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Kano!

看完KANO了,一遍一定是不夠的,近日會找時間再去,Febie從對棒球不懂也沒興趣,從把「Jerry請我看電影」講成「Jerry要我來看電影」(我其實忍了四天就為了跟她一起看,真是讓人挫折),到看完電影說「謝謝Jerry帶我來看KANO」。三個小時的片子,Febie一秒都無法離開,憋到最後還堅持看完片尾才去洗手間(請務必「清空」再進場),這片子有多好看由此可見。

就像一部以「大稻埕」為名的電影就不能夠期待人們「只把它當成一部娛樂電影」來看,「KANO」結結實實地證明了一部好電影的存在,不會只在黑暗的電影院而已。「KANO」是一個龐大複雜又直覺動人的文化體驗,是許多幽微的個體與歷史的重新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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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鳥教師的第一天

昨晚都下班了才想到今天交大有課!趕工弄到半夜才準備好,一夜不好眠,下午開始這學期第三堂課,這一堂沒有放電影,所以是整整三個小時,讀Zelizer的保險產業研究,然後討論一些相關的主題。

很好笑的是,我一直在控制時間,到下課前五分鐘,很高興宣布:「今天很準時,我們準備下課吧!」學生們聽了,面面相覷,跟我說:「老師,還有一個小時啦」真的很糗,果然是太久沒教書的菜鳥老師(當然眼花也有關係)。

還好我對預定的上課內容很熟,本來「控制時間」下放掉略談的東西再double check一遍,順利回神,最後還是在三小時前準時結束。呼,虛驚一場。

我的整個教學體質還處在熱身賽的階段,要調整一陣子才能夠上軌道。這個課,我覺得自己比較像學生,每週都在自我要求下磨練摸索。

成長但不求累積的獨立書店

因為整修工程JFK繪本屋停頓了一週,一整個禮拜營業幾乎掛零,接著又碰到連日下雨的嚴寒天氣,而我們為了導入POS系統卻同時花費了更多人力,二月份應該是繪本屋開店以來最不理想的一個月。盡管如此,我跟Febie談過,「等營業改善確定沒問題必定加薪」,這種說法聽起來有誠意但其實是本末倒置,我們說要開家「真正的書店」,好好服務愛書人,鼓勵更多愛書的家長與小孩,但這努力過程卻是先要以照顧書的員工的犧牲為代價,怎麼都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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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學者的相遇回憶

睡前帶著感冒用skype隔洋跟即將回德島故里的日本藝術家Inai Takamoni(稻飯貴臣)對談,討論他的一些新作品與合作的可能,FB與Skype交叉使用,不太感覺得到距離。Inai上次來繪本屋辦展,最後離前在「小停留」跟我長談,說要告訴我他一個人跑到台灣來開展的理由,沒想到我聽到的是,他人生經歷最深切的創傷與復原,我聽的時候淡淡回應,但心底是有著很深的感動,一個孤傲的日本男人打開生命的脆弱跟我分享,那是很難得的友誼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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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綱微調vs. KANO]你選哪一齣看?

課綱微調(是這樣說的嗎?)這件事,我沒看到教育思維,只看到政治幽靈,聽到不少「憲法」,但沒感受到什麼憲法思維,只看到淪為武器的「憲法」修辭,是一齣有夠難看的賀歲大爛片。

我知道很多人對於政治有很正面的憧憬,認為避而不談政治的人是鴕鳥,是最受政治影響的人。我大概就是該被罵的那種人。我真的覺得,「政治」可以分化出去,讓我們可以想像與豐富政治之外的自主,是現代性的甜美果實。所謂民主,就算不把它化約為選舉與投票,在我看來,本質上仍舊是一種分化,讓其他「非政治」的社會領域有了自足,可以跟它交涉對話,把它從神聖上位拉下來跟海賊王、Doraemon、汽水薯條做比較。

教育官員聯手學者推出的所謂「課綱微調」,你只要能夠站到教育、文化、、的「政治之外」去看它,就會發覺其讓人無法忍受的貧乏、蒼白、乾枯、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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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禱讓我學會放下

