後悔我升上副研究員後給自己編織的夢想,我對自己拼了命像唐吉科德般的努力感到欣慰,我沒有退卻,沒有畏縮於自己的責任,盡管,從許多同仁與同行眼中看來,我是個恰恰相反的壞榜樣(因為這樣,認識到自己的觀念的「危險」與「代價」,我停止了Socioblogist的寫作)。我現在該專心完成的,是在2008年底前繼續日本的研究,更重要的,完成我原本的出版進度(雖然當初我完全沒有考慮到脊椎側彎、眼睛失明、小孩誕生)。這是我焦慮著急的原因,也是我急忙在第三週就加入兩位新的兼任助理來幫忙的原因。但,或許現在想想,應該緩些只聘用一個助理就好。
我說過我最近的日子有些沉悶,原因是,我現在其實是蠟燭三頭燒,如何個燒法?Febie這幾天看我一副要死的樣子,一直要我說清楚到底怎樣?我每次都不想講,因為我希望把身後發生的事丟到家裏之外,讓Febie只需要跟我一起輕鬆愉快、好好專心帶好Kaya就好。但她一直充滿好奇,我也覺得有種impulse要紀錄下這件事,所以就順便解一下她的惑,解說「蠟燭如何三頭燒」,或許也可以給別人為鑑,別犯了我一樣的錯。
週末清晨,以往都是我們一週中最輕鬆的時刻,有時候會開車去花市逛逛等,大部份時間我們在從家到中山北路間的區域找早餐店,然後四週散步一圈。今天早上,我們打算做一樣的事,今天Kaya出生後第27天。
最近我們試著回復產前「晨型人」的作息,目前還是約10點過睡覺,希望可以調整到9點前,然後我希望可以6點就開始在中研院工作,這樣就算12點離開辦公室,也已經專心工作六小時,比起朝九晚五扣掉吃飯時間會更有效率,9點前有三小時是一個人的時間,非常足夠。不只是對我有好處,也可以提昇家庭生活的品質,父母的作息就是小孩的環境,現在是我們配合Kaya,但漸漸隨著他「進入社會」(Jerry+Febie就是他的小社會)我們需要更有準備,好的準備。
今天五點起床,Febie調節奶漲要自己餵,等到餵飽,又繼續擠一瓶要隨身帶走的(以Kaya約3小時一個循環來看,餵全母乳的媽媽有多辛苦可以想像吧,意味著自己的生活步調全跟哺乳扣得緊緊的)。然後我們把東西帶齊,推著Kaya的娃娃推車出門散心。今天天氣不錯,早上還不會太熱,有點微風,一路不少遮陰的地方。Kaya一路熟睡,讓我們的散步心情更顯悠哉。
Kaya的爹地感冒了。
從Febie羊水破裂開始,我就好像陷入長期失眠,回到家中後,還好有我媽媽與Febie媽媽分別幫我們煮了中晚餐,我們還有些餘裕可以迅速學習上手當小baby的父母,一週後我看比較進入狀況,便開始計畫做我已經等了好幾個月的事,正式回到研究室工作,我在很短時間內決定好助理,接著密集跟三位助理同時work on不同的研究出版工作,每天在家庭與職場間奔波,蠟燭兩頭燒的結果,一週後我開始有持續頭痛的狀況,然後是手腳痠痛,喉嚨痛,到了昨天晚上幾乎確定自己感冒了。
我開始固定使用自己的杯子,更加勤於洗手,找出之前為感冒的客人準備的口罩,Febie與Kaya需要我在旁邊幫忙,但我又要做好自我隔離。如果說我是在實驗男性版的「職業婦女」,確實可以因此體會到有了小孩後想當正格職業婦女的辛苦。講起來,我的情況還是在跟Febie充分而且高度默契的家庭生活中,碰到只專心工作,育兒與家務一概不碰的伴侶,恐怕戰役只會更加慘烈,體力消耗不打緊,精神上的挫敗鬱悶更是致命。
最近三個禮拜都是跟Febie的媽媽一起用晚餐,她每天辛苦跑到我們家裡來煮晚餐給我們吃,每天不用煩惱用餐,讓我們更有精神體力面對Kaya的挑戰。
我們談到Febie的朋友小孩子也剛出生便要接受心臟手術的事,聽了覺得頗難過,也慶幸自己一路產前到產後都非常順利,祝福那個小寶寶健康。
媽媽順口說到我在Febie懷孕時做了些工程,還好
沒有事。我接著說,人就是這樣迷信,要是現在Kaya怎樣準要怪到什麼家裡裝修了。問題是,就算Kaya現在不健康,我們有多少人有勇氣仍舊去反駁迷信的
無知?Febie接口說,還好當初有趕著做這些工程,不然現在Kaya出來後生活一定很難過。其實媽媽的說法並非同意我們的看法認為那是迷信,而是說我們「好險」,意思是我們是幸運的「高危險群」。
洋洋唱台語歌一直很受歡迎,前天他到家裡來,請他唱了幾首。他看過上次錄的影片後有些概念,唱到中間還會自動喊cut。這次包括童謠與歌曲,大頭仔、阿婆之歌、甜粿與發糕、初一到十五、見笑草(含羞草)。
Kaya回家後,大部分時間不是睡覺就是喝奶,一天只有短暫幾個時段可以跟我們「玩」,才49cm的Kaya真得很可愛,沒有太多表情,一副憨厚純潔的樣子就很討人喜歡。
這裡有一些Febie玩弄Kaya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