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與藝術媒介關係的可能性:記「日曜日式散步者」的詮釋

我經常會被生活上碰到的一些思考「問題」所糾纏,今天早上進研究室後拼命打筆記,把最近一直丟不掉的兩個問題「處理」掉。

一個比較容易,就只是自我釐清,關於何佳興造型工作室引起我對於「造型」與「樣式」的反省,我的看法是造型與樣式在某些角度看來可能差不多,但是在關鍵的地方又是絕對差異的兩件事,一定要小心不要從「造型」掉入了「樣式」。

另一個對我非常棘手,所以費了我快兩個小時的時間,是關於文學歷史時間的詮釋問題,是陳允元對於「日曜日式散步者」與「風車詩社」引起的潮流時間落差與空間解殖的文獻回顧與他自己的看法,坦白說,我無法同意他最後的那個收尾的立場,感覺是學究的風土慣習又把他拉回了擺盪中舊立場的那一端。

根本的問題出在更後設的位置,詮釋者與詮釋對象的前提設定如何影響了對創作進行詮釋的可能性,如果回到現場,我會給他一個包含兩個關聯命題的實驗建議:

第一是辛苦但堅持守住以「創作者」為本位,將詮釋者壓縮自我退縮到附庸的位置;

第二是從實用主義的當下效應出發去看這一連串的詮釋(風車詩社- 日曜日式-台灣文學史定位-….)。

在我看來創作本身就帶著打破時空階序的可能,重點是再詮釋者要落地跟著跑動,不能置身事外,坦白說,如果李張瑞接受他的後設立場,「風車詩社」是不會出現的,同樣地,黃亞歷如果也接受了,那麼「日曜日式散步者」是不會出現的。

所以這個球要繼續用創作的詮釋往前帶,然後「現在」就可能一天不再被「過去」糾纏,「邊陲」不再需要理睬「核心」。

#我每次想要避開重複自己寫了什麼囉嗦到別人,最後就出現這種沒人看得懂的囉嗦文字,哈哈。

#Thought as performance, and vice ver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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