昨天會議中無意間提及了兩年前讓我整個家庭墜入痛苦深淵的事件,我吞忍了這麼多的日子,為了不給旁人製造麻煩,為了讓多年相處的同事能有不被困惑的工作環境,刻意避開衝突,一直想用寬容化解內在負面的情緒,說服自己,求全委屈並非「怯於保護自己」的懦弱,過去48小時的內在糾結,坦白說證明了直到現在我仍舊無法平撫,仍然有振筆公開一切原委的衝動,但我真的不能夠那樣,我一定要把過去的傷痛拋在身後,把人生對焦到真正還未實踐的夢想。

今天傍晚,一位地理學界的老友恰好來大稻埕找我,談話中意外又觸及傷口,也再度為我抱不平,我仍舊故做瀟灑地笑聲以對,但自己平靜外表下心依然如刀割。回家路上緊抱著Kaya,似乎想讓兒子為伴的溫暖給我當父親該有的樂觀勇氣,不知道為什麼整個晚上心裡好多話想跟兒子講,雖然他只能回我一臉純真憨厚的童顏。

如果這世界上有祂的存在,就像我眼前不正看到了天使,我願上天能夠聽到這一介凡夫自我受困的不平,能夠因著祂的寬厚慈愛給我勇氣,給我不被怨恨、鄙夷甚至報復的惡念頭所干擾的decent life。現在的我已做出決斷,只能用向前衝刺的速度忘記後方的引力,我只求給我智慧,賜給我接下來路上內心的平安,讓我真正能夠學會原諒、懂得放下,讓我能專注地聚集向上的能量,走自己相信必能奉獻給更大的善的道路。

引起爭議的一段Kaya幼兒影片

找到5年前拍的這段影片,有些感慨。Kaya八個月大時,我們就讓他配合大人作息調整,透過仔細規劃執行入眠前的步驟,Kaya很快就改變習慣60秒睡著,一夜睡9個小時不間斷,父母也因此得到正常生活的喘息機會。

一分鐘入眠的乖寶寶Kaya

那時我們這則影片引起軒然大波,有的人說我們不應該給這麼小的孩子discipline,有的痛罵我們殘忍,但我自己看了認為說得有道理的理論,make sense的建議程序,加上自己的用心安排,做了我們認為值得一試的實驗,最後證明大人一廂情願地以「純真」「自然」對「兒童」的過度「保護/放任」(人的世界矛盾是可以相生的)可能反而搞得大人與小孩兩敗俱傷。

每個小孩的體質或許不同,而我們可能只是lucky。但現在想來,那時一些滿溢愛心專家的威脅斷言起碼在Kaya身上是一點都沒有生效。什麼這個孩子會因 為不安而產生人格上退縮啦,攻擊啦,親子初級關係的XX…..反而我們一路看到的是個性溫和、善良跟父母關係親密信賴的快樂小男孩。

在我們的「見守」下Kaya從小就被放任自己去「早熟地」操作起刀、剪、叉,我們只是在一旁提醒、指導、觀護,長大些難免很久才一次會失手剪到手,痛得哇 哇叫,但他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說是因為沒有專心,然後找來OK繃自己剪剪貼貼包紮傷口。現在的Kaya,很多老師朋友都可以觀察得到,自己動手拿材料做手藝 動作就是比一般同年齡孩子靈巧許多,也更有能力做許多自由創作。

我記得以前看過一個關於兒童教育的TED影片,談到文明社會給了太多出於保護孩童的禁令,標示禁止、小心的場所、玩具多到已經失控的地步,但他放給我們看一些部落的孩子,從小拿著腰間的刀子,砍樹、削枝、熟練一身適應生存於環境中的身體知識與技能。

其實,繪本也是,很多看起來是給孩子的純真繪本,其實充斥著大人想像、希望看到的「兒童」;相反地,許多看起來似乎兒童不宜的繪本,其實對孩子的世界反而具有許多真切真摯的情緒感應與感動。

