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而不廢」成了座右銘

我的眼睛真的沒有辦法承受熬夜,一天如果沒有8小時以上睡眠幾乎一定眼痛,更何況整晚只睡兩三個小時。週五早上稍稍休息才出門,我跟助理承諾好的工作進度不能再延,開車到了中研院後眼痛又起,我知道這下嚴重,我經過這眼睛手術後,表面上看起來還好,但實際上真的只能求「殘而不廢」,很多研究工作想做,但真的力不從心,而且現在知道「害怕」,進了辦公室,打開電腦,先了解一下狀況後,馬上關了門躺平,本來設定要休息一小時,結果睡了一小時半,起來後終於還有一點氣力做事。P1010997_2

吃了助理早準備好的便當,趕緊做預定的工作,今天就是要跟助理討論產業聚集的文獻,一起讀一本書,主要是要建立另一塊研究的共識,為團隊熱身。一直討論到5:30才結束,眼花撩亂。經過這一下午的磨合,應該比較清楚我希望她們動手、思考的方向。今天簡直是在開堂研究方法課,從文獻檢討怎樣弄、筆記怎樣寫、研究問題的架構法、學/碩/博士的訓練要求、研究的本質為何等。希望花這些時間值得,共識與默契要花很多時間,但一旦成形就會變成一種資本,往後研究生產應該會比較有效率,甚至於希望是比較有創意。

這一天發生了兩件事,成了助理跟我談起來的話題,一個是陳水扁家族貪污弊案,結果是一整天都一直聽到9億、9億;另一件事是台灣棒球隊在奧運輸給中國隊,唉聲連連。開車回到家,很久很久沒有email聯絡的朋友寄來封簡短的信,談的也是一樣的事情。感想很多,想到這次選舉後本來很想寫的一些文章,但體力太差,精神渙散,知道沒有氣力用文字整理,心態上也跟著放棄了。

其實,不只是這些離我研究還遠的東西,包括許多研究上的衝動,都因為打量自己的身體狀況,只要能做到「殘而不廢」就夠欣慰了而強迫自己看開。老實說,我心底深處還沒有習慣接受自己「明明還有很多做事的憧憬、有做些覺得興奮研究的衝動、但卻拿自己身體沒辦法」的事實,很不甘心!靜靜想想,maybe我應該用同樣的「低標準」來鼓勵我那因為球賽失利、因為DPP的墮落而喪氣的朋友,「可以殘,但不可以廢」,哈。

因為晚上開車,路上光線很多,車子又擁擠,回到家,眼睛痛、頭痛又起。因為連左眼也在痛,讓我膽顫心驚。晚上正式開始跟Kaya隔房睡覺,monitor效果蠻不錯,仔細聽連Kaya打呼的聲音都聽得到。

今天清晨起床,我們跟Kaya都有個長長沒有中斷的好眠,Kaya睡了6.5個鐘頭。經過前天的真正挑戰,昨天的調整,我們比較清楚一些關鍵,心情也比較能恰當調整。我有一篇論文截稿快到,眼看就要來不及,實在也沒有辦法。一次熬夜,讓我的眼睛好像受了傷般,一直很難恢復,今天也是一樣,知道這樣乾脆把kaya帶著回老家,讓老媽幫忙照顧一下,我雖然帶了資料要去趕工,但知道身體還沒有恢復,也不願意冒那個險,一整天除了用兩餐外,逮住機會幾乎都躺著讓眼睛休息。

今晚Kaya照例狂哭,檢查尿布、洗澡、餵奶、抹藥膏,確定所有可作的都做了,我們就放心讓他哭,反正他到了9點就會突然間停下來然後迅速入眠。現在有經驗了,不會覺得慌張,反而有點高興,如果他晚間非常安祥,那半夜準哭上兩個小時,那是更大的災難。我騎機車到車站,跑去拿預定週一去成大的高鐵車票,因為不知道為什麼的原因我被邀請加入一個國科會工程處的計畫審查工作,最近有義務要到各個地區中心看看,給點意見。我把這當成很好的學習機會,順便多看多聽多學學,可惜的是我沒有氣力再去構畫些從中可以衍生出來的研究計畫,只能當成一位半殘社會學者美麗但無緣的邂逅吧。

回到家後,Febie再給Kaya洗次澡,等一切就定,時間也到9點了,等餵今天最後一次奶,我們就要繼續昨天的pattern,跟Kaya分房而睡。今晚應該不會有問題,不會再讓之前那種半吊子的調整作息弄慘。明天週日,我所剩時間不多,要來好好寫作。

[後記] 清晨五點,昨晚J.F.K.一夜好眠,Kaya首次突破到7小時多,4點20分起床,Febie跑去刷牙洗臉,我幫Kaya換尿布,然後抱起來讓他恢復清醒,Febie餵奶,然後我們三人又繼續回頭再補點眠。Kaya真棒!晚點見,…. z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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