親子間的關係、成人/小孩間的關係仍舊存在許多關於尊重與自主的倫理課題,只是在這可能比階級、種族、性別更普遍、深刻的「權力不對等關係」中,「對話 性」又是如此缺乏,甚至充滿權力弔詭,因而一直沒被好好地檢視。有多少隔離,多少讓孩子「活在成人之外」,是假「保護」之名在進行。

我在幾次繪本演講的最後經常用一句話來收尾:

或許,與其說「兒童需要大人的保護」,倒不如說「大人需要兒童的保護」更來得真切。

這則沒頭沒腦自由聯想的po文,應該還是可以用這話來結束。

立方講民藝

立方講民藝,終於結束,欠了好久的債還清了,明天開始可以衝下一個出版計畫,讚!

非常難講的題目, 試著找幾條主軸,用我自己認為直線但其實反覆辯證的方式介紹柳宗悅的時代回應,但應該不很成功,能夠完整聽完有個頭緒的觀眾應該不多吧?

想要淺的地方大約 還不夠淺,想要深的地方大概還深得不夠周延,大部分在談「民藝」的概念,但民藝的個案又舉得不夠多,民藝運動本身著墨不多,思想部分又被生平的穿插討論給切割,下次再想辦法調整成更容易吸收的方式,其實,寫書還比較快,好,以後不講了,要講就一次講一章寫一章。

當母愛與保全結合

入夜後一個人留在JFK繪本屋辦公室裡「泡民藝」,讀書、思考、記筆記,沉浸在知識探索的樂趣中。

一如往常,保全公司又熱心打電話來,「先生,請問貴姓?」「鄭」「提醒您保全還沒有設定,要記得喔~」「好,謝謝提醒~」掛了電話,剛剛想到哪裡了?繼續回到書中重新啟動閱讀。

沒五分鐘,電話又響,嚇我一跳,一看來電顯示,一模一樣的電話號碼,反正店都關了,我又不是911,不接了!一響響了快1分鐘,每一秒都好難熬,終於靜止了。嗯,剛剛讀到哪裡?

兩分鐘後,電話又響,一看,老媽打來的,該不會?果然。

「你人在哪裡?」「在店裡」「你在幹什麼?」「看書做事」「那為什麼保全公司要打電話來問,還有,你為什麼不設保全?」「因為我人還在裡面啊!乾脆把我關禁閉好了,可以專心做研究」,「人家是為了你好,你為何就不讓人家放心?」「我沒有付錢要他對我好到這樣啊!」「人家賺錢辛苦,你為何不就配合規矩下班?」「我付錢的耶,怎麼是他來訂規矩?」「幹嘛讓人家煩惱」…..

「好啦,不幹了,回去!」「那你離開前注意一下不要掉了什麼東西」「媽~」「怎麼了?」「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保全公司這麼適合妳去做…」「有喔,我今天晚上掉了好多東西」「嚇~掉了什麼?」「靈感全消、興致全無、全被偷了」「啥,你說什麼?」

心得一:security的偏執高到一個程度,也就是freedom流失的開始,個人跟社會的層次,應該道理都適用。心得二:當「母愛」與「保全」結合,最好快點逃。

跟年輕人聊創業

今天下午本來是要跟Febie一起帶Kaya去玩玩,臨時收到一則FB私訊通知,一位長輩希望我跟三位正在構思創業的台大畢業生聊聊,我當然馬上答應了,一方面,我挺好奇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想要問什麼,另一方面,這給了我一個機會,可以從問答中整理些自己對創業的看法。

兩個多小時後送他們一行人離開,從他們的反應看來,這些即席問答應該是能給些有助益的想法與刺激,這給了我更多一點信心。他們離開後我自己也跟著做了點筆記,幫下學期交大的文化商品課,或者未來如果有機會開與創業相關的課程做點準備。

比起我的同事樂於分析崩世代,強調創業如何在台灣已經是個不切實際的(危險?)念頭,我長久以來從參與翻譯Block的「後工業機會」到許多主題的相關經驗研究都一直試圖去做相反的事:經驗地檢視與觸碰創業、創造、創意的可能性。

就像書寫The Second Industrial Divide的Charles Sable自稱既非positivist,也非probablist,而是一個possiblist,我也一直相信,「結構」並非一定要根據傳統直覺從機會與可能性的萎縮來解析,反而是從逼視機會與可能性的角度更能夠觀察結構的曖昧動態。在中研院的最後一次演講(游擊手的社會學研究想像:「概念設計」的自我檢視與「研究原型」的個案分享)就是從方法上的一番自我檢討。

如果你覺得,我因此變得很不像個社會學者,沒有了社會學的想像力,so be it,我很樂於卸下這個職業頭銜,做我自己相信的學術創業!

KFC vs. JFK

夜深人靜時,看孩子熟睡的樣子,讓我竟然充滿感激。

有個朋友說過,我書寫孩子經常顛倒了關係,我倚賴孩子,而不是孩子倚賴我,我受到孩子的啟發,而不是我啟發了孩子, … 只能說她真的觀察入微,看到了我存在的最終依靠。

孩子需要我,孩子是我的一切,只要有孩子陪,我這個外人很少看得出來,徹底悲觀的傢伙就有傻傻活下去的勇氣,只要有孩子,我有了一切,什麼都不再需要。

JFK家的祕密是,這排序顛倒了家裡的優先,KFC才是符合實情的排序,J其實是最無足輕重的一個,哈。

週末在繪本屋辦公室趕論文到11點才疲累回到家,已經一週來都是這樣,沖個澡,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孩子,欣慰、感慨、振奮鼓勵自己,回頭開燈,繼續為研究打拼。

Well said, Kaya!

睡前Febie拉Kaya到浴室上厠所,我老遠聽到Febie埋怨:「Daddy洗完澡地上都濕濕的」。

然後聽到Kaya很窩心地回應:

「Mommy, it's OK. He didn't mean to.」

真是我的乖兒子。Well said, Kaya!

對不起,請先佔領一下車站

今晨看到外勞因為齋月後活動聚集在台北車站引起的歧視爭議,覺得很無奈,一個明明是正面的東西,因為視野的狹隘與政府的無能,讓公共爭議進入不必要的死胡同。

台灣有這麼多回教外勞,齋月後的週末對他/她們就跟過年一樣,自己看看我們元宵或中秋怎樣把特定的寬闊公共空間弄得水洩不通、混亂異常、甚至垃圾堆積如山,把我們自己想像成大量旅外異地工作的台勞(這種日子不見得很遠喔),你會希望人家怎樣設身處地理解你?

台 北車站大廳確實會製造出公共兩難的衝突,但重點應該是我們怎樣跳開將外勞理解為分隔在家戶、醫院、工地的孤零個體的狹隘視野,這些外勞聚集對他們的文化意 義如果能夠被體會,就不會被想像成只是一群「自私的蝗蟲」(這是標準的歧視想像);如果我們能夠理解,這其實是台灣內在異文化的節慶地景,那我們反而應該 看到的是,台灣社會只能利用其勞動力,卻無法滿足其文化需求的集體無能。

更正面想,能夠聚集25萬人在總統府前安撫一位逝子母親哀傷,能 夠聚集數億捐款給飽受地震核災蹂躪的北方鄰國,這樣的台灣為何無法將台北車站的外勞聚集「事件」轉化成為一個社會多元寬容的表徵?為何無法讓它成為一個契 機,讓已成為我們一份子的外勞們的回教文化可以被更深刻理解,被更溫柔地接納與自由展現,或者就當成最起碼的「基本需求」被考量滿足?

外勞佔領台鐵車站大廳,一旦換個角度看到跟我們一樣的集體文化人,不僅就不會成為某些人眼中的恥辱,反而會是台灣文化的驕傲。

尊重外勞的文化權,要不幫他們準備好更能夠好好聚會過節的場所(我們重複制式的什麼嘉年華、市集不都天天掛著滿口「創意」在弄?),再不然就政府與文化人幫忙宣傳,好好熱身迎接一年一度「外勞佔領台北車站廣場」的集體劇碼,成為一個人群大規模聚散的文化奇觀。

不是大家都在說「文化是好生意」嗎?要我就去現場弄個一排攤位同時做「外勞感謝祭」,表達我們對他/她們貢獻給台灣社會青春歲月的謝意。

從被我們「裝成看不見」的外勞身上看到同樣也是「文化人」的深刻身影,可以是有創意而且有商機的一件事。回教一年一度齋月結束後的週日,在我們尷尬地還找不到個空間讓他們揮灑前,就先瀟灑些讓回教外勞佔領台北車站廣場吧!

給老婆一個繪本禮物

開一家繪本書店,讓Febie可以在那裡分享她透過繪本故事施展的魔法,一直是我心底想著的一個小小的心願。

這麼多年來,扮演週末長工的體驗中,親眼在Febie的繪本故事時間,看到害羞的小孩變得開朗,調皮的孩子變得專注,不識英語的小孩在優質的幼兒娛樂中,自然對英語產生好感。這些繪本奇蹟,在我失明手術後又快速惡化的最糟糕時刻,又發生了一次。我在關西大學的三個月,每天靠著微薄的視力讀著字數不多的繪本,跟Kaya共享了許多溫馨,書的內容也鼓舞著我重新出發,同時關西的三個月我也與許多熱愛繪本的精采人生邂逅,讓我肯認了人生真正的價值意義。
JFK繪本館布幕海報

Kaya五歲以後,就要慢慢脫離「御用說書人」Febie的管轄範圍(0-6歲),變成一個小小成熟的young junior。那天朋友來訪,脫口而出,建議我們多生幾個小baby,因為這上萬本的書與Febie這樣好玩的說書媽咪太可惜了。我那時候就在想,就像Jerry一年前決定離開中研院,趁還來得及,到學校教育單位把我所知道的學問事傳遞出去一樣,或許,這也是把Febie「捐出去」給更多愛小孩的父母以及他們的寶貝的時刻了。

就像現在住的房子,當初我進來時一眼就喜歡,因為我看到了旁人眼中看不到的景象,我看到了都市中難得的後庭院、看到了小孩與母親嬉戲的緣側,看到了8字型迴旋的生活空間,二話不說就決定買下來。

位於民樂街的這兩棟連結的民房,經過奕成夫婦的巧手打開了隔牆後,我一次到了三樓,站在看得到陽光、白雲、感受得到輕風、微雨的三樓中庭天井旁,我看到了小孩健康地在旁邊嬉戲,看到Kaya寧靜坐在一角讀著繪本的身影,看到Febie再度施展魔法的角落。我看到了一個小小心願實現的可能。

一週前,我大致評估後確定起碼不會是個災難,有機會給社會傳遞我們相信的價值。然後便告訴Febie,我要送給她一個禮物,一時間很難包裝得起來,但她一定會喜歡,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決心、有沒有準備好接受。我跟她說,我要在自己50歲這一年,Kaya五歲這一年,送給她下半場人生JFK更緊密生活在一起的繪本書店!就這樣,我們的生活開始了巨大的轉向….

很多人在問,JFK繪本屋在哪裡?它「將會在」大稻埕民樂街上,就緊接著民藝埕的後方,走出洛酒館就看得到在眼前。8月4日,這棟被聰明地取為「眾藝埕」的雙併文化街屋就要開幕,當天應該只會有6個創業體開張,三樓JFK繪本屋的所在地,以及一樓的兩個事業體還要等一陣子(現在來,只能看到「JFK繪本屋」的招牌喔~)

這是我今天一早醒來在床上拿起iPad畫的草圖,「小」「民」、「眾」藝埕已經變成一個落在大稻埕中心的村落,這是個築夢者的文化聚合體,歡迎朋友們有空來我們的村子走走,給我們這些村民們打打氣。

眾藝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